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家有五朵金花15

    英格兰乡村,晚风轻柔,月光如水。

    班内特家的马车沿着乡间小路驶向尼日斐花园,凌远空骑马跟在旁边。

    车窗里,简妮穿着一件白色的细棉布礼服,领口别着一朵从自家花圃摘的白色百合,整个人素雅得像一首诗。

    伊丽莎白穿着浅蓝色的裙子,头发用一根深蓝色的缎带松松地扎在脑后,

    这辆马车,是好几年前置办的,用的马儿也是自家的。

    尼日斐花园的光芒从很远处就能看到,马车拐进大门的时候,花园里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男男女女的欢笑声从屋里传出来,在夜空中飘荡。

    宾利先生站在门口迎接客人,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笑容温暖得像春天的太阳。

    看到班内特家的马车,他亲自迎上来,和凌远空握手,又和简妮、伊丽莎白打招呼,态度热情而得体。

    “班内特小姐,您今晚真漂亮。”他看着简妮,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简妮微微红了脸,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谢谢您,宾利先生。”

    凌远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官配的力量,大概就是无论你准备了多少嫁妆、攒了多少底气,该来的时候还是会来。

    就是不知道伊丽莎白跟达西先生,会不会也是跟原剧一样发展了。

    当然,在他这里,只要莉迪亚跟维克汉姆私奔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其他事儿,他不会强制干涉。

    尽管他是很期待能把伊丽莎白留在家里当继承人的。

    舞会在一楼的大厅里举行,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时下流行的舞曲,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旋转。

    舞会开始之后,宾利先生几乎没有离开过简妮身边,从开场舞到最后一曲,每一支舞都和她跳,两个人跳舞的时候,宾利先生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简妮的脸,简妮的脸也始终带着淡淡的红晕。

    卢卡斯爵士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碰了碰他的杯子。“班内特先生,看来好事将近啊。”

    凌远空没有接话,只是朝卢卡斯爵士举了举杯。

    那位达西先生,凌远空在卢卡斯爵士的介绍下正式认识了他,看着的确是很高傲。

    舞会进行到深夜才散,简妮跳了每一支舞,其中大部分是和宾利先生。

    伊丽莎白跳了几支,剩下的时间坐在角落里和夏绿蒂聊天。

    凌远空喝了两杯香槟,没有去跳舞,那是年轻人们的主场,他和卢卡斯爵士聊了一会儿农庄的事,又和朗格先生说了几句关于羊毛价格的话题。

    至于班内特太太,进来后,她就找到了组织,炫耀优秀的女儿们,尤其是在宾利先生跟简妮的互动,让她信心大增。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马车驶出尼日斐花园的大门。简妮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伊丽莎白坐在她旁边,问她跟宾利先生的事情,还有班内特太太的兴奋的笑声。

    “简妮,你看见了吗?宾利先生今晚每一支舞都和你跳!”她坐在简妮对面,身子前倾,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了好几个调,“每一支!从开场到结束!我数过了,一共十二支!”

    “妈妈,您小声些。”简妮睁开眼睛,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声?为什么要小声?这是值得大声说出来的事!”班内特太太转头看向伊丽莎白,眼睛亮得像两盏灯,“你看见了吗?宾利先生看简妮的眼神,噢,那是一个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神,我不会看错的!”

    伊丽莎白闻言笑了笑。“妈妈,您才认识宾利先生不到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足够了!我和你爸爸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就订婚了!”班内特太太理直气壮,又转头看向车窗外骑马跟在旁边的凌远空,“班内特先生,您说是不是?”

    凌远空骑着老马,不紧不慢地跟在车窗边,装作没听到。

    那是原身做的,冲动的小伙子,看到貌美的姑娘,就觉得坠入了爱河,找到了共度一生的妻子,的确是不到一个小时就求婚了,而她,也答应了。

    后面,原身不是没有后悔过自己当初太过冲动。

    班内特太太不在意他的冷淡,又转过头去,继续分析宾利先生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马车里面,说笑声一直没停过。

    到了家中,莉迪亚跟吉蒂竟然还没睡,非要等他们回来,打听舞会的事情,才带着兴奋的心情回房。

    第二天,送信员送来一封信,凌远空以为是嘉丁纳先生寄来的,没想到竟然是从来都没想过的柯林斯先生。

    威廉·柯林斯,他的远房亲戚。

    按照限定继承的法律,班内特先生去世后,班内家的产业,包括现在住的房子,将传给这位柯林斯先生。

    柯林斯在信中写道,他得到了他的恩主凯瑟琳·德·包尔夫人的指点,决定与班内特家修好。

    还说了自己得到了一份职业,汉斯福教区牧师,还是未婚,愿意娶一位班内特家的女儿为妻。

    “班内特先生,谁的信?”班内特太太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还拿着一件没缝完的裙子。

    “柯林斯先生。”凌远空把信递给她,“我们的远房表侄。”

    班内特太太接过信,才看了几行,脸就变了颜色,她越往下看,脸色越难看,看完之后,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他来做什么?来看我们什么时候死吗?来数一数他将来要继承的庄园有几间屋子吗?这个讨厌的人!他父亲就是个贪婪的、吝啬的、阿谀奉承的小人,他儿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简妮担心的跑下来。

    伊丽莎白也赶紧下来,看向凌远空,“爸爸,妈妈怎么了?”

    “噢,我可怜的女儿们,你们看看这封信,家里要来强盗了。”班内特太太擦着眼泪,对她来说,柯林斯先生就是要抢了他们家产业的强盗。

    柯林斯先生的信,在班内特家,就跟炸弹一样,打破了班内特家的平静跟愉快。

    本来班内特太太最近心情都很好的,因为宾利先生很明显的对简妮情有独钟,每隔一两天,就会邀请简妮过去玩,或者是散步。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妈妈,妈妈!梅里顿来了一团民兵!”莉迪亚从门外冲进来,跑得气喘吁吁,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今天在镇上看见他们了!穿着红色的军装,骑着高头大马,可神气了!”

    吉蒂跟在后面,也是一脸的兴奋。“还有一个军官特别年轻,特别英俊,骑着白色的马,走在最前面!好多人在看他们!”

    凌远空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两个女儿红扑扑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民兵,红色军装,英俊的军官。

    “妈妈,我们能去梅里顿看他们吗?”莉迪亚拉着他的袖子,“凯瑟琳女士说我们今天的课上完了,下午没事做。”

    “红衣军官,噢,帅气的军官们。”班内特太太尖叫,“我们都去,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最喜欢看军官了。”

    凌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