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摧毁王国的秘密行动

    “海王是皇家舰队的领域,我听军备库里的后勤人员说,联合王国曾经在直布罗陀的海战里面,杀死了一只千米多长的巨型异虫。”

    赫萝克问道:“指挥官,你想派给我们什么任务?”

    德莱恩从堆积如山的战报和电报下方,抽出一份文件。

    文件没有参谋本部的盖章,却印着海军的标志。

    翻开第一页,赫然是一枚狼首纹章。

    赫萝克和德古娜各接过一份,发现上面清清楚楚列明了泰勒帝国的新型海军装备——潜艇。

    以U开头的各型号潜艇,能在海底无声无息地潜行,为大型水面舰艇提供支援。

    然而,现任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在邓尼茨的再三建议下,正准备推行一种以潜艇为核心的全新海战模式。

    用无穷无尽的潜艇,去淹没不列颠岛的补给线。

    无限制潜艇战。

    狼群战术。

    “这是邓尼茨得知帝国正式与不列颠王国开战后,今天早上打来的电话。”

    德莱恩开口道:“他和我的判断基本一致,认为帝国无法仅凭空战迫使对方屈服。但他指出,不列颠的补给线极为脆弱。一旦这个岛国失去各个殖民地和盟国的物资供应,他们就会被困死在这座孤岛上。”

    赫萝克撅起嘴巴,说:“听上去比戈林元帅的承诺靠谱多了。”

    德古娜问:“指挥官,潜艇是海军的事,需要我们做什么?”

    “看第二页。”

    两人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一种新型装备的结构图。

    显然,这东西出自莱娜博士之手,被特别标注为“尼奥尔德一型”。

    “太夸张了吧。”

    从进门起就一直迷迷糊糊的赫萝克,头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皱紧眉头。

    “莱娜博士居然想让机甲在海面上作战……她为什么不直接造条船呢?那更科学一点吧……”

    “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资源去建造大型水面舰艇了。但从邓尼茨和莱娜那边得到的信息来看,这个计划,有一部分可行的空间。我想把你们俩转调到潜艇部队,配合他们封锁不列颠周边海域,袭击商船。”

    德古娜听完任务,对内容本身并不在意,问道:“那我们多久可以归队?”

    “一周,两周,或许……一个月?”

    德莱恩说,“我不知道不列颠王国还能撑多久,但如果计划顺利,他们的部分补给将在三年内耗尽。”

    不列颠王国虽自诩为世界的孤岛,可经历大规模轰炸和持续空战之后,岛上的工业产能势必停摆。

    一旦失去其他殖民地的资源和石油供应,他们的战机将变成消耗品,战舰也会趴窝。

    这样一来,帝国就真有可能不派陆军,便让对方屈服。

    “知道了。”德古娜说,“我可以多申请一些上校的血包吗?”

    “准许。”

    赫萝克则小声嘀咕:“只要不是天天出击,让我睡个安稳觉就行……”

    德莱恩笑了笑,说:“有任何问题,上岸后和我联系就行。毕竟是实验性质的作战……只有邓尼茨对此最为热衷。”

    等她们离开办公室后,德莱恩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点亮了台灯。

    桌面上,摊着一份绝密文件。

    由穆特勒提出、参谋本部精心谋划的全新作战计划——

    巴巴罗萨。

    泰勒帝国的高层判断,如今的不列颠王国已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奈西米亚半岛的局势也基本趋于稳定。

    既然帝国的南线与北线都不再需要大规模集结军队,那么唯一的威胁,便只剩下那个红色的巨人。

    多玛共和国。

    为此,他们试图复制针对法兰西虫群的经典战术——以成建制的装甲集团军,撕裂防线,直捣莫斯科。

    如此一来,泰勒帝国将君临欧洲,成为全人类唯一的意志。

    真的会如此顺利吗?

    ……

    半个月后,海面平静,没有海风。

    “梅花A,谁有?”

    “过。”

    “过。玛德,你倒是出啊!”

    “红桃10,就剩两张了。”

    “操。”

    商船“欧罗拉号”的甲板上,四个男人围坐在一只倒扣的木箱旁边,打着扑克。

    货物里面的东西,是美利坚联邦提供的压缩饼干和各种生活物资,足够一个城市在战火中生活三个月。

    “今天的天气不错,看起来是个好日子。”

    说话的人叫莫里西,轮机舱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机油。

    他把最后两张牌甩在木箱上,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是啊。”

    对面的二副开始洗牌,嘴里念叨着,“好日子就该这样,天气好,海面平,几天航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莫里西把背弓起来,向其他三人问道:“你们听说了吗?泰勒人为什么袭击我们?”

    没人回答。

    扑克牌继续在木箱上分发。

    一张,两张,三张。

    莫里西见没人接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我听说,那些泰勒人只用了几周的时间,就征服了华沙和法兰西的全境。”

    “法兰西呀……”

    年纪最小的船员,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

    他现在二十一岁,上船之前是布里斯托一个码头的搬运工,最远只去过加的夫。

    但是他有个表姐,嫁到了加莱。

    虫群占领了法兰西,他就再也没收到过对方的消息。

    甲板上安静了一会儿,二副终于加入了谈话。

    “鬼知道那些贵族是怎么想的,其实要我说……泰勒人来了也行,只要把那些贵族老爷们的东西和庄园没收……”

    二副家里三代人,都生活在诺森伯兰的煤矿里。

    那东西是一个伯爵家的资产,开战以前,没有人在意他家的死活。

    “哈哈,你以为那些泰勒人是什么好东西吗?”

    “我邻居家是从汉堡逃过来的,希伯来人……他说那地方就是一个地狱,所有泰勒人在出生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被登记入伍。你能想象吗?你生下来,你妈还没抱热乎,国家就给你准备好了二十年后的枪支。”

    莫里西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鬼故事。

    “他还说,泰勒人连家里的狗,都是登记在册的军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