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你们简直都丧良心

    楚自横这次也彻底的愤怒了,自己苦心经营,却是经营出一群白眼狼啊。

    他冷冷的说道:“你们拍着自己的良心想想,岗卫营如果没有我,你们能有大米白面吃,你们能有肉吃,能有供销社给你们服务?”

    “没有我,你们每家还能有那么多的良田,还能自己种菜?我让你们吃饱穿好,你们反过来要砸供销社,丧良心能够丧到你们这种程度,简直闻所未闻!”

    “我不能跟你们一样,我做啥都讲良心,但是我的良心不能喂狗吃,你们也别说了,今天到场的想要干啥,你们自己心里很清楚!”

    “所以你们也就别跟我说那些了,都给我滚出岗卫营!”

    众人全都低下了头,心里都在自己谴责自己。

    人家楚自横做的那点不好,人家可没有说自己过好日子就不管别人,要不然怎么能开供销社?

    那魏德发心里好像打鼓似的,很清楚现在还去哪儿找比岗卫营更好的地方?

    要是被赶出去的话,可能要饭都要不到,活活得饿死。

    他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打转的说道:“自横,我们知道错了,都是我们糊涂被六大爷那个老畜生给忽悠了!”

    “想想你说的是真的对,岗卫营要是没有你操持,我们这些人哪儿能吃饱肚子?这的确是我们太丧良心了!”

    “可是你让我们真的离开了岗卫营,那可让我们拖家带口的怎么活啊,你要是赶的话,就把六大爷给赶走吧,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一看魏德发都下跪了,也都跟着跪倒在地。

    这一跪是他们应该的,是他们欠人家楚自横的。

    人家为岗卫营做了那么多,不感谢人家也就算了,还要砸人家的供销社,这不是遭雷劈吗?

    楚自横也不是铁石心肠,见到这么多人给自己下跪,也是于心不忍。

    魏德发说的很对,他们可以留下,但是六大爷这条臭鱼一定得从岗卫营滚出去。

    他随即叹了口气说道:“行了,你们都起来吧,你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是好的,我也理解你们现在挨饿的心情!”

    “可我也跟你们说过了,粮食的问题我会给你们解决的,你们也就是坚持几天而已!”

    “但是六大爷这一家一定要滚出岗卫营,这里容不下他们,小七,你现在就去办!”

    孙小七一把薅起六大爷的领子,谁知道这老几八登一把推开孙小七,也跪倒在地。

    他本想借助大伙的力量扳倒楚自横,却没有想到,楚自横的三拳两脚,加上三言两语就让大伙彻底的害怕了。

    现在还要把自己赶出岗卫营,他这一家老小十几口人,离开岗卫营能去哪儿?

    他磕头作揖,狠狠的抽打自己嘴巴子,边哀求的说道:“自横,我错了,我不该煽动大家跟你对着干,你也让我留在岗卫营吧!”

    “你不看我的面子,就当是看在我儿媳妇坐月子的面子上就放过我们这次吧!”

    楚自横心说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杀一儆百,否则以后还会有人跳出来的。

    于是他冷哼一声说道:“你敲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错误,像你这样的白眼狼,留在岗卫营不仅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还让人恶心!”

    “你就别跟我说那些了,小七,立刻带走他!”

    孙小七立刻答应了一声,跟大军等人连拖带拽的弄回到他家,跟着好像抄家似的,但凡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扔到外面。

    一时间是大人喊,孩子哭,惹的村民全都在外面围观,眼睁睁的看着一家十几口硬是赶出岗卫营。

    楚自横感觉特别的疲惫,他让刘幼晴给弄了几个菜,让午生跟兄妹仨陪自己喝点酒。

    午生滋溜了一口酒,呵呵一笑道:“这些年我见到的白眼狼够多了,没想到在岗卫营居然也有,自横,你就是太心软了!”

    “我要是你的话,我的眼里只有我自己家的人,别人的死活我才不管呢!”

    楚自横也喝了口酒,心说自己的眼里何尝不是如此,但是重生到这个年代,有很多东西得依靠别人来做,自己就算是再厉害也做不出啥来。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电话响起。

    他随即起身进屋接通电话,就听见梁艳抽泣的声音。

    “自横,粮食我给你搞到了,一百万斤,但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想见见你行吗?”

    “现在?”

    天都黑了,这个时候去市里见她,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啊。

    梁艳跟着说道:“我帮了你这么多,我就要求你这一点,你都不答应吗?”

    楚自横咬了咬牙,跟着说道:“行,我现在就过去!”

    为了那一百万吨的粮食,自己也要去看看梁艳,当面感谢她。

    他随即跟刘幼晴打了个招呼,让午生他们继续喝,自己就开着车直奔市里。

    来到梁艳家楼下时,发现整栋楼都黑漆漆的,一定又是限电了。

    现在能源紧张,市里也经常的限电。

    他敲开房门时,却发现梁艳精心布置了倒是很浪漫的烛光晚餐。

    几个小菜,一瓶好酒。

    梁艳穿着碎花的短裙,还戴着红色的发卡,虽然眼睛都有点哭肿了,可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特别有姿色。

    然而她却忽然委屈的闯进他的怀里,哭着说道:“我不该给他打电话的,可是为了你,我还是打给了他,其实我恨他,我一辈子都不想原谅他!”

    楚自横听的是云里雾里满脸的懵逼。

    他轻轻的推开她,疑惑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他是谁啊?”

    梁艳拿着手绢擦着眼泪,跟着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一口喝的底朝天。

    连楚自横都心里暗惊这酒量可真特么好。

    梁艳跟着缓缓的说道:“他是我的父亲,可我却是他的私生女,我母亲因为他而死,可他却守着他的妻子他的女儿生活,而我却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屈辱!”

    楚自横微微的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的这个父亲一定很有权势吧,不然怎么可能搞到一百万斤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