第271章 上岸先杀未婚妻

    原主穆菱就是个普通农家女。

    她与宋竹玉自幼定亲,为了宋郎安心读书,她一手托两家,忙里忙外,只盼着有一天成为状元夫人。

    然而宋竹玉真的考中了状元,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她。

    穆菱被逼坠落悬崖,毁了脸,九死一生活了下来。

    她在悬崖之下,建了一处茅草屋,艰难的生活。

    两年后,她去溪边取水,救了一个重伤的公子。

    公子说他叫谢之衍,为了报答穆菱救命之恩,问她有何心愿,只要能做到的都替她完成。

    穆菱说她想报仇,谢之衍听了她的故事后,竟然一口答应了。

    穆菱这才得知谢之衍竟然是杀手组织里一顶一的杀手。

    此后,她蒙了面纱和谢之衍入了京都。

    谢之衍有钱,对穆菱也极好。

    没多久,穆菱就有了宋竹玉的消息,他如今已经是驸马爷。

    谢之衍安顿好穆菱之后,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找机会杀了宋竹玉,还将他的人头带了回来给穆菱看。

    穆菱大仇得报,两个人也算是两清了。

    至此,谢之衍便离开了穆菱,重回杀手组织。

    穆菱也觉得京城不适合她生活,回到了悬崖下的茅草屋。

    安稳日子过了没多久,半夜,突然家里闯进了一伙蒙面人,向她索要宋竹玉的人头。

    黑暗中,穆菱一眼认出了谢之衍的身形,她没有揭穿,猜测他也是身不由己。

    将他们带到后山,挖出了宋竹玉的人头。

    穆菱本以为一切就此结束,不料转头却被谢之衍一剑贯穿了心脏。

    他怕自己杀了宋竹玉的事情败露,对他不利,只能忘恩负义。

    毕竟他是杀手,穆菱的救命之恩已经报了,这次是执行任务,算不得他的错。

    只是穆菱死的凄惨,脑袋被割了下来,被带到了公主府……

    ***

    换了灵魂的穆菱来到这个世界。

    原主完美的诠释了河边的男人也不能随便捡。

    谢之衍从三岁时就被培养成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原主救他那次,他任务失败,身受重伤后,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捡回了一条命。

    他醒来之后就想杀了穆菱,只是没想到他对自己极好,这才心软手下留情,并且答应帮她杀人复仇。

    得知要杀的是当朝驸马,他也犹豫过但最终还是实现了诺言。

    只是后来公主为了找回驸马的人头,消息广泛的撒了出去,能将人头找回者赏银十万两。

    谢之衍动心了,这才带人找到了穆菱。

    本想拿着人头就离开,又担心他亲手杀了驸马的事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原主也给杀了。

    穆菱穿来的时候,原主刚来到河边取水。

    不远处,谢之衍昏迷在浅溪中,奄奄一息。

    穆菱蹙眉,发出一声冷哼。

    前世,这个白眼狼可是靠着原主发财致富了,后半生过得那叫风生水起。

    这辈子,就该让他当牛做马。

    穆菱还是将人拽了回去,胡乱用些草药将他身上的伤口都给糊上了。

    这些草药有治病救人的,也有毒药。

    所以谢之衍醒来的时候,浑身痒痒,都是红疹子。

    不仅如此,他的胃也阵阵刺痛,大口的吐着很臭的黑水。

    “哎哟喂,你这是吃屎了?怎么这么臭啊?”

    穆菱厌恶的捏住了鼻子。

    谢之衍抬头看了一眼穆菱,很想一刀杀了她,无奈没有力气。

    头突然剧烈的疼痛,他重重的栽倒在床上,有些迷糊。

    “我是谁?我在哪?”

    穆菱笑了,那草药还挺管用,竟然真的失忆了。

    “谢之衍,你没事吧?我这刚将你从奴隶市场买回来,你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奴隶?”谢之衍有些不敢置信,觉得是又不是。

    “没错,你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回来替我干苦力的奴隶,既然醒了,那就开始干活吧,我这里可不养闲人,不干活不许吃饭。”

    穆菱很凶,谢之衍身体还没恢复,就让他起来去开荒。

    “奴隶就该守奴隶的本分,今天将这片荒地给我刨出来!”

    谢之衍看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忍不住低声问道,“没有工具吗?”

    “我的钱都用来买你了,哪里还有钱买工具,自己想办法!”穆菱说着往谢之衍的身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顿时,他的后背就是一道皮开肉绽。

    谢之衍忍着痛,慢慢向那片荒地走去。

    “走个路慢吞吞的,是想耽搁时间逃避干活吗?”

    穆菱继续抽他,不留余地。

    谢之衍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额头都是冷汗。

    他捏紧了拳头,眼神凶狠的瞪着穆菱。

    即便失去了记忆,杀手还是杀手,那股子气势还在。

    “还敢瞪我,真是给你脸了!”

    穆菱再甩过去的鞭子,就被谢之衍抓住了。

    紧接着鞭子从他的手心迅速抽出,磨掉了他掌心的一层皮。

    他颤抖着手,再看向穆菱的眼神有了畏惧。

    她的动作太快了,快的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啪!”

    又是几鞭子下去,谢之衍终于老实了。

    他爬到穆菱指定的荒地前,开始用双手挖土。

    穆菱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鞭子,晃悠着两条腿,看着他将双手都挖烂了。

    毕竟这里的土都是很硬的,即便有工具开荒都吃力,何况是一双肉手。

    开不开荒的无所谓,就是想让他吃点苦头。

    这个白眼狼,为了荣华富贵,出卖了原主,这也是他该承受的。

    谢之衍在大太阳下挖了一天,最后昏厥了过去。

    他身体本就虚弱,中了毒,还挨了打,天气又热,滴水未进,没死就已经是奇迹了。

    穆菱没管他,任凭他在阳光下继续晒着,到了夜里,天降大雨,将谢之衍浇醒。

    他吃力的爬到了茅草屋檐下,艰难的张开嘴,喝了个雨水饱。

    第二天,穆菱又让他继续用双手挖烂泥。

    日上三竿,穆菱才给了他半碗馊粥,只要饿不死就行。

    如此过了几天,穆菱决定将宋竹玉和那个公主都给抓来给她开荒。

    谢之衍见没人看着他,趁机逃了。

    穆菱也不在乎,他的身体状况,除非不想活了,否则一定还会回来找她。

    来到京城,穆菱很快就进入了公主府。

    正是夜晚,宋竹玉和公主已经歇下了。

    穆菱摸黑进了他们的卧房,将两个人都给打晕,一个肩膀一个就给扛了出来。

    将他们带回悬崖下的茅草屋,穆菱扒光了两个人身上的衣服。

    这么好的料子,穿着干活可惜了。

    宋竹玉醒来的时候,看到穆菱,有几分晃神。

    如果不是脸上的疤痕,这个女子像极了穆菱,但她应该早就死了。

    “宋竹玉,你这样的眼神看我作甚?不认得了?”穆菱开口质问。

    听到穆菱的声音,宋竹玉震惊不已。

    他从地上坐起,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穆菱,你这是何意?”

    “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生不配穿衣。”穆菱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来,“从今个起,你和公主都是我的奴隶,我让你们干什么就要干什么,否则大刑伺候!”

    “放肆,你一个民妇,侥幸活下来,不躲起来苟延残喘,竟然还敢……”

    听见宋竹玉的怒斥,穆菱举起鞭子就抽了上去。

    “啪啪”几鞭子下去,宋竹玉痛的大呼小叫,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战栗。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柔弱的穆菱吗?

    几年不见,她竟然变得如此泼辣不讲道理!

    公主悠然醒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惊恐的抱紧了胸口,她为何没穿衣服?

    “驸马,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

    公主怕了,特别是看到穆菱那张丑陋的脸,还有手里的鞭子,吓得直往宋竹玉的怀里钻。

    宋竹玉也想保命,一把将她推开,扑到了穆菱的脚边。

    “穆菱,你听我说,都是她逼我的,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我怎么会抛弃你?但她是公主,她要我和她成亲,我也是没办法啊……”

    穆菱低垂着眼眸,看着宋竹玉哭的楚楚可怜,好没担当的男人。

    公主不傻,听出了其中的端倪。

    驸马为了攀附权贵,抛弃了从小有婚约的女子,如今人家找上门报仇来了!

    她也不想死,立马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可是当朝公主,这世上的好男儿任我挑选,怎的就挑中了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狗男人,你有未婚妻为何从未告诉我,如今倒是当着本宫的面编排,当本宫是死了,还是这位姑娘不会明辨是非?”

    宋竹玉转身就打了公主一个耳光。

    眼下,他也顾不得太多了,穆菱疯了,说不定真会抽死他。

    “公主,当年你用我全家性命逼我杀了穆菱,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宋竹玉说的咬牙切齿,甚至还大义凛然的要杀了公主。

    公主却是一脸不敢置信,她一片痴情是真的错付了。

    别说追杀,她是真的不知道有穆菱这么个人存在,被宋竹玉骗得好惨啊!

    “宋竹玉,你不得好死!”公主气愤怒吼。

    穆菱懒得看他们争吵,又是几鞭子下去,将两个人都打得跪地求饶。

    “少废话,给我去干活,这片荒地什么时候长出了庄稼,我就放你们离开。”

    穆菱将他们都赶了出去,让他们开荒。

    公主赤着身子,扭捏的蹲在荒地前,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我可是公主,你如此侮辱我,父皇知道了……”

    “干活!”

    穆菱又是一鞭子打过去,公主痛的趴在了地上,哭得更大声了。

    得知要让他们用双手刨地,宋竹玉也不淡定了,但为了不挨打,只能咬牙坚持。

    他倒是不害羞,撅着屁股开始挖地。

    烈日当空,公主看着自己糊着血的身体,磨破的手指,眼泪委屈的往下掉。

    汗水流过伤口,更疼了,又累又渴,生不如死啊!

    她祈求穆菱放过她,说她也是受害者。

    穆菱干脆让他们二人都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宋竹玉得知自己被穆菱复仇惨死,割下了头颅,顿时感觉脖子都疼了。

    公主更觉冤枉了,她怎么知道驸马和穆菱的关系,一个妻子想要寻回丈夫的人头,给他一具全尸有错吗?

    穆菱冷笑,“你没错,但我的确死了,而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你该不会想不到吧?”

    公主脸色突然就变得很难看,大声喊道,“我可是公主,这天下都是我父皇的,就算我欺压百姓,收了那么一点点银子又如何?你不要多管闲事,放了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只想要你们都成为我的奴隶!”

    穆菱又是一鞭子抽过去,公主嚣张的气焰大减,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继续挖地。

    直到正午的太阳快要将他们烤熟了,公主和宋竹玉才知道他们竟然还中了毒。

    每日正午发作,浑身奇痒,疼痛难忍,满地打滚。

    穆菱坐在荫凉处,看着他们生不如死的折腾。

    这时,逃走的谢之衍连滚带爬的回来了。

    他脸色铁青,跪在穆菱的脚边,求给她要解药,他真的受不住了。

    想死死不了,活着又遭罪,只有那碗馊粥,才能让他好过一些。

    穆菱给了他们每人半碗馊粥,喝下后,症状才都慢慢缓解,浑身无力,止不住的颤抖。

    谢之衍也被迫扒光了衣服,和他们一起刨地。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三个人都被晒得很均匀,黑的好像煤炭。

    他们的手都磨满了茧子,粗糙不堪,瘦弱的皮包骨头,疲惫且绝望的刨地。

    稍有懈怠,就会被穆菱用鞭子抽。

    即便昏死过去,也会被鞭子抽醒,每天只有一顿饭,还是半碗馊粥。

    想死死不成,又实实在在的不想活着受这份罪。

    长出庄稼就放他们离开,看似有盼头,实则手刨开荒很艰难,而且没种子没秧苗,怎么长庄稼?

    穆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却又不许他们离开这片荒地,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死!

    穆菱每天的日子过得倒是惬意,吃喝都是小鬼从公主府给她运送过来的。

    如今时间久了,皇上也放弃了寻找公主和驸马,丢了就丢了,反正他儿女多得很,不差这一个。

    不过短短两年,三个人就被穆菱折磨的精神失常了。

    特别是公主,疯疯癫癫的完全没了公主的贵气。

    谢之衍和宋竹玉最终都在痛苦中熬死了,穆菱割下了他们的脑袋,死无全尸。

    至于公主,穆菱将她送回了京城。

    她逢人便说她是公主,让他们跪拜。

    因为这个没少挨打,公里听到消息,公主的贴身奶娘亲自去辨认,连连摇头,这哪里是公主,明明就是个又黑又丑的疯子。

    皇家自然不会让一个疯女人败坏皇家威严,于是悄悄派人将她给处理了。

    公主在恐惧中死去,最后看了一眼皇宫,不甘心,死不瞑目。

    穆菱没有离开悬崖下的茅草屋,只是让小鬼们在谢之衍他们开荒的地上种了不少农作物和蔬菜。

    茅草屋周围也开满了野花,微风吹过,一片花海淡雅的清香扑面而来,很舒适。

    不远处的大树上,悬挂着三颗人头,来回晃动,早已风干。

    上一世,原主不得全尸,穆菱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善终,还想投胎,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