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屈原泳装?

    李世民的笑声里带着丝无奈:“怎么说呢,朕觉得,那鹰酱虽然手伸得长,但也不至于连谁去踢球这种事都要管。”

    大宋一捕快听到这话,叹了口恨铁不成钢的气:“是这个理儿。不过话说回来,为啥子后世那么多人就愣是找不出几个会踢蹴鞠的?”

    “俺们大宋街头的蹴鞠队,随便拉一支出来也不至于场场都输吧?这还不如让高太尉上呢。”

    【“还有一位网友分享了自己在纽约打车的经历。司机一听到乘客是花国人,立刻问:‘你是花国人?那你一定支持花国队吧!’网友只能无奈地苦笑,回了两个字:‘没来。’”】

    【“司机当场愣住了,追问道:‘不能吧?又不是毛子那种被禁赛的情况。人家波斯都让来了啊!你们花国怎么可能没来?’”】

    柳宗元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为这桩公案盖棺定论:“这确实不能赖人家鹰酱。这次,真不是人家干的。”

    刘彻看得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外邦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一致的错误认知。

    “怎么全觉得花国不去是因为被鹰酱针对了??”

    民国,一学生听到天幕这些,先是觉得好笑,笑着笑着,表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后世鹰酱这口碑........已经烂成这样了吗?明明什么都没干,全世界都默认是他干的。”

    “这算不算是一种信誉破产?”

    【“你看,让外国人翻来覆去想了半天,都想不到——居然是‘实力不允许’的问题。”】

    民国,一位老教授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

    “这种感觉很奇妙......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有个人在替你出气,但你听着听着,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刘彻发出一阵大笑:“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鹰酱,居然也有今天!”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国家发达强盛好啊。遇到事了,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李世民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

    他看着天幕感慨道:“唉,这确实是。国强,则处处有人替你说话。不用你自己辩解,别人先替你找好了理由。”

    朱元璋却还在纠结那个核心问题:“辩经归辩经,但咱还是想不明白——后世那么多人,十几亿人,为什么就是找不出几个能踢球的?”

    “选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练上几年,就这么难吗?”

    苏轼也无奈地笑了:“话虽如此,但辩经也不是这么个辩法啊。”

    视频缓缓落下帷幕。

    屏幕外的黎哲点了个赞,手指轻车熟路地往上一划——新的视频。

    【“端午节二游的雷霆操作,屈原看了后都要气得活过来!”】

    刘邦听到这话,手停了下来。他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好奇地问道:“什么操作?能把一个死了上千年的人给气活过来?这得是多离谱的事?”

    汨罗江畔,正站在江边准备跳江的屈原动作僵住了,他抬起头,满脸困惑地看着天幕:“后世之人,为何突然提起我?”

    朱棣陷入了沉思,能把屈原气活过来的“雷霆操作”?

    那得是多离谱的事?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揣测的意味,沉声道:“这后世得干出什么事,能那么气人?”

    【“脚盆鸡某游戏,最近公布了新角色——屈原。”】

    刘邦听到脚盆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等等......脚盆鸡?他不会也把屈原画成女人了吧?!”

    冯梦龙听到这话,眉头便蹙了起来:“不知为何……我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这脚盆鸡每次出现,好像都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朱棣语气斩钉截铁:“跟着脚盆鸡扯上关系,绝没好事。”

    【视频旁白继续介绍道:“并且,隆重介绍其是——花国最早的诗人。”】

    李世民语气里带着几分较真:“其实……不算是最早的吧?《诗经》里头的诗,难道不比屈子更早?”

    苏轼歪着头思索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正常得有点不正常啊。这脚盆鸡吗?”

    此刻,汨罗江畔的屈原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投江了。

    他披散着头发,赤着双脚,呆呆地站在江边,望着天幕上那脚盆鸡是怎么气自己。

    【“结果,一看立绘——这个‘屈原’,不仅被性转成了少女,身材更是非常曼妙,露肤度也是特别高。”】

    【画面中,一张令人血脉贲张的游戏立绘赫然出现:一个身披薄纱、眼神迷离而勾人的少女。】

    【如果不是她旁边赫然写着“屈原”二字,没有人会把她和那位行吟泽畔的三闾大夫联系在一起。】

    曹操瞪大了眼睛,看着天幕上那个几乎衣不蔽体的人,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冲脑门。

    “这......这穿和没错有什么区别吗?他们把屈子,画成了这副模样?”

    汨罗江畔的屈原,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张着嘴,瞪着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妖娆妩媚的少女,再看看自己这身破衣烂衫和一把老骨头:“那......那画的是我?那个光着腚的人是我?”

    另一个时空,正在听着夫子讲课宋玉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天幕。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夫子——那张饱经风霜、须发花白、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的老脸。

    然后又扭头看了看天幕上那个娇滴滴、水灵灵、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少女。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塞进了一口滚烫的油锅,炸得他神志不清。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发出了破碎的呓语:“这......这......夫子,那......那是您?”

    李白也惊呆了,他手里的酒壶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桌上,整个人坐得笔直,他看着天幕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少女面庞,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

    “这是谁?你说这是谁你把项羽画成女子就算了,怎么也把屈子也画成了女人?”

    苏轼此刻也忍不住摇头:“这脚盆鸡,真的越来越没有底线了。上次是项羽,这次是屈原,下次是不是该轮到孔圣人了?”

    【“再加上这水中出场的方式——细思,真的很地狱了。”】

    李世民嘴角一抽,屈子是抱石投江,而这帮后世之人,偏偏让“她”穿着裸露的泳装,从水里出来,这哪里是在纪念嘛。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地评价道:“这......这确实是很地狱了。”

    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难怪说......屈原看了都要气活了。咱现在算是明白了。这谁能不气?这谁能不气!”

    嬴政也是看得哭笑不得,却从未想过,那位楚国的三闾大夫,有朝一日竟会被后人画成这般模样。

    “他若泉下有知,怕是要从江底爬出来。”

    柳宗元很是无奈道:“屈原能不起活吗?”

    “如果画的是我,把我画成一个露着大腚的女子,我也得气死。”

    汨罗江畔的屈原正在做深呼吸。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看到了天幕上那个“少女屈原”的特写镜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他猛地一脚踢飞了岸边的石子,对着天幕怒吼道:“怎么越看越气啊!”

    【“端午节出屈原泳装,真他娘是无敌了。”】

    苏轼哭笑不得地点头,他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吐草了:“这确实......是很无敌了。把这种忠良义士画成比女郎......”

    嬴政皱了皱眉,用一种认真思索的语气,缓缓问道:“后世端午不是五月初五吗?那不是恶月恶日,是驱邪避疫的日子吗?跟那屈原......究竟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