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全员看不透,叶泽文这个凡人,太诡异了
慕容小沉刚悄悄落稳身形,还没来得及继续看热闹,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荒山野岭全是各方高手,突然被人近身,慕容小沉瞬间浑身紧绷,心里咯噔一下,差点直接出手反击。
她猛地回头,看清来人后,瞬间一脸郁闷,紧绷的神经彻底垮了下来。
来人正是聂彩儿,她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远远落在下方纠缠的三人身上——叶泽文、秋紫苏、冬凌霜,看得津津有味。
聂彩儿淡淡开口:“怎么?你也对这个叶泽文感兴趣?”
慕容小沉立马收敛神色,漫不经心地回道:
“谈不上感兴趣,就是单纯看热闹而已,挺好玩的。”
“是吗?”聂彩儿笑意更深,故意调侃:
“我怎么看着,你反反复复看人家的春宫场面?看得可比谁都入迷?”
这话一出,慕容小沉瞬间脸颊爆红,又羞又慌,慌乱得不行。
但她很快稳住心态,立马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散漫表情,嘴硬反驳。
“叶泽文器大活好,我就随便看看打发时间罢了。”慕容小沉挑眉反问:
“聂姐姐不也一直在盯着看吗?看来传闻没错,叶泽文身边的防护和内部安保系统,根本没大家吹得那么靠谱。”
聂彩儿轻轻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
“不,他的安保系统其实极强,想黑一次、窥探一次内幕,难度极大,耗费的精力根本常人想象不到。上次连林莫愁都耗得精疲力尽。”
“不过话说回来,高难度对应的回报也够丰厚,上次那场大战,确实看得我们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慕容小沉立马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撇清:
“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爱看热闹、爱探究底细,我对这些情情爱爱、私密纠葛半点兴趣都没有。”
“哎呀?真没兴趣?”聂彩儿故意拆台,“可我们通过监控镜头,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你自己……”
“你闭嘴!”慕容小沉瞬间炸毛,脸红得快要滴血,连忙打断她的话,生怕再被调侃,她急忙转移话题:
“别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们这次过来,到底是打算杀叶泽文,还是抓他回去?”
聂彩儿收起玩笑神色,坦然道:“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只负责远距离观察记录,不动手、不干预。”
“那就老老实实看着,别瞎捣乱搅局!”慕容小沉立马强势叮嘱。
聂彩儿无奈笑了笑,再次望向远处的叶泽文,眼底满是探究:
“这家伙浑身上下全是谜团,越了解越觉得古怪,确实是个极其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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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山坡上,眼看秋紫苏一头朝着剑锋撞上去,摆明了要以死明志,叶泽文吓得瞬间松手。
一把甩开手里的长剑,另一只手飞快伸手,死死拽住秋紫苏的衣领,硬生生把人拉住。
他又急又气,扯着嗓子大喊:“你这是干什么!疯了是不是?!多大点事儿,至于闹到寻死觅活的地步吗?!”
秋紫苏被他拽得动弹不得,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掉,死死咬着牙瞪着他,满是委屈和倔强:
“被你一次次羞辱、占尽便宜,我清白尽毁!与其继续苟活受辱,我死了反倒干净痛快!”
叶泽文又气又无奈,厉声说道:
“我告诉你,死一点都不痛快!你年纪轻轻,根本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你知道死后会面临什么、会发生什么变故吗?”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怕!再糟糕也比被你肆意羞辱要强!”秋紫苏红着眼嘶吼。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死过!站着说话不腰疼!”叶泽文彻底被怼得发火,怒吼出声。
秋紫苏满脸不服,立马反问:“难道你死过?!”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叶泽文最深的痛点,他瞬间语塞,胸口剧烈起伏,憋了半天才咬牙道:
“这事儿我没法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着秋紫苏厉声教训:
“秋紫苏我告诉你!别动不动就跟我摆脸色、闹自杀!你真要是一心求死,有的是法子,没必要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有本事就收好你的剑、端正心态,该穿好衣服穿好衣服,回家之后你想上吊、想跳河,我半句话都不拦着你!”
“要么就干脆死远点,别在我跟前闹!不死就好好活着!”
“我最烦你们这种把生命当儿戏的人!”叶泽文越说越激动,语气满是自嘲和憋屈:
“我现在活得这么狼狈、这么憋屈,人人都觉得我是废物、是怂包,可我拼了命都想活着,想尽一切办法咬牙撑下去!”
“你再看看你!四肢健全、平安顺遂,什么苦都没吃过,什么罪都没受过,天天把死挂在嘴边!”
“你以为我天生就想当怂包?你以为我不想跟雷霸天正面硬刚、真刀真枪打一架?我试过!我硬过!我冲动过!也勇敢过!但有用吗?半点用都没有!”
“不管我多拼命、多勇猛,最后都会被人一巴掌碾死,然后一切清零、从头再来!”
“我吃过的亏、遭过的罪、经历过的生死,是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的!”
“我好不容易摸透活下去的路子,身上还背着你们根本看不懂、扛不住的重担!死?谁爱死谁死,我叶泽文绝对不死!”
“想堂堂正正活着,就得扛得住天大的委屈、受得住入骨的羞辱、扛得住致命的打压、咽得下所有恶心的亏!”
“这世上没人能一路顺风顺水,出门就是神装、人手就是王牌,见谁灭谁!也就雷霸天能有这种待遇!”
叶泽文一把将彻底愣住的秋紫苏拽到身前,抬手指向远处战场的方向,哪怕根本看不清战况,依旧沉声怒吼:
“你自己看!好好看!”
“现在局势彻底乱套了,全部崩盘!雷霸天都已经打出血、打红眼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秋紫苏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他,脑子一片混乱。
心里疯狂吐槽:明明是你欺负我、羞辱我,错全在你!怎么到头来,你比我还生气、还委屈?
她茫然地开口:“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叶泽文眼神凝重,语气严肃:“这意味着所有规则都被打破了,整个世界都在慢慢崩坏、彻底乱套!”
远处暗处,慕容小沉听到这话,嘴角瞬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反观一旁的聂彩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两人心里同时生出强烈的疑惑:
【叶泽文绝对知道一些隐秘!之前她们深度拷问过叶泽文的潜意识,却没有挖出任何有效信息,等同于一无所获。】
【可现在叶泽文随口一句话,却精准点出了世界的异常。难道他能预知天劫危机?还是说,他本身就是引发乱世的根源?亦或者,他是唯一能对抗这场浩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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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下,秋紫苏脑子乱成一团麻,看着叶泽文肩膀流血的伤口,心里又愧疚、又难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心跳莫名越来越快。
她咬着牙,带着哭腔反驳:
“你凭什么凶我!?这一切全是你造成的!所有错都是你!”
叶泽文彻底无奈了,哭笑不得地解释:
“大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是纯纯误会!我哪知道躺在床上的人会突然换成你,还偏偏是那种状态?”
一旁的冬凌霜好奇探头:“哪种状态呀主人?”
叶泽文随口回道:
“就跟你汀兰姐之前困住我的样子差不多。”
冬凌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
叶泽文环顾四周,眼神锐利,咬牙低声道:
“这事儿绝对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人故意搞鬼、故意算计我们!”
暗处的慕容小沉闻言,笑容愈发浓郁,默默看戏。
聂彩儿瞥了她一眼,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秋紫苏气得浑身发抖,依旧嘴硬:
“我看就是你在搞鬼!你这种人,最会装无辜、耍心机!”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叶泽文懒得争辩,直白说道:
“你要是真这么恨我、介意这件事,以后离我远点就行!我是真不想跟你们这群人牵扯不清!”
“我现在活下去都拼尽全力!为了铺路,几百亿上千亿地砸钱,整个南省你去打听打听,有哪个富二代敢像我这么疯?就连我身边的人,都得跟着我一起冒险折腾!”
“别人说我好色、爱泡妞,行!我认!我见一个泡一个,各种类型全都收下,行了吧?”
“说我不敢打架、只会苟活,我也认!可你问问冬凌霜,关键时刻我怂过吗、怕过吗?我连雷霸天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你?!”
“总之我认准了,我一定要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着!赚钱也好、泡妞也罢、打架也行,只要能活下去、能翻盘,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之所以一直低调苟着,就是在等一个机会!我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厉害,我就是想告诉这个世界,我叶泽文曾经失去的一切,我全部都能亲手拿回来!”
秋紫苏彻底听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气喘吁吁、甚至气到眼眶发红的叶泽文,完全搞不懂状况。
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怎么对方比她还激动、还憋屈?
秋紫苏转头看向一旁的冬凌霜,小声问道:
“你……你听懂他说的这些了吗?”
冬凌霜揉了揉泛红的眼角,诚恳摇头:
“没太听懂,但我感觉主人好可怜,受了好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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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聂彩儿静静听完叶泽文的一通呐喊倾诉,心里反复复盘,愈发笃定自己的判断。
叶泽文绝对不简单,不是普通的富二代,不是粗浅的古武者,更不是单纯的好色渣男。
他的人性极其复杂,身上藏着无数秘密。
如今的放纵、摆烂、风流,和他内心真正的追求完全背道而驰。
他的灵魂一直在挣扎、在煎熬,仿佛深陷一场无尽噩梦,拼了命想要醒来、想要逃离。
他的危机感刻进骨子里,哪怕手握千亿身家,依旧极度缺乏安全感,始终觉得自己渺小、弱势、无助。
一旁的慕容小沉表情彻底僵住,脸上的玩味笑容消失殆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切。
她转头困惑地看向聂彩儿:
“你是专门研究人心和谋略的高手,你能看透这家伙吗?能分析明白他吗?”
聂彩儿轻轻摇头,满脸苦笑:
“高手也不是万能的。叶泽文身上的谜团太多了,深不见底,我根本看不透。”
她沉默两秒,看向慕容小沉,出声提醒:
“对了,你父亲知道你在这里胡闹掺和这些事吗?他允许你这么肆意捣乱吗?”
慕容小沉闻言,瞬间扬起小脸,满脸得意:
“我早就得到我父亲的批准了,他默许我在这里随便玩、随便看热闹。”
这话让聂彩儿心里瞬间一沉,危机感暴涨。
叶泽文和雷霸天在江都闹得天翻地覆、动静极大,按理说早就该被上层势力管控、追责,可如今不仅无人制止,甚至还默许纵容,简直反常至极。
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北约组织”抓走审讯、判刑了,可这两人,偏偏拥有莫名的豁免权。
慕容小沉挑眉笑了笑:“所以你们真的不会出手抓他们?”
“我们只有远距离观察记录的权限,没有干预和抓捕的资格。”聂彩儿如实回道。
慕容小沉心里瞬间狂喜,暗暗嘀咕:
【这下有意思了,这下有的玩了!】
聂彩儿神色凝重,认真劝道:
“小沉,别再掺和他们的事了,赶紧回去。叶泽文和雷霸文的纠葛牵扯极广,背后水太深,继续掺和,大概率会连累整个慕容家。”
“我爸都不管我,轮得到你管我?”慕容小沉一脸无所谓,压根没听进去劝告。
聂彩儿满心沉重,无奈叹气。
江都这片小地方,如今已经聚集了三个完全不受掌控的怪人——叶泽文、雷霸天,再加上肆意妄为的慕容小沉。
尤其是叶泽文,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透着诡异,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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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之上,秋紫苏最后彻底绷不住,委屈地蹲在地上,抱着膝盖默默掉眼泪,模样可怜又无助。
叶泽文发泄完所有情绪,火气也彻底消了,看着蹲在地上落泪的姑娘,无奈叹了口气,也跟着蹲了下去。
他轻声问道:“还想死吗?”
秋紫苏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委屈,却不再提寻死的话。
叶泽文立马笑了:
“这就对了嘛!好好活着比啥都强!咱俩那点乌龙事,根本不算大事,都什么年代了,别这么较真。再说我当时也就只是动手碰了碰……”
“你还敢说!?”秋紫苏瞬间瞪眼,又气又羞。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闭嘴!”叶泽文立马认怂,连忙止住话题。
他想了想,随口安排道:
“这样,回头你跟汀兰换一下岗位。你继续留在雷霸天身边盯着他,让汀兰过来跟着我、配合我……”
话说一半,叶泽文脸色骤变,猛地一拍大腿:
“我靠!我把大事忘了!汀兰!夏汀兰还在别墅里!”
他瞬间起身,拔腿就往别墅方向狂奔,一边跑一边喊:
“凌霜!快!跟我去找汀兰!”
冬凌霜一脸茫然,连忙跟上:
“汀兰姐怎么了?出事了吗?”
“人不见了!凭空消失了!”叶泽文急声大喊。
冬凌霜瞬间愣住,下意识质问:
“是你把她藏起来了?还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怎么可能是我!别废话,赶紧找人!”叶泽文急得不行,脚步飞快。
一旁的秋紫苏也瞬间慌了神,连忙起身追赶,突然想起什么,满脸慌张大喊:
“等等!我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物,彻底慌了:
“我现在穿的是汀兰姐的衣服!要是被少主看到,我彻底解释不清,死定了!叶泽文,你赶紧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说完,她提着裙摆,急匆匆跟在后面,一路追着叶泽文往别墅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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