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暗河传51

    琅琊王的人将鹤雨药庄保护起来了。

    南边那座宅子在伏月他们离开后,起了一把火,就连那群人的尸体也烧了干净。

    隔日,便有金吾卫的人将那个着火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慕雨墨也从京外回来了,那群中了药人之毒的公子哥,也已经被她和唐怜月控制起来了。

    伏月出去了。

    没人知道她干嘛去了。

    去大皇子府上逛了一圈,留下了封信,就是单纯的威胁信,目的是让他更害怕一些,让他麻利把截下的货还回去。

    没办法,她就是有这般的恶趣味。

    而苏暮雨收到了外面内卫司传来的信。

    龙封卷轴在浊清手中。

    慕雨墨走了过来:“雨哥?”

    她手里拿着苏暮雨的伞剑,递给了他。

    苏暮雨说:“就在今夜。”

    慕雨墨:“昌河如今还是没有消息,寂瞳今日一大早便不知所踪,青羊还在昏迷,喆叔也……那今夜岂不是只有你一人出手?”

    苏喆传了功给苏暮雨,那他如今……真的说不上是什么高手了。

    苏暮雨说:“是的,今夜便只有我一人。”

    说是这样说,可苏暮雨心中知道,这两人不会不出手。

    虽然他不知道苏昌河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们之间是无条件信任对方的。

    慕雨墨抿唇,他们都清楚,今夜必定是一场大战。

    ……

    “大家长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谢寂瞳可是你们暗河的人。”

    苏昌河看了信后,眉梢眼角带着的笑意更深了些。

    苏昌河笑意深邃,他说:“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拦金玉楼的货,也不该骗她,否则……我还有希望劝住她。谢寂瞳这人,最厌恶的就是……有人玩她。”

    “恭喜你们啊,完全踩中了她的雷区。”

    苏昌河是真正的想笑。

    苏昌河还是意外的,这世上知道暗河谢寂瞳和金玉楼楼主是一个人的,屈指可数。

    萧永竟然也知晓。

    浊清说:“利益都好谈,无外乎就是金银二字。”

    她做生意,不也是为了金银吗。

    萧永连忙附和师父。

    要是只用利益便可牵扯住的高手,那再好不过了。

    苏昌河啧了一声说:“我可劝不动她,你们没看我现在都不敢出面吗?”

    萧永捏在袖摆上的手,指尖都是发白的。

    如此胆小,还想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苏昌河在心中鄙夷。

    “你们最不该的,还是骗她,她最厌恶这件事了。”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苏昌河出关了,看样子是突破了。

    第九重,只不过还是有些不稳。

    浊清脸色略冷下来了些:“大家长,现在既然做了,那便想解决办法,她总不可能真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了永儿。”

    萧永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

    浊清不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永儿,你是皇子,身上是留着皇室血脉的人。”

    要不是不适合,苏昌河是真的想笑出声来。

    这样的蠢货,还想当皇帝。

    苏昌河生怕自己的目光暴露了所想,将目光挪了开来。

    浊清问:“据说这位谢寂瞳,已步入神游,这件事情可是真的?”

    萧永:“她那么容易就杀了金吾卫那么多高手,还杀了慕浮生……谢在野若不是传信,怕是也回不来,师父……”

    这货是真的怕。

    浊清轻轻敲了两下桌子:“冷静,永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冷静二字?”

    萧永闭嘴了。

    浊清看向苏昌河。

    苏昌河摊手:“我是没跟她打过,但我跟谢寂瞳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输过。”

    一声乌鸦叫声掠过屋脊。

    苏昌河伸手摩挲着酒杯的杯壁。

    夜色逐渐深了下去。

    伏月看着对面的人。

    “寂瞳……”慕雨墨略惊讶了一瞬,原本以为她今夜不会出现的。

    但好像和雨哥猜的一样,她还是出现了。

    伏月这才将目光从药人身上挪开,看了看这位所谓的怜月使。

    伏月:“他就是唐怜月啊……”

    慕雨墨:“……嗯,这位是谢家谢寂瞳。”

    唐怜月似乎是有些尴尬,只是点了点头

    伏月没搭理他,目光又飘到了来人身上,戴的这是什么玩意。

    唐灵皇身后的女人,一袭黑衣,手中拿着一个金铃,看着就是一副反派的模样。

    “哼,跟了我这么久,姑娘终于出现了,可惜……我那位小师叔不在,否则今日……”

    “真是可惜了,那就先杀了你们吧!”

    夜鸦晃动手中的金铃,传出叮铃的响声。

    随即她身边的唐灵皇,手中蓄积内力,或像是一个傀儡一般,准备朝着几人攻击。

    唐怜月和慕雨墨都伸手准备挡住他的内力。

    伏月站在那……端的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唐灵皇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唐怜月和慕雨墨也收手了。

    少女眉眼间带着恶作剧的笑意。

    夜鸦慌乱了一瞬,摇着铃铛的手都有些说不上来的慌乱感。

    伏月说:“你的确是很聪明,可惜…你没有生到一个好的时代。”

    她言语之间似乎还有些可惜。

    夜鸦:“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