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你总是这么霸气?
十一点整,徐小凡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性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反手熟练地关上门。
唐火儿来了。
她穿着浅色的居家服,长发披肩,很是妩媚动人。
看到徐小凡还躺在椅上,唐火儿嘴角忍不住上扬,甜蜜地笑了笑。
她走到躺椅旁,俯身,柔声道:“小凡,等很久了吧?我刚忙完。”
徐小凡睁开眼,伸手一揽,便将美女在人带进怀里。
唐火儿轻呼一声,顺势坐在他腿边,依偎着他。
徐小凡故意板起脸,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么晚才来,不说清楚原因,今晚可要受罚。”
以往的经验,唐火儿为了赶进度,一般九点左右就会来他家,今晚可是迟到了两个小时。
唐火儿连忙解释道:“刚刚跟平安视频呢,聊得久了点。他们到京都江家了。”
“哦?”徐小凡眉头微挑,手上力道松了松,“情况如何?”
“他们已经安全将水果送到京都江家。”唐火儿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
“江家接待的规格可高了,说是最高礼遇,山珍海味接待他俩。
平安给我看了几眼,我的天,那宅子大得跟故宫似的,亭台楼阁,古色古香,气派得不得了。”
她说着,眼里流露出向往:“江家还带他们四处参观,平安说简直大开眼界。听说,明天他们还要去参观皇族谢家,而后就返回安阳县!”
她神情恍惚,“要是以后我们去参观一趟,那该多好啊。”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徐小凡听着,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揉着她的头发:“我有个主意,等你有了孩子,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京都旅游。”
“一家三口……”唐火儿的脸瞬间红了,她轻轻捶了一下徐小凡的胸口,小声道,“谁、谁跟你一家三口呀……”
徐小凡低头看她,玩味一笑:“你不喜欢?”
唐火儿连忙摇头,眼神却微微黯了黯,垂下眼帘:“不是不喜欢……只是,我有分寸。能在你身边,帮你做点事,照顾你,我就很知足了。名分什么的……我不奢望,也不敢想。”
她总是这样,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懂事和退让。
徐小凡心里一软,又有些发堵。
他知道唐火儿的心思,也明白她那份小心翼翼源自何处。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有时候行动比言语更有力。
“傻话。”他低斥一声,忽然起身,一把将惊呼的唐火儿打横抱起,稳稳扛在肩上。
“呀!小凡你总是这么霸气!”唐火儿踢着腿,又不敢大声。
“不爸气怎么行?”徐小凡嘴角微微扬起,“今晚一定要达成你的心愿。”
唐火儿心跳加速。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都,夜色正浓。
位于皇城脚下的江家,深院重重,灯火通明。
一处僻静雅致的书房内,只闻棋子落在楠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两位白发老者相对而坐,正在对弈。
左侧的老者面容清瘦,目光闪铄,身着灰色唐装,正是周家老太爷周玄。
右侧的老者身材略胖,红光满面,不怒自威,穿着藏青色绸衫,乃是江家定海神针,江上。
两人皆是开国时便立下赫赫功勋的人物,如今虽退居幕后,却仍是四大家族中举足轻重的镇国神器,跺跺脚,京都以及整个华夏都要震三震。
江上捏着一枚黑子,沉吟片刻,落子后开口道:“老周,听说你这次跑去安阳县那山沟沟里,差点把老命交代了?”
周玄捻着白子,呵呵一笑,神情坦然:“是啊,阎王殿前转了一圈。不过,因祸得福,遇到个有趣的小娃娃。要不是他,我这把老骨头,可真就撂在那儿喽。”
“哦?”江上抬眼,颇感意外。
能让眼高于顶的周玄赞美的后辈,还承认是救命恩人,这可罕见。
“什么样的后生,能入你周玄的法眼?说说。”江上瞬间来了兴趣。
周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容多了几分神采:“看见没?这儿,清净了。”
江上目光一凝:“你脑袋里那玩意儿……取出来了?”
他是知道周玄旧疾的,当年一块弹片嵌在颅内险要之处,几十年了,折磨得周玄痛不欲生,国内外名医束手无策,堪称顽疾绝症。
“取出来了。”周玄点头,语气里仍带着回味,“就是那个小娃娃,在旁边指点着张景和、华三通他们几个老家伙动的手,不到一个小时就拿出来了。”
他中气十足,“现在我啊,感觉浑身松快,脑子清明,仿佛又能上阵杀敌了!”
江上听得心头震动,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仅凭他一旁指点,张景和他们就能取出那弹片?”
他深知张景和、华三通已是国手级别,但周玄的伤他们一直在照顾,均言无计可施。
如今竟被一个年轻人指点着就能解决了?
这年轻人的医术,不简单!
江上很想质疑周玄说话的真假,可是他们可是生死之交,别人说的话可能会有夸张的成份,但周玄没有。
“千真万确。”周玄正色道,“老江,你我生死之交,我何须诓你?那小子,名叫徐小凡,年纪轻轻,却有种深不可测的气度。不仅医术,我看他处事、心性,都非池中之物。”
江上点了点头:“能被你这般评价,看来确实不凡。有机会,倒要一起去见见这位少年英才。”
“哈哈,你见了,保准喜欢!”周玄爽朗大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轻描淡写道,“哦,对了,我一高兴,把皇主早年赐我的那块金龙令,赏给他了。”
“什么?!”江上刚落下的棋子差点打翻棋盒,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圆,“金龙令?!老周,你可真舍得!”
金龙令,那可是象征无上恩宠和特权的信物,某种程度上见令如见皇主亲临,在整个华夏,可以横行无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周玄竟将此物赠予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
“有何不舍?”周玄淡然一笑,“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何况,我觉得那小子,配得上这块令牌。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我这是提前烧烧冷灶,结个善缘。”
江上深吸一口气,重新打量老友,缓缓道:“看来,你对他的看重,远超我想象。你该不会动了招孙女婿的念头吧?把娜娜那丫头许给他?”
他板着脸,“老周,你若是敢做出违背哥们的事,小心我跟你急。”
周玄闻言,摆了摆手,笑容略淡:“那倒没有。娜娜和若虚的婚事,是你我早年定下的娃娃亲,我周玄岂是背信弃义之人?这个约定,作数。”
江上心里稍稍一松,笑骂道:“算你老小子还有点信用!等若虚这次闭关出来,咱们就尽快把两个孩子的事定下,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他觉得这件婚姻若是再耽搁下去,夜长梦多。
周玄点点头,却又略带遗憾地补充:“不过,说真的,若非早有婚约,我确实动过将娜娜嫁给徐小凡的念头。那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去你的!”江上脸上充满火气,“少打那些歪主意。我家若虚哪点比那个臭小子差了?”
周玄嘿嘿一笑,“老江,咱们这些年锦衣玉食惯了,不知道这社会是怎样,还是多出去走走,或许发现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江上棋子一下,“绝杀。”
周玄无奈地摇头,“又输了,不玩了,每次都打不过你。”
两人笑谈几句,气氛轻松。
周玄转而问道:“说起若虚,他弟弟太虚不是去了安阳县,向林家那个表姑娘提亲么?算算日子,事情该办妥了吧?”
江上脸上露出笃定的笑容,慢悠悠道:“林富贵是个聪明人,知道轻重。能攀上我江家,是他林家的造化。太虚亲自前去,已是给足面子。他若敢说半个不字……”
江上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林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语中的森然之意,让书房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这就是顶级家族的底气与手段。
正说着,书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管家福伯的声音在门外恭敬响起:“老太爷,二少爷和福伯回来了,正在门外候见。”
江上笑容更盛,看了一眼周玄,胸有成竹。
他扬声道:“进来吧。”
书房门被推开,江太虚与福伯一前一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