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你是不是一直在想他(番外4)
四人照面,上车。
双胞胎左右两边将沈知意霸占着,陆惊寒只能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母子三人。
兴奋的双胞胎突然欲言又止。
沈知意看着他们,神色温柔地说:“我是不是说过?有话直说。”
沈平安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这次能在家待多久?”
“怎么?这么快就想赶我们走了?”
“不是,没有,你们不要乱冤枉人。”沈平安急着否认。
沈知意抬手摸摸他们的发顶:“放心吧,你爸这次有很长的假期。我们可能待到闲出病来。”
双胞胎又惊又喜:“真的假的?”
“不信就算了。”沈知意摆烂。
“信信信,我们肯定是相信妈妈的。”
沈知意笑眯眯地问:“那你们告诉妈妈,有遇到喜欢的姑娘吗?”
双胞胎震惊地看着妈妈,提醒她:“妈妈我们才9岁,还不到10岁,未成年。”
跟没成年的孩子提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有什么关系?又不一定要现在就结婚。”
沈知意一脸坦然地说:“遇到合适的对对方好点,别让自己的青春成为遗憾。”
双胞胎:“……”
妈妈出去三年,怎么变了?
是爸爸的缘故吗?
兄弟二人看向陆惊寒,发现陆惊寒的脸色很差。
兄弟俩茫然:爸爸又咋了?
一家四口相继下车。
陆惊寒没跟以前一样黏在沈知意身边,而是自己一个人率先进家门。
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爸爸又怎么了?
他们看向沈知意,后者一脸茫然的反问:“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爸爸这一路上一直情绪不高?你们惹他了?”
双胞胎用力摇头,沈平安语气真诚地说:“妈妈,我跟哥哥可乖了,没惹爸爸生气呀。”
沈健康点头,“没惹。”
“那你们爸爸怎么了?”沈知意很快看开了,“算了,可能他大姨夫来了吧。”
兄弟二人疑惑,“爸爸的大姨夫?爸爸没有亲戚了呀。”
别看他们年纪小,但是家里有没有亲戚,有多少亲戚他们是知道的。
沈知意无语看天的解释道:“这东西不是现实里的亲戚,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亲戚。”
“哦。”双胞胎虽然不了解,但是可以当成自己听懂了。
“回来了?快去洗漱,今晚有大餐吃。”
今天是沈知意和陆惊寒二人回来的第一天。
几位长辈在他们回去复命的时候,开始杀鸭斩鸡了。
双胞胎喜滋滋地说:“爸爸妈妈回来真好,有好多肉肉吃。”
苏美凤和周秀兰听到他们的话,抬手一人给了一个爱的糖炒栗子。
“说得好似你们爸妈不在,我们克扣你们粮食似的。”
双胞胎捂着被打痛的地方呜呜叫,求饶:“不是啊,不是啊,你们误会了,那是我我跟哥哥的口头禅,不是心里的想法。”
苏美凤说:“不管,你们既然说出来了,那证明你们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周秀兰故作伤心地说:“呜,太冤枉人了。”
双胞胎急了,一人一个开始哄人。
苏美凤和周秀兰瞧着急得团团转的双胞胎,没敢对视一眼,怕忍不住笑出来。
沈知意刚进门便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对方早已等待多时。
男人的指尖执起她的下巴,俯身下来吻住她的唇。
报复性的啃咬。
很疼,她疼得升起生理眼泪。
气怒的推开作乱的男人,“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
嘴巴那么疼,肯定破皮了。
让她等会儿怎么见人?
陆惊寒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走,盯着她的眼睛,问她:“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想他?”
沈知意满脑子问号:“想谁?”
陆惊寒见她这样无辜的模样,心里憋着一口气。
转身走到床沿边上坐下,气呼呼的扭头背对着沈知意,浑身透露着‘你明知道我意思’的气息。
沈知意只觉得他莫名其妙:“不说就算。”
她越过他去找换洗的衣服。
一路奔波都没能好好洗澡,她觉得自己可臭了。
现在只想洗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她拿着衣服走后,陆惊寒泄愤似的猛捶了两下床边。
他无声地呐喊了好几声。
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沈知意洗澡回来时,卧室没有陆惊寒的身影。
倒是有他换下来的脏衣服在脏衣篓里。
她没管对方去了哪儿,反正那么大个人了,在家里肯定不会丢的。
她扑向柔软的大床。
鼻子用力嗅了嗅,是阳光的味道。
熟悉的家,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安全感,她放任自己进入梦乡。
陆惊寒捶床不够泄愤,洗完澡自己心情还是不够舒畅,他出去晃了一圈。
跟一个妻子不管的兄弟聊了一会儿,他把自己哄好了。
临走前他还跟那难兄难弟总结了一句:“兄弟,你活该。”
那位因为妻子不管而伤心难过哭泣的兄弟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我当你是难兄难弟,你竟然背叛我?
陆惊寒说:“当初你媳妇管你管得严,你觉得没自由。你跟人家吵了不止一架。”
“现在人家想通了,想对自己的身体好点了,不愿意管你了,你又说人家不爱你了。”
“管你的时候说人家不给你自由,不管你的时候,你又说人家不爱你,你咋不上天嗫?”
难兄难弟气得瞪他:“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陆惊寒得意,挑眉:“我跟你还是有区别的。你是妻不管=没有家=流浪狗。”
“我有妻管我,我有家,我是家生狗。”
他恨不得沈知意时时刻刻管着他,侧面证明她心里有他。
嘻嘻!!!
这么想着,沈知意真是太爱他了。
就这样他把自己哄好了,不管他的难兄难弟了。
回到家一看,沈知意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他心路历程,刚把自己哄好的火气又蹭的一下,升上来了。
偏生他又不舍得去吵醒她,只能坐在床边自己生闷气。
盯着盯着,他没忍住俯身下去亲她水润饱满的嘴唇。
亲着亲着,情动了,心里不满足了。
想要更深入的抚慰。
沈知意做梦了,梦到一条大蛇吐着蛇信子追着自己跑。
追着就算了,它还伸长了舌头舔她的脸,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