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联合作战——暗影据点与装置秘辛
第四百八十六章：联合作战——暗影据点与装置秘辛
星辰神殿的穹顶下，星核水晶与星辰之心的光芒交织成漫天光屑，落在光衍战士的金色战甲与主角团的装备上，像是为这场跨远古的和解镀上了一层柔光。里昂正凑在光衍战士的能量杖旁，伸手想摸又不敢，嘴里碎碎念：“我说老哥，你这杖能不能借哥耍耍？看着比哥的能量刃还顶，劈暗影杂兵是不是一刀一个准？”
持杖的光衍战士往后撤了半步，眼神警惕又无奈，刚想开口拒绝，就被白发老者抬手拦住。老者轻抚胡须，语气带着笑意：“无妨，只是这能量杖需光衍能量驱动，你若想试，倒是可以让莱拉小姐用星辰之心帮你临时引导一丝能量。”
“真的？”里昂眼睛瞬间亮了，搓着手凑到莱拉身边，脑袋都快贴到星辰之心上，“莱拉莱拉，快帮哥弄一下！哥倒要看看，光衍能量劈暗影兽是啥滋味，保管比我的刃还炸场！”
艾瑞斯伸手敲了下他的后脑勺，语气嫌弃：“就知道胡闹！星辰之心刚和星核水晶融合，能量还没稳定，哪能给你瞎试？再说了，光衍能量和你的火焰能量属性不合，小心反噬自己，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卢卡斯抱着破解仪凑过来，屏幕上跳动着星辰之心的能量数据，语气咋咋呼呼：“就是就是！哥刚检测完，星辰之心的本源能量浓度是之前的十二倍，随便外泄一丝都能炸穿神殿墙壁，你这莽夫要是乱碰，轻则能量紊乱，重则直接被掀飞，可别连累我们！”
里昂捂着后脑勺，撇了撇嘴，不甘心地退到一边，却还是盯着能量杖念念不忘。莱拉笑着摇了摇头，将星辰之心轻轻捧在掌心，星核水晶的银芒与星辰之心的金光缠绕，语气温和：“老者，星辰之心的能量已经稳定，我们可以先着手修复星际能量异常点了。卢卡斯从神殿数据库里找到了星衍先民记载的能量节点，正好和光衍文明的旧据点重合，我们可以先去那里，一边修复能量，一边排查暗影残余势力。”
白发老者点头，眼神凝重：“好。光衍文明当年在那些据点留下了能量增幅装置，本是用来辅助星辰之心稳定能量的，后来被暗影能量侵蚀，反而成了紊乱源头。我们联手清理侵蚀，再重启装置，就能逐步修复星际能量平衡。只是那些据点大概率被暗影残余占据，免不了一场恶战。”
“恶战怕啥！”澜挥舞着冰刃，冰蓝与银白交织的光芒在刃身流转，语气爽朗，“我这冰刃现在能融合星衍能量，冻住暗影生物再净化，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克星！光衍战士们有金色能量加持，我们五人组战力拉满，管他多少暗影杂兵，都能一锅端！”
光之执政官语气温和却坚定：“大家做好分工。莱拉主导星辰之心的能量引导，负责修复装置和净化核心暗影能量；艾瑞斯、里昂、澜与光衍战士组成近战小队，清剿据点外围的暗影生物；卢卡斯破解据点的防御机关，同时监测能量波动，预警危险；我辅助莱拉稳定能量，兼顾战场支援。”
一小时后，星衍号与光衍文明的三艘战船组成编队，朝着第一个能量异常点——光衍旧据点“曦光站”疾驰而去。星衍号的星辰引擎喷吐着金银交织的光芒，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截，卢卡斯趴在主控室控制台前，兴奋地调试着新升级的探测仪：“我去！哥把星辰之心的能量接入探测仪后，扫描范围直接扩大三倍，还能穿透暗影能量屏蔽，曦光站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里面大概有二十多只影蚀兽，还有一只能量强度极高的影蚀领主，应该是据点首领！”
“影蚀领主？”里昂握紧能量刃，周身金红能量隐隐躁动，语气兴奋又暴躁，“正好！哥还没试过升级后的刃能不能劈碎领主级别的暗影生物，这次非要给他开个瓢不可！艾瑞斯，等下你帮哥牵制住它，哥一刀致命！”
“先别吹牛皮。”艾瑞斯调出曦光站的结构图，语气沉稳，“曦光站被暗影能量侵蚀严重，内部结构不稳定，还有很多被改造的陷阱，近战的时候要小心，别踩中陷阱被暗影能量污染。澜，你用寒冰能量冻住陷阱触发点，给大家开路；光衍战士们从左侧包抄，我们从右侧突破，形成合围。”
莱拉坐在感应座椅上，闭着眼睛感应曦光站的能量波动，星核水晶与星辰之心的光芒微微闪烁，语气轻柔却清晰：“曦光站的核心装置在地下一层，被影蚀领主守着，周围的暗影能量浓度极高，已经开始侵蚀装置的核心部件。我会提前释放净化能量，削弱周围的暗影能量，给大家创造进攻机会。”
半小时后，编队抵达曦光站上空。曦光站原本是银白色的光衍风格建筑，如今却被浓黑暗影能量包裹，墙壁上爬满黑色纹路，门口的光衍符文早已黯淡，只有隐约的能量波动证明这里曾是光衍据点。卢卡斯操控星衍号对着据点外围发射一道净化信号，语气急促：“哥已经干扰了据点的防御系统，大家准备登陆！记住，别被暗影纹路碰到，那玩意儿能穿透护盾，侵蚀能量！”
登陆舱缓缓降落，舱门打开的瞬间，十几只影蚀兽就朝着众人扑来。影蚀兽通体漆黑，周身萦绕着扭曲的暗影能量，爪子泛着寒光，速度比之前遇到的影噬者更快。“来得好！”里昂纵身跃起，能量刃劈出一道金红银三色刃气，直接将两只影蚀兽劈成虚无，语气嚣张，“就这战力，也配当据点守卫？哥随便挥挥手都能拿捏！”
光衍战士们举起能量杖，金色能量束密集射出，影蚀兽被击中后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渐渐消散。澜挥舞着冰刃，寒冰能量化作无数冰刺，冻住三只影蚀兽的行动，对着里昂大喊：“里昂，快补刀！别让它们挣脱！”
里昂立刻冲过去，能量刃狠狠劈下，冻住的影蚀兽瞬间化为碎渣。艾瑞斯则调动平行能量，搭建起能量防护网，将几只试图偷袭的影蚀兽挡在外面，对着卢卡斯大喊：“卢卡斯，快破解正门的机关，我们要尽快进入据点核心！”
卢卡斯抱着破解仪跑到正门前，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的符文不断跳动，语气急切：“搞定了！门开了！里面还有一道暗影屏障，莱拉，需要你用星辰之心的能量净化！”
莱拉走上前，掌心的星辰之心光芒暴涨，一道金银交织的能量束射向暗影屏障。屏障剧烈震颤，黑色纹路渐渐消退，最终彻底消散。众人顺着通道走进据点，内部弥漫着浓郁的暗影能量，墙壁上的光衍壁画被侵蚀得模糊不清，地面上散落着光衍战士的骸骨，让人不由得心生沉重。
光衍战士们看到骸骨，眼神变得悲愤，白发老者抬手轻抚壁画上的纹路，语气沉痛：“这些都是当年留守据点的战士，他们为了保护核心装置，拼到了最后一刻。我们一定要清理干净暗影势力，为他们报仇！”
“放心！”里昂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语气坚定，“哥一定帮你们把影蚀领主砍碎，让这些牺牲的战士安息！卢卡斯，快定位核心装置的位置，哥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卢卡斯点头，破解仪指向地下一层的方向，语气凝重：“核心装置就在下面，影蚀领主就在装置旁边，而且我检测到，它正在吸收装置的能量，强化自己的战力！再不去阻止，装置就要被彻底侵蚀了！”
众人加快脚步，沿着楼梯往下走。地下一层的空间宽敞，中央矗立着一座金色能量装置，装置表面爬满黑色暗影纹路，能量不断被汲取，而装置旁边，一只体型巨大的影蚀领主正趴在地上，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影能量，头颅上的红色眼睛泛着凶光，看到众人后，发出低沉的嘶吼。
“就是这玩意儿！”里昂握紧能量刃，周身能量暴涨，“澜，帮哥冻住它的四肢，别让它乱动；光衍战士们用能量束牵制它的头部；哥去砍它的核心部位！”
“收到！”澜立刻调动寒冰能量，无数冰链朝着影蚀领主的四肢缠去，冰链与暗影能量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影蚀领主挣扎着想要挣脱，光衍战士们立刻发射金色能量束，击中它的头部，让它发出痛苦的嘶吼。
里昂趁机纵身跃起，能量刃凝聚最强战力，对着影蚀领主的核心部位狠狠劈下。刃气与暗影能量碰撞，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影蚀领主的核心部位被劈出一道伤口，黑色暗影能量不断外泄。“靠！这玩意儿的核心也太硬了！”里昂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语气惊讶。
影蚀领主怒吼一声，挣脱冰链的束缚，对着里昂狠狠砸来。艾瑞斯立刻调动平行能量，搭建起防护盾，挡住影蚀领主的攻击，护盾瞬间布满裂纹，艾瑞斯脸色发白，语气急促：“莱拉，快用星辰之心净化它的核心！普通攻击根本没用！”
莱拉点头，与执政官并肩站在一起，星辰之心与能量水晶的光芒交织，一道巨型金银白光柱对着影蚀领主的核心部位射去。光柱穿透暗影能量，击中影蚀领主的伤口，影蚀领主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不断被净化，红色眼睛的光芒渐渐黯淡。
“就是现在！”里昂再次跃起，能量刃与光衍战士的金色能量交织，劈出一道巨型刃气，对着影蚀领主的伤口狠狠砸下。影蚀领主的身体瞬间崩裂，化作无数黑色碎片，被星辰之心的能量彻底净化，消失在空气中。
“搞定！”里昂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却依旧咧嘴大笑，“哈哈哈！哥就知道，再强的暗影杂兵，也顶不住咱们联手围攻！”
卢卡斯跑到核心装置旁，用破解仪扫描装置，语气松了口气：“太好了！装置只是被侵蚀了表层，核心部件完好，只要用星辰之心的能量修复，再重启光衍能量，就能恢复正常了！莱拉，快过来帮忙！”
莱拉走到装置前，掌心的星辰之心贴在装置表面，金银交织的能量缓缓注入装置。黑色暗影纹路渐渐消退，装置表面的光衍符文被一一激活，泛着璀璨的金色光芒，开始缓缓运转，周围的暗影能量被快速净化，星际能量渐渐恢复稳定。
“成功了！”光衍战士们欢呼起来，白发老者看着运转的装置，眼中满是欣慰，“多谢你们，若不是有你们帮忙，曦光站的装置就彻底毁了，星际能量也会越来越紊乱。”
艾瑞斯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们是盟友，守护星际和平本来就是共同的责任。只是我有点疑惑，影蚀领主为什么要吸收装置的能量？这些装置对暗影势力有什么用？”
卢卡斯突然皱起眉头，破解仪上跳出一道异常能量信号，语气急促：“不好！哥在影蚀领主的残骸里检测到了一道陌生的暗影能量信号，还发现了这个！”他捡起一块黑色晶体，晶体上刻着诡异的纹路，泛着微弱的暗影能量，“这晶体不是暗影生物本身的，像是人为制造的，里面储存着一道指令，好像是让影蚀领主收集远古能量装置的能量，送到某个地方！”
莱拉伸手拿起晶体，星核水晶的光芒与晶体碰撞，脑海中闪过破碎的画面——无数暗影生物在收集远古装置、一道巨型暗影裂隙被重新打开、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在操控一切。莱拉脸色大变，语气凝重：“不好！暗影势力不止想夺回星辰之心，还在收集所有远古能量装置的能量，想重新打开暗影裂隙，而且背后还有人在操控，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黑暗势力更强！”
“靠！这群杂兵居然还藏着后手！”里昂立刻站起身，握紧能量刃，语气暴躁，“快！哥这就去查其他据点，肯定还有暗影生物在收集能量！不能让他们打开暗影裂隙！”
白发老者眼神凝重，语气坚定：“光衍文明知道另外三个远古能量装置的位置，分别在星尘荒原、幽影星云和极寒冰原。我们分兵行动，光衍战士去星尘荒原和幽影星云，你们去极寒冰原，同时清理据点，阻止暗影势力收集能量。”
“好！”众人齐声应道。莱拉将星辰之心的能量注入几块光衍能量石，分给白发老者，语气叮嘱：“这能量石能净化暗影能量，还能互相传递信号，遇到危险立刻联系我们。若遇到操控暗影势力的幕后之人，别贸然行动，等我们汇合后再联手应对。”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星衍号朝着极寒冰原疾驰而去。舰内控制室里，卢卡斯趴在控制台前，研究着黑色晶体的纹路，语气惊讶：“我的天爷！这晶体的纹路和暗影裂隙深处的能量纹路一模一样，而且里面还残留着一丝光衍文明的能量，好像是当年光衍与星衍大战时，被暗影势力夺走的技术制造的！”
“这么说，幕后之人早就盯上远古文明的技术了？”澜皱紧眉头，语气担忧，“极寒冰原的装置会不会已经被他们拿走了？我们去了会不会扑空？”
莱拉闭上眼睛，感应着极寒冰原的能量波动，语气轻柔却清晰：“装置还在，只是已经被暗影能量包围，而且有不少暗影生物在守卫，没有被拿走。但我能感应到，幕后之人的能量就在附近，好像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又怎样！”里昂靠在主炮控制台前，语气嚣张，“哥正好想会会这个幕后黑手，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只要他敢出来，哥就一刀劈碎他！”
艾瑞斯白了他一眼，语气嫌弃：“别大意，能操控影蚀领主，还能收集远古装置能量，幕后之人的战力肯定远超影噬者首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卢卡斯，升级星衍号的主炮，把星辰之心的能量接入主炮，提升威力；澜，调试冰刃，准备应对极寒环境下的暗影生物；我和执政官辅助莱拉，强化净化能量，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两天后，星衍号抵达极寒冰原。冰原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气温低至零下几百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暗影能量，与寒冰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白色雾气。卢卡斯操控星衍号降落在冰原上，语气打了个寒颤：“我去！这地方也太冷了吧！哥的破解仪都快被冻住了，还好提前加了防冻装置！”
澜挥舞着冰刃，冰刃与周围的寒冰能量相互呼应，语气爽朗：“这地方简直是我的主场！寒冰能量浓郁得很，我的冰刃威力能再提升一倍！莱拉，快感应装置的位置，我们尽快搞定，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莱拉点头，星核水晶的光芒微微闪烁，指着冰原深处的方向：“装置在前面的冰窟里，被暗影能量和寒冰能量双重包裹，守卫的暗影生物比曦光站的更多，而且还有几只冰属性的影蚀兽，防御力很强。”
众人穿戴好防冻防护装备，朝着冰窟走去。沿途的冰层上爬满黑色暗影纹路，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偶尔有冰属性影蚀兽从冰层下钻出来，朝着众人扑来。澜抬手发射冰刃，将影蚀兽冻在冰层里，里昂趁机劈碎，语气感慨：“还是澜你这冰刃好用，冻得又快又硬，哥劈起来都省劲儿！”
“那是自然！”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等搞定这里，哥再帮你给能量刃加层寒冰buff，让你既能劈又能冻，战力直接翻倍！”
很快，众人来到冰窟门口。冰窟入口被一道冰与暗影交织的屏障挡住，泛着诡异的黑白光芒。卢卡斯用破解仪扫描屏障，语气急切：“这屏障是双重属性，需要同时用净化能量和寒冰能量才能破解！澜，你用寒冰能量冻住屏障表层，莱拉，你用星辰之心的能量净化核心，哥来辅助破解机关！”
“收到！”澜调动寒冰能量，一道巨型冰刃劈向屏障，冰刃与屏障碰撞，屏障表层瞬间结冰。莱拉趁机释放星辰之心的能量，金银交织的能量束射向屏障核心，黑色暗影纹路渐渐消退。卢卡斯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破解仪释放干扰信号，屏障最终彻底消散。
众人走进冰窟，内部宽敞幽深，冰层上镶嵌着无数冰属性影蚀兽的卵，中央矗立着一座银色能量装置，装置被暗影能量包裹，正在缓缓被侵蚀。而装置周围，十几只冰属性影蚀兽正趴在地上，看到众人后，立刻站起身，发出嘶吼。
“动手！”里昂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能量刃劈出一道金红银三色刃气，击中一只影蚀兽，影蚀兽瞬间被净化。澜也跟着冲上去，冰刃化作无数冰刺，冻住几只影蚀兽，光衍能量与寒冰能量交织，彻底消灭影蚀兽。
就在众人清理影蚀兽时，冰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冷笑，一道黑色身影缓缓走出，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影能量，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看不清面容，语气阴鸷：“渺小的蝼蚁，居然敢破坏我的计划，今天就让你们全部葬身在这里！”
“你就是幕后黑手？”里昂握紧能量刃，周身能量暴涨，语气嚣张，“终于敢出来了！哥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呢！快说，你为什么要收集远古装置能量，是不是想重新打开暗影裂隙？”
黑色身影冷笑一声，抬手释放一道暗影能量束，对着里昂射去。艾瑞斯立刻调动平行能量，搭建起防护盾，挡住能量束，护盾瞬间破碎，艾瑞斯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好强的能量！”艾瑞斯脸色发白，语气凝重。
莱拉握紧星辰之心，与执政官并肩站在一起，金银白光柱对着黑色身影射去。黑色身影抬手挡住光柱，暗影能量与净化能量碰撞，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冰窟顶部的冰层不断掉落。“星辰之心？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拿到这宝贝。”黑色身影语气惊讶，随即又变得阴鸷，“不过没关系，只要杀了你们，星辰之心和所有远古装置，就都是我的了！”
“做梦！”澜挥舞着冰刃，调动所有寒冰能量，化作一道巨型冰链，对着黑色身影缠去。黑色身影侧身避开，冰链缠在冰层上，冰层瞬间碎裂。光衍战士们的通讯突然传来信号，白发老者的声音急促：“莱拉队长，我们在星尘荒原遇到了暗影势力的援军，战力很强，请求支援！”
众人脸色大变，黑色身影趁机释放一道暗影能量，对着莱拉射去。里昂立刻挡在莱拉身前，能量刃挡住能量束，却被冲击波震得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里昂！”莱拉大喊一声，立刻释放净化能量，为里昂疗伤。
黑色身影冷笑一声，语气得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要么交出星辰之心和远古装置，要么就全部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星衍号的主炮突然发射一道巨型金银能量束，对着黑色身影射去。黑色身影被迫后退，避开能量束，语气惊讶：“星衍号？没想到你们居然修复了这远古星舰。”
卢卡斯从冰窟入口跑进来，语气急促：“莱拉，我操控星衍号的主炮牵制他，你们带着装置先撤离！光衍战士那边情况紧急，我们先去支援，再回来对付这幕后黑手！”
莱拉点头，立刻调动星辰之心的能量，修复远古装置，同时将装置的能量注入星核水晶，语气坚定：“好！我们先去支援光衍战士，再联手对付他！里昂，你能走吗？”
里昂挣扎着站起来，握紧能量刃，语气暴躁：“放心！哥还能打！这幕后黑手别想跑，等哥支援完光衍战士，非要给他开个瓢不可！”
众人立刻朝着冰窟外跑去，黑色身影想要阻拦，却被星衍号的主炮牵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登上星衍号。星衍号的引擎轰鸣着，朝着星尘荒原疾驰而去。莱拉站在舷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极寒冰原，掌心的星核水晶泛着微弱的光芒，语气凝重：“这个幕后黑手的能量很诡异，既有暗影能量，又有远古文明的能量，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而且他能调动这么多暗影势力，恐怕已经准备了很久，我们必须尽快和光衍文明汇合，联手应对。”
艾瑞斯走到莱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别担心，我们有星辰之心和星核水晶的力量，还有光衍文明的盟友，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联手破解。现在最重要的是支援光衍战士，守住星尘荒原的装置，不能让暗影势力得逞。”
里昂靠在主炮控制台前，擦拭着能量刃上的污渍，语气嚣张又坚定：“没错！等汇合后，我们就一起冲上去，把暗影势力的援军和幕后黑手全部拿捏！哥的能量刃已经饥渴难耐了，非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多元宇宙的顶流战力！”
卢卡斯抱着破解仪，快速调试星衍号的能量系统，语气兴奋：“哥已经把星辰之心的能量全部接入星衍号的主炮和护盾，现在主炮威力提升五倍，护盾能自动净化暗影能量，就算遇到再多暗影援军，也能轻松应对！”
星衍号的引擎喷吐着金银交织的光芒，在星际中疾驰。冰原上的黑色身影望着星衍号远去的方向，面具下的眼神阴鸷，抬手释放一道暗影信号，语气冰冷：“传令下去，加快收集远古装置能量，同时集结所有暗影势力，在星尘荒原设伏，我要将他们全部歼灭，夺取星辰之心！”
星尘荒原的战场上，光衍战士们正与暗影势力的援军激烈战斗。暗影生物数量众多，战力强悍，光衍战士们渐渐落入下风，白发老者靠着能量杖支撑着身体，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坚定地指挥战斗。就在这时，星衍号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中，主炮发射一道巨型能量束，对着暗影援军轰去，无数暗影生物瞬间被净化。
“是莱拉队长他们！”光衍战士们欢呼起来，士气大振。莱拉等人从星衍号上跳下，加入战斗。星辰之心的净化能量、光衍文明的金色能量、主角团的各式能量交织在一起，对着暗影援军发起猛攻。暗影生物不断被消灭，战场局势渐渐逆转。
莱拉看着战场上的暗影援军，眼神凝重：“这些暗影生物的能量和极寒冰原的不一样，好像被人强化过，幕后黑手肯定在附近操控。大家小心，别被他们的能量侵蚀！”
众人点头，更加谨慎地战斗。里昂挥舞着能量刃，一路劈杀，很快就冲到了暗影援军的核心位置，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块黑色晶体，正在释放能量，强化暗影生物。“靠！又是这破晶体！”里昂抬手劈碎晶体，暗影生物的能量瞬间减弱，语气暴躁，“幕后黑手肯定跑了，下次再让哥遇到他，非要碎尸万段不可！”
战斗结束后，众人清理战场，白发老者走到莱拉身边，语气感激：“多谢你们及时赶来，不然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暗影势力的援军越来越强，而且他们好像知道所有远古装置的位置，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装置，阻止他们收集能量。”
莱拉点头，掌心的星核水晶泛着光芒，语气坚定：“剩下的装置在幽影星云，我们现在就出发。幕后黑手肯定会在那里设伏，这一次，我们要主动出击，彻底粉碎他的阴谋，守护好远古装置和星辰之心，不让暗影裂隙再次打开！”
星衍号与光衍战船再次组成编队，朝着幽影星云疾驰而去。舷窗外，星际能量渐渐恢复稳定，却依旧能感受到隐约的暗影能量波动。众人站在主控室里，眼神坚定，握紧手中的武器。他们知道，幽影星云的战斗将是一场恶战，幕后黑手的阴谋即将浮出水面，而他们，将用手中的力量，守护好多元宇宙的和平，不让远古文明的牺牲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