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可以为这个故事着书
“你说湘水和斑竹啊……”
李枕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目光从褒姒的脸上移开,飘向了不远处那张石桌。
石桌上搁着一只青铜酒壶,壶身在一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褒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哪里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褒姒嗔怪地横了李枕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随后缓缓站起身来。
素白的纱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衣料紧贴着那丰腴的曲线,将饱满的胸脯、柔软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褒姒莲步轻移,走向石桌,丰腴圆润的臀瓣在薄纱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脯形成完美的曲线。
缓步行走间,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看得李枕喉结微动。
褒姒走到石桌前,俯下身,轻轻托起托盘。
腰肢下弯时,臀线愈发挺翘,在薄薄的纱裙下撑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直起身来,端着托盘缓步走回,纱裙在晚风中猎猎飘动,将那丰腴诱人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褒姒在李枕身侧坐下,将托盘置于案上。
她伸出纤白的玉手,轻轻提起酒壶,微微倾斜,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酒爵。
倒满一爵,褒姒放下酒壶,端起酒爵,送到唇边。
她唇瓣饱满红润,微微张开,含住爵沿,仰头饮了一口。
酒液入口,褒姒的颈项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
一滴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沿着下颌缓缓流下,滑入衣襟深处,消失在饱满的胸脯之间。
随即,她那如藕段般白皙柔腻的手臂顺势攀上了李枕的脖颈。
丰腴诱人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带起一阵温热的幽香。
褒姒微微仰着脸,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深深望进李枕的眼底。
下一刻,带着酒香的唇瓣便深深的印上了李枕的唇。
红唇轻启,酒液带着温热的气息渡入了他的口中。
良久,唇分。
褒姒唇瓣上残留着淡淡的酒渍,眼波流转间,唇角的弧度愈发浓郁,吐气如兰:
“现在可以继续说下去了吗?”
李枕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艳容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揽住褒姒的腰肢,将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更紧地贴入怀中:
“大王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你还有如此热情主动的一面。”
褒姒素手轻抬,指尖轻轻划过李枕的脸颊,红唇微启:“只要你今天的故事能让我满意——”
“你还能看到我更热情,更主动的一面。”
“哦?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李枕搂在褒姒腰间的手向下滑落,在褒姒那浑圆的丰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旋即,李枕娓娓说道:“舜帝晚年,南方三苗作乱,舜帝欲亲征平叛,又恐二妃忧思,遂携二妃南巡,名为巡狩,实为安抚。”
“一路跋山涉水,历经艰险,终至苍梧之野。”
李枕轻拍着褒姒的丰臀,将她的身子又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褒姒巍峨的胸脯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那两团温软的丰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来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触感。
褒姒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下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又像是深夜里燃烧的沉香。
“然舜帝年事已高,又兼舟车劳顿,终是积劳成疾,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嶷。”
褒姒听得入迷,眼底的异彩愈发浓郁。
她的身子软软地倚在李枕怀中,任由那只不老实的手在身上游走,仿佛一只餍足的猫儿,慵懒地享受着主人的抚摸与故事。
褒姒的指尖无意识地攀上李枕的肩头,纤细的玉指在他的领口处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近乎依恋的温柔。
“然后呢?”
褒姒的声音低柔如丝,带着几分迷醉:“娥皇、女英呢?”
李枕的嘴角微微一扬,大手隔着薄薄的纱裙,轻轻描摹着那道柔软的曲线。
“二妃闻舜帝崩讯,悲痛欲绝,日夜兼程,奔赴苍梧。”
“及至湘江之畔,遥望九嶷,云雾缭绕,山影朦胧,已不可近。”
李枕手上微微用力,在褒姒的丰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层纱裙下丰腴柔软的肌肤。
褒姒的身子微微一颤,面颊愈发泛红,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有半分推开的意思。
她的身子反而贴得更紧了,那两团温软的饱满在他胸膛上轻轻蹭动,柔腻富有弹性。
“二妃立于湘水之滨,遥望九疑,痛哭不止。”
“泪洒湘江两岸之竹,泪痕渗入竹骨,化作点点斑驳泪痕,千古不褪。”
“自此湘竹之上便有了点点泪斑,如泣如诉,永不消磨。”
“后人感其情,便将此竹名为‘斑竹’、‘泪竹’、亦称‘湘妃竹’。”
“二妃泪尽,投湘水而死,化为湘水之神,是为湘君、湘夫人。”
“娥皇为湘君,女英为湘夫人。”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
“后人把舜帝封为湘君,二妃为湘夫人。”
娥皇为湘君的说法,比较古早,如汉代的《列女传》。
不过后世的主流说法一般用屈原的《九歌》,湘君是舜,娥皇、女英都是湘夫人。
‘君’在上古先秦,属于尊号,不特指男人。
只要身份尊贵,男女都可以用。
如西周的王后、主母,直接称‘君’或‘天君’。
如贵族家的嫡妻,可以称‘女君’。
区别在于,‘女君’是人间身份的尊称,只用于人,不用于神。
‘湘君’则是神名,是湘水主神的封号。
娥皇作为湘水之神,可以叫‘湘君’。
娥皇作为舜的正妻,活着的时候,还是人的时候,可以叫‘女君’。
但不能把湘夫人直接叫‘女君’,因为她是神,不是人间主母。
李枕的手掌上移,从腰侧滑向腰后,轻轻扣住那截丰腴的腰肢,将褒姒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怀中。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只要你的热情和主动,能让我满意——”
“我可以为这个故事着书。”
“着《湘君》、《湘夫人》之篇,歌其哀思,千古传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