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病弱少女X苗疆阴湿少主11
云艺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竹席,而他的身体覆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压着云艺,没有一丝空隙。
他的衣袍蹭着云艺赤裸的皮肤,粗粝的质感与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有点儿疼。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像一团移动的火,将云艺整个人点燃。
云艺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衣服,却是被殷寂一把攥住手腕:“不行……”
云艺的眼睛水汪汪,雾蒙蒙的:“殷寂哥哥,你不想对我负责吗?亲都亲了,还有什么是不行的?”
“不行,你现在的身子还承受不住。”
云艺很想说,她承受的住,她想要,可殷寂没有再继续亲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等你身子养好了再说。”
他也很想要,但是眼下她的身子更重要,那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他虽然没有做过,但是也能猜到自己的实力,他要是开了荤,一时半会儿的停不下来,怕是能把她给送走。
殷寂的呼吸粗|重,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的呼吸渐渐地平稳,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今晚我陪着你,我抱着你睡。”
“蛊虫会慢慢修复你受损的经脉,”
云艺的双颊还有些泛红,体内的那股子被他挑起来的汹涌的情|欲,压都压不住。
她甚至怀疑他给她种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续命蛊,而是情蛊。
殷寂轻拍着她的脊背,哄她睡觉,他轻轻地哼着曲子,这曲子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渐渐地产生了困意。
在眼皮合拢的瞬间,云艺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的肩头。
“睡吧,续命蛊在你体内会继续游走,过程会持续三天三夜,期间你不能动,不能进食,我会一直在这里。”
“冷的话,就抱着我,我身上很热。”
而且,这续命蛊是用他的心头血滋养的,蛊虫若是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在云艺的体内也会更安稳一些。
……
三天后。
云艺的身体在续命蛊的作用下慢慢好转,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少,脸色从苍白渐渐转为红润,嘴唇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数月后。
这续命蛊有了效果,她也不用再装作胸口闷痛,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她在寨子里生活的日子久了,寨子里的人对她的态度也渐渐有了变化,那个最初拦路的苗家女子开始主动跟她打招呼。
虽然只是简单的点头致意,但对于这些素来不亲近外人的苗疆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善意了。其他的人见和云艺打招呼,少主也没有惩罚他们,也都开始和云艺亲近起来。
之前也有人来寨子里求医,但云艺和那些人都不一样,不是单纯的利用,她还让人给他们带来了好多京城的特产、种子,改善他们的生活。
她从京城带来的菜种已经被大家伙儿给种下去了,这么多时日过去,芸豆苗已爬上支架,黄瓜花开得正好。
暮色里,殷寂一身玄色衣袍,负手而立,下颌微微抬起,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云艺那边。
……
这一日,云艺正坐在房间里面休息。
少年阿旺捧着一个油纸包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云姑娘,这是我阿妈今天做的素菜丸子,拿过来给你尝一尝。”
她用帕子拈起一颗金黄油亮的丸子,轻咬一口,外酥里嫩,山菌的鲜与豆腐的醇在齿间化开。很是好吃,她吃的弯起了眼睛和唇角:“替我谢过婶子,好吃好吃,比京城功德林的素斋还香三分。”
少年咧嘴一笑跑远了,陆陆续续的经常有人过来送吃的,隔壁阿婆的桂花糕、猎户家的腊味饭,连寨老都差人送来新酿的米酒。
云艺推开雕花窗,想着有几日没有见到殷寂了,他不来找她,那她就过去找他好了。
……
殷寂的房间里,他正在埋头鼓捣那些药草,见是云艺走进来,面不改色地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语气是淡淡的,可当他低下头的时候,唇角的笑意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云艺轻哼了一声:“少主不来看我,阿艺好伤心啊……”
“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
殷寂笑了,但还是开口问道:“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云艺走到桌子旁,将他桌子上放着的那些瓶瓶罐罐和药草都推开,她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嗓音软糯地说道:“你不来见我,那我就过来见你喽~”
云艺拽着殷寂的袖子,轻轻地晃了晃,扯了扯,撒娇道:“我晚上总是感觉冷,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云艺又晃了晃他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七分娇气三分委屈,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或者,我就留在你这里过夜也行。”
殷寂垂着眼,不动声色地将袖子从她的指间抽出来一寸,云艺便又贴上去,再拽住,一来二去,那截袖口都被揉出了细密的褶皱。
云艺忽然转了话头,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的发簪和飘带是不是你拿走的?”
殷寂手中动作一顿,那根木簪子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枕下,那缕漂亮的飘带也收在床头的小匣里。
殷寂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没有偷,只是代为保管而已。
云艺见他沉默,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声调仍是软绵绵的:“你要是不来陪我,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一个小偷,是一个……偷心贼。”
殷寂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他素来端方自持,冷眼少语,在大家面前从来是一副清冷如霜的模样,此刻却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面上那点从容终于挂不住,脸上满是窘迫。
他侧过脸去,半晌后才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休要胡言乱语。”
云艺看在眼里,笑意又深了几分,她不急着追击,反而退开半步,就这么抱着手臂倚在桌案旁,歪着头打量殷寂那副强撑着镇定、实则已经兵荒马乱的模样。
殷寂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掩住了眼底的慌乱,却掩不住微微滚动的喉结。
“那东西你是不是藏在你的枕头下面了?我现在让人去翻,肯定能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