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貌美寡嫂X双重人格小叔子08
傅承屿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工厂的外面,混乱之中司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让云艺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上京市的环城路,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傅承屿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云艺看了一眼,发现他右手的手骨节已经破了,血珠沿着指缝往下淌,在深色的裤子上洇出一片暗色。
云艺拿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把止血药、止痛药都拿出来,同时让医生带着药箱和仪器到别墅里等着。
回了别墅,傅承屿再也忍不住,抱着云艺直接将她抱到了卧室,将人压到了床上,高大的身躯紧紧地压着她娇软的身体。
“嫂嫂,吓死我了,我差点就没有护住你……”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置于危险之中的,都是我不好……”
傅承屿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胸膛,很是懊恼悔恨,怪自己没有在云艺的身边留下足够多的人,怪自己没能提前察觉到危险,先下手为强。
如果云艺遇到了危险,他绝对不能放过自己。
傅承屿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满是怜爱,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撑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就像是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她,以后都再也看不到了她一样,怔怔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傅承屿挣扎犹豫了片刻之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上面还沾着血迹。
傅承屿那只发着抖的手握住她的~的时候,云艺被刺激地颤了颤。
“傅承屿,你……”
傅承屿的脸上满是隐忍,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明显已经压抑了太久,不想要再忍了。
傅承屿的动作很急切,丝毫不顾及他自己身上的伤口。
云艺按着他的肩膀:“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
傅承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上的伤口不着急,不疼的,嫂嫂,我心口疼,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急切地需要和她的亲近来抚平心中的紧张和后怕,他要紧紧地抱着她,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才能缓解她心中的不安。
傅承屿将她压的越来越紧,搂着她腰的手也越来越紧,云艺承受不住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在她的双臂搂住他的瞬间,傅承屿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和她紧密地纠缠。
……
良久之后,傅承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又看了看床上被他的手上的伤口蹭上的血迹,眉头皱了皱,随手抽了张纸巾按上去,血立刻把纸巾浸透了。
他面不改色地又抽了几张,一层层裹上去,动作粗鲁。
云艺浑身发软,眼神还有些迷离,等到意识终于回笼之后,她握住了傅承屿的手。
“你这样粗暴地擦你的手,是不想让伤口好了吗?”
“你去拿药箱,我来帮你处理伤口。”
云艺看着他的手,这一看就是心惊肉跳。
他骨节处的皮肤完全裂开了,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组织,血还在往外渗,顺着手背流下去。
原本他这手伤的就不轻,刚才又肆无忌惮地折腾了一回,这会儿看上去伤的更重了。
傅承屿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用你处理,刚才累着你了,医生还在外头,我让他们处理伤口。”
云艺点了点头,她的确是累的够呛:“那你好好检查检查。”
傅承屿听着她说话的声音,刚才叫喊的动静不小,她喊的嗓子都哑了,端过来一杯水喂着她喝了这才走了出去。
……
傅承屿留下云艺继续在房间里面休息,他走出去关好门之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去查一查沈怔,他的那些灰色生意链条一个都不要放过、藏在境外的信托基金也查一查,所有的资料都查清楚,汇总好之后发给相关部门。”
沈怔竟然敢抓走云艺,还让她担惊受怕了那么久,他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交待完了沈怔的事情之后,傅承屿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看到云艺已经睡熟了,知道她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他进来的时候果然看到她身上的被子已经被她给踢了下去。
傅承屿把被子给她拉上去,蹲在床边仔细地看着她,注意到她的耳朵后面有一小块擦伤,傅承屿的心上一疼,忙去拿了药膏在她的耳朵后面涂抹上药。
药膏有些冰冰凉凉的,云艺动了动,随即又进入了梦乡。
傅承屿这会儿才感受到手上和胳膊上伤口的疼痛,他让管家叫来了医生。
医生给傅承屿清理、包扎伤口的时候,傅夜阑冒了出来。
他气愤至极:“傅承屿,你怎么能和云艺做那种事情?!”
“我为什么不能?”
傅夜阑气急败坏:“你就是个胆小鬼!这种事情应该是我先做的!”
云艺的第一次,应该是他的才对。
傅夜阑十分的后悔,那天他亲她,把她亲的晕了过去之后就不该放开她的。
他当时真应该把她弄醒,然后直接要了她。
医生给傅承屿包扎好了伤口之后,让他吃了药,这药有嗜睡的副作用,傅承屿吃了之后去了云艺的卧室,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
睡到后半夜,傅夜阑忽然醒了过来。
云艺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忽而感觉身上压上来一条被子,这被子又长又硬又重,压的她动弹不得。
“你好香啊……”
云艺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欢,这香甜的味道从鼻腔一路漫进四肢百骸,让骨缝里都生出懒洋洋的酥麻感。
傅夜阑撩开她的长发,吻上她的脖颈。
云艺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上压着的人却是纹丝不动。
“嫂嫂,你好乖啊……”
半睡半醒的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他吻上她的唇,不断地深入。
“傅……夜阑……”
声音从唇齿的缝隙间漏出来,又轻又碎。
他吻着她,从唇角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后,吻落得越来越密,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