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逐玉5

    樊长玉挥挥手:“如今匪盗横行,我父母是遭了他们的毒手。”

    伏月叹息一声:“乱世飘摇,苦的是百姓。”

    洗脑洗习惯了,因此听着这话伏月下意识的就接这话。

    接着伏月就开始转移话题。

    伏月:“樊姑娘,你们镇上有没有卖马的?”

    樊长玉摇头:“别说镇上了,就算是县里集市,即使有那么一两匹马,也大多都是坚持不了多久的病马。”

    伏月低眸思索:“那我可否能在你家养伤住上一段时间?”

    “这是自然,你放心住吧,你有路引,也……也是因为我你才摔下马的,你放心住吧,多久都可以!”

    后面说着说着,樊长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叫我长玉吧,不用一口一个樊姑娘的。”

    这姑娘看着凶巴巴的模样,性子倒是格外的好。

    那是因为她看脸啊喂!

    伏月笑着应好:“好,长玉。”

    小姑娘趴在床榻上,托着下巴看伏月:“漂亮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

    伏月摸摸她的脑袋:“书上写的。”

    樊长玉感慨:“会读书就是好啊,宁娘也要好好读书呀。”

    “宁娘会哒。”

    伏月轻笑,这屋子虽然不大,但这一家子倒是温馨。

    “长玉!”

    伏月看向窗外。

    赵大叔赶着七八个小猪往回赶,好几个小猪,还有俩略大一些的,这让赵大叔有些吃力。

    樊长玉茫然了一瞬。

    “是我拜托赵大叔买的,我也不能白吃白住不是,想着给金银不好,我又看到了猪圈,便想着这样谢你。”

    猪总是越养越肥的,而且这姑娘一看便知是不会喜欢那金银之物的。

    樊长玉整个人呆住了。

    “阿姐!猪啰啰诶!”

    樊长玉看向旁边的床头柜,没有看到她之前身上的那个玉佩:“你将你的玉佩当了吗?”

    伏月将腰间的玉佩露了出来:“在这里系着,买猪的的那几两银子,是我在衣裳夹层里缝着的,就是怕这种情况。”

    伏月胡诌的。

    “这怎么能让你破费呢,你的药钱连一两银子都没花啊!”樊长玉就想往楼下跑。

    伏月:“你去看看吧,我还得多住一些时日呢,这就当是谢礼了。”

    “这……”

    伏月朝着宁娘眨了一下眼,宁娘笑着拽阿姐衣角。

    “阿姐,我瞧那猪啰啰有些不精神呢。”稚嫩的语气,说话倒是认真的好玩。

    樊长玉:“那我先去看看,可不能让大叔被骗了,大叔怎么会挑猪啊!”

    伏月笑着看俩姐妹跑出屋外下楼去了。

    伏月转头看院中。

    赵大娘也凑了过去。

    樊长玉将每一个猪都看了一遍,又问大叔花了多少钱,又问是不是被坑了,然后还真让她发现俩病猪。

    一个胳膊夹着一个猪崽子:“我去找那老板去,怎么能这么坑人?!”

    樊长玉觉得有人看她,她抬头望向二楼,两张病殃殃但绝色的脸正看着楼下,两人中间就只隔着一扇窗户。

    樊长玉对着两人尴尬一笑点点头。

    “那个阿月姑娘,我先带着赵大叔去换猪!”

    等她把猪养肥了,把钱挣回来了,一定还给她的。

    现在她家里,确实有些困难,但有了这群小猪崽子就不一样了!

    她有信心把这些猪养肥!

    原本昨日夜里,樊长玉都在想要不要把自己脑袋上那个簪子去当了,给他们两人养身体呢。

    她现在可以杀猪养她们和宁娘了!

    大概是她左右游移的目光太过明显,伏月瞬间转头,朝后面那扇窗户看去。

    这与那人的视线正巧对视在一起。

    凌厉入骨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两人都是一惊,但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樊长玉:“阿月姑娘,我先去猪舍了!”

    伏月捏着绣摆,脸上的笑意虽然有些僵硬,但还存在,对着樊长玉挥了挥手。

    就见赵大叔被赵大娘说了几句,便根长玉一起去退换猪崽子了。

    樊长宁的身影小跑出了院落,跟几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朋友开始说话。

    这屋子隔音实在不好,本来就是一个房间的屋子,只是简单用木板隔开了,隔音能有多好。

    俩人飞速寻找着手上能用的武器。

    谢征拿过一根筷子,瞬间掰断,露出锋利的残端。

    伏月很快摸到了床头柜中间那层她的匕首。

    “漂亮姐姐!”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两人的武器纷纷隐藏起来,伏月将匕首放进了枕头底下。

    谢征则是将那根断了的筷子,藏进了袖子里面。

    小姑娘身子看着没她姐姐身子好,身上还萦绕着一股药味。

    小姑娘将手里的糖递了过去:“给你吃。”

    伏月:“怎么不自己吃?”

    小姑娘指了指嘴巴:“我已经有啦∽”

    伏月将杀意很快得收敛了起来。

    “我这是谢谢漂亮姐姐的,谢谢你的猪啰啰哦,阿姐说能杀猪卖了钱,她便把买猪啰啰的钱还你啦。”

    伏月:“好,不急。”

    伏月并未拒绝。

    虽然说着这话,伏月还是很显然的心不在焉,听着里间的动静。

    屋里的人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很明显的戒备着,手中的东西都没有落下去。

    小姑娘哒哒哒哒的又跑走了。

    室内一片静谧,谢征听到了匕首出刃的声音,足以证明这地方隔音真的很差了。

    这让此刻还半坐在床上,握着唯一可以作为利器的半截筷子的谢征,看着出现的人脸,头一次感觉到时运不济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