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离谱到家,狂怼啸天!神丐撑腰,叶泽文飘了

    啸天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死活不肯松口,眼神还一个劲往宋世玉那边瞟。

    “啪!”一声脆响,镇山河扬手就一鞋底子抽在他脸上,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道歉!看什么看?我让你道歉,你瞅那宋家小子干啥?”

    啸天被抽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依旧硬气,咬着牙嘶吼:

    “我只听家主的命令!”

    “我靠!你小子是真不长眼!”镇山河气得又要抬手:

    “现在全场老子最大,你听他的?他要是真能说了算,能眼睁睁看着我抽你?赶紧道歉,别逼老子动手!”

    啸天心里憋屈得快要炸了——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开,只能硬扛着,别提多难受了。

    这时叶泽文慢悠悠走了过来,拍着胸脯,一脸理直气壮:

    “你们都听好了啊,全江都谁不知道我叶泽文是个奸商?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不光奸,还特么会狗仗人势!”

    雷霸天坐在一旁,看着叶泽文那副嚣张样,心里暗自吐槽:

    【这货要不要点脸?这话也能说得这么坦荡?】

    没等啸天反应过来,叶泽文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眼神凌厉:

    “这一拳,是替我凌霜妹妹讨回来的!”

    “你……你敢!”啸天疼得龇牙咧嘴,刚要反驳。

    “砰!”又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另一边脸上,叶泽文咬着牙道:

    “这一拳,是替我紫苏妹妹打的,你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加倍奉还!”

    “你……”啸天气得浑身发抖,想动手反抗。

    “砰!”第三拳接踵而至,叶泽文下手毫不留情:

    “这一拳,是报你之前打我的仇,记好了!”

    啸天攥紧拳头,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撕碎叶泽文,可眼角余光瞥见镇山河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宋世玉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瞬间不敢动了——他知道,自己只要敢动手,今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叶泽文看着他不敢反抗的样子,又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语气戏谑:

    “这一下,是替我大师兄讨回来的,谁让你也敢动他。”

    雷霸天瞬间炸了,捂着伤口吼道:

    “叶泽文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伤得比谁都重,你就给我讨回来这么一下?”

    啸天气到极致,怒吼一声,抄起身边的刀就想抹脖子自尽,宁死也不受这份屈辱。

    镇山河眼疾手快,一把夺下他的刀,抬脚就把他踹跪在地上,按住他的脑袋,“砰砰砰”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语气不屑:

    “不道歉是吧?那就磕头!磕完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宋世玉看着叶泽文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叶泽文,你今天倒是挺狂啊。”

    “嗨,瞧你说的!”叶泽文凑过去,一把搂住宋世玉的肩膀,语气亲昵得不像话:

    “你手下这小子没轻没重,我这是帮你好好管教管教,免得以后出去给你丢脸。说到底,咱们也算是自己人,对吧?”

    宋世玉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自己人?你也配?”

    “那必须配啊!”叶泽文拍着胸脯,一脸得意:

    “我师父跟你爷爷可是拜把子的铁哥们,当年可是一起嫖过娼的好兄弟啊!这么算下来,我师父就是你干爷爷,我是我师父的徒弟,那咱们俩的关系,可不就近了嘛!”

    啸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泽文嘶吼:

    “叶泽文!今日之辱,我必报!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叶泽文回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我跟我大侄子说话呢,有你什么事?闭上你的嘴!”

    宋世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癫狂又冰冷,震得周围的草木都微微晃动,把叶泽文都吓了一跳。

    叶泽文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

    “喂喂喂,你别激动啊!我这个叔叔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过年给你包红包肯定大方,叔有的是钱!”

    宋世玉瞬间收住笑声,一道冰冷刺骨的眼神扫了过来,吓得叶泽文赶紧躲到镇山河身后,探出个脑袋喊道:

    “喂!你可不能不讲理啊,小辈不能打长辈,会遭天打雷劈的!我长这么大,从来不敢揍我大师兄,就是怕他遭雷劈!”

    宋世玉的目光落在镇山河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

    “前辈的心意,晚辈心领了。”

    镇山河满意地点点头:

    “知道我的意思就好,你这小子还不算笨。回去吧,改天我去你们宋家喝喝茶,看看你们宋家的底蕴。”

    “晚辈随时恭候前辈大驾。”宋世玉说完,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速度快得离谱。

    啸天捂着胸口,恶狠狠地指着叶泽文: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雷霸天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点点头,心里暗道:

    【打死他,我绝对不拦着!】

    啸天转头又指着雷霸天,怒火中烧:“还有你!王八蛋,你也不是好东西!”

    雷霸天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懵圈: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全程都是叶泽文在装比,我一句话都没说,关我屁事!”

    “你没说话也不行,谁让你跟他一伙的!”啸天蛮不讲理地吼道。

    雷霸天气得差点吐血,指着啸天道:

    “你有种别跑,跟我师父大战三百回合,看我师父不抽死你!”

    啸天也不傻,知道自己打不过镇山河,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转身就跑,生怕跑慢了再挨揍。

    叶泽文搭着雷霸天的肩膀,语气欠揍:

    “大师兄,别怕!三年以后,要是你被宋世玉打死了,我一定给你扫墓,给你多烧点纸钱!”

    “滚犊子!”雷霸天一把推开他,心里暗自腹诽:

    【要不是最近要坑你那个大项目,老子现在就一巴掌呼死你!】

    镇山河轻轻叹了口气,开口喊道:“你们两个,过来。”

    镇山河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叶泽文和雷霸天赶紧走过去,乖乖跪在他面前。

    镇山河看着两人,缓缓开口:

    “你们这次进山,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雷霸天赶紧磕头,语气恭敬:

    “师父,徒儿最近修炼一直卡在瓶颈,迟迟无法进步,特地来请师父为徒儿解惑,指点徒儿突破之法。”

    “嗯,还算懂事。”镇山河点点头,又看向叶泽文:

    “你呢?你小子肯定不是来给我请安的。”

    叶泽文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师父,我猜您的酒肯定喝光了,特地给您带了几桶好酒,还有烧鸡、花生这些下酒菜,保证您喝得尽兴。”

    镇山河白了他一眼,语气无奈:

    “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这些没用的,没个正形。起来说话吧。”

    雷霸天急了,赶紧说道:“师父,我也给您带了礼物,我也……”

    “你给我跪好!”镇山河打断他,语气严厉,“让你跪你就跪,哪来那么多废话!”

    雷霸天只能委屈地低下头,乖乖跪着。

    镇山河收敛笑容,语气严肃起来:“你们也看到了,现在上面已经有人开始盯上你们了,以后行事都小心点。”

    叶泽文赶紧凑上前,一脸好奇:“师父,您说的‘上面’是谁啊?是什么厉害的组织吗?”

    镇山河摆了摆手:“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问那么多没用。”

    叶泽文不死心,继续说道:

    “师父,我给您带的可是顶级好酒,比上次的还好,您就透露一点呗!”

    镇山河眼睛一亮,随口说道:“哦,上面就是北约。”

    雷霸天气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喊道:

    “师父,我也给您带礼物了。”

    “哦?早说啊!”镇山河立马换了语气,摆了摆手,“起来起来,都起来说。快给师父看看,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上好的花茶、锦缎,还有几条精选的被褥,都是给您暖床用的!”

    雷霸天刚要站起来,镇山河又补充道:

    “等等,跪下说,跪下说。”

    雷霸天瞬间委屈坏了,眼眶都红了:

    “师父,徒儿是担心您在这深山老林里住得不舒服,这里穷山恶水的,连个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我要是不舒服,早就走了,用得着你操心?”镇山河不耐烦地打断他:

    “净整这些花里胡哨没用的,跪好!”

    就在这时,冬凌霜扶着秋紫苏,焦急地回头喊道:

    “师父,不好了,紫苏姐的伤势好像又加重了,脸色越来越差了!”

    镇山河抬头看了一眼,对着叶泽文说道:

    “泽文,你去看看,想想办法。”

    雷霸天赶紧想站起来,主动说道:

    “师父,我去看看吧,泽文他毛手毛脚的……”

    “你给我跪好!”镇山河一鞋底子拍在他头上,语气严厉:

    “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瞎掺和什么?轮得到你表现?”

    “师父,不是的,我是……”雷霸天还想解释。

    “你什么你!再废话,我一鞋底子抽死你!”

    “师父,我……”

    “我什么我?我看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师父!”

    “师父呀!”

    “呀什么呀,我一鞋底子拍你个满脸花!”

    雷霸天一脸无奈,小声嘀咕:

    “师父,您也不用句句都押韵吧?您又不是说唱歌手……”

    “你给我闭嘴,跪好!”镇山河余怒未消,又开口说道:

    “你们也看到了,宋家那小子太狂了!我是长辈,不方便跟他真动手,但今天他手下打了我徒弟,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雷霸天眼睛一亮,赶紧磕头:“求师父教徒儿神功,徒儿三年以后,一定打上宋家门,替师父雪耻,也替自己和师弟报仇!”

    “哎呀,算了算了。”镇山河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我看泽文也没什么大碍,而且宋家那小子的目的也不是杀人,就是想把你们逼到绝境,看看霸王之气和太古神猿到底有多大本事而已。”

    他顿了顿,想了想说道:“你们今天的表现都不错,别看那小子嘴上狂,心里其实对你们的潜力心里有数,没那么看不起你们。”

    就在这时,叶泽文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一脸慌张:

    “师父,不好了,秋紫苏好像快撑不住了,气息越来越弱了!”

    “你傻啊!”镇山河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有脏腑八脉丹吗?赶紧给她吃一颗,能吊住她的伤势!”

    “哦对!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叶泽文一拍脑袋,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雷霸天一听叶泽文要给秋紫苏吃脏腑八脉丹,瞬间就放心了——那丹药药效极强,只要吃下去,秋紫苏的伤势肯定能稳住。

    他又凑到镇山河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师父,您说的宋家,莫非就是那个天下闻名的宋家?”

    镇山河笑了笑,语气不屑:

    “呵呵,天底下能这么狂、这么有底气的,除了他们宋家,还有哪个宋家?”

    “那您和宋家的老祖宋留香,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听您之前说的,好像你们从小就认识,关系不一般……”雷霸天继续追问,眼神里满是好奇。

    “你倒是会打听!”镇山河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远处的叶泽文,大声喊道:

    “叶泽文!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丹药喂给她啊!上次给冬凌霜怎么喂的,现在就怎么喂!对对对,嘴对嘴嚼碎了喂,别磨磨蹭蹭的!哎呀你小子,又趁机揉人家胸口,你能不能正经点?再占便宜,我就亲自上去喂!”

    雷霸天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现在打探宋家的情报才是最重要的,只能暂时忍了。

    他跪着蹭到镇山河身边,一边给镇山河捶腿,一边讨好地说道:

    “师父,您就跟徒儿说说呗,宋家老祖宋留香,到底跟您是什么关系?”

    镇山河闭上眼睛,一脸回味:

    “他跟我算是同门,但不算正式弟子。我小时候跟我师父去他们宋家做客,就认识他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整天在一起疯玩。”

    “后来啊,我教了他几招我们乾坤八卦门的功夫,他也教了我几招他们宋家的宋帝轩辕功,算是互相交流、互传技艺吧。”

    “再后来,天天练功也没意思,我们就经常偷偷溜出去,去那些洗头房、美发厅之类的地方,积累积累社会经验。”

    雷霸天连连点头,心里却暗自吐槽:

    【积累个屁的社会经验,说白了就是去找姑娘潇洒,真当我傻啊!】

    他又说道:“这么说来,宋世玉真的该叫您一声爷爷啊!”

    “那可不咋地!”镇山河一拍大腿,语气得意,“不过那小子命苦,从小就经历了不少磨难,才养成了这么臭的脾气,还狂得没边。他这些年名声很大,这次来找你们,估计也不是专门针对你们,就是顺路过来看一眼,试探试探你们的实力。”

    他拍了拍雷霸天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以你们现在的水平,还入不了他的眼,他眼高于顶,现在根本没把你们放在心上。”

    雷霸天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那他和啸天,为什么好像对我的霸王之气那么不爽?”

    “哈哈哈!”镇山河哈哈大笑起来,解释道:

    “你还不知道吧?传说霸王之气,专门克制他们宋家的宋帝战气!他们宋家一向狂得没边,怎么可能容忍有东西克制他们的功法?自然看你不顺眼了!”

    雷霸天又问道:“师父,那师弟刚才浑身发黑,气息紊乱,是怎么回事啊?”

    镇山河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远处的叶泽文,大声喊道:

    “叶泽文!你到底在干什么?不救人,对着人家姑娘的身体毛手毛脚的,耍什么流氓?”

    叶泽文回头,一脸委屈地喊道:“师父,我没有耍流氓,我是在查看她的伤口啊!”

    “查看伤口用得着看那么久?你快点,别磨蹭!”镇山河不耐烦地吼道。

    “我……我不好意思啊!”叶泽文挠了挠头,一脸腼腆。

    “你不好意思?”镇山河瞪大了眼睛,语气嘲讽,“我看你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吧!赶紧救人!”

    “师父,您别那么大声行不行?大师兄还在这儿呢,多不好意思!”叶泽文赶紧喊道。

    镇山河一把扳过雷霸天的肩膀,语气严肃:“天儿,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师父绝对是一碗水端平,你和泽文都是我的徒弟,你摸着良心说,我平时对你俩,有过偏心吗?”

    雷霸天眼泪都快出来了,使劲抿着嘴,摇了摇头,声音委屈:

    “没有……师父对我们俩,一直很公平。”

    “这就对了!”镇山河满意地点点头,一脸骄傲,“你师父我,做事就是公平、公正、公开,绝对不偏不向!”

    雷霸天苦笑一声,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您还记得陆蝶衣吗?”

    镇山河刚要开口,又看到叶泽文在那边磨磨蹭蹭,立马又喊了起来:

    “叶泽文!你到底救没救完?再磨磨蹭蹭,我就把你扔到山里喂野兽!”

    叶泽文赶紧应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雷霸天刚要回头看一眼,镇山河又把他的肩膀扳了回来,问道:

    “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你再说说。”

    “陆蝶衣。”雷霸天小声提醒道。

    镇山河盯着雷霸天,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疑惑: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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