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希望他相信她。
闻人谌身上气息沉寂,怀里人儿紧张忐忑。
他说:“嗯。”
得了他的回应,周意整个人放松。
立刻的,她看他后背,说:“先生,我给宋特助打电话,问医生有没有来。”
说着话,她便拿起手机拨通宋行文的电话。
去机场前,她要看看先生的伤。
很快,电话接通,宋行文的声音传来:“少夫人。”
周意说:“宋特助,医生来公司了吗?”
宋行文说:“来了,他们在等候室。”
周意眼里满是亮光:“麻烦让他们现在过来。”
“好的,少夫人。”
周意挂断电话,对这情绪不是很好的人说:“先生,医生现在过来。”
闻人谌说:“嗯。”
他手臂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
周意身子动,看两人这姿势,小声说:“先生,我先起来,一会医生不好上药。”
说着话,她身子挣扎,脚尖点地,要起来。
闻人谌说:“不急。”
他圈拢她的身子,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眼眸微垂,把玩她纤细小巧的手指。
周意僵住了。
看这一点不放她的人,神色慌张,看总裁室门。
这不是家里,这是先生的公司。
周意不配合了:“先生,我……我还是先下来吧……”
她努力的要从他怀里离开,小手推他。
但就在这时。
“叩叩。”
总裁门敲响。
周意看过去。
“咔哒。”
门打开,宋行文领着医生护士进来。
只是。
门一开,看见这里面的情景,要进来的几人都是一愣。
然后,齐齐低头。
宋行文推了下眼镜,看闻人谌,然后对医生说:“请。”
医生低头说:“好的。”
宋行文带着医生护士进来。
这一刻,僵直了的周意立刻从闻人谌怀里下来,说:“先生,我给你把衬衫脱了。”
这一次,闻人谌没强行抱着她。
他身体放松的靠在椅背,看着她弯身给他解衬衫。
宋行文看周意动作,再看闻人谌。
按理说,他们谌总这个时候该心情不错,甚至更好。
但奇怪的,他们谌总此时情绪并不好。
甚至在压着气息。
宋行文看两人,然后看医生。
医生打开医箱,配药,做准备工作。
当周意把闻人谌的衬衫脱了,医生护士便给闻人谌上药。
周意站在闻人谌旁边,看着他这比昨日更好一点的伤,心里松懈。
先生的伤在一点点的好,真好。
宋行文并不知道老宅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闻人谌被闻人腾打。
今日,闻人谌吩咐中午让医生过来,他不知道闻人谌有什么安排。
但闻人谌这么吩咐,他便安排下去。
在中午的时候,医生便过来了。
现在,看见闻人谌这后面的伤,宋行文面色惊了下。
他没想到医生来公司是给谌总上药。
他更没有想到,他们谌总竟然受伤。
还是这么重的伤。
宋行文皱眉,看着闻人谌这满背的鞭打,神情严肃。
总裁室里气息无声,非常安静。
医生护士给闻人谌上药,仔仔细细,如昨日一般,不漏掉一点。
时间无声过去。
“叩叩。”
忽然,总裁室门敲响,这里面沉沉的静寂被打破。
宋行文看过去,然后去开门。
“咦?宋特助也在啊?”
门一开,讶异愉快的声音便传来。
周意听见了敲门声,但她也只是一顿,便没有反应了。
她的心,目光都在闻人谌的后背,眉心拧着,时刻注意着他的伤。
现在,听见这一声,她顿住。
转头。
“怎么回事!”
门口,金善和何其站在外面。
看见宋行文,金善笑容满面,心情很不错。
但很快的,随着他看进来,看见医生护士在给闻人谌上药,金善面色遽变,当即戾声,雷电一般过来。
而何其已然先他看见这里面的情景,大步进来。
极快的,两人便围住闻人谌,气息森寒。
金善清楚的看见闻人谌后背的鞭伤,满背,怒不可遏,大吼:“这他妈谁干的!老子现在就去灭了他!”
金善撸起袖子,整个人瞬间就狂躁的似一个恶魔,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他要让伤了闻人谌的人付出代价!
何其没有出声,但他整个人都是冰刃,这些冰刃下一刻便会杀出去。
周意看见两人,现在听见金善的吼,身子颤,脑袋低了下去:“是我,我……”
“我害了先生……”
总裁室里一触即发的爆炸瞬间偃旗息鼓。
金善傻傻的看着周意。
“嫂……子……”
他懵逼,看闻人谌。
周意这弱不拉几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她能伤的了六哥?
还是这么严重的鞭伤?
这是在跟他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何其皱眉,看周意脸蛋上深深的自责。
她这模样,哪里是她做的。
她再说,也不可能。
何其看闻人谌。
闻人谌目光在周意身上,他气息沉敛,面容深邃,目色无波。
何其说:“六哥,到底怎么回事?”
何其这一问,金善反应,赶忙说:“是啊,六哥,这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到底谁做的,你说,我去灭了他!”
这个时候,金善声音小了许多,怕真是周意。
若真是周意,他还真灭不了。
只有他被灭的份。
但如果,不是周意……
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金善眼里全身,一瞬杀气腾腾。
闻人谌看着周意,说:“老爷子。”
“啊……”
金善傻眼了。
老爷子……
老爷子打的六哥?
为啥?
为啥要这么揍六哥?
六哥做错什么了?
金善愣在当场,完全发不出声了。
他可以灭别人,但他不能灭老爷子啊!
老爷子是六哥亲爹,六哥被亲爹揍,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能做!
顿时,金善苦哈哈了。
看闻人谌后背的伤,再看闻人谌这无怨无悔的模样,金善抓头发:“六哥,你做啥了?老爷子要这么家法伺候?”
到此时,何其神情倒是恢复了。
他放松,看周意,又看闻人谌,一眼明了。
老爷子脾气大,但从不乱发火。
如今能把六哥打成这样,六哥定然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