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暗流双局!徐耀强含泪认怂,夏欢颜坑资再定新目标?
徐耀强看着满地细碎的瓷片,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直接僵在原地。
反观一旁的雷霸天,面色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说教的从容,滔滔不绝地输出着自己的道理。
“就在我踏进这间屋子的前一分钟,你敢笃定这件茶盏会碎吗?你根本预判不到!”
徐耀强呆呆抬头,眼神空洞,机械地摇了摇头。
“这就是变数!”雷霸天语气加重,气场十足:
“世事无常,瞬息万变!我们布局的项目也是一个道理,不可能完全按照原定剧本稳步推进!现在让你追加七十亿,就是为了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
徐耀强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大道理,他双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捡拾着地上的瓷片,眼眶通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雷霸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对方太过小家子气,随即抬手指向墙上的古画:
“还捡这些碎渣有什么用?我再给你好好演示一遍什么叫变数!在我动手之前,你能想到这幅画会被撕碎吗?”
这话瞬间让徐耀强魂都吓飞了,他连滚带爬起身,嘶声哀嚎:
“哥!我求你了别动!那是宋......”
可话音未落,刺啦一声脆响!
宋代古画直接被雷霸天徒手撕裂成两半。
雷霸天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命运,从来都是这般出人意料。”
“雷霸天!我去你大爷的!”徐耀强彻底破防,嘶吼出声。
但雷霸天依旧我行我素,目光锁定一旁的青瓷大花瓶,准备继续演示:
“还没懂?那再来!你能预料到这只花瓶的结局吗?”
这一刻,徐耀强彻底认怂,心态彻底崩了,连忙摆手求饶:
“我懂!我彻底懂了!你是我亲爹!求你把手拿开!千万别碰!”
雷霸天反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顺从整懵了:
“你这怎么回事?突然就想通了?”
徐耀强死死护着心口,浑身紧绷,语气卑微到极致:
“把花瓶放下,千万别乱动!”
“我就是单纯给你演示一下变数的道理,让你认清局势……”雷霸天握着花瓶,还想继续说教。
“不用演示了!我全明白!我彻彻底底明白了!”徐耀强连忙安抚,小心翼翼哄着:
“乖,轻轻放下,千万别摔了!”
雷霸天顺势趁热打铁:“那七十亿的资金……”
“马上转!立刻转!你先把瓶子放下!”徐耀强妥协得无比干脆。
雷霸天笑着摇摇头,一脸无奈:
“早这么通透不就完事了?非要我费这么多口舌。”
说着他随手将青瓷花瓶放回原位,准备继续谈论项目布局。
“我的瓶子!!”
徐耀强一声惊呼,放回台面的花瓶重心不稳,径直朝着地面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雷霸天反应极快,反手一把稳稳接住花瓶。
“呼,还好还好,没碎。”雷霸天松了口气,笑着缓解尴尬。
徐耀强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忍不住怒骂:
“吓死老子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认真听我讲正事!”雷霸天脸色一正,侃侃而谈:
“我们的终极目标,是借机扩张,打下整片商业江山……”
他越说越激动,下意识双臂张开比划局势,手里握着的瓶口直接狠狠撞在实木柱子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精美花瓶主体当场炸裂,唯独一小截瓶口,还孤零零握在雷霸天手里。
这一刻,徐耀强彻底死寂。
哪怕是亲爹离世,他都从未有过这般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他死死盯着那截残存的瓶口,声音沙哑颤抖:
“给我……把剩下的给我……我找人修补,还能复原……”
可雷霸天压根不在意这些古玩珍宝,反手就将最后一截瓶口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碎成粉末。
“修什么修!破烂而已!”雷霸天语气强硬:
“我现在跟你聊的是上千亿的顶级大生意!别总盯着这些瓶瓶罐罐!”
“啊……”徐耀强双膝跪地,望着满地狼藉的碎片,满心悲愤,欲哭无泪。
可雷霸天还没玩够,抬手直接从墙面剑鞘中抽出一柄古朴长剑,兴致不减:
“你看这把宝剑,现在完好无损,但下一秒……”
“住手!!”
徐耀强彻底崩溃,嘶吼出声:
“我懂了!我真的彻底懂了!你听不懂人话吗!立刻把剑放回去!不然那七十亿,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雷霸天见状,一脸无奈地吐槽:
“不就是几件老物件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他随手将长剑往墙上一挂,手法粗糙随意,长剑没挂稳直接脱落,轰然砸落在地,不仅砸碎了台下的另一只古董花瓶,还顺带戳破了瓶中卷藏的绝版古画。
接连损毁数件天价珍宝,徐耀强彻底被逼疯,心态彻底炸裂。
“走!你立刻给我走!!”徐耀强近乎咆哮:
“七十亿马上给你到账!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别墅!再多碰一样东西,我跟你鱼死网破!”
雷霸天一脸莫名其妙,慢悠悠走出别墅大门,还回头得意自语:
“这么快就说服他了?看来我口才是真的顶级,拿捏人心轻轻松松。”
别墅内,徐耀强瘫坐在满地碎片中,哭得撕心裂肺、如丧考妣。
雷霸天透过窗户瞥见这一幕,愈发笃定自己拿捏到位,暗自感慨:
【看看,都被我说得感动哭了,我果然是掌控情绪、拿捏人心的顶级高手。】
… …
… …
另一边,夏家别墅。
夏欢颜看着自己的私人账户余额,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一百九十亿!
算上之前从雷霸天身上套取的一百二十亿,她前后整整坑了雷霸天三百一十亿。
距离她定下的五百亿终极目标,还差一百九十亿。
夏欢颜轻轻叹了口气,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夜景,满脸忧愁。
努力这么久,还差将近两百亿,进度实在太慢了。
是自己手段太温和?还是太过仁慈了?
她暗自腹诽叶泽文这个木头疙瘩,男女之间相处简简单单,他偏偏事事都要扯上利益、算计得失。
反观雷霸天,人傻钱多、潜力巨大,完全可以继续深挖价值。
思索片刻,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最近老爸夏明远好像太过清闲,整日无所事事。
自己可是他最疼爱的宝贝女儿,稍微坑他一小点,他应该扛得住吧?
先找机会试探一下,测测老爷子的心脏承受能力,没问题就直接动手!
打定主意,夏欢颜瞬间一扫忧愁,眼神变得灵动起来。
… …
… …
与此同时,市区街头。
雷霸天驱车低调跟在叶泽文车后,打算暗中观察,摸清对方近期的一举一动。
没过多久,他赫然发现一辆破旧桑塔纳,也在鬼鬼祟祟跟踪叶泽文,行迹十分可疑。
雷霸天越看越觉得车内人影眼熟,当即加速超车,侧目一瞥,瞬间瞳孔骤缩。
司马不凡!?
这老小子居然还活着!
前方路口,叶泽文停车下车,走到路边小吃摊,悠哉悠哉买起了羊肉串,十分惬意。
躲在暗处的司马不凡眼神瞬间凌厉,抓住空档就要冲上去动手。
下一秒,一只大手突然探出,直接将他狠狠拽进旁边漆黑胡同。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司马不凡浑身一僵,瞬间慌了神。
“少、少主!?怎么是您!”
雷霸天面色冰冷,沉声质问:“你在干什么?打算刺杀叶泽文?”
司马不凡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恨意:“我一定要杀了叶泽文!此仇不共戴天!”
雷霸天嗤笑一声:
“你卷走组织几十亿资金,早已赚得盆满钵满,本该隐退享福,何必非要跟他死磕?”
“我的钱?我所有的积蓄、家底,全都被叶泽文坑得一干二净!”司马不凡双目赤红,满是不甘。
“你前期卷走的是组织公款,后续的资金,也大多来路不正。”雷霸天冷冷点明。
“后面我动用的都是自己的私产!”司马不凡满脸愧疚,声音哽咽:
少主,我对不起您,我罪孽深重,再也回不去九州联盟了。我现在活着唯一的执念,就是干掉叶泽文!”
说完他就要冲出胡同动手,却被雷霸天一把揪住领口,硬生生拽了回来。
“急什么?”雷霸天冷声劝阻:
“你那五个手下,如今四散逃窜、无人管束,你打算不管不顾?”
“一群蠢货而已,全都被叶泽文蒙蔽利用!”司马不凡满脸不屑:
“杀了他们只会打草惊蛇,让叶泽文警觉!我跟踪他多日,今天是绝佳机会,谁也别拦我!”
雷霸天直接将他按在墙壁上,怒声呵斥:
“早这么果断利落,何至于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
“少主……”
“现在,叶泽文你绝对不能动。”雷霸天语气坚决,不容置喙。
司马不凡缓缓低头,眼底满是绝望:
“我知道错了,但杀掉叶泽文,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念想。”
他猛然抬头,眼神坚定:“就算是少主的命令,这一次,我也不会听从!”
雷霸天眼神一冷:“你敢不听,我就当场废了你!”
司马不凡瞬间红了眼眶,近乎哀求:
“少主!他也是你的死敌啊!你为什么要护着他?”
“现阶段,他对我还有大用。”雷霸天淡淡解释:
“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解不开的恩怨,何必非要以命相搏?”
司马不凡别过头,泪水悄然滑落,满心委屈无处诉说:
“您根本不懂我的痛苦。”
“不就是亏钱破财吗?只要人活着,随时都能东山再起。”雷霸天不以为意。
“不是钱的问题!”司马不凡用力摇头,脸色复杂至极。
“你到底有多痛苦?说来听听。”雷霸天好奇追问。
司马不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色尴尬至极:“这……这事难以启齿……”
“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雷霸天皱眉:
“你当初背叛我、坑我巨款,我都没对你下死手,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司马不凡吞吞吐吐,神色扭捏:
“少主,打个比方……就好比您的菊花私密伤口,刚好愈合,又被反复撕裂,刚好养好,又再次受伤……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痛彻心扉、彻夜难眠!”
雷霸天听完瞬间浑身一僵,后背一阵发凉,慌忙警告:
“你闭嘴!这事绝对不许外传!敢多说一句,我绝不饶你!”
司马不凡当场懵了:“啊?少主……我说的是我自己啊!”
雷霸天微微一愣,强行镇定:“我知道,我说的也是你。”
这一刻,司马不凡看向雷霸天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狐疑。
他忍不住悄悄侧身,偷偷往雷霸天身后打量,满心猜测:
【难道少主也被叶泽文狠狠拿捏、受过同样的伤?看他这般镇定,完全看不出来啊!】
雷霸天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立马将他掰正,正色道:
“你好好替我盯着叶泽文,回不去九州联盟我可以帮你解决,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可司马不凡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猜测,愈发笃定雷霸天和自己有一样的惨痛遭遇。
怪不得少主迟迟不动叶泽文,原来是有难言之隐!
看着雷霸天挺拔的身形,司马不凡满心唏嘘,年纪轻轻的顶尖大佬,居然也遭遇如此屈辱,还能隐忍不发,实在太能忍了!
他还想偷偷打量求证,雷霸天彻底忍无可忍,再次将他按在墙上怒吼:
“看够了没有!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到底要瞎猜到什么时候!”
司马不凡一脸同情:“少主,您要是心里委屈,就哭出来,我懂这种撕心裂肺的痛。”
雷霸天气得脑壳疼:“你再胡说八道,我真一巴掌呼死你!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听听听!我全都听!以后我绝对听少主安排!”司马不凡连忙点头。
“低调监视叶泽文,千万别暴露。”雷霸天郑重叮嘱:
“冬凌霜心思缜密、出手狠辣,被她发现,你必死无疑。”
司马不凡下意识夹紧身体,神色紧绷:“明白!我一定万分谨慎!”
“保持电话畅通,随时联系。”
两人互换联系方式,雷霸天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的司马不凡依旧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满是同情。
雷霸天彻底破防,回头怒吼:
“别再看了!你是不是有病!”
就在这时,胡同口两道身影缓缓路过。
正是吃完羊肉串的叶泽文和赵小虎。
赵小虎一边嚼着肉串,一边憋笑吐槽:
“叶总,前两天工地出事你知道不?有个工人从二楼摔下来了,本来没啥大事,结果他太倒霉,一屁股直接坐钢筋上了!”
叶泽文瞬间乐了:“这么离谱?送医了吗?”
“早就送了!”赵小虎笑得直不起腰:
“关键是所有人、连保险公司的人都笑疯了!这哥们这辈子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叶泽文哈哈大笑,调侃道:“属实彻底社死,往后都没法正常做人了。”
赵小虎快步追上,笑着补刀:
“那地方受重伤,换谁都没脸见人!但凡要点脸面,都得直接自闭!叶总你慢点走……”
幽暗的胡同内,雷霸天和司马不凡两人静静伫立,面色铁青、眼神阴沉。
两人全程沉默,无人说话。
空气中满是尴尬和刺骨的寒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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