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清贵之家蠢笨出奇靠脸得宠的嫡幼子4

    “关你什么事?”汉子脸色一沉,“再不走,连你一块打!”

    “打我?”

    纪黎宴笑了,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我是谁吗?”

    汉子愣了一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这孩子穿得虽然普通,但料子是好料子,腰间的玉佩成色极好,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谁?”汉子的语气谨慎了几分。

    纪黎宴笑眯眯地:“我姓纪,镇国公府,行六。”

    汉子的脸色变了。

    镇国公府,纪六公子。

    京城谁不知道?

    太后娘娘的侄孙,镇国公的嫡幼子,全家上下的眼珠子。

    动他一根汗毛,镇国公能让人把凶手全家挫骨扬灰。

    “纪...纪六公子......”汉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的不知道是您......”

    “现在知道了。”纪黎宴摆摆手,“还不快滚?”

    几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灰溜溜地跑了。

    纪黎宴等他们走远了,才走进巷子,蹲下来看地上那个孩子。

    是个男孩,看着比他大两三岁,十一二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身上到处都是伤,嘴角破了,左眼肿得睁不开,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你没事吧?”纪黎宴伸手去扶他。

    男孩抬起头,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

    “多谢。”男孩哑着嗓子说。

    纪黎宴把他扶起来,靠墙坐着。

    男孩闷哼一声,显然伤得不轻。

    “你家在哪儿?我让人送你回去。”纪黎宴问。

    男孩沉默了一瞬:“没有家。”

    纪黎宴愣了一下:“那你住哪儿?”

    “哪儿都住。”

    男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纪黎宴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你叫什么名字?”

    “...阿九。”

    “阿九?”纪黎宴挑眉,“姓什么?”

    男孩又沉默了:“没有姓。”

    纪黎宴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塞进他手里。

    “拿着,去看大夫。”

    阿九看着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纪黎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去吧。”

    纪黎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以后那些人再打你,你就报我的名号。镇国公府纪六,记住了?”

    阿九点了点头,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纪黎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摆摆手:“行了,我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没看到,身后那个遍体鳞伤的男孩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巷口。

    回到府里,沈氏已经等急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

    沈氏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没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

    纪黎宴笑嘻嘻地,“儿子就是跟李鸣泽去吃了碗扁食,顺便帮大嫂挑了个生辰礼。”

    沈氏一愣:“你大嫂的生辰?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心了?”

    “儿子一直很有心好不好?”

    沈氏看着儿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但转念一想,孩子大了,懂事了也是好事。

    “行了,快去洗洗,一身的扁食味儿。”

    纪黎宴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往后院走。

    走到半路,遇到他爹纪震远。

    纪震远刚从宫里回来,一身朝服还没换,面色沉沉,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爹!”纪黎宴凑过去,“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纪震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纪黎宴跟上去:“爹,是不是朝堂上出什么事了?”

    “小孩子家,别打听这些。”纪震远摆摆手。

    “我不是小孩子了!”纪黎宴挺起胸脯,“我都是能考状元的人了!”

    纪震远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

    “我怎么了?”纪黎宴不服气,“您别瞧不起人!”

    纪震远懒得跟他掰扯,转身走了。

    纪黎宴站在原地,看着老爹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爹脸色不好,肯定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

    安王那边,是不是又有动作了?

    他得加快节奏了。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难得没有赖床,自己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跑到前厅去吃早饭。

    沈氏看到他这么早起来,惊讶得差点把手里的粥碗扔了。

    “你...你没事吧?”

    “娘,您能不能别每次都这副表情?”

    纪黎宴委屈巴巴地,“儿子早起一次,您至于吗?”

    沈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没发烧没中邪,才松了口气。

    “坐下吃饭吧。”

    纪黎宴坐下来,一边喝粥一边问:“娘,我大哥呢?”

    “一大早就进宫了。”沈氏说,“说是太子殿下找他有事。”

    纪黎宴心里一动。

    太子找大哥?

    什么事?

    安王的事?

    他三两口喝完粥,擦擦嘴站起来:“娘,我去国子监了!”

    “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沈氏更惊讶了。

    “因为今天有很重要的事!”纪黎宴说完,一溜烟跑了。

    沈氏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孩子,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国子监。

    纪黎宴到的时候,沈昭已经在教室里坐着了。

    看到他进来,沈昭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说:

    “纪六公子,今天没迟到啊?是不是怕输了比赛,连迟到都不敢了?”

    纪黎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谁说我怕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赢你的。”

    “赢我?”沈昭嗤笑,“拿什么赢?用你的饭量?”

    周围的几个少年都笑了起来。

    纪黎宴也不恼,笑眯眯地说:“饭量怎么了?饭量也是本事。沈大公子,你敢不敢跟我比?”

    “比什么?”

    “比吃饭。”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纪黎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沈昭的脸色变了又变:“你...你说什么?”

    “比吃饭啊!”纪黎宴一脸认真。

    “你刚才不是说饭量是本事吗?那咱们就比比看谁吃得多!”

    “你...你......”

    沈昭气得脸都红了,“这是学堂!不是饭堂!”

    “学堂怎么了?”

    纪黎宴摊摊手,“学堂就不能比吃饭了?你又没规定比赛内容,凭什么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我昨天说的是比《论语》!”

    “你说了,我没答应啊。”

    纪黎宴眨眨眼,“我只说‘比就比’,又没答应比什么。”

    沈昭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鸣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给纪黎宴竖了个大拇指。

    纪黎宴冲他挤挤眼,继续说:“沈大公子,你要是不敢比就算了。”

    “反正你在国子监一向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这些‘蠢材’哪敢跟你比?”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沈昭的脸更红了。

    旁边几个看不惯沈昭做派的同窗开始起哄:

    “对啊沈昭,你怕什么?不就是吃饭吗?”

    “就是就是,纪黎宴都敢比,你不敢?”

    沈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纪黎宴,又看了看周围起哄的同窗,咬了咬牙:

    “好!比就比!”

    “但要换个比法!”

    “什么比法?”

    “比快!”沈昭说。

    “不是比谁吃得多,是比谁吃得快!一人一碗面,谁先吃完谁赢!”

    纪黎宴眨眨眼:“行啊!输的人怎么着?”

    “还是老规矩,输的人围着国子监跑三圈,边跑边喊‘我是蠢材’!”

    “成交!”

    两人击掌为誓。

    周围的同窗们都兴奋起来,难得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周大人来上课的时候,发现整个教室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气氛。

    他看了看纪黎宴,又看了看沈昭,皱了皱眉:

    “你们两个,又干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纪黎宴摆摆手,“先生,我们就是在等您上课呢!”

    周大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开始讲课。

    一上午的课,纪黎宴破天荒地没有睡觉。

    他坐在位子上,眼睛盯着书本,看起来好像在认真听讲。

    但实际上,他脑子里在想着别的。

    安王,道士,生辰,三日之内。

    今天已经是第二日了。

    明天就是太子的生辰。

    安王到底要做什么?

    他得想办法阻止。

    可是怎么阻止呢?

    纪黎宴咬着笔杆,“冥思苦想”。

    突然,他想到一个主意。

    孙半城说安王找了一个道士。

    那个道士住在城南的青云观。

    如果他能查到这个道士的底细,也许就能知道安王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查?

    “纪黎宴!”

    周大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纪黎宴一个激灵,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你又走神!”

    周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刚才讲了什么?你重复一遍!”

    纪黎宴眨眨眼,脑子飞快地转着。

    刚才周大人讲的是...讲的是......

    好像是...什么来着?

    “先生,您刚才讲的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他突然开口。

    周大人一愣:“我什么时候讲这句了?”

    “您没讲?”

    纪黎宴一脸无辜,“那我听错了,可能是先生您下一句要讲的。”

    全班哄堂大笑。

    周大人的脸黑得像锅底,抄起戒尺就走过来:“把手伸出来!”

    纪黎宴乖乖伸手。

    “啪啪”两下。

    纪黎宴抽着气坐回去,李鸣泽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

    “你还笑!”

    纪黎宴瞪了他一眼,“待会儿比赛,你给我加油!”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加‘倒油’。”

    纪黎宴:“......”

    中午,比赛准时开始。

    地点在国子监的食堂。

    食堂的师傅专门下了两碗面,一模一样的大碗,一模一样的分量,一模一样的面条粗细。

    公平公正。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同窗,连几个夫子都偷偷在窗户外面看。

    沈昭站在左边,纪黎宴站在右边。

    两人对视一眼。

    沈昭眼里满是自信。

    他虽然在饭量上不如纪黎宴,但论速度,他可不输任何人。

    纪黎宴眼里也满是自信。

    因为...他有作弊器。

    “开始!”

    随着李鸣泽一声令下,两人同时端起碗。

    沈昭端起碗就往嘴里扒,速度极快,面条像流水一样往嘴里灌。

    纪黎宴也端起碗,但没有急着吃。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

    “吸溜!”

    一声惊天动地的吸面声。

    食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纪黎宴的嘴像是变成了一个无底洞,面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汤汁都没溅出来一滴。

    五秒。

    整碗面没了。

    纪黎宴把空碗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我吃完了。”

    食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沈昭端着的碗还举在半空中,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你...你......”他指着纪黎宴,手指都在发抖。

    “你怎么吃这么快?”

    纪黎宴眨眨眼,一脸天真:

    “天生的啊!我生下来就会吸面条!我娘说的!”

    李鸣泽在旁边已经笑趴下了。

    周围的同窗们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昭的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摔:

    “你作弊!”

    “我怎么作弊了?”

    纪黎宴摊摊手,“我又没往你碗里加辣椒,又没拽着你衣领不让你吃,我怎么作弊了?”

    “你...你肯定是事先练过的!”

    “练过的?”

    纪黎宴歪着头,“沈大公子,你不会是输不起吧?”

    “谁输不起了!”沈昭急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作弊了?”

    沈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纪黎宴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沈大公子,输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跑三圈嘛,跑跑更健康!”

    沈昭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确实输了,众目睽睽之下,抵赖不掉。

    “跑就跑!”他咬着牙,“三圈而已,我跑!”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纪黎宴叫住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昭脚步一顿:“什么?”

    “口号啊!”纪黎宴笑眯眯地。

    “‘我是蠢材’,别忘了喊,要喊三圈,一圈都不能少!”

    沈昭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周围的同窗们起哄:“对对对!喊出来喊出来!”

    沈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他一言不发地走出食堂,开始围着国子监跑。

    第一圈:“我...我是蠢材。”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第二圈:“我是蠢材!”

    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在发抖。

    第三圈:“我是蠢材!”

    沈昭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国子监的大门。

    纪黎宴站在食堂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李鸣泽凑过来:“你就不怕他报复你?”

    “报复我?”纪黎宴挑眉。

    “他凭什么报复我?是他自己要跟我比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他沈昭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侯府公子。我爹是镇国公,我姑奶奶是太后娘娘,我怕他?”

    李鸣泽想了想:“也是。”

    纪黎宴拍拍手:

    “行了,看热闹看完了,我下午不来了,你帮我请个假。”

    “又请假?你爹知道了又要打你。”

    “你就说我肚子疼。”

    “你刚才吃了那么大一碗面,说肚子疼谁信?”

    “那就说我吃撑了。”

    李鸣泽:“......行吧。”

    纪黎宴出了国子监,没有直接回家。

    他拐了个弯,往城南走去。

    青云观。

    城南是一片老城区,街道狭窄,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屋。

    青云观就在一条小巷的尽头,不大,门脸破旧,匾额上的字都模糊了。

    纪黎宴推门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老道士在扫地。

    “这位小施主,你是来上香的?”老道士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

    “不是。”纪黎宴摇摇头,“我找玄清子道长。”

    老道士动作一顿:“玄清子?这里没有玄清子。”

    纪黎宴一愣:“没有?”

    “施主,你找错地方了。”老道士打断他,继续扫地,“这里只有我一个道士,没有什么玄清子。”

    纪黎宴皱了皱眉。

    他扫了一眼院子,发现角落里有一排厢房。

    其中一间的窗户上糊着崭新的窗纸,与周围破旧的陈设格格不入。

    “那间房是干什么的?”他指着那间厢房问。

    老道士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那是杂物间,放些香烛纸钱。”

    纪黎宴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没再追问。

    “打扰了。”

    他转身出了道观,但没有走远。

    绕到道观后面,他找了棵大树爬上去,蹲在树杈上,透过道观的围墙往里看。

    等了大半个时辰。

    终于,那间厢房的门开了。

    出来一个穿灰色道袍的人,四十来岁,瘦长脸,三缕长髯,看着仙风道骨。

    但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这就是玄清子?

    纪黎宴眯着眼,仔细打量他。

    玄清子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跟老道士说了几句话,然后出了道观,往北边走了。

    纪黎宴从树上滑下来,跟了上去。

    玄清子走得不快,东张西望,似乎在看有没有人跟踪。

    纪黎宴个头小,又机灵,躲在人群里跟了一路,愣是没被发现。

    玄清子最后进了一座府邸。

    纪黎宴抬头看了一眼门匾。

    安王府。

    果然。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回到家,纪黎宴一头扎进书房,把今天看到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玄清子,住在青云观,实际是安王的人。

    安王明天要给太子送礼。

    这个节骨眼上找道士,送礼?

    送的什么礼?

    他突然想起原主上一世的事。

    安王让人伪造了太子的密信,栽赃太子谋反。

    那这一世呢?

    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手段?

    纪黎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必须阻止安王。

    可是怎么阻止呢?

    告状没用,没有证据。

    他大哥说了,人证都死了,死无对证。

    那......

    如果让安王的阴谋当场败露呢?

    纪黎宴眼睛一亮。

    对啊!

    只要让安王送礼的场合,有足够多的人在场,让所有人都看到安王送的是什么礼,那他就不敢做什么手脚。

    太子的生辰宴,肯定有很多人在场。

    如果他在宴会上当场揭穿安王,那安王就百口莫辩了。

    可是,揭穿什么?

    他连安王到底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纪黎宴抓了抓头发。

    烦死了。

    傍晚,纪黎珩回来了。

    纪黎宴正在院子里荡秋千,看到他大哥,立刻跳下来跑过去。

    “大哥!太子殿下找你什么事啊?”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太子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纪黎宴笑嘻嘻地,“大哥你是太子伴读,太子的事就是大哥的事,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纪黎珩被他绕晕了,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商量明天的生辰宴。”

    “生辰宴?”纪黎宴眼睛一亮,“在哪里办?”

    “自然是在宫里。”

    “我能去吗?”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去做什么?”

    “给太子殿下祝寿啊!”

    纪黎宴理直气壮,“太子殿下是大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过生日,我怎么能不去?”

    纪黎珩沉默了一瞬:“你去可以,但要老实点,不许闯祸。”

    “你放心!”纪黎宴拍着胸脯,“我要是闯祸,我就是小狗!”

    纪黎珩提醒他: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把姑奶奶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

    “那次是意外!”

    “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把人家小姐的裙子点着了。”

    “那...那也是意外!”

    “上上上次......”

    “大哥!”纪黎宴捂住耳朵,大声嚷嚷。

    “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闯祸!真的!我发誓!”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行吧,明天跟我一起进宫。”

    “好嘞!”

    纪黎宴高兴得蹦了起来。

    第二天,纪黎宴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自己挑了一件天青色的锦袍,配了一块白玉佩,头发用玉冠束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俊俏得不像话。

    沈氏看到儿子这副打扮,愣了一下:“你...你今天怎么自己打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