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番外)有关丰饶文明的阐述

    「我觉得有些事情要么讲清要么不讲,所以决定开单章对丰饶文明进行阐述,把其中根源说清楚,这样才能理解那些已经接触到的丰饶文明。

    我是正经工科出身,所学专业也不涉及到社会学,课余时间会看些人文社科类书籍,所以分析的可能有些业余,详情参考专业人士的建议。

    希望以我的粗浅见识能启迪看到这里的读者,这些分析算是我浅薄的理解,我自认为这些社会规律,能延伸至所有天然的超自然文明。」

    有关丰饶文明的论述,可用时机最近的大事件进行举例,也就是仙舟的第三次丰饶战争,这里可以管中窥豹依稀了解到丰饶文明。

    提到第三次丰饶战争,势必会联系到战况最焦灼的方壶陷落,也就是丰饶联军利用活体星宿,仙舟需请帝弓司命搭弓相救。

    这场战役仙舟损兵折将,就战局而言算是岌岌可危,但丰饶联军就未必势在必得,他们倾巢而出将所有军力都投入了方壶战场。

    以至于过去了三十年,仙舟恢复兵力甚至能够支持曜青塞外征战,而丰饶联军还没喘过气来,这点通过幻胧的抉择就能看出。

    幻胧企图颠覆罗浮失败后,后续计划选择的是步离人,呼雷有机会越狱是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是如今丰饶民只有步离人还拿得出手。

    如果其他丰饶民还有能力,幻胧绝对会利用他们,鼓动药王秘传里应外合,若遇到外部危机能使得内部无暇他顾,她的计划绝对会无比顺利。

    她没有选择这样做,就证明丰饶联军已经折损太多,如今正在休养生息的时候,面对幻胧颠覆仙舟的邀请也是有心无力。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和幻胧都想要建木,彼此利益相互冲突,就算拼命也是为她做嫁衣,自己奔赴毁灭啥好处都捞不到。

    说回幻胧后续计划,末度就曾口述步离人如今混的相当落魄,营救呼雷就是希望他能挽救族群,荣光重回步离部落。

    丰饶联军与仙舟云骑在战场上都悍不畏死,为何仙舟联盟能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丰饶联军几乎销声匿迹,这就究竟是为什么呢?

    说仙舟有帝弓司命搭救,这么回答倒也说不上错,但帝弓的光矢是不分敌我的,方壶算是自家战场,战死的自家云骑应当是更多的吧?

    「星神出手可以比喻成我们世界观中的核弹,但威力是我们认知中核弹的指数级倍数,发挥的力量远超令使级别。

    背靠星神就相当于拥备核武,拥有超令使级别的力量,帝弓司命的箭矢属于这种存在,但需请示且必须符合巡猎的准则。

    家族也能请动同谐希佩,同谐令使与希佩共享思想,星神可借令使出手干预,必要时可摇家人们施展“元气弹”,同样是超令使级的力量。

    但公司就有些尴尬了,公司历来只有狂热的追捧与象征性的口号,从未真正被琥珀王正眼瞧过,是自诩的背靠存护星神。

    匹诺康尼那次克里珀出手,也是因为秩序星神死后,祂也跟着众星神分赃,危机自身不得不出手,翡翠是给了祂出面的台阶。

    你不会真觉得,那块不完整的存护令使基石,真能把克里珀摇来吧?主要还是克里珀祂想来。

    公司有着庞大的商业帝国,但却没有与财富相匹配的力量,因此急于证明自身实力,文本中出现公司声明但未得到证实的存护令使。

    急切需要超令使级的力量,迫使查德威克研制虚数脉冲,在不存在田粟的时间线中与仙舟交好,让巡猎的光矢不指向自己,或指向他的敌人。

    丰饶星神似乎祂只是在到处散播赐福,但祂赐福的本质就是在出手,赐福的不死不灭能够无限生长的文明本身,就是极度危险的自走核武。

    这点不是乱讲的,博识学会的完美进化学派,主攻研究的就是丰饶赐福的生命,丰饶赐福的生命本身就是极为逆天的存在。

    丰饶的赐福很混沌,能发挥多少力量全凭自身选择,越是回归野性就会越强横,巡猎的本质是约束自身,让力量与理智达到平衡。

    这样说来仙舟人真挺逆天的,他们几乎是双核武文明,只不过后者副作用太大被限制,以至于被完全化作丰饶核武的丰饶民强压。」

    追根溯源仙舟是在保家卫国,而丰饶联军是在赌国运,打赢获取资源继续掠夺,打输整个民族跟着覆灭,然后在废墟中爬起来。

    这种文明的典型就是东瀛,这些在他们的动漫中就有体现,生死存亡时会进行赌国运,要么赢家通吃要么迎接毁灭,他们在赌国运的时候几乎不会考虑自己会输。

    当然丰饶文明必不是东瀛,他们的原型是北方游牧民族,但不妨他们是国运赌桌上的常客。

    「这里的国运是指民生以及国家机器能否运转,并非那些国运文中的存在,切勿将两者混淆,不过他们很多行径确实算是在赌国运。」

    赌国运通常会出现在两类文明当中,首先是资源匮乏平均寿数较低,对待生命渴求短暂的昙花盛放,所犯错误也以自残或自裁谢罪。

    他们追求极致的盛放,用短暂的生命创造上位者希望看到的芳华,当然那些将军与世家,自然不希望短暂绽放,谢罪也就是私密马赛了事。

    世家大族:不能玩命啊,玩命还怎么赚钱?

    这种文明的社会风气普遍不把人当人,好听点是将生死置之度外,难听点就是不把生命当回事,活得短也不想珍惜。

    前者与丰饶文明关系不大,但可解释以东瀛原型的哈托比亚,也就是二相乐园会出现娱乐至死的现象,他们对活着没多大念想。

    区别在于东瀛的文化特质,是自身及天灾导致的,而哈托比亚是祖上遭遇过反物质军团,因为那些随时会杀死他们的虚卒所孕育出来的。

    但因为哈托比亚的自救,相比东瀛社会氛围已经和谐很多,更过分的乱象放到游戏里更不能过不了审。

    「东瀛有种社会风气,他们面对人口老龄化问题时,有提议既然老者无法创造价值就该被抛弃,社会不该负责赡养他们,他们就该自生自灭。

    许多底层老年人晚年拖着残破的身子骨,打工赚取微薄的薪水,晚年凄凉甚至惨死街头无人收尸,几近被整个社会彻底抛弃。

    部分老年团体支持车力,不是觉得当年打输不服气,而是他们觉得自己的苦难源自那场战争。

    他们想让那些支持断他们补贴的年轻人,也被东大踹进臭水沟里,让他们也感受到自己的痛苦,极致的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第二种是短视的长生种文明,准确来说天然长生种文明,丰饶文明中发展最辉煌的造翼者,就是这方面的典例。

    这里我得提出条暴论,原生的自然文明发展上限最高就是奴隶制或封建制,先别急着反驳我们进行个简单的社会推演。

    如果个人资质决定发展上限,积累足够资源才能变强,那最初的文明是为抵御野兽,必然会诞生抱团取暖的部落。

    在弱肉强食的部落时代,培养的最强者势必被尊奉为首领,以此祈求他能庇护部落,诞生以他为中心并奉他为神明的文明。

    最强者庇护部落免受灾祸,部落为挽留他必将为他筹备锦衣玉食,此时便已经从他需要部落变为部落需要他,拥有部落生杀予夺的大权。

    (虽说儒文化仍遭受诟病,但不得不承认作为文化根基的礼义廉耻,确实塑造了汉文化的根基,而非纯粹野性的弱肉强食与自私自利)

    最强者繁衍诞生家族,他会用武力迫使部落征伐掠夺更多资源,以此巩固家族的绝对地位,同时垄断资源阻塞底层进行阶级跃迁的可能。

    同时擢拔拥护自身地位的群体,让他们获得剥削更底层的特权,这种社会风气极易形成,只要形成整个社会就会不自觉的开始无限细分。

    这样的社会没有流动性,绝对的地位与不可忤逆的力量,致使社会最多演化到奴隶制,或者维持封建帝国末期的景象,所有人都在吃人。

    这样的社会活在底层不存在翻身的可能,对统治者来说发展远不及维护自身地位,宁愿脱节时代也要固步自封,不舍让利舍弃财富权力。

    这就是短视长生种社会,造翼者的穹桑就是这类典型,这种文明能够延续乃至屹立不倒,必然是有着延续的理由。

    他们就算是最底层都能有奴隶使用,整个文明是建立在猎杀其他文明的基础上,靠的就是发动战争掠夺获取奴隶,让外族成为新的底层。

    对那些长生种而言,漫长的生命就是在经历不知尽头的苦难,如果允诺他们能向更底层剥削,他们毫无疑问会接受。

    长久的压迫需要释放,顽强的生命力然后他们觉得自己很难战死,他们赌国运行为最坚实的拥护者。

    建立军功就能成为公民,这样做的国家有两个,允诺成为自由民的罗马,以及沙场可封爵的嬴秦,开足对外征战开疆拓土的马力。

    虽然这样说会有些冒犯,但这种将战争机器给开足马力的政策,后面能刹住车就是盛世,刹不住我们通常称这种主义为氵去西其斤。

    穹桑乃至所有因丰饶赐福诞生的文明,都会不可避免走上这条道路,漫长的生命都是在做苦力,不如赌上性命博个前程。

    长生远视其实很难得,仙舟也历经三劫时代挺过来,人劫就是对阶级固化的反抗,他们经过丰饶洗礼后不仅存在,甚至还诞生了帝弓司命。

    第三次丰饶战争狼狈胜利,但面对倾尽全力的丰饶联军,他们将整个民族都压了进去,而且还是抛弃理智全压再生能力的丰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