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局长回来了

    当众人清理完战场后,除了最初跟着苏夜霜抵达西国的核心人员以外,其他人都分批撤退离开。

    有的回风语郡,有的投奔亲戚朋友。

    “帮主,院长,我会想你们的!”

    “下次如果要打架,别忘了我啊!”

    这些加入疯人院仅小半个月的帮众依依不舍。

    “放心,大家只要暂时潜伏,等风头过去,我会再召集大家的!”

    柳如烟打算以后留在西国,所以疯人院以后会交给她来管理。

    送走这些人后,十几位苏帮的核心成员跟着苏夜霜和陈言,开着机车从小道向华府前进。

    下一个目标——卡里姆家族!

    ……

    就在疯人院灭掉强盗的同一时间。

    一行数辆的装甲车队,突然出现在西国情报局的大门外。

    自从之前被陈言一口气裁掉三分之一情报员后,整个情报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忙成鸡飞狗跳的样子。

    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一个情报员兼三个活儿。

    基层忙,总部也忙。

    以前端着咖啡在走廊里晃悠半天的中层主管,现在连上厕所都要加速小跑。

    就连之前的高层们都忙出屎来。

    开会的次数从每周一次变成每天一次,报告从每月一份变成每周三份。

    但在这一片哀鸿遍野之中,有两个人却干得热火朝天,像打了鸡血、带劲得不行。

    这两人正是陆菊和詹姆斯。

    在陈言夺权之前,他们两人只是情报局版图上面的两块边角料。

    副局长?听着唬人,但实权一直在陈俊洋和卡什·阿南德手里攥着。

    他们就像办公室里那两台永远没人用的碎纸机——摆设,纯纯的摆设。

    但现在,风水转了。

    陈言临走前大手一挥,给两人塞了实权——陆菊管人事和内部审计,詹姆斯管行动和外勤。

    一个掐钱袋子,一个握枪杆子,比什么虚头巴脑的“副局长”头衔强一万倍。

    于是这两人像吃了兴奋剂,工作热情高得吓人。

    陆菊每天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走,查账、砍预算、裁福利,一刀一个准,砍得各部门主管嗷嗷叫。

    詹姆斯更狠,把外勤考核标准提高三倍,不合格的滚蛋,合格的加训。

    面对基层铺天盖地的“要加人”“要加钱”的哭喊,两人一律回复同一句话:

    “代局长陈言说了,现在国家没钱,我们要为国分忧,不是给国家添堵。”

    这句话像万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堵得下面的人哑口无言——你敢说“为国分忧”不对?你敢说“给国家添堵”应该?

    不敢。

    那就憋着。

    而此刻,这栋情报局大楼的某层一间隐蔽的小会议室里。

    托马斯和被“降职”的陈俊洋两人正面对面坐着,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陈主任,你们陈家到底什么时候出手管管这情报局?我特么昨天竟然被陆菊那个混蛋要求加班到半夜!”

    托马斯越说越气。

    “再等等,陈家马上就会出手了!”

    “可我们要等到何时?我都等了三天!”

    陈俊洋也被问烦了。

    他请示家族好几次,但主家一直没有反应。

    只是让他好好在情报局待着,合适时间自然会解决这里的问题。

    可等等等。

    等到陆菊和詹姆斯骑在自己头上拉屎了,还要等。

    陈俊洋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门外突然炸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同时外面传来窃窃私语,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椅子被推开,文件掉落,走廊里有人跑。

    陈俊洋和托马斯同时心头一跳。

    “怎么了?”

    “外面出什么事了?”

    上一次和上上次弄得情报局鸡飞狗跳的,还是陈言那死小子来时。

    妈的,这死小子不会又来了吧?

    陈俊洋和托马斯对视一眼,都有想要躲的想法。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个老情报员的声音。

    苍老,沙哑,却激动得像二十岁的小伙子,带着嘶吼:

    “局……局长来了!我的天!局长竟然回来了!多少年没见到局长了!”

    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层层扩散。

    陈俊洋和托马斯同时一愣。

    局长?

    哪个局长?

    情报局真正的……那位?

    那个……传说中的……局长?

    门外人的意思是……局长回来了?

    陈俊洋和托马斯都是震惊的说不出话。

    上一次见到局长都是多少年前的事?

    那时他们才刚刚进入情报局吧!

    而现在,他回来了?

    陈俊洋腾地起身,一把拉开会议室的大门,冲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

    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大门——涌去,脸上写满了好奇、震惊、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陈俊洋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他踮起脚尖,想要看个究竟。

    情报局大门处,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战斗服,哑光黑色,护肩和护膝处有碳纤维纹路,腰带上挂着一把短刃和一支微型冲锋枪。

    那套衣服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凌厉的、充满力量感的曲线——不是柔弱的美,是猎豹般的流畅与爆发。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张东国人的面孔。

    乍一看去,好像三十多岁,皮肤紧致,五官精致。

    但眼角的鱼尾纹和眉间那道深深的竖纹,却隐隐透露着她并不年轻。

    虽然是个女子,但她眉目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冷峻和从容。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颗黑洞,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整个情报局的光线仿佛都汇聚到了她身上,其他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不管是见过她的老人,还是只听过传说的新人,此刻都带着极大的好奇围过来。

    在中年女子的身边,站着六个黑袍人。

    黑袍从头罩到脚,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双眼睛在兜帽的阴影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而拦在他们面前是几个年轻的保安。

    他们拦住中年女子的去路,大声的说道:“没有情报局发的通行证,你们不能进入!”

    自从陈言来过后,大门保安越来越硬气了。

    那几位黑袍人见此情景,都被气笑了。

    其中一个黑袍人开口了,用着不男不女的声音:“还敢拦我们!不想死的,都给我们让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