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害死弟弟把弟妹当保姆再抛弃的大哥8

    纪黎宴回到县医院家属楼时,已是深夜。

    他轻手轻脚打开门,却发现客厅亮着暖黄的灯。

    林秋阮靠在沙发上。

    手里还拿着本医学书在看。

    “怎么还没睡?”

    纪黎宴放下行李,语气带着责备和心疼。

    林秋阮放下书,笑着看他:

    “感觉到你要回来,睡不着。”

    她站起身,想帮他拿外套。

    却突然皱了皱眉,下意识扶住沙发。

    “怎么了?”

    纪黎宴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

    “没事,就是起来猛了,有点晕。”

    林秋阮靠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

    “你身上有味道。”

    “可能是车上太封闭了。”

    纪黎宴低头看她。

    “你脸色不好,明天我陪你去医院仔细检查。”

    “我就是医生......”

    林秋阮抗议。

    “听话。”

    纪黎宴打断她:

    “可我不放心。”

    “乖啊~”

    第二天。

    纪黎宴硬是押着林秋阮,去了县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林医生身体底子好,但孕期劳累过度。”

    “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妇产科主任看着报告,严肃地说。

    纪黎宴眉头紧锁:

    “严重吗?”

    “及时休养就不严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就难说了。”

    回去的路上,纪黎宴一直沉默。

    林秋阮扯扯他袖子:

    “别担心,我听话,休息就是了。”

    “秋阮。”

    纪黎宴停下脚步,看着她。

    “我升职了,特别行动队扩编为营。”

    “真的?太好了!”

    林秋阮眼睛一亮。

    “但这意味着我更忙,更顾不上你。”

    纪黎宴语气沉重。

    “徐部长批了一周假,一周后......”

    林秋阮握住他的手:

    “我明白。”

    “我和宝宝会好好的。”

    她顿了顿,试探着问:

    “那能不能趁这周,去看看黎平他们?”

    “我有点想瑶瑶了。”

    他们这里离安县不远,坐火车也只要10个小时。

    纪黎宴沉吟片刻:

    “好,我安排。”

    电话打到安县运输队,接电话的是王振山。

    “黎宴?你小子行啊,又立功了?”

    王振山大嗓门透着兴奋。

    “王哥,黎平在吗?”

    “黎平跟车去省城了,得明天回来。”

    “幸运和瑶瑶在家呢。”

    纪黎宴想了想:

    “王哥,麻烦你转告黎平,我后天带秋阮回去看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后天一早,纪黎宴和林秋阮刚下火车。

    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纪黎平。

    “哥!嫂子!”

    纪黎平挥着手。

    身边却不见李幸运和瑶瑶。

    纪黎宴走过去:

    “幸运和瑶瑶呢?”

    纪黎平脸上笑容一僵,支吾道:

    “瑶瑶...有点发烧,幸运在家照顾她。”

    林秋阮立刻担心起来:

    “严重吗?我们快点回去,把孩子送去医院看了没有?”

    “不用不用!”

    纪黎平连忙摆手。

    “就是小感冒,吃了药睡了。”

    他接过行李,眼神有些躲闪:

    “车在那边,我们先回家吧。”

    路上,纪黎平明显心神不宁。

    “黎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纪黎宴直接问。

    纪黎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没...真没事。”

    到了家,李幸运迎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大哥,嫂子。”

    “瑶瑶呢?”

    林秋阮问。

    “刚睡着。”

    李幸运低声说。

    她下意识看了眼卧室紧闭的房门。

    纪黎宴察觉不对,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小床上空空如也。

    纪黎宴猛地转身:

    “瑶瑶呢?”

    李幸运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纪黎平“扑通”一声蹲在地上,抱住头:

    “哥...瑶瑶...瑶瑶不见了......”

    “什么?”

    林秋阮惊呼。

    纪黎宴脸色骤沉:

    “说清楚!”

    纪黎平哽咽道:

    “前天,幸运带瑶瑶去供销社,一转身的工夫...人就不见了......”

    “报警了吗?”

    纪黎宴声音冷得像冰。

    “报了!派出所也找了,没...没消息......”

    李幸运泣不成声。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纪黎宴强压怒火。

    “我们...我们怕影响你工作......”

    纪黎平声音越来越小。

    “糊涂!”

    纪黎宴厉声喝道。

    “孩子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林秋阮扶住摇摇欲坠的李幸运,急声问:

    “有没有什么线索?”

    “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李幸运猛地想起什么:

    “好像...好像前天,我在街上远远看到黄颖......”

    “她看见我就躲开了......”

    “黄颖?”

    纪黎宴眼神一凛。

    纪黎平猛地抬头:

    “对!赵老四!”

    “瑶瑶丢的前一周,赵老四来找过我。”

    “我没理他......”

    “他当时眼神就不对劲......”

    纪黎宴立刻转身向外走:

    “我去找王哥!”

    王振山听到消息,又惊又怒:

    “我这就发动所有跑车的弟兄打听。”

    “掘地三尺也要把瑶瑶找回来!”

    纪黎宴沉声道:

    “王哥,重点查赵老四和黄颖的社会关系。”

    “尤其是他们可能去的外地。”

    “明白!”

    回到纪黎平家,气氛凝重。

    林秋阮扶着李幸运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幸运,别急,黎宴一定有办法。”

    纪黎宴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弟弟:

    “黎平,站起来。现在不是你垮的时候。”

    纪黎平抬起头,眼睛通红:

    “哥,我......”

    “仔细回想,赵老四那天还说了什么?”

    “任何细节都不要漏。”

    纪黎平努力回忆:

    “他...他说我忘恩负义,说他现在走投无路了......”

    “还说什么......”

    “要让我也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滋味......”

    纪黎宴眼神冷厉:

    “他这是报复。”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纪黎平冲过去接起:

    “喂?王哥?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王振山语气急促:

    “黎平,有个跑省城线的兄弟说,好像在省城汽车站见过一个像黄颖的女人。”

    “她抱着个孩子!”

    “孩子什么样?”

    “没看清脸,但那孩子穿的衣服,有点像瑶瑶那天穿的那件红褂子。”

    “省城......”

    纪黎宴立刻拿起另一部分机。

    “王哥,知道具体位置吗?”

    “还不确定,但兄弟们在查了。”

    挂断电话。

    纪黎宴立刻拨通了部队驻省城办事处的号码。

    “我是特别行动营纪黎宴,请求协助调查一个儿童失踪案......”

    他条理清晰地说明了情况和人贩可能特征。

    林秋阮看着他冷静指挥的样子,紧紧握住李幸运的手:

    “放心,黎宴一定能找到瑶瑶。”

    省城,某处偏僻的出租屋内。

    黄颖看着床上哭累睡着的瑶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被人甩了,又找回赵老四。

    赵老四也不嫌弃她。

    只是他两个干什么都不行。

    最后一拍即合,跟着人走上了这条路子。

    这是两人第一次动手。

    不约而同地,两人都选择了瑶瑶。

    一个是为了报复纪黎宴。

    另外一个是报复纪黎平。

    赵老四推门进来,一脸晦气:

    “风声太紧,那边不敢收。”

    黄颖瞪他:

    “那怎么办?把这小孽种砸手里?”

    赵老四眼神凶狠:

    “实在不行...找个没人的地方......”

    “你疯了!”

    黄颖压低声音。

    “弄出人命,我们都得完蛋!”

    “那你说怎么办?”

    黄颖深吸一口气:

    “再联系别家,价钱低点也行,赶紧脱手。”

    瑶瑶被他们的声音吵醒,又开始小声啜泣。

    黄颖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哭什么哭!烦死了!”

    瑶瑶被吓得噤声,小身子一抖一抖。

    赵老四皱眉:

    “你小点声,怕别人听不见?”

    黄颖看着瑶瑶,眼神复杂:

    “早知道这么麻烦......”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弄钱走人!”

    纪黎宴通过部队关系,协调了省城公安。

    很快,排查范围缩小到城西一片混乱的棚户区。

    “目标很可能藏匿在这一带,但具体位置需要进一步确认。”

    省城的同志在电话里说。

    纪黎宴对着地图,对王振山和几个核心队员说:

    “王哥,让你的人在外围布控,别打草惊蛇。”

    “明白!”

    林秋阮坚持要跟来。

    此刻她脸色苍白,却强自镇定:

    “黎宴,瑶瑶会不会......”

    “不会。”

    纪黎宴斩钉截铁。

    “他们求财,不会轻易伤害孩子。”

    这时,有公安快步进来:

    “有发现,三号区域发现疑似赵老四的踪迹!”

    “行动!”

    棚户区巷道复杂。

    纪黎宴带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目标院落。

    “警察,不许动!”

    赵老四惊慌失措地抓起瑶瑶:

    “别过来!否则我掐死她。”

    黄颖尖叫:

    “你疯了,快放孩子!”

    纪黎宴眼神冰冷:

    “赵老四,把孩子放下。”

    “纪黎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最后警告,放下孩子。”

    瑶瑶突然咬住赵老四的手。

    “啊!”

    纪黎宴瞬间上前夺过瑶瑶,反手制住赵老四。

    黄颖瘫软在地:

    “不是我...都是他逼我的......”

    回到安县,李幸运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痛哭。

    “瑶瑶,我的瑶瑶。”

    纪黎平愧疚地低头:

    “哥,对不起......”

    纪黎宴神色严肃:

    “这次是教训。”

    “以后有事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知道了,哥。”

    林秋阮轻轻拉住他:

    “别生气了,孩子找到就好。”

    假期转瞬即逝。

    纪黎宴专门打听了一下。

    黄颖和赵老四都被判了枪决。

    他临行前交代:

    “王哥,麻烦多照应。”

    王振山拍胸脯:

    “放心!绝不会有下次!”

    回到西南驻地,纪黎宴立刻被堆积的军务淹没。

    林秋阮则因孕期劳累和瑶瑶事件的惊吓。

    她开始了严格的卧床休养。

    “林医生,该喝安胎药了。”

    小护士端着药碗进来。

    林秋阮无奈:

    “天天喝,舌头都苦麻了。”

    “纪营长吩咐的,您可不能偷懒。”

    纪黎宴深夜归来,总会先摸摸她隆起的腹部。

    “今天宝宝乖吗?”

    “踢了我好几脚,比你带的兵还能闹。”

    他低笑:

    “像我,精力旺盛。”

    边境局势持续紧张。

    徐部长召见纪黎宴:

    “有个棘手任务,需要你亲自带队。”

    “请部长指示。”

    “情报显示,境外某势力在境内埋了颗‘钉子’,专门窃取军事机密。”

    “目标是?”

    “代号‘山狐’,很可能伪装成边民或商人,这是资料。”

    纪黎宴翻看文件,眉头紧锁。

    “涉及层面很广,甚至可能有内部人员被腐蚀。”

    徐部长点头:

    “所以必须绝对保密,你直接向我汇报。”

    纪黎宴开始秘密排查。

    他召来方汉林:

    “暗中调查这份名单上的人,注意方式方法。”

    “明白。”

    林建国插嘴:

    “营长,是不是有大事?”

    “做好分内事,别多问。”

    几天后,方汉林回报:

    “队长,有发现。”

    “后勤处的老周,最近经济状况异常。”

    “继续盯,但别打草惊蛇。”

    林秋阮情况稳定后,回到医院工作。

    同事张医生闲聊:

    “林医生,听说你爱人是特种部队的?”

    “嗯。”

    “真厉害。”

    “不过最近好像有人在打听他。”

    林秋阮警觉:

    “谁?”

    “不认识,说是老乡,问得挺细。”

    当晚,林秋阮告知纪黎宴此事。

    他眼神一凛:

    “以后遇到这种事,立刻告诉我。”

    “怎么了?”

    “可能和任务有关,你和宝宝的安全最重要。”

    隔天,老周竟主动找到纪黎宴。

    “纪营长,我...我有情况汇报。”

    “说。”

    “有人用我女儿威胁我,让我提供部队动向。”

    “对方是谁?”

    “不知道,只通过死信箱联系。”

    纪黎宴看向他:

    “死信箱位置?”

    老周颤抖着报出地点,补充道:

    “他们今天下午四点要取情报。”

    纪黎宴立即部署:

    “方汉林,带人埋伏。”

    “朱笑安,你去保护老周家人安全。”

    埋伏点。

    方汉林低语:

    “目标出现,是个穿灰衣的男人。”

    灰衣人取信瞬间,特战队员一拥而上。

    对方却猛地咬破衣领。

    “服毒!”

    方汉林惊呼。

    纪黎宴检查尸体:

    “还挺专业的,看来钓到大鱼了。”

    徐部长得知后神色凝重:

    “线索断了,但说明‘山狐’就在我们身边。”

    当晚,纪黎宴在办公室分析情报。

    林秋阮突然来电:

    “黎宴,家里门锁被撬过!”

    纪黎宴立刻赶回,发现抽屉里的文件有翻动痕迹。

    “他们在找这个。”

    他举起一份假部署图。

    林秋阮后怕地靠在他怀里:

    “他们怎么会找到家里来?”

    纪黎宴扯了扯嘴角:

    “内部有鬼。”

    把林秋阮安顿好,换了个住处。

    次日,他召集核心队员:

    “计划变更,用假情报引蛇出洞。”

    三天后,通信兵报告:

    “营长,截获加密电报,对方在打听演习时间。”

    纪黎宴点头:

    “鱼上钩了。”

    “通知各部,按计划行动。”

    密林中,朱笑安带队潜伏:

    “目标进入伏击圈,共五人。”

    突然枪声大作,对方竟有重火力。

    “中计了!”

    朱笑安怒吼。

    “他们有准备!”

    纪黎宴在指挥部接到急电。

    “营长,二队遭遇伏击!”

    他抓起枪。

    “一排跟我上,二排掩护!”

    激战中,纪黎宴为救队员肩部中弹。

    方汉林惊呼:

    “营长!”

    纪黎宴咬牙:

    “小伤,继续追击!”

    最终歼灭敌方三人,活捉两人。

    审讯时俘虏透露:

    “‘山狐’是你们师部的人。”

    徐部长震怒:

    “彻查师部所有人员!”

    纪黎宴养伤期间,林秋阮悉心照顾他。

    “下次能不能小心点?”

    他笑着搂住她:

    “为了你和孩子,我会的。”

    调查陷入僵局时,老周突然提供新线索:

    “取信人左手有六指!”

    纪黎宴猛地想起:

    “参谋刘明!”

    突击抓捕时,刘明正销毁证据。

    “纪营长,你来得太晚了。”

    纪黎宴挑眉:

    “不晚,正好送你上路。”

    刘明狞笑:

    “‘山狐’不止我一个.......”

    话音未落,窗外射来子弹击毙刘明。

    纪黎宴扑向窗口:

    “狙击手在三点钟方向!”

    追击无果,但缴获的密电指向更高层级。

    徐部长面色铁青:

    “看来要掀翻天了。”

    纪黎宴伤愈归队没多久

    一天他刚下班回家,林秋阮忽然腹痛:

    “黎宴,可能要生了......”

    医院产房里,纪黎宴紧握她的手:

    “加油,秋阮。”

    响亮的啼哭声传来,护士笑道:

    “是个男孩!”

    “辛苦了。”

    纪黎宴亲了亲虚弱的妻子,感激地看着旁边的岳母。

    为了小两口,林母过来照料一段时间。

    此时通讯员匆忙跑来:

    “营长,紧急会议!”

    纪黎宴歉意地看着林秋阮。

    林母明事理,一点都没生气,还催促他快走。

    纪黎宴匆匆赶回驻地,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徐部长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他面前:

    “‘山狐’的上级浮出水面了。”

    “是军区装备部的陈副部长。”

    “他?”

    纪黎宴瞳孔微缩。

    这位陈副部长平日里温文尔雅,在军区人缘极好。

    “证据确凿。”

    “他利用职务之便,不仅泄露军事机密,还涉嫌倒卖军需物资。”

    徐部长敲着桌面。

    “黎宴,这次抓捕行动由你全权负责。”

    “务必谨慎。”

    “他在军中根基很深。”

    “明白。”

    纪黎宴迅速制定计划。

    “方汉林,带你的人封锁装备部所有出入口。”

    “朱笑安,控制通讯室,切断内外联系。”

    “林建国,随我实施抓捕。”

    行动在深夜展开。

    装备部大楼灯火通明。

    陈副部长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看到破门而入的纪黎宴,他竟毫不意外。

    “纪营长,比我想象得来得快。”

    陈副部长从容不迫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陈副部长,你涉嫌叛国罪,请配合调查。”

    纪黎宴亮出逮捕令。

    陈副部长轻笑一声,眼神扫过纪黎宴身后的队员:

    “就凭你们几个?”

    “年轻人,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纪黎宴。

    “你确定要继续追查下去?”

    “这对你,对你的家人,都没有好处。”

    纪黎宴眼神一凝:

    “威胁我?”

    “只是善意地提醒。”

    陈副部长缓缓起身。

    “我可以跟你走,但有些东西,你最好看看再说。”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纪黎宴示意林建国接过档案袋,却没有立即打开:

    “带走!”

    押送陈副部长的车队刚驶出军区,就遭遇了伏击。

    密集的子弹从两侧山林射来。

    显然有人不想让陈副部长活着接受审讯。

    “找掩护!保护目标!”

    纪黎宴一边还击,一边通过无线电呼叫支援。

    对方火力凶猛,训练有素,是专业雇佣兵。

    激战中,押运车被火箭弹击中,燃起熊熊大火。

    “目标怎么样了?”

    纪黎宴急切地问。

    方汉林从浓烟中钻出,脸色难看:

    “营长,陈副部长...死了......”

    纪黎宴一拳砸在车身上。

    线索又断了。

    清理现场时,林建国递过来那个未被烧毁的档案袋:

    “营长,这个......”

    纪黎宴拆开档案袋。

    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页残缺的名单。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物在与陈副部长会面。

    而名单上赫然有几个已被标记为“牺牲”的战友名字。

    “这是......”

    纪黎宴瞳孔骤缩。

    如果这份名单是真的,那意味着“山狐”组织的渗透远超想象。

    甚至可能涉及更高层。

    他立即将情况汇报给徐部长。

    徐部长沉默良久,才沉重地说:

    “黎宴,这个案子到此为止。”

    “上面决定封存所有资料。”

    “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接近真相了。”

    “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徐部长语气复杂。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的交给专业部门处理吧。”

    “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纪黎宴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

    “请指示。”

    “特别行动营扩编已完成。”

    “上级决定将其破格升为团级建制,代号‘利刃’。”

    “由你担任首任团长,下辖三个特种作战营。”

    “直接对军委负责。”

    这是连升两级!

    纪黎宴怔住了。

    “怎么,没信心?”

    徐部长问。

    纪黎宴立正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