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驱邪震秽,狩猎清点
穹手握炎枪将进犯虚卒洞穿,靠近的虚卒被湛蓝火焰焚烧,三月七聚精会神以忆灵狙杀强悍的虚卒,为穹眼前的兵斗缓解压力。
“呵,看来他们那边到时候学会打配合了,小师妹,不妨我们换个进攻方式?”
田粟笑看远处的两人,也是觉得有趣便看向镜流问道,他们这样攻守兼备清理虚卒确实无懈可击,但他想试着转换战斗风格。
“大师兄,你说要如何改?”
镜流声音稍微柔了几分问道,手中的剑依旧在刺穿虚卒,仿佛她并不是在驰骋沙场,正在屠杀虚卒的也不是她。
“小师妹,还记得师父教我们的双人剑吗?”
“师兄,你是想……”
“没错,小师妹有没有兴趣?”
“既然是师兄邀请,师妹自然是乐意至极!”
镜流语气很是轻快的说道,她很喜欢与师兄联合对敌,进攻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在其中,就好像是卓绝的剑客使用双剑,力量也非简单叠加!
“只是挥剑也是无趣,不妨我们在攻伐的时候,吟唱两句侠客行助助兴?”
田粟突发奇想建议道,侠客行是某位剑魁所作的诗句,后被罗浮的乐师改编成能唱诵的歌曲,改编效果得到整个仙舟认可。
这首诗歌每位剑客都会唱,在战前唱诵两句能鼓舞士气,而且这是田粟极少能驾驭得住的歌曲,而且能将其中肃杀的意境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以,那就你我对唱如何?”
“那就开始吧!”
田粟战意盎然的回答道,说完便将掠阵的七柄冰剑收回,剑锋垂落悬浮在他身侧,镜流也是与田粟后背贴后背,看着正在靠近的虚卒。
“赵客缦红缨,吴钩霜月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田粟起调握住第八柄剑,指挥着其余七柄发起冲锋唱道,七柄冰剑势如破竹向着不同方向开路,接触到的虚卒皆被冰封。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清冷的嗓音唱出阴冷的词,镜流重剑横挥接过歌调,唱的时候也是不断舞动手中剑,像是在映衬各种各种诗句。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七柄冰剑被立刻召回,田粟便将冰剑护卫在身边唱道,而后冰剑如同被七位武艺高强的剑客驱使,仿照着他的剑意收割虚卒。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
两人在虚卒战阵中默契挥剑,靠近的虚卒几乎都被冰冻,核心熄灭在寒风中碎裂化作齑粉,整片天地仿佛都在飘雪。
田粟与镜流没有战斗念诵招式的习惯,这样免得自己招式暴露,给对方找到破解的机会,不过唱些助兴的歌曲倒是可以。
……
“呵,这里的虚卒所剩无几,也是时候准备偃旗息鼓了。”
看着满地虚卒的碎尸遗骸,以及边缘处冲杀过来的虚卒说道,活动筋骨也快十三个系统时,倒也是时候准备收尾了。
“第八剑,驱邪震秽!”
田粟伸手轻抹手中冰剑,待金色血液流淌在剑锋默念道,转瞬间湛蓝色的剑芒将整片天地笼罩,所有的虚卒几乎在瞬间丧失意志。
“这……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看着与自己交战的虚卒失去行动能力,穹眼神发愣震惊的问道,他似乎也看到了那道寒芒,然后所有的虚卒就被震碎了核心……
“他的力量,又精进了……”
三月七脑海中的长夜月不禁感慨道,这股力量已经远超令使层面,这剑能巡猎的猎物不会太强,但覆盖范围却不可估量。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田粟是将秩序融进巡猎的第八剑,由秩序筛查符合要求的猎物,若纯粹的巡猎他们也会被震伤,像帝弓的光矢不分敌我。
「第八剑本身就是震荡效果,消耗精神力进行无差别攻击,田粟融合秩序命途消弭掉无差别,同时增添无限狩猎的场域。
驱邪震秽是冻土无垠改进后的剑招,配合第八剑的震荡效果,专门摸索出来针对战场研究出来的手段。
这招研究出来的时间很晚,使用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就连白珩都没见田粟用过几次,离家出走小师妹镜流更是连见都没见过。
狩猎的范围几乎无限,延伸的狩猎场域也不消耗精神,但狩猎目标越多消耗也会越多,狩猎对方越强消耗也会越多。
所以这招通常用来清扫战场,或在万军丛中取对方首级,如果将从属巡猎的部分精神耗光,应当能诛杀三万丰饶孽物。
驱邪震秽对命途行者是致命的,但对令使来说就是不痛不痒,这第八剑最多用在战场上,出其不意诛杀对方头领,对单对群都不是特别突出。
而如今田粟身肩不朽命途令使,可供他挥霍的精神无穷无尽,所以现在的第八剑驱邪震秽什么都不缺,是战场上最恐怖的杀招。」
“剩余十万三千余只虚卒,皆已尽数诛灭。”
田粟将第八剑收回来说道,以前他这招是不敢这么用的,浪费精神能左右战场的效果有限,但不朽的金血让这招的效果几乎无限放大。
结合不朽、秩序与巡猎三条命途的杀招,这算是田粟首次调和不朽命途,没想到能将威力放大这么多,倒也是出乎意料。
……
“比赛结束,由本裁判宣布本场竞赛的战果!”
白珩热情洋溢的解说道,仿佛只是经历了场小游戏,也就穹他们身上的污浊能够证明,他们之前还在与虚卒浴血奋战。
“老古董与镜流姐共击杀虚卒八十万有余,斩首高军阶虚卒九千四百有余,总计分数约为九十万。”
“而穹与三月七共击杀虚卒二十五万有余,斩杀高军阶虚卒三万两千有余,总计分数约为八十二万!”
白珩很是耐心的公布道,说实话她也没想到几位都是杀神,十三个系统时能杀这么多虚卒,不过有这样的收获也不奇怪。
普通命途行者确实办不到,但在场的五人最弱都是伪令使,更别提都还是非常适配战争杀伐的命途,碾压局有这种战果也不奇怪,
毕竟虚卒最特殊的就是危险性,而在场几位都能直接硬抗,反倒是丰饶孽物或虫群这种死而不僵的,才是最棘手最头疼的。
而且深入战场的几位,身上都留有或深或浅的伤口,田粟与镜流都是仙舟长生种,脱离战场没过多久也就全部愈合。
而穹与三月七就有些不好说了,穹基本都是赶赴前线拼杀,并且将星核激发到完全释放状态,如今神经衰弱手脚都留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咳咳,果然还是比不过粟哥,不能有这么好的战绩,我也没有给粟哥你丢脸吧?”
穹抬起湛蓝色的眼眸,露出极惨的的笑容向田粟问道,仿佛自己这满身伤疤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事,战斗时跳动的心脏才是最难的。
“勇猛倒是真勇猛,炎枪挥舞没有章法但也能御敌,如果有机会我指导你些身法,也不至于弄得自己这般遍体鳞伤。”
“像你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若非炎枪的材料来自克里珀,在进攻的时候会主动庇佑你,虚卒核心的余波早就将你炸得皮开肉绽了。”
田粟颇为无奈的说道,穹的攻击手段还是太过单调,没有系统化训练只能独自摸索,该将教他枪法也该提上日程。
“别强撑着了,这滴不朽金血你且先含在口中,静待金血融进的身躯中,身上的隐伤暗伤都会恢复,这次战的不错所以累了就先睡会儿吧~”
田粟用剑划破手指,挤出不朽金血挥到穹面前说道,穹也是对他没有半分怀疑,毫不犹豫将不朽金血含在口中,感受温热修复满身的伤口。
“三月七,你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重伤,用丰饶治愈就能恢复,射箭主要消耗的是精神力,这两枚光锥估计能帮你补充消耗的精气神。”
田粟很是沉稳的分析道,他就如同对症下药的大夫,取出治疗对方病根的药物,姬子将他们两个交给他照顾,自己也不能太应付事。
“额,本姑娘还撑得住!”
“没必要逞强,你身边的穹都已经晕过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就行,光锥如何使用长夜月知道,我先带你们回趟罗浮安置。”
看着三月七抬着穹倔强的模样,田粟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穹思考的习惯三月七没学去,这倔强的性格倒是全学了去。
“这场竞赛就当是穹他们胜了,我最后解决的十万多虚卒,动用了秩序与不朽的力量,原则上讲算是犯了规,等醒来后告诉他们两个就好。”
田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果然还都是年轻气盛孩子心性,就是个竞赛还要如此拼命,是输是赢其实都差不多的。
“老古董你倒是随性,话说你是想将开拓罗盘送给他?”
白珩对田粟的绝对毫不意外,而是轻易猜到他的心思问道,这种思想默契让镜流有些摸不到头脑,这简直就是读心术般的默契。
“嗯,不过说送也不恰当,开拓罗盘本身就属于星穹列车,我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田粟笑呵呵回答道,开拓罗盘本是星穹列车的遗物,如今星穹列车重新启航,开拓罗盘就该送到合适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