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先把她睡了,再当场捉奸!

    包间里突然静得可怕,只剩点歌机时不时地发出吱吱啦啦的电流声。

    钟衙内攥着田平安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兄弟,我的好兄弟,哥我摊上大事了。

    有个女人逼太紧……\"

    啤酒沫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

    田平安凝视着酒杯上自己模糊的侧脸,听见心跳如鼓,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他强装镇定地扯出个笑:

    \"我还当是什么惊天大事呢...原来就是个女人闹腾。\"

    他故意用另一只手拨弄着盘里的花生米,

    \"她紧不紧的,关我啥事啊?\"

    \"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听我说...\"

    钟衙内声音发干,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田平安,握着田平安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个女人你认识......\"

    \"谁啊?!\"田平安感觉手腕被掐得生疼。

    钟衙内喉结剧烈滚动:

    \"你肯定知道是谁!\"

    田平安突然想起那天在走廊里,袁梦莹踮着脚尖凑到钟衙内耳边,脸颊绯红地轻声说:

    \"晚上来我办公室...有东西给你看。\"

    当时他就觉得两人姿态暧昧得过分。

    他试探着吐出那个名字:\"袁梦莹......?\"

    \"果然!\"钟衙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乱颤,\"什么都逃不过神探兄弟的眼睛!就是她!\"

    田平安倒抽一口凉气:\"我槽...你们俩真搞到一块儿了?\"

    钟衙内长叹一声,点燃一支中华烟,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他沉默良久,看着青烟在灯光中盘旋成圈:

    \"我一到刑警队当队长,就被她迷住了。

    你也知道,咱们队里清一色糙老爷们儿,突然来个仙女似的姑娘——

    那脸蛋那身段,真是哇噻!\"

    他苦笑着弹落烟灰:

    \"她说就爱看我破案时较真的模样,说我这身警服比西装帅多了。

    长时间在一起,日久生情了。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我们两个就两情相悦了!

    去年破获黄金大案庆功宴,我喝断片了...

    醒来就在她宿舍床上。\"

    田平安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袁梦莹的身影——

    那个总是长发烫成微卷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最让他难忘的是那次,袁梦莹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了他一双崭新的进口皮鞋。

    \"钟队长让我送你的。\"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睫毛在阳光下像蝶翼般轻颤。

    那一刻田平安觉得,她就是世上最温柔体贴的大姐姐。

    他还记得在刑警队他和徐鹏比武时,袁梦莹作为主持人。

    她当时的英姿,简直像女神下凡。

    但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那次他误闯她的办公室。

    袁梦莹正在试穿新的连衣裙,光洁的背部曲线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惊慌转身时,胸前明亮又饱满的曲线,修长的双腿紧张地并拢。

    那一刻田平安觉得呼吸困难,连道歉都说不利索。

    而袁梦莹只是红着脸轻声说:\"快关门呀。\"

    就连那次她在走廊里和钟衙内说话的样子都那么迷人。

    那娇羞的模样让田平安羡慕了好久。

    这么美丽优秀的女子,怎么就...田平安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想起袁梦莹桌上总是摆着《简爱》《傲慢与偏见》,说起爱情时眼睛闪闪发亮:

    \"我一定要嫁给灵魂伴侣。\"

    他想起袁梦莹曾经在跟同事开玩笑时说:

    \"最讨厌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可现在她却和钟衙内——这个比她大好几岁、体重两百斤的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更何况这堆牛粪已经发臭了。

    也许在美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精于算计的心。

    县长公子的身份,司法局长的地位,这些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田平安突然想起,有次听见袁梦莹和闺蜜打电话:

    \"找个有本事的,少奋斗二十年...\"

    \"自打我当上司法局长,她像变了个人。\"

    钟衙内猛灌啤酒,

    \"先是让我把她调到司法局办公室,再是逼我离婚,后来直接在办公室反锁门...

    说怀不上孩子就喝敌敌畏死在我面前。\"

    他掏出张皱巴巴的b超单:妊娠六周,县人民医院的红色印章刺眼。

    \"上周她哥从沈阳来找我,腰里别着杀猪刀。说老袁家姑娘不能白让人睡了。\"

    田平安脊背发凉。

    他听说过袁家大哥——在肉联厂干活,能单手抡起半扇猪。

    \"你嫂子要是知道...\"

    钟衙内下意识摸着肋骨,脸上闪过惧色,

    \"当年她协助抓通缉犯,徒手就把对方手腕掰断了。\"

    他灌了口啤酒压惊:

    \"去年有个女警给我塞了张纸条,她直接把人家过肩摔进花坛——

    那姑娘躺了三天医院。\"

    田平安暗自摇头。

    谁不知道钟衙内老婆是现任体校校长,当年威震全省的散打冠军,带出的摔跤队拿过全运会金牌。

    就钟衙内这二百斤的块头,在她手里跟布娃娃似的。

    谁能想到呢?这么个出门连烟钱都要报备的\"妻管严\",居然敢在外头偷吃。

    真应了那句老话——色胆包天!

    唉,男人!

    钟衙内忧心忡忡地掐灭烟头,声音压得更低:

    \"更可怕的是我家老爷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仿佛还残留着小时候挨打的痛感,

    \"他这人特别正统,满脑子都是老革命那套。

    对我从小就是皮带加大棒,现在当局长了还动不动就训'要注意影响!'\"

    烟灰簌簌落在玻璃台面上:

    \"他最恨作风问题。

    去年粮食局长搞破鞋被举报,老爷子在干部大会上拍桌子吼'这种腐败分子就该枪毙!'——

    那可是真枪毙,他老同学现在还在省高院呢...\"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仿佛怕被人听见:

    \"我的事要是让他知道,非把我撕巴了不可。

    幸好这事儿做得隐秘,连老周都不知道内情。\"

    \"梦莹这事儿,我找过政协王主席说和,答应给二十万补偿。\"

    钟衙内扯开衬衫纽扣,露出胸口抓痕,

    \"她把我挠成这样,说'要的是人不是钱'。

    最瘆人的是上周一清晨——

    袁梦莹穿着白色婚纱坐在司法局门口,面前点着白蜡烛。

    看门老头吓得以为见鬼了。

    说她从凌晨三点坐到天亮,嘴里一直哼着张学友的《吻别》。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

    现在,有高人给我指了条路。

    钟衙内突然压低声音,

    \"找个和我像的人...先把袁梦莹睡了,再当场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