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再阉一次?
另一边,朱瑞璋早就溜得没影了。
他跟着老朱追了没两步,眼瞅着朱雄英往坤宁宫跑,立马就刹住了脚。
开什么玩笑?坤宁宫那是什么地方?马皇后的地盘!进去了还能有好果子吃?
老朱是亲丈夫,挨两句骂就完事了,自己这个小叔子进去,那得站着挨半个时辰训,连坐都不让坐。
傻子才跟着往里冲呢!
朱瑞璋毫不犹豫,转身就拐了旁边的宫道,贴着墙根溜得飞快,跟个偷东西的贼似的,
路上撞见的太监宫女都懵了,心说秦王这是干啥呢?被狗撵了?
一路溜到东宫附近,朱瑞璋才放慢脚步,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栽进去了。”
朱瑞璋暗自庆幸,
“跟我斗,重八你还是太嫩了点,嫂子的骂也是你能替我扛的?”
他一边慢悠悠地往东宫里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几天皇宫是绝对不能来了,至少得等三天,等马皇后气消了再说。
不然撞在枪口上,得不偿失。
还有朱雄英那个小崽子,小小年纪耳朵那么尖,还学会告状了?
这可不行,得好好管教管教,不然长大了还了得?
朱瑞璋摸着下巴,阴恻恻地笑了:标子啊标子,对不住了,为了让你儿子成才,叔只能给你加点担子了。
三字经百家姓哪够学?必须得加量!再加算学、写字,每天不学到太阳落山不许出去玩!
他正琢磨着呢,迎面过来个小太监,端着个铜盆,低着头急匆匆地走,差点撞在朱瑞璋身上。
“哎!”
朱瑞璋伸手一把按住那小太监的肩膀。
小太监吓了一哆嗦,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差点掉地上,水洒出来半盆,溅了自己一身。
他抬头一看是朱瑞璋,脸瞬间就白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王……王爷恕罪!奴婢没看见王爷,奴婢该死!”
朱瑞璋皱了皱眉:“起来起来,跪什么跪,我问你,太子呢?在哪儿呢?”
小太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低着头,支支吾吾的:
“回……回王爷,殿……殿下在……在宫里呢……”
“宫里哪儿啊?”
朱瑞璋看着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有事,
“说话痛快点,娘们儿唧唧的干什么?”
小太监头埋得更低了,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朱瑞璋不耐烦了,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啪”的一声脆响,
小太监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少跟咱磨磨唧唧的!赶紧说,太子到底在哪儿?再不说,给你再阉一次!”
小太监当时脸都绿了,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王爷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再阉一次?
再阉就剩个窟窿了!还有,什么叫娘们唧唧的?我本来就是阉人啊!
不娘们唧唧难道还五大三粗的?!您这不是为难人吗?
可他不敢说啊,眼前这位可是大明秦王,陛下的亲弟弟,杀人不眨眼的主。
别说再阉一次,就是把自己拖出去乱棍打死,估计陛下都不会说个不字。
小太监苦着脸,声音都带着哭腔了:“王爷饶命!殿下……殿下在寝宫呢!”
“哦?”
朱瑞璋挑了挑眉,松开手,“行了,去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端着剩下半盆水,转身就跑,朱瑞璋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刚转身要走,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喊了一嗓子:“哎!回来!”
小太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哭丧着脸转回来:“王爷……还有啥吩咐……”
“就太子一个人?没别人了?”朱瑞璋眯着眼问。
“王...王爷!太子妃娘娘也在……也在里头伺候……”
“哦?”
朱瑞璋挑了挑眉,摸着下巴笑了,“行啊标子,大白天的关着门,挺会享受啊。”
小太监站在旁边,心里祈祷着这位活祖宗赶紧放自己走。
“行了,下去吧。”朱瑞璋挥了挥手。
朱瑞璋站在原地,摸着下巴盯着东宫寝宫的方向,嘴里啧啧有声。
啧,标子这可以啊,大白天的就关起门来跟太子妃亲热,这是准备给雄英再添个弟弟妹妹?
也是,朱雄英都好几岁了,东宫就这么一个独苗,常氏身为太子妃,肯定得抓紧开枝散叶。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犯难,自己这时候闯进去吧,确实太不像话,
这种造人的大事,打断了可不太厚道,
万一给标子吓出点毛病来,自己这罪过可就大了,老朱还不得跟自己玩命?
“算了算了,不凑这个热闹了。”
朱瑞璋自言自语地摆摆手,“反正找标子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早说晚说都一样,
不如先找个地方打发打发时间,等他俩办完事再说。”
朱瑞璋眼珠子转了转,想起东宫后头有个演武场,是朱标平时练弓马的地方。
虽说朱标是半个文弱太子,可被他逼得也了学点武艺,强身健体嘛。
那演武场里兵器挺全,平时也没什么人去,正好去那儿活动活动筋骨,等朱标完事了再说。
打定主意,朱瑞璋转身就往演武场的方向走,
他一路溜溜达达,穿过两道月亮门,就到了东宫的演武场。
这演武场不算大,也就四分之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地面铺着黄土,踩得实实诚诚的。
边上立着一排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擦得锃光瓦亮,看得出来平时有人打理。
墙角还摆着几个箭靶,旁边堆着些石锁、石担,是练力气用的。
演武场门口守着两个侍卫,见朱瑞璋过来,“啪”地一个立正,躬身行礼:“参见秦王千岁!”
“免礼免礼。”
朱瑞璋随意摆了摆手,迈步就往里走,
“本王在这儿活动活动手脚,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
“是!”两个侍卫齐声应道,站得更直了,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往朱瑞璋身上瞟。
他们这些东宫的卫兵,早就听说过秦王的大名。
那可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猛将,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身武艺天下无双。
只是平时秦王很少来东宫,他们也只能听听传说,
今天可算是见着真人了,还戴着个银面具,看着就神秘又威风。
朱瑞璋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走到兵器架跟前,伸手就抽出了一杆长枪。
这枪是精钢打造的枪头,白蜡木的枪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勉强凑合。
朱瑞璋掂量了掂量,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随即脚下一错,长枪就舞了起来。
一开始还能看清枪影,到后来越舞越快,银亮的枪头像点点寒星,风声“呼呼”作响,卷起地上的尘土,在半空中打旋。
整套枪法大开大合,带着沙场之上的悍勇之气,招招都是杀人的本事,没有半分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