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病弱少女X苗疆阴湿少主08
云艺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股暖意在体内流转,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发现殷寂还在看她,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
“怎么了?”
云艺撩了一下头发:“是不是我长的很好看,让你看的都移不开眼了?”
殷寂收回了目光,垂下眼帘,心里想着她很有自信,也的确有自信的资本。
殷寂低头的时候,头上的发饰也跟着垂落了下来,银链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微微晃动,只露出削瘦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薄唇,倒是给他增添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没什么。”
他说着然后站起身来,银铃叮当,准备离开:“后日的这个时辰,我再来。”
“那个时候给你养的续命蛊就差不多到火候了。”
把续命蛊渡到她的体内,再用苗疆的一些药材调理她的身体,慢慢地就能把她的身体给养好了。
云艺也跟着站了起来,送他到了门口之后,话语暧昧:“殷寂哥哥好不容易来看看我,才待了没一会儿就要走了都不抱抱嘛?”
殷寂看着她,耳朵瞬间就红了,她笑道:“害羞什么?你不是都吸过我的血了?”
“而且,我们也是一起过过夜的人了。”
说着,云艺走到了他的面前。
殷寂舔了舔唇,压低了声音:“莫要胡说八道,姑娘家家的,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他以为她会主动抱上来,可没想到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笑吟吟地望着他,并没有要主动抱他的意思。
期待中的柔软的身体没有靠过来,殷寂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云艺的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然后缓缓地开口:“殷寂哥哥不想负责?”
殷寂很想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京城的贵女,早晚都是要回京城去的,而他是苗疆的少主,是一辈子都要守在这里的。
殷寂以为她要亲上来,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踮起脚尖亲上来,他不动声色地微微弯腰。
可云艺还是没有其他的动作,他深吸了一口气,对于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再次嘱咐她:“这汤药,记得按时喝,不许再倒掉。”
云艺望着他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张开了双臂:“那你抱抱我。”
殷寂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云艺一开始还自己站着,等殷寂抱住她之后,她就将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完完全全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殷寂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肩膀,笑道:“我给你吃的是补身体的药,又不是软骨散,怎么这就站不住了?”
云艺的唇角勾了勾:“哥哥,艺儿一看到哥哥就腿软……艺儿喜欢靠着哥哥。”
殷寂是个不禁撩的,光是看一眼和他四目相对他都会脸红耳朵红,虽然他面上冷淡的厉害,装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可是他那发红的脖子、脸颊和微微攥起的双手,出卖了他的想法。
他越是这样,云艺就越是想要撩他。
撩的他无法自拔,蠢蠢欲动,撩的他浑身冒火,然后和她好好地纠缠一番。
殷寂轻轻地拍了两下她的背:“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看看给你准备的蛊虫。”
云艺又抱着他蹭了一会儿,抱的心满意足了,她才松开了他。
殷寂扶着她坐在床上,看着她躺下了,给她盖好了被子,他才起身离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叮叮当当的铃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殷寂走了之后,贴身的丫鬟翠儿忍不住说道:“小姐,这个少主看起来有点儿……奴婢说不出来怎么取形容,就是阴森森的。”
他每次过来都会坐在她床边的竹椅上,一言不发地替小姐把脉,指尖微凉,垂下来的银链偶尔会碰到小姐的手腕,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凉丝丝的,触碰上的时候,能浑身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且,他的五官有点儿太精致了,京城里也不是没有这么好看的少年郎,但是他不一样,他的五官越是精致,这种阴郁的感觉就越强烈。”
“那双眼睛也是黑沉沉的。”
云艺:当然啦,殷寂可是个阴湿男鬼的人设。
云艺懒洋洋地抬起手,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翠儿,要谨言慎行,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胡言乱语,可是要被……”
她在脖子上比了一个“咔嚓”被抹了脖子的样子:“杀了丢到深山里,被那些毒虫啃噬的尸骨无存。”
翠儿被吓得浑身发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惶恐地看着云艺,然后又看了看四周,忙把门窗都关的紧紧的。
翠儿把门窗都关好了之后,就去收拾屋子,收拾了一会儿之后开始翻箱倒柜:“真是奇了怪了,小姐的木簪子怎么不见了?”
“衣服的飘带也少了一条……难道是遭了贼了,被偷走了?”
翠儿不解地嘟囔着:“可是小姐的金簪子、珍珠簪子那么多,值钱的不偷,偏偏偷拿一根不值钱的木簪子是为什么?”
云艺很快就想明白了,那木簪子和她衣裙的飘带肯定是被殷寂暗中给拿走了,那两样都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用过的戴过的。
“好了翠儿别找了,或许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丢了就丢了吧,出门在外,总是很容易就掉东西的。”
……
殷寂的屋子里,他躺在床上,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云艺的发簪和飘带,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上面属于她的味道已经淡了一些,但是将它们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好像怀里抱着的是云艺一般。
就好像她就在他的身旁,在他的怀里,陪着他一起睡觉。
……
这一日的傍晚,殷寂再次来找她。
苗疆的夜雾裹着瘴气,从谷底漫上来,像一层轻纱笼住了整座竹楼。
殷寂进来之后,就让她身边围着伺候的人都出去了:“续命蛊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就让蛊虫入体。”
烛火在纱帐里微微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远忽近。
殷寂关上了门窗:“你先躺下,不要太紧张,我会尽可能地减轻你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