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不好!恶毒后娘她更恶毒了

    从母则兽那里知道这个消息时,白逐还真有点意外。

    她其实能想到,赵成达死后,柳芊芊会和六个小白眼狼狗咬狗、乱作一团——每一盏都不是省油的灯,打死打伤都不奇怪。

    但她没想到这一世的柳芊芊会这么急着怀孕,更没想到,她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和六个小白眼狼同归于尽。

    只能说女主就是女主,死也死得轰轰烈烈。

    【就是可怜了她刚生下的孩儿,一出生就成了孤儿】

    母则兽叹息。

    “怎么,你同情这孩子,想抱过来养?”

    白逐挑眉。

    【没有,宿主】

    母则兽慌忙摇头:

    【嫀嫀只是随口一说……再说陈小月给这孩子找的人家,穷是穷了点,不过老夫妻四十多岁还没儿子,应该会好好养的】

    “哦,”

    白逐不置可否。

    虽说赵成达是死在她手里,但她还没紧张到要专门去杀死一个婴儿的地步。若这孩子长大了找她寻仇,大不了奉陪就是。

    至此原主发布的任务她已基本完成,只剩一个赵子杰疯疯颠颠,不知所终。

    白逐也懒得理会,只每日优哉优哉地过自己的日子,偶尔才会去“醉里乾坤”看看。

    一年后,皇帝驾崩,太子毫无悬念地登基。

    大封百官后,晏煜又特地给白逐封了个“郡主”的封号,另赐郡主府一座、京郊地界良田千亩。

    嗯,是“郡主”不是“公主”,不过白逐觉得也没什么,因为晏煜还另给她赐了两个容色倾城、干干净净的面首,吹拉弹唱一应俱全,

    也不知是从哪划拉来的,白逐觉得这位“义兄”已经很有心了。

    三年后冬天,一场大雪压塌了京城周边数千百姓的房屋,一时间哀嚎遍野,民不聊生。

    白逐带头捐了十万两白银,并在城东和城西各搭三座粥棚亲自施粥救济,皇帝龙颜大悦,特赐封号“永安”,并赏皇家温泉庄子一座,

    第二天不知怎么想的,顺手又往她府里塞了两个面首。

    又过了两个春秋,白逐手下人在她的提点和怂恿下鼓捣出了新型稻种,一举能将水稻产量提高到原来的2-3成。

    消息呈报上去以后,晏煜高兴的鞋都没穿好,匆匆忙忙带着永福跑到她家地里,非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

    白逐:“……”

    真自然是真的,而且她此举也没想过邀功。

    实在是京城的米太难吃了,不但难吃还死贵,她总不能天天都从自己空间往外掏米吧。所以就拿出一袋做了种子,让人试验着鼓捣出了新型稻种。

    皇帝在庄子里一连干了三碗大米饭后,她家门口“郡主府”的牌匾被人撤下,换成了“永安公主府”五个烫金大字。

    龙习凤舞的,依旧是皇帝手书的独特字迹。

    与牌匾一同送来的,还有一辆金碧辉煌的公主銮驾——拉车的是四匹通体雪白、高矮一致的西域宝马,车厢则是黄绸加身、尖顶流苏,四周缀满各种颜色的宝石。

    当马匹动起来的时候,或有风来,所有的宝石和珠帘互相碰撞,会发出一阵叮里当啷的脆响,听着很是悦耳。

    听永福说,这是当初晏煜与南诏皇室一战,大捷时顺过来的,是属于南诏长公主的特制座驾,赏赐前皇帝又专门修缮贴补了一番。

    至于四匹马则是西域马种最新繁育长成的,好不容易才挑出来这四匹,整个大永独一无二。

    “公主,陛下的心里还是有您的~”永福袖着手,笑眯眯道。

    白逐:“……”

    这话听着咋那么暧昧呢!

    如今她有众美在怀,可不稀罕晏煜那根公用黄瓜。不过还是顺手往永福怀里塞了个小瓶子。

    “一天一颗,”

    她道:

    “能让你看好的娘娘尽快生出小皇子!!”

    虽说晏煜已经立后,后宫妃子也接连封了几个,但到现在还是一个皇子也没出生。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这一世没有了茶茶帮忙,白逐可不想再坐那个位置。

    “哎,哎,多谢公主赐药~”

    永福激动得手都在抖。

    十个月后,皇后娘娘诞下大永朝的嫡长子,取名晏曦。皇帝大赦天下、普天同庆。皇后娘娘和恩国公府不由分说,又往白逐的公主府里送了金银珠宝无数。

    大永朝永安公主一时风头无两。

    人人都知道,这位公主虽不是皇家中人,但在皇室却比任何一位公主、王爷份量都重。

    这一天白逐的“叮当车”(她自己起的名字)从“醉里乾坤”回府,路过街边一处热闹之地时,忽见一群人聚众围观。

    白逐心有所感,当下撩开帘子向外观瞧。

    只见街上有个穿红着绿的杂耍班子,当中一位青壮汉子身材魁梧、眼神呆滞,手上一把长剑舞得密不透风、猎猎作响,,

    周围人不断传来叫好声,偶尔还会有几个人往地上破盆里扔几枚铜角子。眼见铜角子越扔越多,偶而还能看到一点碎银的踪影,

    杂耍班子的老板乐得合不拢嘴。

    正在这时,那杂耍汉子忽然抬眼,看到了车豪马贵、满头珠翠的白逐,眼神动了动,长剑忽然脱手,直冲白逐面门而来。

    “不好!”

    周围人齐齐惊喊,戏班老板更是吓得脸都白了,急忙大喊:

    “贵人闪开!”

    然而就见白逐出手,也不见她怎样动作,那剑忽然就握在她的手里。白逐低头看了看,

    是一把很破的剑,

    拿在手上颤巍巍的,连一两银子也不值,遂直接丢到地上。

    “拿下~”

    她轻喝一声。

    周围立刻蹿出几名带刀护卫,将那汉子死死摁在地上,那人口中还在胡乱嘟囔着什么。

    “贵人!贵人饶命~”

    杂耍班子的老板越过众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壮汉道:

    “这人是个傻的,小老汉也是当初看他可怜,才留他在班里挣口饭吃,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好的,还请贵人看在他痴傻的份上饶他 一命。”

    白逐沉下了脸。

    “你的意思是说,傻子的命是命,本宫的命便不是命,”

    她冷冷道:

    “就因为他是个傻的,所以差点被他一剑砍死,这事儿便追究不得?若本公主追究了,你是不是要说本公主残暴不仁、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