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到几人的吵闹声,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筷子,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好戏,还有人小声议论着。

    “吃了顿饭,还有好戏看?”

    “这冉老师嫁过来,保不齐得受气咯。”

    “听说这傻柱没请他俩来,他们不请自来就算了,还对傻柱恶语相向,可真不要脸。”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易中海和聋老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此刻更是被傻柱怼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易中海气得一挥袖子,“好!好你个傻柱!这饭我们不吃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气愤的推着聋老太就往家走。

    回到家后,易中海猛的一声关上房门,“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这傻柱太不是个东西了!”

    聋老太也气得浑身发抖,“白眼狼!真是个十足的白眼狼!咱们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咒骂了半天,直到嗓子都哑了才作罢,脸色依旧难看得很。

    前院。

    “就他们还想吃喜酒?”

    易中海和聋老太灰溜溜地走后,傻柱才慢慢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众人笑道,“让大家伙见笑了,咱们酒席继续,别被不相干的人扫了兴!”

    街坊邻居们立马附和,然而热闹劲儿刚要起来,门口突然飘来两道阴阳怪气的腔调。

    “哟,这就是傻柱的婚礼啊?还以为多隆重呢,瞅这阵仗,也就那样呗!”

    大伙儿顺着声音一瞅,只见许大茂那对爹妈一前一后晃了进来,脸上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眼神里全是挑刺儿的劲儿。

    上次傻柱搅了许大茂的喜宴,这老两口一直记恨在心,听说傻柱结婚,看来这是有备而来的。

    不等傻柱招呼,许大茂他妈径直扎到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呸——,这玩意儿连猪食都不如!傻柱你就拿这玩意儿招待客人?也太寒碜了吧!”

    许母找茬道。

    许父则眯着眼打量新娘子,撇着嘴啧啧两声,“瞧瞧这新娘子,瘦得跟芦柴棒似的,一看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主儿,傻柱你娶这么个媳妇,以后家里活儿谁干?怕是要当祖宗供着吧!”

    这话一出口,冉秋叶尴尬的看向傻柱,心里憋屈的不行。

    今个他们结婚,却是连连有人找麻烦,这下直接数落到了她的身上。

    “关你们屁事!”

    傻柱也是气的不行,说自己可以,说自己媳妇可不行,顿时怒道,“你们嘴巴放干净点!我家饭菜咋了?我媳妇咋了?轮不着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

    说着傻柱就打算拿起棍子把许大茂爹妈给赶出去。

    “傻柱,别冲动。”

    陈卫东伸手把傻柱给拦下来,今儿可是傻柱的大喜日子,哪能让这俩老货搅黄了?

    只见陈卫东径直走到许大茂爹妈跟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们这是故意来找事儿啊?”

    许母梗着脖子喊道,“我们就是实话实说!咋地?菜难吃还不让人说了?”

    陈卫东没跟他们废话,悄悄从系统空间摸出银针攥手里,趁俩人不注意,飞快在他们肩膀上各拍了一下。

    银针一下扎进穴位,许大茂爹妈只觉得肩膀一麻,紧接着俩胳膊跟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哎?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动不了了?”

    许父惊慌地叫道,使劲甩着胳膊却毫无反应。

    许母也吓得脸色发白,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也是!这是怎么回事?手都抬不起来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许母怒视陈卫东道。

    陈卫东摊了摊手,一脸嘲讽,“我看是你们平日里恶事做多了,遭了报应吧!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这叫自作自受!

    周围街坊邻居本来就看不惯许家那德行,见状纷纷哄笑起来。

    “就是,这就是报应!谁让他们来挑事!”

    “该!让他们嘴欠!”

    “傻柱摆酒席好像也没请他们吧?他们就来闹事的。”

    ......

    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大茂爹妈只觉得老脸丢尽,两张嘴哪里骂的过那么多人。

    吵闹了几句后,他们的声音就淹没在了大伙的话语中。

    眼看差吵不过众人,手还抬不起来,顿时没了一开始的嚣张,只能狼狈地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离开大院的许父许母越想越气。

    自己都还没开始发挥,怎么就结束了?

    “老伴,这剧情不对啊,上次傻柱似乎也是这么闹的啊!我们怎么就吃瘪的离开?”

    许父纳闷道。

    “是啊!估计是陈卫东这小子搞的鬼!要不是他在,傻柱就对咱们动手了,只要他动手,我们就往地上一躺,他这婚事准黄了。”

    许母缓缓说道。

    只可惜因为有陈卫东在,他们的计划都落了空。

    这小子听说现在都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什么时候混的这么好了,走了狗屎运了他!“

    许父骂道。

    这陈卫东可比傻柱难对付的多。

    “估计祖坟冒青烟了,快别说了,手疼的慌,快去医院瞧瞧去!”

    许母疼的面色都扭曲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到医院。

    这陈卫东也是奇怪,就拍了拍他们肩膀,就让他们手臂抬不起来,还真是奇了怪了。

    “快走,快走!”

    许父手臂也是疼的不习惯,皱着眉头。

    ......

    许父许母离开后,婚礼终于恢复了正常。

    傻柱感激地看了陈卫东一眼,然后端起酒杯开始挨桌敬酒。

    “谢谢大家伙来参加我和我媳妇的婚礼,我傻柱先干为敬!”

    他豪爽地饮尽杯中酒,众人也纷纷举杯回应,现场欢声笑语不断。

    只有中院的易中海跟聋老太太气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没过多久,宴席结束。

    阎埠贵还是老样子,吃饱喝足后,还一边偷偷往带来的袋子里塞着馒头和肉。

    周边邻居看到了打趣道,“阎大爷,你这是连吃带拿啊!”

    阎埠贵也不尴尬,嘿嘿一笑,拍了拍袋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这么好的菜,可不能浪费了,这不,明天的饭菜就有了!”

    一旁的秦淮如默默的看着傻柱跟冉秋叶喜结连理,心里那叫一个不好受。

    当初本来她就能够跟傻柱在一块的,结果却是错过了。

    都怪自己太挑剔,被猪油蒙了心,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