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现在,这一切都是他的了!

    钟小艾开心地说:

    “师兄,等周末我们一起去买点日用品,好好布置一下这里吧。”

    “以后有空还可以请朋友们来坐坐。”

    祁同伟轻轻点头:

    “好啊。”

    钟小艾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

    祁同伟想了想,又补充道:

    “回头让龙哥帮忙,给这房子装个电话。”

    “你要是有事,也可以直接联系帝都。”

    “我父母已经不在了,但你还有爸妈。”

    “你在外地读书,得多和家里联系。”

    钟小艾高兴地“呀”了一声,扑进祁同伟怀里,紧紧抱住他:

    “师兄,你真的太贴心了!”

    这虽然是个小小的举动,但只有真正用心的人才会想到。

    心里没你的人,永远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而祁同伟却做到了,钟小艾怎能不感动?

    她本来就很欣赏祁同伟,如今感情水到渠成,更是格外在意他的一言一行,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祁同伟的一个举动直击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钟小艾简直幸福得要晕过去。

    祁同伟笑着拍拍她的背:

    “小艾同学,你准备好了吗?”

    钟小艾心头一跳,脸微微泛红:

    “师兄,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们才刚确定关系,你还没见我爸妈,就这样……”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祁同伟的手,缓缓往卧室走去。

    祁同伟一脸茫然,不解地问:

    “小艾,你这是要干什么?”

    钟小艾刚准备解开衣扣,听他这么一问,语气中没有半点暧昧,顿时察觉到不对劲。

    整个人瞬间慌乱起来,

    “师兄,你刚才以为我要做什么?”

    祁同伟理直气壮地说:

    “当然是去找宝藏啊!”

    “你忘了吗?就像基督山伯爵那样。”

    完了完了!

    羞死人了!

    钟小艾捂着脸扑倒在床上,不敢抬头。

    这是什么尴尬场面!

    祁同伟忍不住偷笑。

    作为重生者,他当然知道钟小艾误会了什么。

    但他不是那种急色之人,钟小艾迟早都是他的,不急于一时。

    他看得出来,钟小艾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是他没想到,钟小艾此时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师兄是不是觉得我太随便了?整天想着那种事?”

    “可是我们两个单独住在这里,他刚才又那么问,谁能想到他不是那个意思啊?”

    “难道是我不够吸引人?”

    “侯亮平听说早就跟梁璐在一起了,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

    祁同伟看着趴在床上不敢抬头的少女,忍俊不禁。

    他知道,自己能读心这件事,还是先别说的好,否则钟小艾恐怕会当场翻脸。

    他赶紧装作担心地走上前:

    “小艾,你是太累了么?”

    钟小艾稍稍平复了下情绪,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

    “师兄,我没事的。”

    “咱们快点出发探宝吧!”

    祁同伟再三确认,钟小艾为了缓解尴尬,居然主动牵起他的手,急匆匆地跑向隔壁别墅。

    两人走进房间后,钟小艾四下打量,发现装修风格颇为相似。

    钟小艾忍不住问:

    “师兄,我们要找的东西,该从哪儿下手?”

    祁同伟笑着回答:

    “那女主人去世之后,公检法的人都来过。”

    “地面上的东西,肯定早被查了个底朝天。”

    钟小艾一愣:

    “地面上?”

    祁同伟郑重地点头:

    “没错,地面上的东西早就被检查过了。”

    “但这种别墅,除了地上,还有地下。”

    那时还没有地下车库的说法。

    更何况,那时候东大有私家车的人屈指可数。

    钟小艾兴奋地说:

    “那还等什么?”

    两人翻出蜡烛,便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地下室空旷幽深,一眼望不到尽头。

    祁同伟非常有耐心,他熟练地在四周的墙壁和地面轻轻敲击。

    他手劲虽大,动作却显得轻柔,其实力道并不小。

    钟小艾不解地看着他。

    祁同伟解释道:

    “我在听声音。”

    “如果后面是实心的,声音就比较沉。”

    “如果是空的,就会发出‘空空’的回响。”

    钟小艾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她马上走到另一边,学着祁同伟的样子敲墙,回音却是沉闷的。

    钟小艾一点不着急。

    她也不知道这后面到底有没有东西,就算有,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对她而言,这件事的意义就在于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玩这场寻宝游戏。

    只要能陪在祁同伟身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忽然,她敲击的声音变得不一样了,钟小艾惊喜地喊道:

    “师兄,是空的!”

    “真的有东西藏在里面!”

    “师兄,师兄,真的是空的!”

    钟小艾激动得不行!

    一种新鲜又满足的感觉涌上心头。

    跟着师兄果然能见识到不一样的世界。

    说实话,最开始祁同伟说这里有宝藏,她其实半信半疑。

    钟小艾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她喜欢祁同伟没错,但也有自己的判断。

    要是真有宝藏,当初办案的公检法难道没查过?

    怎么可能留下东西给别人?

    她觉得这事几乎不可能。

    但她还是陪着祁同伟来了。

    少女怀春,她愿意支持祁同伟验证他的想法,说到底,她选择相信他的判断和能力。

    没想到,真的找到了藏宝的地方。

    本没抱什么希望,所以发现时的惊喜更加强烈。

    祁同伟又敲了敲周围的地面,神情渐渐凝重:

    “小艾,这个藏宝的地方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说不定,这下面还有另一个地下室。”

    啊!

    钟小艾倒吸一口凉气:

    “这地下室是依着房子地基建的,那说明原主人藏的东西可不少?”

    祁同伟仔细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拉环。

    那个拉环做得很隐蔽,颜色和地砖几乎一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若没有灯光照着,谁也别想看到。

    祁同伟握住拉环,用力一提,一块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地板被掀开。

    他露出笑容,

    “现在,就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好东西了。”

    钟小艾忽然有些紧张:

    “师兄,你说这房间的原主人是在这儿上吊……”

    祁同伟纠正她:

    “我猜她是被逼的。”

    钟小艾连忙改口:

    “对,她是被人逼的,凶手肯定没有找到她藏的东西。”

    “我们要真找到了,会不会惹上麻烦?”

    祁同伟点点头:

    “这是个问题,但也要看我们找到的是什么。”

    “要是是些古董或者账本,确实不好拿出来。”

    他笑着安慰道:

    “我们是来探宝的,与其担心这些,不如先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东西。”

    钟小艾连连点头:

    “师兄说得对!”

    祁同伟带着钟小艾进入藏宝室。

    两人瞬间愣住了!

    这间藏宝室的规模相当惊人,整个地下室有多大,它就有多大。

    但真正震撼的并不是空间本身。

    真正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整个房间里铺满了成捆的人民币,整整齐齐地堆在地上,密密麻麻,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但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藏宝室四周还有一些别的区域。

    祁同伟在房间里四处摸索,竟然意外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开关。

    他轻轻一拉,整间屋子顿时灯火通明!

    钟小艾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巴,眼里满是震惊。

    地面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摞摞的现金。

    靠边的位置还摆放着几个玻璃瓶和陶罐。

    最中央的地方竟然还堆放着一些金饰!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来自其他国家的货币。

    祁同伟大致扫了一眼,发现有港币、美元,还有日元。

    钟小艾望着祁同伟的眼神中满是敬佩:

    “师兄,你真的猜对了!”

    “这里面果然藏着宝藏。”

    祁同伟握紧拳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来我今天真是走运了!”

    可真的是走运吗?

    不!

    这其实是前世的记忆在起作用。

    有一阵子,祁同伟特别喜欢翻看各类卷宗。

    京州市的卷宗中就记载了女主人的案件。

    和祁同伟记忆中的一样,这位女主人并不是自己上吊自杀,而是被人勒死后伪装成自杀的。

    只是当时凶手并不知道,吊死和先勒死后吊起来,所留下的痕迹是有区别的。

    经过警方调查走访才得知:

    这位女主人私生活极其混乱,情人众多。

    年纪一大把,对男性的欲望却异常强烈。

    她是二代,又是特殊时期的激进派,因某些背景原因,没有受到清算。

    她很有钱,那些所谓的“情人”多半都是冲着她的钱来的。

    案子本身并不复杂,很快就被京州市的公安侦破。

    杀害她的正是她包养的一个年轻情人。

    不是为财,而是因为女方太过放纵,给他那地方涂了钢丝绒,直接让他彻底废了,成了废人。

    怒火中烧之下,他便将她杀害。

    真正引起祁同伟注意的,是这栋房子后续的发展。

    由于是凶宅,即使价格再低,也少有人愿意接手。

    一连多年都卖不出去。

    直到后来,一位不信邪的老板买了下来。

    一次偶然机会,他在地下室发现了这个藏宝室。

    当时他说只找到了三百万的现金!

    真是胡扯!

    祁同伟用“韩信点兵”的方式大致估算了一下,这些现金恐怕至少有上千万。

    而这还只是人民币。

    那个老板明显隐瞒了很多!

    现在,这一切都是他的了!

    一千万啊,能办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