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征服线29
空蝉提着食盒笑盈盈踏过长长的过道,她打开牢房的大门说道:“斑,泉奈,我来看你了?”
她下定决心,今天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把这宇智波两兄弟搞定,不能再让这事卡在这里!
这关系到她的野心,只有收复宇智波和千手,才能压下各地忍族的战火。
开启她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可偏偏这兄弟俩异常倔强,一个软硬不吃,一个动心不肯松口。
这场游戏卡关在这里,实在让人愤怒!
牢房里阴冷潮湿,并排坐着的斑和泉奈,听到开门声本能地转过脸来。
两人皆被拘束服牢牢困住,双手在胸前交叉。
深深插入衣袖中被特制绳索绑死,无法结印。
双眼则被刻满古老符咒的黑布紧紧蒙住,查克拉被封,写轮眼的力量也被彻底压制。
他们像被困在黑暗中的猛兽,只能凭听觉感知外界。
“空蝉,你又来了。”斑低沉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与无奈。
这是她第七次前来游说,前六次或以利诱,或以情动。
但始终未能真正动摇泉奈的立场,斑自己其实早倾向同意。
他看得清局势,知道继续对抗只会让双方俱伤。
宇智波族也将走向衰亡,但他无法强行替弟弟做决定。
泉奈的固执如初,哪怕在斑反复劝说下眼神动摇。
依旧咬牙拒绝,口中反复念着:“我们是宇智波,不是乞求和平的懦夫。”
这次空蝉显然不再打算浪费时间。
她挥挥手,一道乳白色的结界悄然成型。
室内的声音与图像被完全封锁,不会传播出去,也不会被外界窥探。
她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一台小巧的投影仪,稳稳放在石桌上。
从容得如同这不是阴暗的地牢,而是会议室。
两只宇智波黑猫虽然被遮住眼睛,但耳朵微微竖起,捕捉着每个细微的动静。
金属的轻响、布料的摩擦、甚至空蝉呼吸节奏的变化。
“这是我做的五年计划ppt和宣传片。”空蝉笑着打开投影仪,画面随即投射在斑对面的石墙上。
“我们和解后建村建国,统一大陆的方法。”她的语气轻松,但敲击在两人的心防之上。
斑下意识地靠近了些,从床上走到沙发上,侧耳倾听空蝉讲解的内容。
而泉奈保持沉默,背靠墙壁,头低垂着抱住膝盖,对外界充耳不闻。
可他的呼吸略显急促,暴露内心的波动。
空蝉的目光落在泉奈身上,笑意渐冷。
她知道,斑的态度已软化,真正阻碍她的,始终是这个顽固的弟弟。
之前的会谈中,泉奈哪怕在哥哥劝说下动摇。
最终以“背叛先祖”“违背宇智波尊严”为由断然拒绝。
她试图用理性说服,用未来愿景打动。
甚至用家族存亡警示,可他始终倔强得要命。
怒意自空蝉的心底翻涌,却未显于她的脸上。
空蝉的面容平静得近乎冷酷,她打开时长一个半小时的宣传片。
她特意把声音调大,足以盖住牢房角落的细碎响动。
果然原本绷紧脊背的斑,注意力瞬间被投影内容吸引过去。
她起身缓步走向泉奈,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走到榻边,她俯身抬按住泉奈肩膀,直接将人推倒在床榻上。
泉奈瞬间僵硬,哪怕双眼看不见。
紧绷的肩线,抿紧的唇,都明白透出怯意。
恐惧顺着后脊窜上后颈,可恐惧里还混着不愿承认的悸动。
撞得心脏怦怦直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虽然空蝉过去也动手动脚,借探监之名行挑逗之实。
但那些都止于轻佻的抚摸与言语的撩拨,他也只能默默忍耐。
不断告诫自己,那不过是坏女人的心理战术,自己没有吃亏。
被自己喜欢的人爱抚,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是男人,本来就迷恋她,算下来还是我占便宜呢。
他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咀嚼那些触碰,把它们从羞辱性的调戏,重构成两人的调情。
回忆着初次的快乐和刺激,懊悔自己太紧张,没能坚持得久一点。
但是这次气氛完全不同,都能感受到空蝉的愤怒。
“哥哥在沙发上…你不可以…”泉奈用唇语说出这些,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唤回她的克制。
现在如果没有斑,哪怕是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他都不会说半个不字,会主动迎上去。
和喜欢的女人亲近,对他来说哪里是折磨,明明是求之不得的奖励。
但他的哥哥,就坐在几步之外的沙发上。背对着他们,沉浸在宣传片的声浪中!
他看不见,写轮眼被封印。
他听不到,耳朵被刻意灌满噪音。
他察觉不到,注意力被彻底牵引。
即便如此,哥哥也在那里啊!
他怎么能当着哥哥的面,和抓了他们的女人做这种事?
空蝉一言不发,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取出浸过热水的毛巾。
她开始擦拭泉奈的胸膛腹部,最后是下半身。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泉奈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被她牢牢按住。
“你在做什么?!”他用唇语拒绝,肌肉紧绷。
空蝉依旧沉默,只是动作未停。
擦完最后一下,空蝉扔开脏的毛巾,解除他眼上封印布条的绳结。
光线刺入久未见光的瞳孔,泉奈本能地闭眼,睫毛剧烈颤抖。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
他眨巴着眼睛,视线在模糊与清晰间反复切换,世界终于重新聚焦。
他看见空蝉的脸,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容,此刻写满薄怒与不耐。
空蝉以唇语说到:“你一直拒绝看真相,那就让我亲手为你揭开。现在你能看到,接下来我要你听清楚。”
墙上的ppt还在播放,画面正停留在“第一阶段:建立联合忍村”的蓝图上,标注着选址、资源分配、首任首领轮值制度。
斑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听着这完全符合他理想的报告,完全没有察觉另外两人的冲突。
他的嘴角甚至上扬,仿佛已看到村庄,在晨光中升起袅袅炊烟。
泉奈睁着被泪水洗过的写轮眼,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空蝉。
不是敌人,不是诱惑者,而是一个比他们更早看清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