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的一声响,一个二十出头的醉汉踹翻了阎埠贵的自行车:“刘丽凤!你居然选了个普通工人?这是在打我的脸!”

    阎埠贵心疼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自行车——那可是他花大价钱买的!“你敢来我家撒酒疯?找错地方了!”

    他怒吼道,“解成,还不快把他赶出去?他可是来砸你场子的!”

    “你谁啊?敢在我婚礼上 ** !”

    早已站起来的阎解成一把揪住醉汉的衣领往外拖。

    现场宾客们窃窃私语,眼中闪烁着惊异的光芒,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了注意力。

    真是罕见啊!竟有人在婚礼现场 ** 。

    这样的稀罕事,虽然谈不上百年不遇,但也足够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周行云若有所思地望向刘丽凤——方才那声呼喊清晰可闻,来人显然与她相识。

    周围宾客也意识到这点,纷纷将探究的目光投向新娘。

    李非凡,请你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刘丽凤气得满脸通红,一双杏眼怒瞪,眉宇间燃烧着熊熊怒火。

    果然相熟!

    周行云暗自点头,忽然觉得这场普通喜宴变得有趣起来。

    你们...认识?

    阎解成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地盯着未婚妻——这号人物她可从未提起!

    哈哈哈!

    岂止认识,我们当年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

    李非凡踉跄着挥舞双臂,将阎解成逼退两步,刻意提高了嗓门。

    这话顿时引起轩然 ** ,宾客们看向新娘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深意。

    几个年轻小伙不由自主地瞄向新郎官的头顶,仿佛看见了某种颜色的光芒。

    ** !

    阎解成怒吼一声,挥起拳头重重砸在李非凡脸上。

    住手!别打了!

    刘丽凤脸色煞白,尖声劝阻丈夫停手,解成你快放开他!

    这番劝阻反倒火上浇油。

    阎解成双眼赤红,如同面对生死仇敌般一拳接一拳落下。

    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李非凡虽然醉意朦胧,但疼痛让他更加暴躁,一边还击一边叫嚣。

    管你是谁!今天非要教训你不可!

    盛怒之下的阎解成毫不留情,拳拳到肉。

    两人体型相仿,本应势均力敌。

    可醉醺醺的李非凡反应迟钝,挨了三两下才能勉强还击一次。

    求求你们别打了!

    刘丽凤急得直跺脚,却发现劝架毫无效果。

    她慌忙转向阎埠贵:爸您快拦住解成!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厉声质问:怎么反倒帮起外人?这人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轧钢厂李副厂长的长子,曾经追求过我,但我从没答应。

    刘丽凤说完,目光转向稳坐主位的周行云,“你不是说周厂长和你家交情很深吗?现在怎么不请他出来调解?”

    阎埠贵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惊:这个李非凡竟然有这么大来头!

    他不过是普通小学教师,儿子也只是轧钢厂工人,哪能与李家抗衡。

    若真把李非凡打伤,后果不堪设想。

    他狠狠瞪了刘丽凤一眼,却无暇责备,急忙喊道:“解成,快住手!”

    可惜此时的阎解成早已怒火攻心,根本听不进劝。

    李非凡嘴角渗血,右眼乌青一片,模样狼狈不堪。

    阎解成虽然稍好些,但脸上也挂着巴掌印,鼻血直流。

    “有种你就 ** 我!否则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李非凡眯着肿胀的眼睛,死死盯着阎解成。

    “你找死!”

    阎解成果然被激怒,两人又扭打成一团,在地上翻滚厮打,尘土飞扬。

    “都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拉开他们!”

    阎埠贵急忙招呼阎解放、阎解娣等人。

    众人费了好大劲才将两人分开。

    刘丽凤见李非凡只是皮外伤,这才松了口气。

    “放开我!今天我非教训他不可!”

    阎解成仍在怒吼。

    “来啊!不敢下死手就闭嘴。”

    李非凡冷笑道,“咱们走着瞧!”

    阎埠贵被吵得头疼欲裂,恨不能把他们都关起来。

    他怒视刘丽凤:“都是你惹的祸!当初就不该让你进阎家门!”

    “呵,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儿?阎解成要是肯离婚,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刘丽凤反唇相讥。

    “还有你们整天吹嘘和周厂长的关系,原来都是骗人的鬼话!”

    刘丽凤气得直跺脚,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道:整天就会说大话!这还叫兄弟情深?还说什么要提拔解成?

    哎哟!阎解成捂着脑门嚷嚷,吹牛又不犯法,谁还没说过几句大话啊!

    李非凡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刘丽凤啊刘丽凤,你也有被人骗的时候!

    周行云本来正看得起劲,突然被点到名,皱着眉头说:阎解成,你打着我的旗号干了不少事啊?

    阎解成立即赔着笑脸:我就是稍微夸张了一点点,可咱们真是一个院长大的好兄弟,这话总没说错吧?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行云趁机摆脱这个麻烦。

    李非凡得意洋洋地喊道:算你识相!不过就是个分厂的小领导,有什么了不起的!

    原来李非凡被他父亲安排到文具厂工作,嫌那里没意思,整天往轧钢厂跑。

    周行云根本不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连李副厂长他都不怕,更何况是这个二世祖。

    阎解成见没人帮忙,硬着头皮说:你在我婚礼上 ** 还有理了?

    李非凡冲着围观的邻居们喊道:谁去叫保卫科?我这就带他去见我爸爸!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明眼人都知道,在普通工人和李副厂长儿子之间,保卫科会偏向谁。

    院里大半人家都在轧钢厂上班,能巴结上李副厂长的机会可不多。

    众人面面相觑,暂时谁都没动弹。

    闭嘴!这院里没人会听你的!咱家和他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阎解成脸色微变,声音陡然拔高。

    明眼人都瞧出他外强中干,底气不足。

    ——

    人群中突然窜出个身影,直奔前院大门。

    小王!站住!

    阎埠贵慌忙起身追赶。

    三大爷,我这是去叫保卫科!您拦 ** 嘛?

    年轻人脚步飞快,转眼就把阎埠贵甩开老远,按规矩就该这么办,打架 ** 都得上报。

    今儿不成!

    阎埠贵毕竟上了年纪,没跑几步就喘得厉害。

    李非凡见状大笑,继续 ** 人群:谁第一个到轧钢厂保卫科报到,我就给他在我爸跟前挂个号,名额可贵着呢!

    一声,六七个人立即往前院外冲。

    阎解成气得直跺脚,却拦不住众人。

    易中海摇头叹息:本该是解成的大喜日子,偏遇上这么个瘟神,这下难办了。

    活该!

    刘海中冷哼,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大学生媳妇是那么好娶的?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

    要换作我办喜事——傻柱扯着嗓门,谁敢闹场,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就你能耐!易中海沉下脸,这暴脾气再不改,早晚吃牢饭。

    周行云轻笑:诸位多虑了。

    阎老师身为受害者,明面上不会有事。

    不过......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围观者纷纷点头。

    纵然李副厂长势大,明面上总得讲规矩。

    众人暗赞还是周大夫看得透彻。

    多谢周哥!

    阎解成神色稍霁,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往后的麻烦......走一步看一步罢。

    当保卫科来人带走李非凡时,满院邻里面面相觑。

    周行云的预料丝毫不差。

    保卫科的人前脚刚走,叁大妈就斜着眼睛冲刘丽凤发难:有些人就是丧门星,刚来就给阎家招灾惹祸。

    有话直说,少在这指桑骂槐!

    刘丽凤可不是好惹的。

    堂堂大学生出身,毕业就是干部编制,前途比那些工人强多了。

    你、你这丫头片子懂不懂尊老?

    叁大妈气得嘴唇发抖,捂着心口直喘粗气。

    为老不尊就别指望别人敬重!

    刘丽凤牙尖嘴利,三两句话就把叁大妈噎得哑口无言。

    见说不过媳妇,叁大妈转头冲儿子撒气:阎解成!你就由着你媳妇欺负老娘?

    阎解成凑到妻子耳边小声商量:媳妇,让妈赢一次成不?她说几句软话就行。

    怎么?你也觉得李非凡是冲我来的?刘丽凤冷眼一横。

    哪能啊!阎解成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

    院子里有人起哄:阎解成你这怂样,在家还能做主吗?

    这还用问?往后肯定是刘主任当家!傻柱扯着嗓门喊道。

    众人哄笑着附和,更有人补刀:阎解成改天跟许大茂学学怎么伺候媳妇吧!

    哄笑声中,阎解成硬着头皮辩解:你们懂什么,这叫夫妻和睦......话没说完就被刘丽凤一声冷哼打断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阎埠贵板着脸走进院子。

    叁大妈像抓到救命稻草:老阎你可算回来了,你儿子都快把咱们老阎家的脸丢尽了!

    有事回家说!阎埠贵烦躁地摆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李非凡那个定时 ** ,哪还有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

    叁大妈却会错了意,以为丈夫给自己撑腰,得意地冲儿媳扬了扬下巴。

    周行云靠在墙角看戏,轻声嘀咕:阎家这出好戏才刚开场呢。

    **暮色低垂,轧钢厂的工人们陆续回到四合院。

    周行云刚跨进院门,秦京茹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阎家今天可热闹了,你绝对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总不会是阎埠贵和叁大妈又打起来了吧?周行云故作茫然,心里却浮现出中午喜宴上刘丽凤大战叁大妈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