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这何雨柱是不是

    这何雨柱是不是有毒,

    怎么谁跟他沾边就向着他?

    刘海中是这样,秦淮茹也是这样,

    明明早上说好的不是这样。

    揍他,揍他......

    几个情绪激动的小伙子喊了起来。

    许大茂吓得腿软,

    情况不太妙。

    秦淮茹这女人太会演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这顿打怕是躲不掉了。

    这些小年轻下手没轻重,

    不像何雨柱,打人疼归疼,睡一觉就好了。

    要是被这群人打一顿,

    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许大茂也是个狠人,

    跑到何雨柱跟前低声说:

    “傻柱,揍我。”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求着挨打,倒是新鲜。

    听着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

    眼见二大爷、三大爷快镇不住场子了,

    何雨柱突然懂了。

    许大茂不仅机灵,还够毒,

    这是豁出去了。

    “十块钱,打完上你家取。”

    何雨柱可不含糊。

    许大茂原以为何雨柱会痛快动手,

    没成想这厮精得很,

    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自找挨揍还得倒贴钱,上哪儿说理去?

    他狠狠心:“傻柱,你够绝。”

    说完抱头蹲下。

    何雨柱从没这么舒坦过,

    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怪不得后来有人研究出那么多花样,

    心里痛快才是真痛快。

    想归想,手下可没留情,

    专挑疼却不留伤的地儿下手。

    邻居们不明就里,

    只听许大茂鬼哭狼嚎,

    场面瞬间安静了。

    有人开始可怜许大茂,

    心想你往哪儿躲不好非找何雨柱,

    你俩本来就不对付,他能放过这机会?

    打了一阵,何雨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停手问道:

    “秦姐,这样成不?”

    秦淮茹微微点头。

    许大茂听见她的声音,

    对何雨柱的恨反倒淡了,

    全怪这娘们告密,

    早晚要讨回来。

    何雨柱我惹不起,还治不了你个寡妇?

    秦淮茹似有所觉,

    瞥了眼许大茂就猜透他的心思,

    也没当回事。

    许大茂这种人,给点好处就能打发了。

    倒是家里那个婆婆,

    回去少不了一通闹。

    见局势稳住,二大爷觉得该显显威风了,

    照例把茶缸往桌上一墩,

    吸引众人注意。

    “许大茂,现在 ** 大白了。”

    “现在决定罚你……”

    许大茂哪肯认罚,连忙装可怜:

    “二大爷,您看我都被揍成这样了,”

    “这伤没十天半月好不利索,”

    “还要怎么罚啊?”

    街坊们瞅着许大茂,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刚才嚎得那么惨,

    身上肯定也没少挨,

    都听得出柱子是真下了狠手。

    一直没啥存在感的三大爷插话:

    “要不就算了吧,大茂今天也够受的了。”

    三大爷不是发善心,是许大茂暗地里递了话。

    有油水的事,他从不落下。

    何雨柱也帮腔:

    “许大茂今天被我收拾得够呛,”

    “谅他以后也不敢再犯。”

    “是吧,许大茂?”

    虽不明白何雨柱为啥帮自己,

    许大茂还是装出惨相,

    艰难地点点头。

    见何雨柱和三大爷一唱一和就把事定了,

    二大爷心里窝火,

    这本该是他拿主意的时候。

    何雨柱我奈何不得,

    你阎埠贵我还收拾不了?

    二大爷盘算着怎么把三大爷搞下去,这样院里就他一人说了算。

    想到这光景,不由得心头火热。

    散会前,二大爷不忘再刷一波存在感。

    1961年转眼就到。

    厂里虽然批了何雨柱的申请,但因天气原因,得等开春才能开工。

    这年大旱,土地贫瘠,何雨柱打算先收集草木灰和农家肥养地。

    轧钢厂规模大,农家肥来源不愁,但需要堆沤发酵,中途还得翻堆,这活又脏又臭。

    既然是自己的事,找谁干合适?何雨柱想到厂里那些犯错被罚扫厕所的,正好废物利用。

    何雨柱在厂里折腾这些,引来不少闲话。

    有人说他闲得慌,也有人猜是领导授意。

    他之前研制出味精的事,几个月下来工人们大多知道了,不过产量有限,只供领导招待用。

    不少人觉得一个厨子懂啥种地,都等着看笑话。

    院里的许大茂更是专程跑来嘲讽何雨柱,结果何雨柱趁他张嘴时精准投喂,许大茂咽下去后恶心得几天吃不下饭。

    院里传言,许大茂因此好久没敢碰章燕。

    这事在厂里传开,许大茂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连领导都记住了他,见面就问:“你就是那个许大茂?”

    某天回家,何雨柱找娄晓娥要票买收音机。

    娄晓娥觉得家里那台还能用,没必要浪费。

    何雨柱借口旧收音机信号差,又说何雨水一直想要台新的,旧的可以给她。

    娄晓娥便不再阻拦。

    何雨柱到了商场,发现收音机还是老款式,才想起晶体管收音机要62年才有生产线。

    他不在意,继续逛着,却意外发现一台熊猫1501型和一台1502型收音机。

    他记得1501型是59年国庆献礼,只生产了328台,1502型更少,两种加起来才400多台,60年就停产了。

    何雨柱铁了心要买下它们,这些具有特殊意义的收音机,将来摆在自己的博物馆里正合适。

    钱对何雨柱不是问题,可还缺张票。

    该找谁呢?

    他突然想起李主任——那老狐狸不是一直想拉拢自己吗?要是找他而不找杨厂长,反倒显得亲近。

    于是何雨柱在售货员诧异的目光中先买下一台,匆匆离开。

    路上找个角落把收音机收进空间,赶紧回厂找李主任。

    费尽口舌总算拿到票,又急忙返回商场把另一台也买了。

    售货员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嘀咕:这人怕不是傻,花一千多买两台收音机,刚才准是弄票去了。

    她忍不住说:“花这么多钱就买这?也就你们资本家有这闲心。”

    何雨柱笑道:“你可知这两台收音机的来历?我可不是资本家,就是个厨子。”

    售货员不信,还说自己也打听过,这东西“很有收藏价值”

    。

    何雨柱这么一说,她更认定他是资本家,心里暗骂:饭都吃不饱还搞收藏,就该把你们全打倒。

    何雨柱猜到她心里骂啥,也不计较,拿着收音机走了。

    他走后,售货员把这事传了出去,引来一片骂声。

    只有主任仔细问了情况,得知那人穿轧钢厂工作服,自称是厨子,大概猜到是谁了——主任曾去过他家做饭,聊过天,知道这人挺有见识,买这个也不奇怪。

    回到家,娄晓娥见何雨柱乐得见牙不见眼,没好气道:“你花五百八就买这么个玩意儿?”

    “晓娥,这宝贝能当传家宝!”

    何雨柱连忙说道。

    娄晓娥瞪着他:“你当我三岁小孩?”

    何雨柱拉着她坐下,把东西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她脸色稍缓,可还是不太相信。

    何雨柱也不多解释,反正过几天她就忘了。

    这种品相的存世不到十件。

    他越看越喜欢,心里美滋滋地哼着小曲。

    自打收了那台收音机,何雨柱就总爱到处转悠,可惜再没捡着漏。

    被娄晓娥数落几句,他也觉得上次太冒失。

    好在五年过去,风头该过了。

    那两台收音机就搁在空间里吃灰吧。

    还能去哪儿淘宝呢?对了, ** 。

    来这年头这么久,吃喝不愁,老丈人帮着收古董,他一直没怎么去过 ** 。

    灾荒持续两年多,不少人熬不住要变卖家当换粮食。

    又不能明着卖,那是投机倒把。

    除了熟人介绍,只能去 ** 碰运气。

    晚饭时,何雨柱跟娄晓娥说想去 ** 转转。

    “傻柱,咱家又不缺吃的,去那儿多危险。”

    娄晓娥直皱眉。

    “我就看看有啥好玩意儿。

    再说了,就我这身手,谁能追上我?你男人啥体格你不知道?哪回不是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何雨柱说着就下道了。

    “傻柱,你说怪不怪,你都回来这么久了,我这肚子咋还没动静?”

    提起这个,娄晓娥愁眉不展。

    何雨柱心知肚明——长期喝灵泉水,两人体质越来越好, ** 自然需要更长时间。

    瞧自己这些年几乎没变样,只是更显成熟。

    娄晓娥也是,哪像生过孩子的,跟十八岁大姑娘似的。

    “别瞎想,星星不是好好的?说明咱俩都没毛病。”

    “还年轻着呢,急啥。”

    听了这话,娄晓娥心里舒坦多了。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越发觉得嫁给何雨柱是选对了。

    不用伺候婆婆,

    丈夫疼人,孩子懂事,

    还有个憨憨的小姨子。

    想着想着,娄晓娥噗嗤笑了。

    见媳妇笑了,何雨柱也松了口气,跟着乐起来。

    最近星星住姥姥家,

    正好可以试试新花样。

    平时孩子睡着后,

    娄晓娥总是放不开。

    想到这儿,何雨柱笑得有点坏。

    老夫老妻了,一看丈夫那表情,娄晓娥就明白他在想啥,

    脸上顿时飞起红霞。

    不过心里也有点期待,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一番缠绵后,

    何雨柱起身准备出门。

    “当心点儿。”

    被窝里传来娄晓娥的叮嘱。

    “知道啦,你歇着吧。”

    说完便出了门。

    快到地方时,何雨柱乔装打扮一番。

    背着包作掩护,交易时装模作样从里面掏东西。

    一身黑衣,戴着媳妇织的帽子,

    只露眼睛鼻子,嘴巴处开条缝。

    盘算着回去再跟媳妇谈买卖。

    到了地儿,何雨柱先转了一圈。

    规模不小,到处是星星点点的光亮。

    看来管制松了不少,

    灾年总得给人留条活路。

    没准工作人员也来这儿换过东西。

    摊位上啥都有:粮票、杂七杂八的物件,

    多数跟吃的有关。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也有几个摊位摆着老物件,

    不过成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