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是时候带着俩神兽徒弟出门维护一下世界和平了
岁和老祖没有丝毫不耐烦,拿出一个玉盒递给沈镜辞,“这儿有一盒天池玉髓液,最是温养神魂,把凤凰真羽泡进去或有奇效。”
沈镜辞惊喜不已,连连道谢:“老祖宗,您可真是及时雨,我正愁凤凰真羽的事呢。”
即便他竭力温养,可那根焦黑的凤凰真羽生机依旧微弱,魂息即将彻底散尽。
他回宗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法子补救,没想到岁和老祖未卜先知,早有准备。
岁和老祖微微颔首,再抬手,掌心凭空多出了一瓶流转着九彩霞光的仙露,递给萝茵,温和道:“拿去喝着玩儿吧。”
萝茵不晓得这是啥,道了谢捧着就喝了,一口没剩。
喝完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水汪汪的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岁和老祖。
还有吗?
岁和老祖还真的又给了两人一人一瓶,萝茵再次仰头一饮而尽,半点犹豫都没有。
沈镜辞也没留,直接喝了。
顽空:“……”
那是助人悟道的仙露啊喂!!
至少要上千年才能凝出一小瓶。
就这么喝完了?!
跟喝水一样?!
顽空头一回意识到什么叫作神兽难养。
继续吹嘘的时候都更卖力了几分,硬生生吹到了繁星漫天,又给俩徒弟吹出来一堆罕见的“零嘴”,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明明不是刚拜师的时候,萝茵和沈镜辞愣是又发了一回财。
长辈们一个比一个大方,给的宝贝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当然,萝茵和沈镜辞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嘴巴甜得很,还全都有回礼。
都是他们出门历练的收获,本来就是要送给长辈的。
至于被摸了头又被摸了爪,这些都不值一提。
本以为回到卧云峰这次炫耀就结束了。
结果顽空连悬崖上那棵老松都没放过。
硬是在悬崖边上炫耀到了天亮,给俩大宝贝又整出了两大瓶松灵浆才喜滋滋打道回府。
萝茵如遭雷劈,声音发飘:“所以,我以前一直都在老祖身上踩来踩去,还坐在上面吸收紫气?”
漂亮的小凤凰蹲在顽空肩上,歪着头好笑地看她:“没事,我也踩过。”
萝茵扭头看他,湛蓝的眼睛满是不敢置信:“你居然不告诉我?!”
“这有什么,老祖还挺喜欢我俩的。”沈镜辞不以为意,凤喙一下一下梳理着翅膀,懒声催促:“老头子,差不多得了,你还想不想收礼物了?”
顽空眼睛一瞪:“收,我徒弟孝敬的,凭什么不收!”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长叹一口气:“还有些老祖在天隙那边,等去圣龙城的时候再带你们去拜见。”
想了想他又道:“师父在外面也有些朋友,到时候也去转一圈儿。”
总之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炫耀的机会。
该收的贺礼一个都别想少。
金镶玉就是被他烦死了,这才不得不跑了一趟外海域。
不然它总是有种身上的宝石会被抠下来的错觉。
顽空已经正式进阶炼虚境,且修为稳固,换作其他宗门早就昭告天下,举办进阶大典了。
奈何幻游宗是神秘的隐世宗门,通常都是不吱声的,自己关在宗门里头庆祝。
不过由于程嘉木的事,幻游宗这次一改常态,以宗门名义将顽空进阶的事昭告了整个九寰界。
看似炫耀,实则震慑。
程嘉木的身世可不简单。
母亲程桑是晏华剑尊亲传弟子,父亲君璃身份虽神秘,但九寰界顶尖势力的高层肯定知晓一二。
他的大师伯坤岳乃是幻游宗宗主,二师伯顽空如今也进阶炼虚境。
哪怕程嘉木是仙盟拍了板,挂上了通缉榜的窃天者,只要幻游宗没说放弃,要动他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碰不碰得起如此护短又强势的宗门。
顽空一向怕麻烦,直接免了繁琐的大典,只收了贺礼,但宗门又在原本的奖励上多加了两层,看起来异常丰厚。
幻游宗本就坐拥一个资源丰富的大型秘境,最不缺的就是珍稀的天材地宝。
甚至奖励中还包含了一个先天灵宝,是世间难寻的顶级炼剑材料,若是融入本命剑,顽空的实力将提升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
顽空喜出望外,当即决定闭关炼制本命剑,至于其余奖励,几乎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就被俩大宝贝徒弟给瓜分了。
萝茵主要是修复定空珠,她不舍得用贡献点换吃的,真要吃,她也选择去外面吃免费的。
等师祖和怀真师叔祖回来,指不定要带他们去天隙下层转转,定空珠是道器,用处大着呢。
还有九劫雷莲的莲藕,她的魂将重塑肉身都需要,也得多准备。
沈镜辞则是要升级无羁剑,剑灵不肯化形,肯定是现在的等阶给不了它安全感。
再升个级就是了。
至于万劫轮,他直接用贡献点兑换了进入九劫雷池的资格,扔进去泡水了。
萝茵一看,把十二御焕生莲也放了进去,手上只留红绳系着的梧桐子。
所以,堂堂炼虚境大能,宗门贡献点再次挂了零蛋。
两逆徒刚刚增加了不少的贡献点,也同时消耗一空,挂了零蛋。
顽空:”……“
是时候带着俩神兽徒弟出门维护一下世界和平了。
幻游宗内一片岁月静好,外海域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神王只出现了那么一次,若非许观止和柳绍亲眼所见,几乎让人以为那是错觉。
竟是连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黑市损失惨重,关于莫名变身的地狱三头冥犬,更是无从查起。
方荭长老已经亲自带着执法堂的弟子去探查消息了,却意外撞见了几次薛晟锦。
窃天者的实力和能力在九寰界已近乎神话。
所以才会有曜天会这种组织的存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复刻出窃天者的能力。
更何况这里是不受仙盟管束的外海域,妄想通过邪法夺取窃天者能力的大有人在。
程嘉木来外海域的时间更久,但他太过神秘,实力不详,身边还有长辈在,敢动他的人几乎没有。
但薛晟锦不一样,他自己退出了紫阳宗,又是孤身一人,且从不低调,早就成了众人觊觎的香饽饽。
他一直在杀,杀得天昏地暗,杀得日月变色,杀得眉眼间的戾气越来越重。
血煞之气浓厚到像是从血海里钻出来的一样。
若是熟悉的人见到此时的他,也会骇然变色。
方荭长老心情沉重,一直缀在远处观察他,偶尔发些消息出去。
关于窃天者,他们不会偏听偏信,但也并非完全不在意。
程桑待在程嘉木身边,未必就没有盯着他,以便在他性情有变时做出应对的打算。
或净化,或找出原因帮他清醒。
要知道,被仙盟诛杀而死的禾舒一开始也不是坏人……
那她是怎么变成夺取了七条龙脉的罪人的呢?
若是受到了魔气的侵蚀,或者是什么东西的操控,他们及时发现,也能及时处理不是?
他们不会等到事情无法挽回时才出手。
等到一个月后,顽空带着一群小辈外出诛邪灭魔之时,竟也听到了薛晟锦的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