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真相只有一个

    “你是什么人?!”高个婆婆握着柴刀,警惕地看着杨康。

    她是曼陀山庄的老人,见过不少江湖高手,但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却让她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是谁不重要。”杨康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婆婆,“重要的是,你们伤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矮个婆婆冷笑一声,“阿朱和阿碧是慕容家的丫鬟,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跑到曼陀山庄撒野?”

    “不知死活。”杨康冷笑一声,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嗤。”

    一道无形的指力激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矮个婆婆的膝盖。

    “咔嚓。”

    骨裂声清脆得刺耳。

    矮个婆婆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矮了一截,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她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在柴房里回荡,凄厉刺耳。

    “你小子找死。”高个婆婆脸色大变,下意识地举起柴刀想要反抗。

    但杨康的动作更快。

    他甚至没有动手,只是看了高个婆婆一眼。

    “当!”

    柴刀断成两截,刀身飞出去钉在墙上,刀柄还握在高个婆婆手中。

    高个婆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断刀,又抬头看了看杨康,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你……你……你是什么怪物?!”

    “啪!”

    “你他娘的才是怪物。”杨康抬手,隔空一巴掌扇在高个婆婆脸上。

    高个婆婆的身体凌空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顿时惨死当场。

    “还有你。”

    杨康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矮个婆婆身上。

    矮个婆婆还在地上打滚,疼得满头大汗。

    “你也动手打人了吧?!”

    杨康走到矮个婆婆面前,低头看着她。

    矮个婆婆浑身一颤,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公子……公子饶命……奴婢……奴婢是奉夫人的命……”

    “我不管你是谁的命令。”

    杨康蹲下身,看着矮个婆婆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打了她们,就要付出代价。”

    他伸出手,隔空一掌在矮个婆婆脸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用力,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但矮个婆婆瞬间惨死当场,叫都没有叫出声来。

    “好了,没人能伤害你们了。”

    杨康转身走到阿朱和阿碧身边,解开她们脚上的麻绳。

    阿朱看着杨康,眼泪又掉了下来,“公子……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杨康笑了笑,伸手帮阿朱擦去脸上的泪,“我说过,只要有我在,天下就没有人能伤害你。”

    阿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杨康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谢谢你,公子……”

    阿碧蹲在旁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杨康,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公子真的好帅好厉害!

    好像比公子还要厉害?!

    等等!

    我在想什么?!

    我不是喜欢公子吗?!

    怎么会想杨公子?!

    与此同时,杨康腾出一只手,将阿碧也揽进怀里,“好了,阿碧,没事了,你也别哭了,有我在,我也会保护你的。”

    阿碧闻言,顿时感动不已。

    她还以为杨康看不上她,结果……

    呜呜!

    杨公子真是太好了!

    两个少女趴在杨康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朱!阿碧!”

    王语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焦急和担忧。

    她快步走进柴房,看见眼前的情景,脚步猛地一顿。

    柴房里一片狼藉,木门碎了一地,两个婆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阿朱和阿碧正趴在杨康怀里哭。

    原来,杨康神功盖世,听到有人在对阿朱、阿碧不利。

    于是没有跟王语嫣打招呼,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王语嫣面前。

    王语嫣追了老半天,终于赶到了柴房。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语嫣瞪大了眼睛。

    “表小姐!”阿碧从杨康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语嫣,“两位婆婆要砍我们的腿,是……是杨公子救了我们。”

    王语嫣的脸色变了。

    她知道,这可能都是自己母亲的命令。

    “阿朱阿碧,不好意思,我替我母亲替你们说声对不起。”

    “没事,表小姐……”阿朱也从杨康怀里出来,破涕为笑,“我们这不是没事吗?”

    王语嫣点头道:“没事就好,对了,阿朱,阿碧,你们这次来找我,是为了玄悲大师和马大元副帮主的事?!”

    “没错。”阿朱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王语嫣,“这是邓百川邓大哥的飞鸽传书,表小姐请看。”

    王语嫣接过纸条,展开来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玄悲大师死于大韦陀杵,马大元副帮主死于锁喉功……两桩命案,手法截然不同,却都指向表哥……”

    “表小姐,”阿碧的声音带着恳求,“我们相信公子爷绝不会做这种事。你读遍天下武学,能不能帮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证明杀人手法不是公子爷的斗转星移?”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我需要更多信息。这两桩命案发生的地点、时间、现场情况,越详细越好。”

    阿朱道:“玄悲大师死在陆凉州身戒寺,时间是八月二十一。马大元副帮主死在自家门外,时间是八月十七。两桩案子发生的时间相差不到半个月,地点一个在云南,一个在河南,相隔数千里。”

    “相隔数千里……”王语嫣喃喃重复了一遍,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这不对。”

    “哪里不对?”阿碧连忙问道。

    “时间不对。”王语嫣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从云南到河南,相距数千里,即便是千里马日夜兼程,也要七八天。如果两桩案子都是表哥做的,他必须在杀了马大元后,立刻赶往大理,在四天内杀掉马大元。”

    她转过身来,看着阿朱和阿碧,“所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完成的事情,真相只有一个,便是有人想嫁祸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