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淮茹按着棒梗的脑袋说:还不快谢谢叔叔!

    哼,这是他应该的,谁让他想当我后爸。

    棒梗撇着嘴说。

    别胡说!傻柱嘴上训斥,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秦淮茹。

    啪!秦淮茹拍了棒梗一下:这话不能乱说,特别是别让你爸听见!

    我又不像傻柱那么傻。

    棒梗嘟囔着。

    傻柱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在一旁的周行云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棒梗小小年纪就深得贾张氏的真传。

    ** 别人说话可不道德!傻柱恼羞成怒,却不好对小孩发作,只好冲着周行云嚷嚷。

    中院又不是你家开的,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我想不听都不行。

    周行云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

    傻柱被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像压了块大石,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周行云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纹。

    这蠢货要是敢挥拳头,定要叫他尝尝被恐龙之力碾压的滋味。

    里屋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闷响。

    贾东旭撑着木杖晃到门前,惨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显然伤势有所好转。

    “要吵滚外边去!”

    他阴冷的目光像毒蛇般掠过秦淮茹和傻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棒梗脸上,打得小崽子踉跄后退。

    “老子还没咽气呢,就急着认野爹?”

    哭声顿时炸开。

    秦淮茹和傻柱脸色铁青。

    这分明是借题发挥。

    周行云悄悄退后两步。

    他倒要看看,这半死不活的家伙还能折腾多久。

    “秦姐,想进轧钢厂不?”

    傻柱突然提高嗓门,“临时工先干着,转正包我身上。”

    目光却挑衅地刺向贾东旭。

    “当真?”

    秦淮茹声音发颤。

    “食堂主任那点面子总要给我。”

    傻柱得意地昂起脑袋。

    见她摸着隆起的腹部犹豫,又急忙补充:“先进去混个脸熟,生娃时请假便是。”

    两人越说越热络,全然压过了病人的气势。

    鞭打孩子的震慑,怎能比得上进工厂的 ** ?秦淮茹即将转正的消息更让人眼红。

    贾东旭的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傻柱和秦淮茹后,拄着拐杖转身进屋。

    傻柱目送贾东旭离开,得意地咧嘴笑了。

    太谢谢你了傻柱,你的恩情我都记着呢。

    秦淮茹感激地向傻柱弯腰致谢。

    能进轧钢厂的机会,对乡下人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就连城里毕业的学生也求之不得。

    甭客气,小事一桩。

    傻柱摸着后脑勺,憨厚地笑着。

    周行云上前贺喜:秦姐这可是鲤鱼跳龙门了,转了正就能把户口迁到城里,当正经城里人。

    哪能和你们比啊,你们生来就是城里人。

    秦淮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仿佛捡了个大元宝。

    她感觉日子越来越顺,似乎离婚后才开始转运。

    莫非从前的苦日子都是贾家带来的?

    周行云回到家,看见秦京茹正仔细地把电视机罩上防尘布。

    你姐要去轧钢厂当厨工了!

    秦京茹惊讶得瞪圆眼睛,她没文化还大着肚子,能进轧钢厂?

    这都不是事儿,傻柱卖面子求了食堂主任。

    周行云轻描淡写地摆手。

    厂里招工是有规矩,但破个例又怎样?管食堂的开口,谁不给几分薄面?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挽着丈夫手臂撒娇:老公,把我也弄进厂吧?

    我挣的钱还不够你花?周行云断然拒绝。

    要是媳妇也上班,谁给他做饭?

    见妻子撅嘴,他转念说:真想干活,接替你姐糊纸盒去吧。

    赚的钱都归你,我绝不干涉。

    姐能糊我更能糊!秦京茹立刻来了精神,暗自盘算:一天三毛,一月就是九块——这可比乡下壮劳力挣得多多了。

    她暗自盘算:等攒下钱就寄些回家,让父母减轻负担,生活不必太拮据。

    第二天

    周行云如常蹬着自行车去工厂。

    午间就餐时分,他的视线掠过十多个打饭窗口,在众多工作人员里,一眼便瞧见了秦淮茹的身影。

    何雨柱办事效率倒是高!

    周行云略感意外。

    但他并未上前,而是转向其他窗口打饭。

    那些大锅菜实在难以下咽,半点油星都没有。

    他将饭盒底的萝卜羊肉翻到米饭上层。

    许大茂捧着饭盒凑近:嘿!秦淮茹居然来食堂干活了。

    贾东旭要知道这事,非得气炸不可。

    离婚都离了,有什么可气的?

    周行云不太明白。

    你想想看,许大茂老练地分析,等贾东旭回厂上班,肯定有人指指点点,说他前妻也在厂里。

    离开他的前妻反倒过得更好!这不是打脸么?

    不至于吧。

    来自未来的周行云无法理解这种旧式观念。

    离婚后做不了朋友,也不必成仇人啊。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让贾东旭自个儿头疼去吧。

    这事儿没完!

    许大茂扒完最后一口饭,笃定地预言。

    ......

    时间回到清晨

    四合院里,贾家

    贾东旭趴在炕上,把写好的信递给母亲:把这封信送到厂里去,现在就去。

    太好了!总算能治治那 ** 和傻柱了。

    贾张氏知晓信的内容,眉飞色舞道:绝不能让她好过!不然咱们贾家的脸往哪搁?

    嗯!

    贾东旭闭目养神,写这封举报信着实费神。

    贾张氏昂首挺胸出了门。

    ......

    下午,轧钢厂纪委办公室

    王科长用餐归来,发现桌上多了封信件。

    来活儿了?

    拆开一看,他眉头微挑,朝下属招手:来三个人,跟我去食堂。

    四人来到食堂时,临时工们正忙着刷洗碗筷,空气中飘着油腻的味道。

    王科长环视一周,很快瞧见挺着孕肚的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择菜。

    他让人唤来食堂主任和何雨柱,严肃道:有个情况需要向二位了解。

    食堂主任露出笑容,心中却充满疑问。

    前两天喝酒时,王科长还亲热地称呼他老哥,今天却摆出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自己最近应该没做错什么事吧?

    有人举报你们违规招用临时工,有这回事吗?

    王科长的目光扫过秦淮茹,语气严肃地问道。

    这是谁在造谣?厂里最近赶生产任务,食堂缺人手,招个临时工不是很正常吗?

    食堂主任一听就明白是傻柱惹的祸。

    但他不仅没有推卸责任,反而主动承担下来。

    他知道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特别欣赏傻柱的手艺,食堂小灶离不开傻柱。

    再说区区一个临时工,能算什么事?

    这么护着下属的领导可真难得!

    傻柱心里涌起一阵感激,突然觉得食堂主任为人还不错,以后得对他客气些。

    平时这么做我睁只眼闭只眼,但前几天厂里刚清退一批人,你这是顶风作案啊!

    王科长扬了扬手中的举报信,写信的人很了解情况,质问为什么别人都被清退,唯独秦淮茹能当临时工。

    这事说大可大!要是传出去,那些被清退的工人闹到厂里来,我们怎么交代?

    食堂主任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看似小事,但在特殊时期就像秤砣一样压人!

    真够狠的,摆明是想给厂里添乱!

    食堂主任决定放弃坚持,犯不着为了卖傻柱人情冒这么大风险,我这就让秦淮茹回去。

    王科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老哥这么处理就对了。

    我不同意!

    傻柱突然出声反驳。

    两人诧异地看向他。

    没追究你责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还不知好歹?

    王科长冷哼一声,仗着会做饭就目中无人了?以为谁都要让着你?

    他当了这么多年纪律科长,遇到过的狂徒不少,最后都没好下场。

    最近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傻柱,快道歉!

    食堂主任急忙打圆场,想缓和紧张的气氛。

    我去找杨厂长申请收学徒,这样总行了吧?

    傻柱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折中的办法。

    你走吧。

    王科长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为这种小事惊动厂长,厨艺再好也迟早会被冷落!

    没过多久,垂头丧气的傻柱拖着步子回到食堂。

    让我们的大厨师说说厂长的决定吧。

    王科长语带讥讽。

    算你厉害。

    但总得让我看看那封信吧?

    傻柱怒目圆睁地盯着那封匿名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要看就看吧。

    王科长本不想管这种举报信,只是最近厂里严控用工指标,才来处理秦淮茹当临时工的事。

    傻柱右手横挡在身前,不屑地哼了一声:“贾东旭背后捅刀子,害秦姐丢了食堂的临时工,这事儿没完!”

    “胡说八道!”

    贾张氏尖叫着跳脚,完全不认账,反而倒打一耙,“有本事拿出证据!不然我还说你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呢。”

    傻柱语塞,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还不快滚开!”

    贾张氏张牙舞爪像个炸毛的老猫,硬是把傻柱逼退好几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嘀咕起来。

    “真没想到,傻柱还有能耐往厂里塞人?虽说是个临时工也挺厉害。”

    “厉害啥呀,最后不还是黄了。

    估计他自己还被扣了工资,这才跑来撒气。”

    “你们说真是贾东旭举报的吗?他图啥啊?”

    “肯定是看前妻过得比他好,心里不痛快呗。

    换你你不憋屈?”

    “去你的!你媳妇才跟人跑呢!”

    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虽没实锤,也猜得 ** 不离十。

    “散了吧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