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那场面,想想就社死。

    萧知念眨眨眼,因为刚睡醒,眼睛还迷迷瞪瞪的,水润润的,格外呆萌可爱。

    声音也带着刚睡醒的喑哑,软绵绵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祁曜的下巴。

    新长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刺刺的,抚过去手心又有些痒。

    她像发现新玩具似的,摸了一遍又一遍,玩得不亦乐乎。

    “那你干嘛不睡觉呀?”

    她戳了戳他的下巴,“坐了那么久火车不是也困得很?”

    祁曜侧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闷闷地说,

    “嗯……就是太不习惯了。

    旁边还睡着小舅子,也生怕夜里睡熟了,习惯性去把人搂怀里可怎么办?

    等下小栋以为我是变态呢。”

    萧知念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

    祁曜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去捞人。

    结果捞到的是萧知栋。

    萧知栋惊恐地瞪大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突然安静……

    “噗嗤——”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事吧,还真有可能发生。

    因为她睡相不好,睡着睡着就踢被子,翻来翻去地滚,跟个陀螺似的。

    祁曜为了她冬天夜里不被冻着,不顾她的反对,一直都是强硬把她拽进怀里睡的。

    有时候她半夜从他怀里滚出去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会伸手去捞,把人捞回来,重新塞进怀里。

    动作做多了,都形成了条件反射。

    自然就得跟呼吸一样。

    这条件反射要是用在了萧知栋身上……

    萧知念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伸手摸了摸祁曜的脑袋,头发硬硬的,扎手。

    “嗯嗯,那你实在是太辛苦了。”

    她一脸不走心的安慰,“要不要现在补一会儿觉?”

    说完,她嘟着嘴凑过去,在祁曜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火车上待了那么久,最多也就是暗戳戳地牵牵手、挽挽胳膊。

    她这会其实也挺馋祁曜那张脸的。

    这人怎么就能长成这样,哪样都长在自己的心尖尖上呢。

    本来就是自己老公,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这会亲一口怎么了?

    就是亲十口都不过分。

    她一直盯着祁曜那张翕动的嘴唇,垂涎已久了,这会儿终于逮着机会,可不就上嘴了?

    祁曜在软乎乎的唇印上来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反客为主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你追我赶地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萧知念快喘不上气了,祁曜才松开她。

    她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祁曜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重了几分。

    他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顾一切的事情来。

    内心天人交战,就在他决定遵从本心的时候,时间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外头,萧知栋响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姐——姐夫——你们起了没?”

    萧知念被这声音吓一激灵,猛地坐起身,额头“咚”地磕上了祁曜的下巴。

    “嘶——”

    祁曜捂住下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萧知念也疼,额头上红了一块,可她这会儿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推祁曜,

    “快起来快起来!别让小栋看见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她一边推一边下床,急得鞋子都穿反了。

    要是被萧知栋看见这场景,俩人衣衫不整地躺一张床上,她以后还怎么在弟弟面前摆大姐大的谱?

    那场面,想想就社死。

    祁曜捂着被撞疼的下巴,看着自己媳妇这副火烧屁股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我们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无奈地说,“怎么搞得跟偷情似的?”

    萧知念不理他,蹦下床,把反穿的鞋换回来,指着门口,示意他快出去。

    祁曜没动,眼神往下瞄了一眼。

    萧知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摸摸鼻子,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她飞快地套上一件军大衣,扣上扣子,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拉开门,一溜烟跑了出去。

    萧知栋正站在客厅里,手里是刚刚从灶屋里拿的一块饼,刚刚啃了一小半。

    看见萧知念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军大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他对于姐姐的德性早就见怪不怪了。

    别人家的姐姐,结婚后主打一个贤妻良母,勤勤恳恳,生怕婆家调理。

    他家的姐姐,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放飞自我,为所欲为。

    “姐,你这会才起啊?”萧知栋啃了一口饼,左右张望寻找祁曜的身影,“姐夫呢?”

    萧知念有些不自然,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从来不缺,一点没有骗人的负担,

    “嗯,在屋里呢。我刚刚起来想穿毛衣,可是找不着了,就让他帮我找找。”

    萧知栋“哦”了一声,也没多想。

    他姐姐这人,向来丢三落四的,想必连自己毛衣放哪儿都不知道,也不是第一次了。

    “唉,姐,”他忽然想起正事,三两口把饼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我早上跟妈去厂里办了手续,转了粮油关系,就回来了。

    昨天跟姐夫说好今天去城隍庙来着,我还怕赶不上呢。

    看来,我还回来早了。”

    他往隔壁院子方向努了努嘴:“可是我刚刚回来的时候,那些个大娘婶子又都跑到隔壁院子八卦去了。”

    萧知念本来还在若无其事地顺顺头发,一听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头,一脸困惑:“咋又跑过去了?

    那个谁刚没了,我们这大院里的大娘婶子老是去凑热闹,会不会被人给记恨上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看卢燕的好戏,去落井下石的呢。”

    萧知栋挠挠头,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想过。

    他想了想,说:“应该不是这样的。

    因为我回来的时候,有几个公安刚好上门。

    估摸着就是因为这样,那些婶子大娘才又一窝蜂往那边跑。”

    萧知念的眼睛“蹭”地亮了,跟灯泡似的。

    公安又来了!

    肯定是案子有新进展了!

    她也想去!

    她抬脚就要往门口冲。

    手腕猝不及防被人拽住了。

    祁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只手掌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腕。

    “你还没有洗脸刷牙吃早饭呢。”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而且你就穿这样出去?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