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大号废了重练小号被大号杀穿的大号5

    纪英崇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在他安排人找大儿子。

    却发现大儿子带着他儿子,又飞去了欧洲玩。

    正对着不着调的大儿子,气得不得了。

    以至于他都打算打电话给认识的世交家,让他们不要借钱给他大儿子。

    就在这时,助理慌张地冲进办公室。

    “纪董,不好了!”

    “王总、李总他们都来了,在会议室吵着要见您!”

    纪英崇皱眉:“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来催货。”

    “催货?货款不是提前结清了吗?”

    纪英崇心下觉得奇怪,但还是整了整衣领。

    “我去看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都是合作多年的老客户。

    “纪董,您可算来了!”

    王总率先开口,面色不虞。

    “我们那批货到底什么时候能发?”

    “货?”

    纪英崇一愣。

    “王总,您说的哪批货?我们最近没有新订单啊。”

    “怎么会没有?”

    李总拿出合同。

    “这可是上个月刚签的,预付了50%定金。”

    纪英崇接过合同一看,脸色骤变。

    这确实是他公司的合同,签的是纪黎宴的名字。

    可是......

    “这...这是怎么回事?”

    纪英崇强作镇定。

    “纪董,别装糊涂了。”

    另一位供应商冷笑。

    “不仅他们,我们这也堆满了你们采购的原材料,就等尾款结账呢。”

    “采购?”

    纪英崇心头一跳。

    “我们近期没有大规模采购计划。”

    “白纸黑字,还想抵赖?”

    供应商把厚厚一沓合同摔在桌上。

    “全是您儿子签的,加起来快七十个亿了!”

    纪英崇眼前一黑,扶住桌子才站稳。

    “七十...十个亿?”

    他猛地抬头。

    “公司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财务总监脸色惨白:

    “纪董...账上...账上已经空了。”

    “不仅空了,还欠着银行和供应商一大笔债务.......”

    “而且...而且所有转出记录都显示,资金全部流入了大少爷的私人账户。”

    “什么?”

    纪英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可能!宴宴他...他怎么会有这个本事?”

    “除非...除非他被人利用了!”

    一想到大儿子可能被某个庞大的组织控制,用来掏空纪家。

    纪英崇就一阵胆寒。

    能绕过他所有耳目,布下这么大的局,对方得谋划多久?得有多少人手?

    大儿子带着孙子说是去欧洲玩。

    之前他没在意,因为这事很正常。

    大儿子就是个爱玩的。

    孙子是大儿子的种,子随父,肯定也一样。

    但是这事一出,纪英崇下意识就开始担心起来。

    现在宗宗被拐走了,他又不能生。

    传宗接代,他也就这一个儿子了。

    “快!联系宴宴!”

    纪英崇对着助理怒吼。

    “立刻!马上!”

    然而纪黎宴早就把电话卡扔了。

    纪英崇联系不上儿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找!给我把他找出来!”

    他对着保镖咆哮。

    “宴宴一定是被绑架了!这是勒索!”

    话音刚落,秘书又惊慌地跑进来。

    “纪董,银行的人来了,说我们有一笔贷款明天到期......”

    “还有供应商联合发了律师函,要求立即支付货款,否则就申请冻结公司资产.......”

    会议室里乱作一团。

    “纪董,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我们的货呢?”

    “违约金加起来是天文数字,你们纪氏赔得起吗?”

    纪英崇被围在中间,额头沁出冷汗。

    流动资金为零,货物和原材料堆积却无钱生产,巨额违约金.......

    就算变卖公司,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他试图向老友求助。

    “老王,看在多年交情上,能不能.......”

    电话那头很为难。

    “老纪,不是我不帮,这数额太大了...而且听说你们得罪了人,对方来头不小啊......”

    一连几个电话都是如此。

    纪英崇彻底绝望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宴宴...你到底在哪......”

    “是不是有危险......”

    纪黎宴牵着纪黎宗的小手,悠闲地漫步在塞纳河畔。

    “爸爸,我们接下来去哪?”

    纪黎宗仰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我儿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纪黎宴揉揉他的脑袋。

    “好耶!”

    纪黎宴看着兴奋的儿子,嘴角微勾。

    纪氏集团总部,已然炸锅。

    “纪董!又...又一家供应商来催款了!”

    助理声音发颤。

    纪英崇盯着电脑屏幕上触目惊心的债务汇总,眼前阵阵发黑。

    “多少家了?”

    “大大小小...三十七家了。”

    “欠款总额...初步统计,超过一百八十亿了.......”

    财务总监几乎要哭出来:

    “纪董,流动资金彻底枯竭,银行也在催贷,这......”

    “查!给我查宴宴到底在哪!”

    纪英崇低吼,眼圈通红,“他一定是被胁迫了!”

    纪氏会议室,气氛凝重如铁。

    几位大供应商代表面色不善地坐在对面。

    “纪董,给句准话,我们的货款和违约金,什么时候能结?”

    纪英崇强压着烦躁:

    “王总,李总,这事有蹊跷!我儿子他......”

    “又是这话。”

    李总不耐烦地打断。

    “谁信没有你授意,他能调动几十亿资金?”

    “就是,纪黎宴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能有这本事?”

    王总冷笑:

    “老纪,是不是纪氏早就出了问题,你想让你儿子带着钱跑路,好东山再起?”

    这猜测如同野火,瞬间燎原。

    “纪氏要倒?”

    “纪英崇想让他儿子卷款跑路!”

    流言越传越烈。

    原本还在观望的小供应商们坐不住了。

    “不行!得赶紧去要钱!”

    “快去纪氏!去晚了毛都不剩了!”

    纪氏大楼前台,瞬间被汹涌而来的人群包围。

    “还钱!纪氏还钱!”

    “不能让他们跑了!”

    场面几乎失控。

    纪英崇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心力交瘁。

    律师团队负责人推门进来,面色沉重地摇头。

    “纪董,合同...条款清晰,签字、公章都是真的。”

    “资金流向明确...几乎...没有漏洞。”

    “怎么可能?”

    纪英崇难以置信。

    “对方手段非常高明,所有流程在表面上完全合规。”

    “除非能证明大少爷是在被胁迫或完全无行为能力状态下签署,否则......”

    纪英崇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宴宴...你到底在哪......”

    欧洲,某古堡内。

    纪黎宴正耐心教纪黎宗辨认壁画上的神话人物。

    “爸爸懂好多!”

    纪黎宗满眼崇拜。

    “多看书,你以后会比爸爸懂得更多。”

    纪黎宴笑着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果酱。

    他关机前,最后扫了一眼财经新闻。

    【纪氏集团深陷债务漩涡,疑云重重,纪英崇之子纪黎宴神秘失踪......】

    纪黎宴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

    在他的计算中,纪氏完全能抵欠的债务。

    只不过得卖了公司而已。

    既然喜欢装穷,那就直接穷吧。

    不过他这个当儿子的可比不上老子“心狠”。

    最后的结余,只要不“折腾”,应该还够老两口养老。

    只是,这个是普通人的“养老”。

    也不知道养尊处优的他们接受不接受得了?

    “宗宗,想不想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

    “想!”

    “好,我们明天就出发。”

    国内,纪氏的危机持续发酵。

    “纪董,有几家供应商已经联合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了!”

    “银行那边也发来了最后通牒......”

    雪上加霜的是,有媒体开始深挖“纪黎宴海外挥霍”的“证据”。

    几张他以前留学时,在派对上的旧照被翻出,配以耸动标题。

    【败家子卷走百亿,逍遥海外,老父国内扛雷?】

    舆论几乎一边倒,连带纪氏商誉扫地。

    纪英崇一边要应付债主和银行,一边还要担心儿子的安危。

    他现在就这一个儿子,要是没了他就断子绝孙了。

    国人对这事根本接受不了。

    何况还是为了血脉继承搞出一系列操作的纪英崇。

    短短数日,他苍老了许多。

    不知道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儿子。

    纪英崇私下联系了信得过的朋友。

    “老张,帮我找找宴宴...我担心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老纪,我会尽力。”

    “但你现在...自身难保啊。”

    纪英崇苦笑:

    “我知道....但我就这一个儿子了......”

    挂断电话,纪英崇疲惫地闭上眼。

    沈如枝红着眼眶递来一杯参茶:

    “英崇,要不我们......”

    “不行!”

    纪英崇猛地睁眼,“现在认输,纪家就真的完了。”

    他强打精神,对助理吩咐:

    “继续找宴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助理匆匆离去。

    沈如枝担忧地看着丈夫:“要是宴宴真的......”

    “没有要是!”

    纪英崇打断她,眼神执拗,“我一定会找到他。”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

    沈如枝叹了口气,她自暴自弃道:

    “总不能真的把公司卖了吧?”

    “那就卖了!”

    纪英崇咬牙。

    沈如枝瞪大了眼睛看他:

    “你疯了?那可是我们一辈子的努力......”

    纪英崇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不卖怎么办?等着被法院查封拍卖?”

    他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律师函:

    “这些违约金就能压垮我们。”

    “可...可是......”

    沈如枝跌坐回沙发,泪如雨下。

    “卖了公司我们怎么办?”

    “我想得很清楚,公司有这么大的亏空,就算是把缺口堵上,但是口碑名声坏了......”

    纪英崇握紧拳头。

    “我们做实体的,口碑名声一坏,就不会有人买账,还会被反噬。”

    “所以,无论是为了什么,我们都得另起炉灶。”

    “现在出手,还能趁着媒体没弄清底细前,卖个好价钱。”

    他盯着电脑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联系鼎盛集团,问问他们之前的收购意向还作不作数。”

    沈如枝猛地抓住他的胳膊:

    “英崇,你再考虑考虑,这可是我们一手创立的基业......”

    “基业?”

    纪英崇苦笑一声,“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他拿起内线电话:

    “让法务部准备出售协议,越快越好。”

    三天后,鼎盛集团会议室。

    “纪董果然爽快。”

    鼎盛的代表笑容可掬。

    “这个价格,我们很满意。”

    纪英崇面无表情地签下名字:

    “资金什么时候到账?”

    “三天内,一定到位。”

    走出鼎盛大厦,沈如枝还在抹眼泪:

    “以后我们怎么办?”

    “先还债。”

    纪英崇深吸一口气,“剩下的...够我们东山再起。”

    一周后,债务基本清偿完毕。

    纪英崇看着账户余额,松了口气:

    “还好,剩下这些足够我们重新开始。”

    “那宴宴呢?”

    沈如枝红着眼眶问。

    “继续找。”

    纪英崇握紧拳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搬进了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虽然比不上以前的豪宅,但也算舒适。

    “先休息一段时间。”

    纪英崇对妻子说,“等我整理好思路,再考虑下一步。”

    “啧,老头子够狠啊。”

    纪黎宴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挑了挑眉。

    “这么快就割肉了?”

    纪黎宗正趴在酒店地毯上拼乐高,闻言抬起头:

    “爸爸,什么割肉?”

    “就是你爷爷把公司卖了。”

    纪黎宴把平板扔到一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比我想得快多了。”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

    “那爷爷是不是没钱了?”

    “差不多吧。”

    纪黎宴漫不经心地应着,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纪氏股价跌到谷底再抄底。

    没想到纪英崇这么果断,直接高价卖给了鼎盛集团。

    “鼎盛这次可要栽跟头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爸爸,你在笑什么?”

    纪黎宗好奇地爬过来。

    “笑有人要倒霉了。”

    纪黎宴揉乱儿子的蓝发。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动手了。”

    三天后,鼎盛集团接手纪氏的消息正式公布。

    股市一片看好,鼎盛股价应声上涨。

    “李董,看来市场对我们收购纪氏很认可。”

    鼎盛的会议室里,高管们喜气洋洋。

    董事长李鼎盛志得意满地点头:

    “纪氏的基本盘还是好的,只是被纪黎宴那个败家子坑了。”

    “现在我们接手,正好可以重整旗鼓。”

    然而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

    一周后,问题开始浮现。

    “李董,纪氏那边有几个大客户要求终止合作。”

    秘书匆匆进来汇报。

    “说是只认纪英崇,不认我们鼎盛。”

    李鼎盛不以为意:

    “正常,老客户都有感情,慢慢来。”

    又过了一周,更多坏消息接踵而至。

    “李董,银行那边说纪氏的贷款要重新审核!”

    “之前谈好的几个项目,合作方都推迟签约了......”

    李鼎盛开始觉得不对劲:

    “怎么回事?纪英崇是不是瞒了什么?”

    当他亲自查看纪氏的合同时,终于发现了问题。

    “这些合同...很多都是和纪黎宴签的?”

    法务总监擦着汗:

    “是...而且条款都很苛刻,违约金高得离谱。”

    “更重要的是,这些合作方背后...似乎都有关联。”

    李鼎盛猛地站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被下套了?”

    “现在还不确定,但很可疑......”

    与此同时,纪黎宴正带着儿子在瑞士滑雪。

    “爸爸,我学会转弯了。”

    纪黎宗穿着小小的滑雪服,兴奋地从坡上滑下来。

    纪黎宴一把接住儿子:

    “不错,有天赋。”

    “走,爸带你去吃芝士火锅。”

    小家伙欢呼一声,拉着他的手往山下走。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想家了?”

    纪黎宴挑眉。

    纪黎宗摇摇头:

    “有点想李瑞安他们了。”

    “那好办。”

    纪黎宴拿出手机。

    “让你同学们都来瑞士玩,爸爸包机。”

    “真的吗?”

    纪黎宗眼睛一亮。

    “当然。”

    纪黎宴已经开始拨号。

    “让你也体验下请客的快乐。”

    一周后,瑞士雪山下的豪华别墅里热闹非凡。

    “纪黎宗!你家也太酷了吧!”

    李瑞安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小脸兴奋得通红。

    其他小朋友也叽叽喳喳:

    “这个别墅好大!”

    “看!外面真的全是雪!”

    纪黎宴为了让小朋友们玩得尽兴,请了专业的滑雪教练和保姆团队。

    “爸爸,谢谢你。”

    纪黎宗悄悄拉住他的手。

    “你是我儿子,这点小事算什么。”

    ————

    “李董!不好了!”

    助理撞开办公室门,脸色惨白。

    “刚收到消息,海外那批矿石...纯度严重不足,是废矿!”

    李鼎盛猛地站起,撞翻了茶杯:

    “什么?纪氏的合同上不是写着优质矿吗?”

    法务总监颤抖着递上文件:

    “合同...合同附件有个补充条款,验收标准...是以纪黎宴指定的第三方机构为准......”

    “我们...我们被坑了!”

    李鼎盛眼前一黑,瘫坐下去:

    “纪英崇...纪黎宴...你们父子联手做局!”

    “立刻起诉!告他们欺诈!”

    王律师苦笑摇头:

    “告不了......”

    “所有文件合法合规,签字的是纪黎宴,而他现在‘下落不明’。”

    “纪英崇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他儿子,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李鼎盛怒吼:

    “那我们就活该吃这个亏?”

    “当务之急是稳住股价,消息一旦泄露......”

    话音未落,秘书尖叫着冲进来:

    “李董,快看股市。”

    屏幕上,鼎盛集团股价断崖式下跌,瞬间熔断。

    “完了......”

    李鼎盛面如死灰,“全完了......”

    瑞士别墅里,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干杯!”

    纪黎宗举着果汁,和小伙伴们碰杯。

    李瑞安凑过来小声问:

    “黎宗,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呀?好厉害。”

    纪黎宴正好端着点心过来,闻言挑眉:

    “你爸我啊...专业收拾烂摊子的。”

    他揉揉儿子脑袋:

    “玩得开心吗?”

    “超级开心!”

    纪黎宗用力点头,“谢谢爸爸!”

    “开心就好。”

    纪黎宴看了眼手机,嘴角微勾。

    “看来,有人要不开心了。”

    “英崇!快看新闻!”

    沈如枝指着电视,声音发抖。

    “鼎盛集团...宣布破产清算了!”

    纪英崇手中的报纸滑落:

    “这么快?”

    他冲到电脑前,看着鼎盛股价归零的曲线,冷汗直流。

    “这才一个月...怎么可能......”

    电话响起,是李鼎盛嘶哑地怒吼:

    “纪英崇,你和你那个好儿子...给我等着!”

    “李董,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你们父子唱双簧,坑了我整个集团!”

    电话被狠狠挂断。

    沈如枝颤声问:

    “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纪英崇沉默良久,突然笑了:

    “报复?他现在自身难保。”

    “而且还以为宴宴设计他?我看他这个亏吃得不亏!”

    “就是,宴宴要是这么能干,我们当初还生宗宗干什么?”

    沈如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不过很快她就叹起气来。

    “宗宗不见了,现在宴宴也不见了,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他们正玩得开心着呢!

    纪黎宴要是知道她这么想,肯定会很直白地告诉她。

    有钱有闲会享受的日子多快乐。

    就是有些人闲不住。

    “爸,你看我堆的雪人!”

    纪黎宗举着沾满雪的小手,脸蛋冻得通红。

    纪黎宴懒洋洋地从躺椅上起身,看了眼儿子歪歪扭扭的作品:

    “不错,比你爷爷强。”

    “爷爷也会堆雪人吗?”

    “他啊,只会堆钱山。”

    “现在连钱山都塌了。”

    纪黎宴挑眉轻笑,看着纪英崇的新公司。

    “哟,老头还挺能折腾。”

    他看着那个注册资金一个亿的科技公司。

    很毒舌地表示:

    “就是老了,眼光跟不上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