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监狱签到,萌宠开启双线操作

    碗底磕在石头上,发出清脆一响。

    我盯着那碗米汤,浑得像洗拖把的水。刚想伸手,阿尔法突然用金属后腿轻轻碰了我脚踝一下,幅度小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知道它在提醒:别碰。

    这年头,毒杀都算轻的,万一里面掺了蛊,我今晚就得吐着舌头跳大神。

    我缩回手,靠墙坐下,嘴里还残留着薯片的咸味。昨晚那一口,是我穿越以来最踏实的安慰。现在胃里空得发慌,但脑子却清醒得很。

    天还没亮,牢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我知道时间——阿尔法刚才用震动频率给我报了时:凌晨零点整。

    签到,重启。

    我在心里默念:“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桶装)x1】

    我差点笑出声。这系统是懂打工人的心啊!加班标配,牢狱救星!

    我没急着拿出来,先闭眼缓了三秒。昨夜复制钥匙耗了不少精神力,现在脑袋还有点发沉。要是复制出来半生不熟,泡面变塑料块,那就真成“工业废料风味”了。

    等意识稳住,我才悄悄把手伸向铁栏外的地面,指尖一动。

    一碗热腾腾的泡面凭空出现。

    红油浮在汤面,葱花和脱水牛肉粒清晰可见,香气“唰”地炸开,混着调料包特有的化学香精味,在潮湿的空气里飘得老远。

    隔壁牢房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谁?哪儿来的味儿?”一个沙哑嗓音嘟囔,“烤肉?还是炖羊腿?”

    “放屁!”另一个囚犯呛他,“你梦游呢?这是……泡面?”

    我挑眉。这位还挺懂行?

    走廊尽头,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个女的,走路没声,像猫踩棉花。

    贝塔从通风管探出半个脑袋,压低声音:“主人,新换班的,腰上有刀,眼神比昨天那位狠。”

    我眯眼打量。这女牢头三十上下,眉梢带煞,一身暗青色短打,袖口收得利落。跟之前那个拿鞭子抽人的暴躁大叔完全两种风格。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碗泡面,又落在我脸上。

    我没动,只笑了笑:“姐姐辛苦了,值夜不容易,来一口?”

    她没接话,也没走。

    我就知道,人在饥饿面前,立场是最容易动摇的。

    我撕开盖子,用叉子挑起一坨面条,吹了口气:“正宗康师傅,加热水焖三分钟,香飘十里。您要是不信,可以验毒——反正我也吃了一口,还没七窍流血。”

    她终于开口,声音冷:“你哪来的这东西?”

    “天上掉的。”我说,“跟陛下一样。”

    她眼神微闪,没反驳。

    我趁机把叉子递过去:“尝尝?凉了就坨了。”

    她犹豫两秒,接过叉子,挑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很克制,但眼角微微松了下来。

    “不像是毒。”她低声说。

    “当然不是。”我把另一包泡面推到栏杆边,“送您。当宵夜正好。”

    她没拒绝,收进怀里,转身要走。

    我又掏出个小瓶子,玻璃质地,粉色液体,瓶身还贴着“玫瑰香氛·限量版”标签。

    “这个也给您。”我压低声音,“擦一点,连陛下走过都能闻见您的体面。”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接过了。

    那一刻我知道——这条线,通了。

    ---

    凌晨三点十七分。

    “行动。”我在心里下令。

    贝塔尾巴一甩,毛色瞬间变成石墙灰,悄无声息顺着墙壁爬向高窗。证物房就在对面走廊尽头,门上有铜锁,窗缝窄得勉强塞进一只猫。

    它爪尖勾住砖缝,一点点挪过去。阿尔法蹲在我脚边,双眼泛着极淡的蓝光,接收着贝塔传回的画面。

    “视野清晰。”阿尔法低声道,“开始扫描。”

    贝塔尾巴末端弹出一枚芝麻大的摄像头,缓缓对准陈列架上的匕首。

    刀柄有暗褐色残留物,像是干涸的油渍。

    “采集完成。”贝塔悄声汇报,“数据已传。”

    阿尔法闭眼分析,外壳轻微震颤。

    十秒后,它睁开眼:“检测到微量有机化合物,分子结构匹配‘西疆龙涎香’,产地限于西北三州,目前仅镇国公府享有贡品配额。”

    我瞳孔一缩。

    来了。

    果然不是什么刺客疯子,是有人栽赃嫁祸,还特地用了只有权贵才能拿到的香料。

    “能确定是同一来源吗?”

    “相似度98.7%。”阿尔法说,“误差范围内可判定为同一批次。”

    我靠在墙上,心跳有点快。

    这不是巧合。有人想借女帝遇袭这事,把水搅浑,顺便除掉我这个“从天而降”的麻烦。

    但他们没想到,我这儿有个会做成分分析的AI狗。

    “贝塔。”我轻声说,“拍清楚刀柄纹路,再扫一遍周围有没有其他物品沾了同种香料。”

    “明白!”它尾巴一翘,重新潜入缝隙。

    我摸了摸袖子里的香水瓶,嘴角微扬。

    既然你们喜欢玩香,那咱们就比比,谁的味道更上头。

    ---

    天快亮时,女牢头又来了。

    这次她手里拎了个干净瓷碗,盛着半碗热粥,还有一小碟腌萝卜。

    “吃吧。”她放在地上,“别弄出动静。”

    我抬头看她:“谢谢姐姐。”

    她站着没走,盯着我看了两秒:“那瓶子……还能再给一瓶吗?”

    我笑了:“当然。不过得等几天,我这‘仙露’也不是天天有的。”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那把匕首……你不该碰。”

    我心头一紧。

    “我没碰过。”我平静地说,“我只是被砸中的人。”

    她没回头:“可有人觉得,你是冲着它去的。”

    说完,她走了。

    我坐在原地,粥的热气扑在脸上。

    有人觉得我是冲着匕首去的?

    什么意思?那东西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御花园?还是说……它根本不是刺杀凶器,而是别的什么?

    我低头看着那碗粥,突然觉得味道没那么香了。

    阿尔法轻轻蹭了蹭我小腿:“建议保持低调。当前能量剩余80%,贝塔电量65%,不宜频繁行动。”

    “我知道。”我小声说,“但现在收手,等于坐等别人给我们扣罪名。”

    贝塔从通风管滑下来,抖了抖毛:“主人,我拍到了!刀鞘内侧刻了个小标记,像是‘长’字的一角!”

    我眼睛一亮:“长?长孙?镇国公姓长孙!”

    “不排除伪造可能。”阿尔法冷静道,“但结合香料证据,指向性极高。”

    我攥紧拳头。

    够了。这些线索拼在一起,已经能画出一张图:有人用镇国公府的香料,留下带有家族标记的匕首,制造刺杀假象,再把我这个“天降妖人”推出去当替罪羊。

    高啊。一箭双雕,既抹黑权臣,又除掉异类。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这儿有两个开挂的萌宠。

    “贝塔。”我摸了摸它脑袋,“下次行动,记得多拍点角落。有时候,答案不在正中间,而在缝里。”

    它喵了一声,钻回通风管充电。

    阿尔法趴下,进入待机状态。

    我靠着墙,手里捏着那瓶香水,瓶身在晨光里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下一步,该让某些人,也闻闻这味道了。

    门外传来钥匙串晃动的声音。

    我迅速把香水塞进草堆底下,低头装睡。

    脚步停在门口。

    一只手伸进来,把空碗拿走。

    袖口掠过门框,带起一阵风。

    我睁开一条缝。

    那人转身离去,背影笔直。

    但我看见了——她袖口内侧,沾着一星极淡的金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