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两眼又不犯法
到了奶茶店，余笙点了一杯‘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便挑了个空位坐下。
随手将零食袋子丢到桌上，她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一个女生。
那女生眉似新月、眸含秋水，光是坐着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余笙知道对方——
许意。
和她一样是大二的学生。
记这么清楚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因校园论坛上有好事者吹捧许意为校花。
学校里长相尤为出众的女生就那么几个，总归会让人印象深刻。
许意附近或站着或坐着的同学，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她。
毕竟美女谁不喜欢，光是看看也很养眼。
余笙拿到奶茶后不久，十二小时终于到了，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任务，随机才艺抽取中……”
“恭喜宿主抽中‘钢琴演奏水平达到初级’！”
系统话音一落，余笙的脑海中就出现了无数个弹奏钢琴的身影。
这些身影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各式各样的钢琴曲。
余笙感觉好像是自己在弹一样，很快就掌握了弹钢琴的一些技巧和精髓。
看来系统虽然不正经，但还是有点用的嘛。
余笙这般想着，吸了一口奶茶，目光不自觉飘向许意。
谁知许意看似放松地单手托着下巴，却跟开了杀意感知一样，忽然扭头看了过来。
余笙心头猛地一跳，猝不及防和许意四目相对。
她想别开脸，却见许意竟拿起正在喝的奶茶，直接走了过来。
“……”
说实话，余笙有亿点慌。
这场面她真没遇到过。
许意三两步就走到了余笙的对面，但她就站在座位一旁，既不坐下，也不问罪，只是把奶茶放到了桌上。
余笙也不知道许意的用意，被搞得更慌了。
就在她忍不住想开口时，许意指着桌上的零食袋，问道：
“这袋零食，是一个穿迷彩服的高个子男生给你的吧。”
“？”
余笙愣了一下，赶紧回答说‘是’，同时又有些好奇：
“你怎么知道？”
许意拿过袋子，从里边掏出那张便利贴，放到了余笙面前：
“这上面的字……对了，你看过内容了吧？”
“……嗯。”
“好，上面的字就是那个男生在便利店请我帮忙写的，难得不是找我搭讪的，我还帮忙改了一些措辞呢。”
“这样啊。”余笙低声呢喃，“我说字迹怎么像是女生……”
许意说这话，余笙一点不觉得自恋，没办法，完美级的建模就在这摆着呢。
倒是那男生的脑回路让她费解，觉得自己的字不好看，就找了个女生代写？
“你对便利贴上的内容有什么想法吗？”许意一本正经地八卦。
“……我是男的。”余笙一脸正色。
身份证上她的性别就是‘男’，只要她咬定自己是男的，那她就是男的。
“真的？”
“真的。”
听到这个回答，许意忽然笑了：
“是我看岔了。”
接着她直接在余笙对面坐了下来，又追问：
“那这袋零食……”
话到这里就停了下来，隐含的意思却很明显。
余笙替自己辩解：
“那人把袋子递给我后就跑没影了，我都没办法还回去。”
“这不是有电话号码吗？”许意指了指便利贴，“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把钱转给他，或者叫他来取回去。”
“也是。”余笙后知后觉。
许意突然感叹一声：“我这些字是白写了。”
“是哈……”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
许意没再搭话，但也没有离开，而是玩起了手机，嘴巴含着吸管，时不时就吸一口奶茶。
感受到周围同学偷偷打量的目光，余笙一整个坐立难安、进退维谷。
可这并不妨碍她偷瞄了两眼许意傲人的身材。
随后，她便掏出手机搜索弹钢琴的视频，转移注意力的同时，可以顺便检验一下自己的水平。
尽管余笙从未弹过钢琴，但看着视频中的演奏者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一种熟悉感便油然而生，仿佛手指早已有了肌肉记忆。
许意听到钢琴声抬了一下眼皮，思索了几秒，试探性地问道：
“你会弹吗？”
“什么？”
“钢琴。”
“喔，会弹一点。”余笙状似随意地说道。
原本她只想无形装一波β，谁知许意眸光闪烁，问她：
“你大概是什么水平？”
“呃……我没有考过级，不太清楚。”余笙含糊其辞，“可能四级到五级的样子吧。”
系统给的初级钢琴演奏水平，是对业余选手而言的，大概就是央院四级接近五级的样子，部分拓展的技巧尚未掌握，对于内行人来说，完全不足挂齿。
许意听到这话，吸了口奶茶，突然发出邀请：
“后天晚上的迎新晚会，有兴趣和我一起上台弹一曲吗？”
“啊？”
余笙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从来没听说过许意会弹钢琴，斟酌好半天，才吐出一句：
“为什么找我？”
余笙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意动，但许意不可能没来由地邀请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许意当然不是临时起意才邀请余笙一起登台表演。
她是学生会的成员，按照惯例，学生会每年都要在迎新晚会出一个节目。
但今年状况百出，没有人愿意揽下这个活。
学生会是一个群体，节目至少要一个人以上参演，无奈之下，大家就把唯二会弹钢琴的人推了出去。
可命运弄人，报幕的女同学有两位，其中一个临时有事，许意的搭档因为有主持的经验，被拉去紧急顶替了。
为此，她正为寻找外援的事发愁呢。
她原本打算明天去公共琴房，随机拉一个愿意帮忙的同学。
而现在一个会弹钢琴的同学就在眼前，能成的话，也省得麻烦了。
“嗯...长话短说就是学生会在迎新晚会的节目至少要两个人参演，我急需一个搭档和我一起登台表演。”
许意又将目光投向那张还未收起的便利贴，认真道：
“你看我们也算有缘，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饭，考虑考虑？”
余笙原本还想装装样子，结果许意几句话下来，她连三秒都没撑住，就回应道：
“行啊，我也正想弹弹钢琴。”
“那好，我们明天就去琴房练习一下吧，明早八点可以吗？”
“没问题。”
今天是周五，余笙周末倒是没有安排。
“对了，加个联系方式吧。”许意边说边点击着手机屏幕，“到时候有什么变动也能及时通知彼此。”
余笙点点头，打开微讯，扫了许意的二维码，互报了姓名。
看着聊天框里的‘许意’二字，余笙觉得许意好像也没传闻中那么高冷。
直到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这就成了？
可是别说表演，她连舞台都没上过……
擦，草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