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难道只许他们师徒放火,不许我何雨柱点灯?

    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难听。

    周围稀稀拉拉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

    何雨柱眼神一寒,自行车“哐当”一声支在旁边。

    他一言不发,迈开大步,径直朝着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骂得正起劲,没留意到煞神已经到了跟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响亮,瞬间盖过了她的哭骂声。

    贾张氏被打得一个趔趄,脑袋嗡的一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眼前直冒金星。

    “你……你敢打我?”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打的就是你这张臭嘴!”

    话音未落,又是一个反手耳光。

    “啪!”

    这一下更重,贾张氏直接被打倒在地,嘴角都见了血丝。

    “啊!杀人啦!何雨柱打死人啦!”贾张氏反应过来,立刻扯着嗓子嚎叫起来,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扑腾。

    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撒泼的机会,上前一步,抬脚就朝着她肥厚的屁股和后背踹去。

    “砰!砰!砰!”

    他穿着硬底布鞋,脚下力道十足,每一脚都让贾张氏发出一声闷哼。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柱子!傻柱!我错了!”

    刚才还恶毒咒骂的老虔婆,此刻疼得满地打滚,开始求饶。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又狠狠踹了两脚。

    “还骂不骂了?”他居高临下,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贾张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连摆手,脸上肿得跟猪头一样,眼神里全是恐惧。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这才收回脚。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冲了出来,脸色煞白。

    “柱子!柱子!别打了!快住手!”她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她都认错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何雨柱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秦淮茹踉跄了一下。

    他指着地上的贾张氏,一字一句道:

    “听好了,老东西!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嘴里不干不净,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不敢再开口为止!”

    冰冷的警告,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打了个寒噤。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脚步声。

    一大妈搀扶着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一大妈看到眼前的情景,特别是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和满脸煞气的何雨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她松开聋老太太,指着何雨柱怒斥道,“你太过分了!贾家嫂子都这样了,你还下这么重的手?”

    “就因为厂里那点事,你至于吗?易中海和东旭都被你害得关了禁闭,你现在还来落井下石!”

    一大妈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

    “做人不能这么绝!得饶人处且饶人!”

    何雨柱闻言,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一大妈,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落井下石?是谁先挑的事?”

    “我在后勤处领我的工资和厂里奖励的物资,是贾东旭冲上来拦着不让领,说我插队,说我走后门,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给我上眼药!”

    “李副厂长来了,问明情况,贾东旭还狡辩!你家老头子,我那个好师父易中海,当着李副厂长的面,还想偏袒他徒弟,和稀泥,想把这事压下去!”

    何雨柱目光扫过在场的邻居,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我何雨柱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可他们师徒俩呢?先是诬陷我是敌特,差点害死我!现在又在厂里当众找茬!”

    “一次又一次!真当我是泥捏的,没脾气?”

    他指着地上的贾张氏。

    “还有她!满嘴喷粪,咒我断子绝孙!我不打她,留着她过年吗?”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条理清晰。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不少邻居恍然大悟,看向一大妈和地上贾张氏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是贾东旭先惹的事,一大爷还偏袒徒弟,怪不得何雨柱这么大火气。

    这事儿,根子在贾家和易中海身上。

    一大妈被何雨柱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厂里的事。

    她强自镇定,换了个角度。

    “就算……就算厂里的事是东旭不对,可这院里的事,咱们不是说好了,内部解决吗?”

    “你看看你,把贾家嫂子打成这样!还把事情捅到李副厂长那里去!你这是破坏咱们大院的规矩!”

    她试图用“规矩”来压何雨柱。

    何雨柱嗤笑一声。

    “规矩?一大妈,您跟我谈规矩?”

    “当初贾东旭和易中海联手,还有那个聋老太太,诬陷我是敌特的时候,你们讲规矩了吗?那件事,是大院内部能解决的吗?不是惊动了街道王主任,惊动了派出所?”

    “那两次的事,都在咱们所谓的‘约定’之前吧?我何雨柱大难不死,是我的造化!他们欠我的,还没还呢!”

    “现在,他们在轧钢厂,当着李副厂长的面给我下绊子,我跟李副厂长汇报情况,怎么就成了破坏规矩?”

    “难道只许他们师徒放火,不许我何雨柱点灯?”

    字字句句,如同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一直没说话的聋老太太,此刻终于忍不住了,她用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面。

    “柱子!”老太太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怎么跟你一大妈说话呢?没大没小!”

    “易中海好歹是你师父!他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这么对他!一点情面都不讲!”

    聋老太太试图用辈分和师徒情分来压制何雨柱。

    何雨柱迎上聋老太太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毫不退缩。

    “老太太,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师父?他把我当徒弟了吗?诬陷我的时候,他可曾念过半点师徒情分?”

    “还有您,”何雨柱直视着她,“当初他们诬陷我,您老人家可是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眼睁睁看着我被冤枉!现在倒想起来跟我讲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