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她又发什么疯
夏末张着嘴,看着那个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又发什么疯?”花想璃盯着餐厅门口,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呵呵……”安心冷笑一声,“谁知道呢?死皮赖脸地跟在我们身后过来,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好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有病。”
凤倾城一走,王阳看着门口冷嗤一声。立即不臭脸了,加入云铮他们的聊天中。
而一直低声交谈的三人,眼神都没有给餐厅门一个。
夏末忙问:“怎么回事?”
容湘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接到晏回的消息,让我们三个一起过来吃晚饭。来的路上碰见了她,她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甩都甩不掉。然后跟着进了你战队的餐厅,坐在那里谁也不理,也不说话。”
夏末看着餐厅门口外空荡荡的通道,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云铮几人的小餐厅,离大餐厅有点远。
若是换成大餐厅,人多口杂的,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样子。
夏末正想着,容湘抬手指向另一桌:“直到他们三个来了——”
她没有再往下说,但那个“懂的都懂”的眼神已经把意思传达到了。
夏末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停在王阳身上,猜测是不是凤倾城跟王阳表白,但被拒绝了。
恰好这时,云铮看向季长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赵南青和季长林齐刷刷地看向王阳,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的事,你自己说。
王阳倒也不推辞,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洒脱三分故意: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一到餐厅门口,眼睛一扫就瞄见那女人了。我当时就放话——你们别劝我,谁劝也没用!我还没从上一段婚姻的阴影里走出来呢,暂时不打算结婚。等哪天走出来了,不用你们劝,我自己会找个喜欢的结。”
“听他这么一说,我肯定得帮腔啊。”季长林往旁边挪了挪,换了个悠闲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二郎腿一翘。
“我紧跟着就说:说那么多干嘛?不就是没喜欢的人不想结婚嘛。青哥,你别劝他了,他被以前的妻子害得恐婚,等他不恐了,自然会想结婚的。”
夏末心知赵南青肯定也说了什么,目光转向他。
谁知赵南青没接话,倒是王阳说:“我跟着又说——我以前喜欢性子冷、高傲、话不多的女子,现在不但不喜欢那样的女子,看到就烦得要死,多看一眼都不想,更别提跟她结婚了。我要是再找,一定找个脾气、性格、饮食习惯都合得来的。”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那笑意里藏着一股子坏劲儿:“我就是故意那么说的。我可是打听过的——那女人吃东西挑得很。别的先不提,光说臭果,她闻见就吐。”
“我可喜欢臭果得紧,以后为了口吃的,要么我躲着她吃,要么将就她不吃,可作凭什么呢?”
他越说越生气,心里暗骂自己。
心里骂着,嘴上继续说:“再说了,她除了见不得臭果、性子冷、娇气之外,洁癖还严重得要命。想想我们出任务回来,要是受伤后的狼狈样,她要是见了那不得嫌弃死?”
想到凤倾城这些臭毛病,他严重怀疑事实可能与他们猜的不一样,他怎么会和这样的妇人结婚。
事实应该是:凤倾城嫁给了其他男人,但过得不幸福,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后重生回来。因为是重生知道自己混得好,与妻子结婚后又是个疼人的,这才想趁自己没有遇到未来妻子前,抢先跟他结婚。
他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这才是真相。
这时赵南青才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说到这儿,那女人突然冷冷地问了王阳一句——不吃臭果你会死呀?”
“他娘的——”王阳猛地站起来,脸都涨红了,嗓门儿也跟着往上蹿:“老子是结婚!是找个有共同爱好的人一起过日子!不是找个人来咒我死,更不是找尊祖宗回来供着!”
容湘等他说完,凑到夏末耳边压低声音:“王阳说完这些话之后,凤倾城就低着头坐在那儿,一个字都不说了。王阳呢,臭着一张脸坐那儿生闷气。两尊大佛对着沉默,那气氛——啧。我们三个受不了,才小声说笑。”
夏末听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她倒是挺好奇的——在凤倾城的前世里,王阳到底是偷偷摸摸吃臭果,还是干脆戒了这个爱好呢?
云铮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他知道妻子心里肯定好奇,不过事实已经搞清楚了。
他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王阳的肩膀,语气认真:“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不愿意跟她结婚,谁还能逼你不成?”
王阳这才多云转晴,拉着云铮坐下,嘴里还不忘嘟囔:“不提那个女人,晦气。”
“什么晦气?”云战的声音在餐厅外响起。
夏末扭头看去,只见云战和容渊祖孙、云逸、夏仲元、墨淮一行人鱼贯而入。
餐厅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云战和云逸这才摘下防护面罩和帽子,露出本来的面目。
夏末四人连忙站起来恭敬地喊人。
等大家落座,云战笑呵呵地又问了一遍:“小阳,你刚说什么呢?”
王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告状的意思:“大爷,您可别怪我啊——我刚把凤倾城吼跑了。”
云战大手一挥,那叫一个云淡风轻:“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吼跑就吼跑呗,我怪你干嘛?”
说完手顺势往王阳肩膀上一拍,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她要是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尽管吼。。”
王阳咧嘴一笑,眼睛都亮了:“夫人知道了……不会生我气?”
云战摆摆手:“她最近被凤家主烦得不行,还是我母亲看不下去,出面说了几句,凤家主才消停下来。你尽管吼,她不会生气。”
说完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转头看向夏末,眉眼间带着笑意:“末末,高兴吗?”
“啊?高兴什么?”这问题来得太突然,夏末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