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教楚风怎么做人?
楚风伸手环住她的腰,能感觉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温热。
“回来了。”
“没事了。”
楚风吻了吻她的头发,语气里多了几分少见的温柔。
苏清影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楚风的脸。
确认他没有受伤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港岛那边的事,我听爸爸说了。”
“楚风,你太冒险了。”
楚风拉着她的手走向沙发。
“不冒点险,那些老狐狸怎么会露出尾巴?”
他把那块U盘放在茶几上。
“这就是他们想方设法要毁掉的东西。”
苏清影看着那块不起眼的黑色物体,她知道这里面承载着多少血雨腥风。
“明天,京城会乱吗?”
苏清影低声问道。
楚风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冷冽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乱?”
“不,明天会很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楚风站起身,拉着苏清影向卧室走去。
“早点睡吧。”
“明天的仗,还没打完。”
窗外,京城的黎明正悄然来临。
远处的天空泛起了一抹惨淡的鱼肚白。
而在那些深宅大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盯着手机,等待着那个永远不会响起的回复。
……
清晨六点。
京城的空气干燥且冰冷,像是凝固的铅块。
楚风站在静心苑的花园里,手里拿着喷壶,耐心地给几株抗寒的梅花浇水。
苍龙急匆匆地从回廊走过来,脚下的军靴在石板路上踩出急促的节奏。
“组长,门口来人了。”
苍龙停在楚风身后三米处,语气有些生硬。
“是张家的人。”
“带头的是张老爷子的长子,张国栋。”
楚风没有回头,依然盯着花瓣上的水珠。
“他来做什么?”
苍龙从怀里掏出一张拜帖,递到楚风面前。
“说是要来‘调停’。”
“他还带了最高检的一位副院长,说是接到了上面的指示,要对郭二少的案子进行程序审查。”
楚风放下喷壶,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调停?”
“这张家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接过拜帖,随手撕成碎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让他们在门口等着。”
“我还没吃早饭。”
苍龙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
“是!”
静心苑大门口。
张国栋阴沉着脸,站在寒风中。
他作为张家的核心人物,平时在京城走动,谁不给三分薄面?
可现在,他已经在门口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旁边的最高检副院长王建军不停地搓着手,冻得鼻尖发红。
“张先生,这个楚风是不是太狂了点?”
王建军小声埋怨道。
“咱们手里可是拿着上面的调令,他居然敢避而不见?”
张国栋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年轻人立了点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等会儿进去了,你直接宣读文件。”
“我看他敢不敢违抗上面的意志。”
正说着。
大门缓缓开启。
楚风穿着一身休闲的灰色毛衣,踩着软底布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油条。
看到这一幕,张国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楚组长,你的谱儿摆得可真够大的。”
张国栋跨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楚风嚼完嘴里的油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张先生,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对肝脏不好。”
他看都不看张国栋,目光落在了王建军身上。
“王副院长,有何贵干?”
王建军立刻挺起肚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盖着大红公章的文件。
“楚组长,接到举报,你在港岛的行动涉嫌严重违规。”
“关于郭震(郭二少)的羁押手续,我们需要重新核实。”
“请你立刻把人移交给最高检,接受程序审查。”
王建军的声音很大,故意想让周围的守卫都听清楚。
楚风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签名。
“程序审查?”
“郭震涉嫌勾结境外势力,出卖国家能源安全机密。”
“这种级别的案子,什么时候轮到最高检来走程序了?”
他随手把文件卷成筒,在大腿上轻轻敲击着。
张国栋上前一步,声音低沉且威胁。
“楚风,见好就收吧。”
“港岛那些豪门的脊梁骨你已经拍碎了,面子也挣够了。”
“郭家跟我们张家有些交情,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还是朋友。”
“如果你非要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楚风听着这话,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讽刺。
“交情?”
“张先生,你嘴里这份交情,值多少钱?”
“是值那二十个亿的黑钱,还是值那些流失到海外的科研图纸?”
张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楚风!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以为有了个专案组的名头,就能在京城横着走了?”
楚风收敛了笑容,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冷冽如冰。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红色的卡片。
卡片只有银行卡大小,通体血红,正中央烫着一个金色的“A”字。
编号:00001。
看到这张卡片的瞬间,张国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原本充满了傲慢的眼睛,此刻被恐惧填满。
王建军更是吓得直接松开了手里的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泥水里。
红A证件。
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证。
这是那位在最高层隐居的老首长,亲自颁发的绝对授权。
全华夏只有三张。
0001号,代表着最高意志的直接降临。
持此证者,上可调查国部,下可调动卫戍部队。
在国法之内,见证如见人。
“张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楚风拿着卡片,在张国栋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你说要教我怎么做人?”
“你说要我见好就收?”
张国栋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刚才那股指点江山的威风劲儿,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