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大局已定!楚阎王挂帅出征,齐家连只苍蝇都飞不出!

    齐沧海听完战况汇报。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没有暴怒咆哮。

    老人的眼神变得彻底空洞。

    失去所有希望,陷入无底深渊。

    三十年的步步为营。

    在绝对的暴力与科技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脆弱。

    楚风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就把他齐沧海毕生的心血碾成了满地碎渣。

    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发出一声怒喝。

    “都给我闭嘴!”

    病房里的争吵戛然而止。

    齐沧海仰起头。

    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管。

    深深地叹了一大口气。

    叹息声里包含着无尽的悔恨与凄凉。

    “死士的事情绝不能再提半个字。”

    “马上给我安排专车。”

    “我要去红墙开会。”

    管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阻拦。

    “老爷,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连下床都极其困难。”

    “这要是折腾去现场,半条老命都没了啊!”

    齐沧海一巴掌扇在管家的侧脸上。

    力气不大,态度却极其决绝。

    “我不去现场,齐家今天中午就会彻底除名!”

    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楚风手里的证据太硬了。”

    “硬抗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的破局之法。”

    “就是我去会议上当众认罪。”

    “把所有的黑锅全都推到齐伟那个逆子头上。”

    老人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虎毒不食子。

    但在家族存亡面前,儿子随时可以舍弃。

    “就说我教子无方,被他蒙蔽了双眼。”

    “希望能用我这张老脸,换取首长的一点念旧之情。”

    “只要能保住齐家的这块百年招牌。”

    “大不了我退出政坛,把所有的固定资产全部上交国库。”

    病房里的人听到这个疯狂的决定。

    个个如丧考妣。

    认罪。

    割肉。

    交出所有权力。

    这对一向嚣张跋扈的齐家众人来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百倍。

    但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齐沧海说的是残酷现实。

    面对楚阎王的滴血屠刀。

    他们连反抗的资格都已经完全丧失。

    留给齐家的。

    只有这最后一条屈辱的苟延残喘之路。

    ……

    楚家大院,书房。

    清晨的冷风顺着半开的雕花窗棂灌进来,吹散了屋子里积攒了一夜的浓重烟味。

    楚风站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深黑色的高定西服袖扣。

    他的动作极稳,哪怕昨晚刚刚经历了屠宰场般的血战,

    此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看不出一丝颤抖。

    “苍龙。”楚风低头看着袖口反射的冰冷冷光,头也不抬地吐出两个字。

    “到!”

    书房门边的阴影里,

    苍龙猛地跨出一步。

    军靴鞋跟重重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震响。

    他今天破天荒地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便装,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悍煞气,根本压不住。

    西装外套的左胸处微微鼓起,显然藏着大口径的致命家伙。

    “一会儿的红墙会议,你跟我走。”

    楚风终于抬起头,整理好领带,深邃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苍龙,

    “规矩你懂。会议室你进不去,只能在红墙外面候着。”

    苍龙双手死死贴紧裤缝,下巴绷得笔直:“明白!我在外围建立警戒线。”

    楚风伸手从桌上摸起一个银色的金属烟盒,

    “啪”地一声弹开,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没有急着点火,而是用牙齿轻轻碾压着烟嘴。

    “警戒只是顺带手的事。”

    楚风眯起眼睛,瞳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机,

    “你的核心任务,是给我死死盯住齐沧海带去的那帮人。那老王八蛋昨天吐了几大口血,现在肯定是狗急跳墙。只要齐家的人敢在红墙外头有任何不对劲的小动作……”

    楚风话没说完,

    只是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极其利落的向下劈砍的手势。

    苍龙眼皮一跳,腮帮子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两下,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组长放心。他们要是敢动一下歪心思,我保证红墙外的下水道里,会多出几具连dNA都查不出来的无名碎肉。”

    “很好。”

    楚风终于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吸了一口,青蓝色的烟雾从鼻腔里喷出。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站在书房另一侧、犹如半截铁塔般壮硕的磐石身上。

    磐石被楚风的眼神一扫,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

    “磐石,此后这个地界,得换个规矩了。”

    楚风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把利剑的人手全都给我撒出去。各大机场、火车站、高速路口收费站,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偷渡黑码头。从现在开始,给我全部锁死。”

    磐石粗声粗气地吼道:“组长,是要拉网抓鱼吗?”

    “不,是绝户网。”

    楚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齐家昨晚底牌尽出,现在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烂灯笼。

    “齐沧海去开会,齐家下面那些做贼心虚的旁系、马仔、还有牵扯进去的狗官,肯定会想尽办法往外逃。

    “我要你的人把眼睛瞪到最大,别说是个活人,就算是一只姓齐的苍蝇,今天也休想飞出去!”

    “谁敢强行闯关,不需要请示,直接打断腿扣下!”

    楚风将抽了两口的香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磐石猛地一拍大腿,粗糙的手掌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兴奋地直点头:“交给我!这活儿我熟!我在几个主干道上安排了狙击手,谁敢跑,我直接卸了他们的轮胎!”

    楚风拍了拍身上的烟灰,继续下令:

    “还有。去把齐伟和齐兵那两个废物给我拖出来。找两辆防弹冲锋车,把他们塞进去。派最精锐的兄弟荷枪实弹押着。”

    听到这两个名字,

    磐石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嫌弃地撇了撇嘴:“组长,那俩孙子昨晚吓得屎尿齐流,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跟滩烂泥一样,站都站不住。”

    “站不住就给我用手铐绑在车座上。”

    楚风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车队不要停得太远,就在红墙外两公里的那条隐蔽胡同里原地待命。对讲机保持全频道畅通!”

    “是!”

    磐石猛地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转身大踏步走出书房,军靴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楚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份装在绝密文件袋里的“黑名单”投名状。

    这薄薄的几页纸,今天将要掀起十二级大地震。

    就在这时,

    书房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砰”的一声闷响。

    楚云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老爷子今天穿了一身极其笔挺的将官常服,肩膀上的将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那张常年板着的国字脸上,此刻满是即将冲锋陷阵的狂热。

    紧跟在楚云山身后的,是拄着紫檀木手杖的苏南天。

    老狐狸今天穿着一套纯手工剪裁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背后的双眼闪烁着算计到极致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