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一叶温柔一城疯,慕容小沉一战惊山月
叶泽文盯着眼前的夏汀兰,只觉得头皮发麻,无奈开口:
“你认真感受一下,刚刚误喝的那杯酒,到底是不是掺了合欢丹的?”
夏汀兰抿着粉嫩的嘴唇,一脸委屈又笃定的模样,底气十足: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弄错?我对这种丹药的气息最敏感了!不管混在酒里还是水里,我一挑一个准。”
“别冲动,咱们先稳一稳。”叶泽文连忙抬手按住她,试图让她冷静:
“先静待几分钟,看看身体有没有异样反应,别自己瞎脑补。”
“不用等的!肯定有反应!”夏汀兰仰着小脸,满眼期待:
“就算药效暂时没发作,我也能主动配合,让你看出效果!”
叶泽文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急忙压低声音提醒:
“你收敛一点!秋紫苏还在旁边站着呢,全程看着呢!”
夏汀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怕什么?紫苏跟我亲如姐妹,她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
“这里是我的办公场所,随时会有员工、秘书过来汇报工作,人多眼杂!”叶泽文急得不行。
“我还不了解你?”夏汀兰狡黠一笑,直接戳穿他的小心思:
“你骨子里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刺激的氛围!再说我早就看清楚了,你办公室里单独隔了一间休息室,里面大床都备得好好的,分明就是早有准备!”
一旁的秋紫苏听着两人毫无底线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心态彻底崩了。
她死死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瞪着夏汀兰:
“汀兰姐!你清醒一点!为了叶泽文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自己,你真是彻底没救了!无可救药!”
夏汀兰顺势软软扑进叶泽文怀里,脑袋贴在他胸口蹭了蹭,语气甜得发腻:
“我才没救呢,郎君每次都能治好我、护住我,这么久以来,他都救了我好多次了。”
叶泽文被她黏得没脾气,又好气又好笑,无奈低声呵斥:
“小骚货,别在外面黏着胡闹,赶紧进休息室乖乖等我。”
“那我乖乖等你,你一定要快点过来哦!”夏汀兰搂着他的腰身撒娇,语气格外认真:
“我已经隐约感觉到身体发热了,药效真的要发作了,我没有骗你!再晚一点我真的扛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进去等着。”叶泽文无奈摆手。
说完,他立刻转头看向一旁气鼓鼓、满脸憋屈的秋紫苏,神色瞬间严肃,郑重吩咐:
“你守在办公室门口,不管是谁,秘书也好、员工也罢,一律不准进来打扰我们!”
秋紫苏当场傻眼,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让我守门?!凭什么是我?”
“不然呢?”叶泽文挑眉反问:
“难不成我喊公司秘书过来守着?到时候整个公司都知道办公室里的事,等着看我们笑话吗?”
这一刻,秋紫苏又羞又气,委屈的眼泪瞬间涌上眼眶,站在原地不停跺脚,心态彻底炸裂。
她心里疯狂吐槽:
【这到底算什么离谱差事!】
【明明是他们两人胡闹,凭什么自己要留在这里守门,干这种尴尬又憋屈的活!?】
叶泽文压根没理会她的委屈情绪,随手端起桌上剩下的另一杯红酒,大步走到窗边,直接泼洒在地。
“我进去处理点事,很快就出来。”
秋紫苏红着一双泪眼,气冲冲地盯着他追问:
“很快是多久?你给我说清楚!”
“也就几个钟头而已。”
“几个钟头也敢叫很快?!叶泽文你简直太过分了!你别走!给我站住!”
任凭秋紫苏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呼喊抗议,叶泽文全然不顾,转身径直走进了休息室。
秋紫苏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死死捂住耳朵,委屈的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掉,心里把叶泽文骂了千百遍。
… …
… …
画面骤然一转,千里之外的无量山深处。
云雾缭绕的山间,一座古朴简陋的小木屋门前,静静伫立着一道倾世绝艳的身影。
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气质华贵、端庄大气、举止优雅的绝美女子,正是当初被叶泽文从缅北恐怖据点救出来的那个疯批少女。
曾经的她披头散发、状若恶鬼,神志癫狂、情绪极不稳定,却手握一身碾压无数高手的恐怖战力,疯起来无人敢挡、无人能敌。
而此刻的她,早已脱胎换骨,气场与从前判若两人。
一身做工极致繁复的华贵古风礼服加身,乌黑秀发一丝不苟地高高盘起,满头珠翠玉饰熠熠生辉,举手投足皆是顶级贵气。
宽袖长袍飘逸大气,脚下踩着精致无双的锦花鸳鸯绣鞋,腰间悬挂着一把纹饰绝美、寓意非凡的母仪绣花刀,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是顶级大家风范。
她身姿微微一曲,缓缓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到了极致。
“慕容氏后人慕容小沉,特此拜见七窍神丐前辈!”
少女缓缓抬头,一张容颜惊艳整座山河,足以让天下所有女子黯然失色、心生嫉妒。
纤长浓密的睫毛,搭配一双清澈透亮的黑眸,炯炯有神、灵气十足。标准的古典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唇瓣娇艳似火。
脸颊两侧留着整齐的碎发,完美修饰精致脸型,衬得五官愈发精致绝伦。一身华贵盛装,将她的雍容端庄、大气典雅展现得淋漓尽致。
唯独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桀骜乖张与深入骨髓的极致骄狂。
空旷幽静的山林间,四周无人现身,一道苍老浑厚、带着岁月沧桑的声音凭空飘荡而来。
“慕容家的小辈?今日专程登门,是为叶泽文而来,还是为雷霸天而来?”
慕容小沉微微垂首,语气谦和有礼,挑不出半点毛病:
“晚辈久闻七窍神丐前辈隐世归来,重开山门、收徒传道,今日特意代表慕容家,前来恭贺前辈。”
“哦?这么说,这两个小辈,你都很感兴趣?”
轰隆一声巨响!
小木屋厚重的木门骤然敞开,老者镇山河缓步走出,面色冷峻,不怒自威,周身隐世高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起来吧丫头。我不过是个闲散落魄的老头子,半截入土、时日无多,受不起你们慕容家这么重的礼数。”
慕容小沉浅浅一笑,依旧恭敬地俯身叩首行礼,随后才缓缓起身,身侧两名贴身丫鬟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将她搀扶住。
“晚辈自幼听闻前辈纵横武林、威名盖世,是世间顶尖的隐世高人。今日有幸得见尊容,实属三生有幸。特地备下两壶陈年佳酿、一盒精致御点点心,略表晚辈心意,孝敬前辈。”
身后两名随行武者立刻上前,将礼品整齐摆放在门前石桌之上,随后躬身退至队列后方,姿态恭敬无比。
镇山河脸色依旧阴沉,没有半分笑意,淡淡开口:
“多谢。你就是慕容家那个传闻中的小橙子?”
慕容小沉闻言莞尔一笑。
此刻的她,笑容干净纯粹、清甜迷人,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端庄温柔的绝世美人,昔日在缅北据点狼狈不堪、形同鬼魅,在自家府邸更是疯魔癫狂、人鬼难辨,前后模样气质,完全是两个人。
哪怕笑容再纯净甜美,她眼底深处那一丝锋利冰冷的寒芒,依旧未曾褪去分毫。
“晚辈正是慕容小沉。家中长辈素来宠溺晚辈,都戏称我为疯猴子,前辈若是不嫌弃,也可这般随意唤我。”
慕容小沉已然起身站立,可她身后浩浩荡荡的一众下属、侍卫,依旧全员跪地,大气不敢喘,不敢有半分起身之意,场面极为震撼。
若是叶泽文和雷霸天亲眼见到这一幕,绝对会彻底震惊,大跌眼镜,完全不敢相信这疯批女人有这般滔天排场。
可镇山河完全不买账。
哪怕慕容小沉盛装拜谒、礼数周全、携礼登门、谦卑恭敬,他依旧满脸不悦,态度冷淡疏离。
“凡俗世间的纷争,慕容家不该插手,也没有资格插手。趁早回去吧。”
话音落下,慕容小沉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凌厉凶光,温柔的笑意瞬间收敛,化作一抹森然狞笑。
“晚辈侥幸习得几分粗浅武道,多年来苦无高手切磋。今日有幸邂逅前辈这般顶尖高人,还请前辈出手赐教一二!”
镇山河冷眼相对,语气淡漠疏离:
“我可教不起你。你们慕容家门第尊崇、规矩森严,高高在上,我一个糟老头子,早已看淡世事,无心江湖纷争,更不想与慕容家扯上半点关系。”
慕容小沉微微眯起双眸,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压迫,缓缓开口:
“前辈说笑了。如今江湖暗流涌动,坊间皆传天劫将至。昔日五老翁耗时十八年推演天命,卦象从未有变。可如今天劫迟迟未现,世人纷纷猜测,莫非是当年推演的时辰出了差错?”
“错了就是错了。”镇山河语气冰冷,气场逼人:
“别说只是时辰偏差,哪怕是分毫之差,也是全盘皆错。这些天道秘事,轮不到你们小辈妄议。小橙子,老夫出手素来狠辣,江湖人尽皆知。今日不与你计较,是特意给慕容家留最后颜面,别自讨苦吃、得寸进尺。”
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彻底点燃了慕容小沉积压的怒火!
她眼底瞬间爆发出浓烈的凶狠与憎恨,脸颊微微抽搐,再也不掩饰心中的滔天怒意,周身气场骤然变得暴戾。
身后一名跟随多年的老侍卫连忙低声劝阻:
“殿下!七窍神丐乃是当世世外高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们万万不可冒犯,不如就此退去,保全颜面!”
“闭嘴!”
慕容小沉回头冷厉瞪视一眼,气场骇人,那名侍卫瞬间噤声,死死低头跪地,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慕容小沉咬紧银牙,战意滔天,沉声喝道:
“世人皆知地仙之祖门下一门三杰,个个皆是惊艳世间的绝世天骄!今日偶遇前辈,若是不能切磋讨教一番,我必将终生遗憾!前辈!请出手赐教!”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爆冲而起!
身上厚重繁琐的华贵礼服,丝毫没有限制她的速度与爆发力。半空之中,她腰间长刀骤然出鞘,寒光凛冽、刀气纵横,携着碾压一切的霸道威势,一刀径直劈向镇山河!
“大胆狂徒!”
镇山河双目圆睁,怒喝一声,随手一掌轰然拍出!
砰!
巨力猛烈相撞,狂暴气浪瞬间席卷四方,整座山林狂风大作!
慕容小沉被磅礴掌力震得凌空倒翻,口中发出一声沉闷痛哼!
刺啦——!
一身昂贵繁复的礼服瞬间寸寸碎裂、漫天纷飞,最终只剩一身轻薄雪白的内衬长袍贴身裹身。
她双脚落地,修长雪白的双腿诡异岔开,身姿怪异又魅惑,像一头蓄势待发、准备噬人的绝世凶兽。
修长的小腿露在白袍之外,她左右缓慢挪动身形,不断调整战斗姿态。原本精致盘起的长发尽数散落,乌黑发丝披满肩头,添了几分疯戾感。
她单手紧握寒光森森的长刀,透过凌乱发丝死死锁定镇山河,喉咙里发出低沉古怪的喘息声,完全不似常人,暴虐又疯狂。
身旁随从急忙上前劝阻:
“殿下!山河前辈纵然年迈,修为依旧通天彻地,万万不可硬拼!留得青山在!”
“哈哈哈!”
慕容小沉突然仰头狂笑,声线嘶哑狂放,彻底褪去了方才的温柔端庄,活脱脱一个嗜战的疯批武者!
“我修炼武道多年,求的就是会一会世间绝顶高手!今日好不容易遇见高山,岂能轻易退缩!再来!”
话音落下,她身形再度爆冲而出,速度快到极致,残影重重!
刹那间,虚空剧烈震荡,七道一模一样的残影凭空浮现!
七道残影姿态各异、速度不同、招式迥异,从七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同时向着镇山河猛攻碾压而去!
整片山林瞬间气场诡异、威压滔天!
地上跪地的一众慕容家下属,被这股恐怖的战气压得呼吸困难、浑身剧痛,几乎撑不住身形。
四名贴身丫鬟之中,更是有两人直接承受不住磅礴威压,当场昏死在地!
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席卷全场,抽干周遭所有灵气,裹挟整座大山的气流,全部汇聚一点,疯狂碾压镇山河所在之地!
慕容小沉的狂笑呐喊愈发癫狂,出刀速度越来越快、招式越来越狠,全场刀影漫天、白袍翻飞,没人能分辨出哪一道是她的真身,根本无从躲闪!
“哈哈哈!前辈果然神功盖世!太过瘾了!再来!我还没打够!”
此刻的慕容小沉彻底失控,完全沉浸在厮杀的快感之中,越打越疯、越战越狂。
周围一众侍卫承受不住外泄的恐怖劲气,纷纷嘴角溢血、身受重伤,苦苦支撑。
可慕容小沉对此视若无睹,只顾着疯狂进攻,状态彻底癫狂。
镇山河被她缠得心烦意乱,满脸不耐,冷声怒骂:
“该死!慕容家的小辈,真是一个比一个讨人厌!给我定!”
一字落定,天地骤停!
肆虐的刀气、漫天的残影、暴动的灵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场上苦苦支撑的慕容家众人瞬间如释重负,有人直接瘫软在地,有人双手撑地大汗淋漓,有人擦去嘴角血迹,纷纷抬头望向战场中央。
下一秒,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彻底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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