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一根木棍震慑高空三人,朝哥当场改口喊煜宝

    “出口成脏”四个字咬得特别重,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但可惜,一个被吊在半空中、浑身绑着安全绳、随时可能掉下去的人,威胁一个双脚稳稳站在地面上的人,这个画面本身就毫无威慑力可言。

    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在冲笼子外的人哈气——你能感受到它的愤怒,但你绝对不会感到害怕。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对邓朝这句“威胁”的轻蔑和幸灾乐祸。

    沈煜的反应更是直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地面,又抬头看了看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邓朝,眼珠子一转,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走到一旁,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

    沈煜把木棍拿在手里掂了掂,像是在掂一把趁手的兵器,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还在半空中威胁他的三个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准备搞事了”的轻快。

    “我一个地下的,还能被你们空中的给威胁喽?”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下一秒,沈煜手中的木棍就捅向了邓朝身下的吊垫。

    邓朝整个人一激灵。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那个吊垫本来就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被木棍一捅,晃动的幅度瞬间加大了好几倍。

    邓朝手忙脚乱地抓住安全绳,身体随着吊垫的晃动东倒西歪,两条腿在空中徒劳地蹬着,整个人像一只被翻了壳的螃蟹。

    “哎哎哎!我可是你老板啊!”

    邓朝的声音都变了调,之前那个“出口成脏”的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哭腔的求饶,

    “你过分了啊!沈煜!我是你老板!你要尊重你的老板!”

    沈煜面不改色,手里的木棍收回来,在肩膀上扛着,抬头看着邓朝,表情认真得像在引用某个古老的名言:“台上无父子,台下立规矩。”

    这句话说得太有仪式感了,以至于邓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邓朝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经历了五个变化:震惊、愤怒、无奈、认命,最后定格在一个讨好式的笑容上。

    他的声音从刚才的咆哮瞬间切换成了温顺模式,语调软得像一团:“沈煜!哦不,煜宝,煜宝,我错了!我错了!”

    “煜宝”这个称呼一出来,全场爆笑。

    王冕在底下笑得直拍大腿:“朝哥你也有今天!你刚才要剪我们绳子的气势呢!”

    老舅也跟着起哄:“朝哥,你刚才不是说要‘出口成脏’吗?怎么变成‘煜宝’了?”

    邓朝在半空中狠狠瞪了老舅一眼,但目光一回到沈煜身上,立刻又切换回了温柔模式,那个表情切换的速度之快、之流畅,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变脸表演。

    沈煜手中的木棍再度捅了过去——不过这次捅的不是邓朝,而是一旁的陈赤赤。

    陈赤赤正幸灾乐祸地看邓朝被捅,嘴角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就感觉屁股底下的吊垫猛地震了一下。

    他整个人一缩,双手死死抓住安全绳,瞪大眼睛看向沈煜,脸上写满了“我怎么也中枪了”的委屈:“不是?我是你娘家人啊!你也下得去手?”

    沈煜收回木棍,冲陈赤赤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量——友善、亲密,以及一丝“就算是娘家人也不能幸免”的冷漠。

    他说:“娘家人?下来再说吧?”

    然后沈煜的眼神转向了一旁的鹿寒。

    鹿寒的反应堪称全场最佳。

    在沈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鹿寒就像一只被探照灯照到的兔子,条件反射地举起了双手,他的脸上写满了“我认输但我有原则”的认真,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忍心欺负他的真诚。

    “捅了他们俩,可就不能捅我了哈!”

    沈煜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鹿寒的逻辑会这么清奇,用“配额制”来限制他的攻击行为。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棍,又抬头看了看鹿寒举得老高的双手,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把木棍放了下来。

    鹿寒看到木棍落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双手却没有立刻放下来,依然保持着投降的姿势,像是在确认威胁是否真的解除了。

    那个样子,认真中透着一股天然的憨,让人忍不住想笑。

    众人纷纷被这一幕逗得笑了起来,直播间的弹幕也在这一瞬间到达了高潮: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鹿:捅了他们俩可就不能捅我了哈!太萌了!】

    【不是,沈煜怎么给我一种录完今天不过了的感觉?】

    【确实,现在沈煜给我一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的既视感!】

    【我现在特别想快进到这一环节结束,我想知道沈煜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明天?小了,格局小了,我觉得他都看不到太阳落山!】

    底下的工作人员们也是笑得前仰后合,执行导演笑得连耳机都歪了。

    整个录制现场洋溢着一种“谁才是这个节目真正的王者”的共识——至少在今天这一期里,沈煜用一根木棍,完成了对半空中三个人的全面威慑。

    半空的三人在被沈煜用木棍戏耍了一番后,还不待从摇晃的余韵中彻底回过神来——这边的王正宇已经举起了手卡。

    他等这个时机等了有一会儿了,等到现场的混乱稍微平息了一点,才用他标志性的、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像一台被准时唤醒的广播系统一样,念出了下一道题。

    “请听题——沈煜最喜欢什么口味的甄小稀冰淇淋?”

    “这个我知道!”

    半空中传来一声激动的呐喊。

    陈赤赤高高举起了手,那只手举得笔直,五根手指张得老开,整个人在吊垫上兴奋地弹了一下,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旁边邓朝的吊垫给撞了。

    他的语气激动得像抢到了最后一排特价机票,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终于可以证明我也能答对一题”的光芒。

    “那当然是咱们这一季的新口味——海盐焦糖华夫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