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4章 吃铁吐火屙秤砣

    令人惊异的是,它们的目标并非远处严阵以待、散发着磅礴浩然灵力波动的姜山防线,也不是长生居中气息凛然、周身萦绕着正道威压、对它们构成巨大威胁的李明雨,仿佛这两大足以将它们尽数覆灭的存在,根本不存在于这片天地之间。

    而是如同失去理智一般,双眼赤红、疯疯癫癫地一窝蜂地朝着短亭残留的铁件疯狂扑去,翅尖划破空气的声响尖锐刺耳,仿佛那堆冰冷坚硬、毫无生机的钢铁,才是它们唯一的天敌,更是它们拼尽全力必须夺取的绝世猎物。

    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那片约莫三间房屋大小、扭曲变形的钢铁架上,便已密密麻麻地挤满了疯狂的鹰犬,尖喙、利爪相互交织,几乎看不到一丝空隙,连钢铁架的边角都被层层叠叠的鹰犬覆盖,黑黢黢的一片,透着令人心悸的疯狂。

    它们彼此之间你挤我撞,毫无章法可言,全然不顾同类情谊,用强壮有力的翅膀狠狠拍打身边的同伴,翅膀扇动的力道之大,直接将弱小的鹰犬拍得踉跄摇晃;用锋利如钢钩的鹰爪疯狂蹬踹阻碍自己的对手,爪尖划过同类的羽毛,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甚至用尖锐锋利的獠牙直接撕咬身边的同伴,大口撕扯着同类的皮肉,黑色的血液顺着钢铁架缓缓流淌,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所做的一切,拼尽全力的争抢,只为在这拥挤不堪的钢铁架上占据一个更有利的位置,能更顺畅、更快速地啃食钢铁,汲取其中蕴含的精纯金属能量,哪怕为此付出受伤、甚至死亡的代价,也毫不在意。

    几只体型格外壮硕的鹰犬,身形比普通鹰犬粗壮近一倍,浑身覆盖着厚重坚硬的墨黑色羽毛,仗着自己天生的体型优势与强悍的力量,在钢铁架上横冲直撞,用头颅狠狠撞击身边的同类,硬生生撕开了一片狭小却珍贵的进食空间。

    它们力道惊人,将身边体型较小、实力较弱的同类直接撞得失去平衡,狠狠挤落地面,这些被挤落的鹰犬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废墟碎石上,发出凄厉痛苦的哀嚎声,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隐约可闻,却又立刻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与淋漓的鲜血,再次朝着钢铁架疯狂冲去,眼神中的贪婪与执着,丝毫未减。

    那些占据优势的体型壮硕鹰犬,看着下方挣扎攀爬的同类,发出几声得意而嚣张的嘶吼,这嘶吼声低沉而狂暴,带着明显的炫耀意味与对同类的威慑,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在这片钢铁架上的主导地位,无人能及。

    随即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脖颈微微发力,对准冰冷刺骨的钢铁框架狠狠咬去,那架势凶猛无比,牙齿咬合的力道足以咬碎金石,仿佛要将整座沉重的铁架都一口吞入腹中,贪婪得令人发指。

    “咔嚓——!”第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金属碎裂声响骤然响起,如同惊雷般划破了废墟的沉闷,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突兀,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声碎裂声如同冲锋的信号般,正式拉开了鹰犬们疯狂进食的序幕,一场令人瞠目结舌、诡异至极的吞噬盛宴,就此在短亭废墟之上轰轰烈烈地展开。

    这一声清晰的金属碎裂声,也让高空乌云之上的轻诺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弧度,那弧度中带着阴狠与得意,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阴狠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好戏。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那阴狠中夹杂着精密的算计与志在必得的得意,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步走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丝毫偏差,没有丝毫意外。

    这一刻,所有的秩序和规矩都被这些疯狂的鹰犬抛到了九霄云外,抛得一干二净,它们眼中只剩下对金属能量的极致渴望,只剩下啃食钢铁的执念,其他一切都已不重要。

    这并非因为低俗的放纵与贪婪,而是源于它们血脉深处的本能驱动,是刻在基因里的渴求,更有着背后主人轻诺侯的默许与暗中操控,每一丝疯狂,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它们历经千辛万苦,从阴暗潮湿、充满邪煞的巢穴中冲出,不惜违抗轻诺侯最初直指姜山、剿灭正道修士的明确号令,冒着被主人惩罚、甚至被覆灭的风险,不顾一切地奔赴此地。

    拼死拼活地赶来这片残破的废墟之上,忍受着同类间的厮杀与争抢,为的便是这一刻的能量汲取与实力强化,这是它们唯一的目标,是支撑它们不顾一切的执念,是刻在神魂深处的本能诉求。

    这看似失控、混乱不堪的疯狂举动,实则早已在轻诺侯的精密算计之中,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每一次争抢、每一次吞噬,都在朝着他预设的方向发展。

    他的目的十分明确,便是借这片废墟中残留的钢铁之力,让鹰犬团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战力的急剧飙升,快速蜕变、强化自身,随后再对李明雨和姜山防线发动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彻底击溃正道修士的防线。

    在第一声金属碎裂声的带动下,所有鹰犬立刻纷纷付诸行动,头颅猛地向下低下,尖利如刀、泛着金属光泽的牙齿狠狠咬在坚硬的钢铁之上,力道惊人,仿佛要将钢铁直接咬断、碾碎。

    随即开始疯狂地咀嚼起来,每一次咀嚼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强大力道,牙齿与钢铁摩擦的声响刺耳至极,仿佛要将坚硬的钢铁彻底碾碎成粉末,才肯罢休,才肯吞咽入腹。

    它们粗壮有力的鹰爪紧紧抓在铁架之上,爪尖深深嵌入坚硬的钢铁之中,留下一个个清晰而狰狞的爪痕,如同钢钉般将自己牢牢固定在铁架上,即便被同类撞击、撕扯,也绝不松开,生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进食机会。

    同时,鹰爪不停地在铁架上划拉、撕扯,锋利的爪尖如同锋利的刀具,将大块的钢铁拆分成细小的铁屑,再用尖喙叼起,源源不断地送入口中,进食效率极高,丝毫没有浪费一丝金属能量。

    就连它们原本用于飞行、支撑身体的翅膀,此刻也化作了辅助进食的工具,不再用于扇动飞行,不再用于支撑身体平衡。

    翅膀不停地拍打、扒拉着周围散落的碎铁与铁屑,将这些零散的金属聚集到自己面前,试图在这极度拥挤、争抢激烈的空间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能量汲取机会,多吞噬一丝金属,便多一分强化自身的可能。

    一时间,“嘎扎嘎扎”的金属咬嚼声、钢铁摩擦的刺耳声响、鹰犬满足的低沉嘶吼与同类间争抢厮杀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充斥着整个战场。

    这些声音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的恐怖乐章,在这片残破的废墟之上久久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嚎,扩散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让远处严阵以待的正道修士们都感到心头发紧、不寒而栗。

    连脚下坚硬的地面都被这股疯狂的气息震得微微发麻,地面的碎石在声波的冲击下轻轻跳动,仿佛大地都在为这诡异而恐怖的场景瑟瑟颤抖,不忍直视,也不愿承受这份疯狂。

    源源不断涌来的鹰犬实在太多了,它们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对金属能量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无法遏制,也无法阻挡。

    每一只鹰犬都在拼尽全力地吞噬着钢铁,嘴巴不停开合,牙齿快速咀嚼,仿佛要将这片钢铁框架彻底啃食殆尽,连一点细小的残渣、一丝微弱的金属气息都不留下,才肯善罢甘休。

    更可怕的是,随着啃食过程的不断进行,一些率先抢到钢铁、率先汲取到金属能量的鹰犬,体型竟开始缓缓膨胀起来,变化十分明显,肉眼可见,短短呼吸之间,便粗壮了一圈。

    它们身上羽毛的颜色也变得愈发深邃暗沉,从最初的灰黑色逐渐转向浓郁的墨黑色,羽毛表面的光泽也愈发暗沉厚重,泛着一层诡异的邪光,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周身的邪煞之力也随之愈发浓郁。

    显然,它们的实力正在随着吞噬钢铁而快速提升,体内的邪煞之力被金属能量滋养、强化,这场看似疯狂的进食,已然成了它们专属的快速进化仪式,每一口钢铁,都在让它们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凶残。

    就在多数鹰犬稳步进化、实力缓缓提升之际,铁架中央一头体型本就远超同类的鹰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不同于其他鹰犬的满足低吼,这声嘶吼中带着极致的痛苦与狂乱,仿佛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折磨。

    它的身体膨胀速度骤然加快,比其他鹰犬快了数倍,原本墨黑的羽毛竟开始泛出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流淌的金属光泽,利爪变得愈发粗壮锋利,尖端闪烁着冰冷的金属般冷光,甚至连头颅都微微变形,额间浮现出一道狰狞的骨刺凸起,模样愈发诡异可怖。

    “这是……变异?”长生居上的李明雨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瞬间看穿了这头鹰犬的异常,低声沉喝出声,“吞噬过量金属能量引发的狂暴变异,竟能催生出更强大的个体,这般诡异的能力,果然不简单!”

    变异鹰犬的嘶吼声如同催命符一般,让周围的鹰犬变得更加狂躁、更加疯狂,它们进食的速度再次加快,嘴巴开合的频率愈发急促,纷纷效仿着争抢更多的钢铁,试图复刻这种变异,渴望拥有更强的力量,场面愈发失控,厮杀与争抢也愈发激烈。

    而那头变异鹰犬在短暂的痛苦挣扎后,气息陡然暴涨,比之前强悍了数倍,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煞之力与金属气息,竟直接挣脱了同类的拥挤与撕扯,振翅飞到半空,猩红的眼眸扫过周遭的同类,带着碾压性的威慑,最终锁定了长生居方向的李明雨,带着浓烈的杀意与挑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席卷四方。

    在这整个过程中,最令人震惊的景象,莫过于它们啃食坚硬钢铁时的轻松写意,仿佛钢铁并非坚硬无比、难以摧毁的硬物,而是柔软易碎的物件。

    那些在常人眼中坚硬无比、难以摧毁,即便是修士也需借助法宝才能斩断的钢筋铁骨,在它们锋利的牙齿下竟如鲜嫩多汁的甘蔗般不堪一击,毫无抵抗之力,仿佛一咬就碎。

    每一次咬合都能轻松撕下一大块钢铁,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滞涩之感,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眼神中满是满足与狂热。

    嚼动钢铁时发出的声响,清脆得如同人们嚼碎香脆蚕豆时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刺骨的诡异,没有半分沉闷与阻碍,听得人瞠目结舌、心神俱震,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诡异的是,随着它们不断啃食吞咽钢铁,一缕缕淡淡的金属光泽从它们厚重的皮毛下缓缓渗透出来,十分醒目,在昏暗的夜色中泛着微弱却清晰的光芒。

    这金属光泽顺着它们的肌理缓缓流淌,如同一条条细小的银色溪流在体表不断游走,蜿蜒曲折,最终缓缓融入身体深处,消失不见。

    仿佛这些冰冷的钢铁正在被它们的躯体快速同化、吸收,彻底融入它们的血脉筋骨之中,成为它们身体的一部分,让它们的骨骼变得更加坚硬,让它们的利爪变得更加锋利,让它们的实力变得更加强悍。

    这种同化让它们的气息愈发狂暴、愈发凝练厚重,周身的邪煞之力也随之变得更加精纯,甚至连眼神都变得愈发猩红嗜血,原本就凶狠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金属般的冷硬与决绝,没有丝毫感情,只有杀戮与贪婪。

    每一道目光扫过之处,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能穿透皮肉、直刺神魂,让人心头发寒、心神不宁,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这已不是简单的本能进食,也不是单纯的能量汲取,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目的的快速进化!一场由轻诺侯精心策划,借助金属能量,让鹰犬团快速变强的诡异仪式!

    长生居的庭院中,李明雨负手而立,宽大的青袍在微凉的微风中轻轻摆动,衣袂翻飞,目光如炬般死死盯着废墟上这诡异至极、疯狂至极的一幕,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心中的警惕如同被拉到极致的弓弦,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不敢有丝毫大意,哪怕是一丝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指尖的浩然灵力早已凝聚成形,凝练如丝,在指尖若隐若现地流转不息,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一旦变异鹰犬发动攻击,便能立刻出手反击。

    他很清楚,轻诺侯的这些鹰犬,远比他最初预估的还要可怕数倍,它们的吞噬能力、进化速度,都超出了他的预料,绝非寻常邪祟可比。

    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绝不仅仅是“吃铁吐火”这四个字所能概括的简单能力,其中定然还隐藏着更诡异、更致命的手段,等待着伺机而动。

    而乌云之上,轻诺侯双手抱胸,身形隐在厚重如墨的云层之中,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煞之气,只露出一双掌控全局的冰冷眼眸,静静看着下方混乱却尽在他预料之内的场面,神色淡然,带着一丝傲慢。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这冷笑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对李明雨的不屑,仿佛在嘲笑李明雨的无力,嘲笑正道修士的渺小,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计划。

    他的眼神中满是掌控全局的笃定,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精密算计之中,没有任何偏差,没有任何意外,鹰犬团的进化,变异鹰犬的诞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要的,就是让李明雨亲眼见证鹰犬团的蜕变过程,亲眼看着自己的对手变得越来越强大,从心理上彻底击垮这位正道强者的防线,让他陷入绝望,让正道修士失去斗志。

    就在此时,狂风骤起,呼啸着卷着地面的砂砾与碎石,在废墟上空疯狂肆虐,风速之快,几乎能将人吹起,砂石打在钢铁架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愈发刺耳。

    卷起的尘土与鹰犬啃食钢铁产生的金属碎屑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浑浊不堪的气流,如同遮天蔽日的灰幕,将整片战场都笼罩其中,能见度瞬间降低,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景象。

    这股浑浊气流呛得人难以呼吸,吸入一口便会感到喉咙干涩、刺痛,更将鹰犬进食时的疯狂气息无限放大,朝着四方扩散开来,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而粘稠,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李明雨的青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宛如一只即将展翅的雄鹰,身姿挺拔,尽显正道强者的凛然气度,即便身处狂风浊浪之中,也依旧稳如泰山,神色未变。

    他周身的浩然正气隐隐流转,自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遭的邪煞之气与浑浊气流隔绝在外,护得自己周身一片清明,不受外界干扰,依旧能清晰观察着废墟上的一切。

    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着废墟上的鹰犬群,没有丝毫偏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密切关注着鹰犬的进化速度与变异鹰犬的动向,心中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眼见变异鹰犬已然成型,气息狂暴,随时可能发动攻击,李明雨不再仅仅是观望,他猛地抬手,指尖浩然灵力顺势挥洒而出,金色的灵力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奥复杂的金色符文,符文流转,散发着纯净而强大的正道之力。

    “以浩然为基,以天地为引,布!”低沉而有力的法诀声从他口中传出,声音穿透狂风与浊浪,清晰有力,金色符文瞬间扩散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金色法网,朝着短亭废墟与姜山防线之间的区域缓缓落下。

    符文落地的瞬间,地面亮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光晕不断扩散、凝实,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成型,散发着磅礴的浩然正气,正是李明雨临时布设的“浩然防御法阵”,坚不可摧。

    他深知变异鹰犬的威胁,也清楚鹰犬团进化完成后的恐怖战力,这道法阵既是为了阻挡鹰犬后续突袭姜山防线,守护身后的正道修士,也是为了限制变异鹰犬的活动范围,为后续应对、寻找破解之法,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高空的轻诺侯自然察觉到了李明雨的动作,感受到了浩然防御法阵散发的正道之力,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雕虫小技,也想阻挡我的鹰犬军?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指尖微动,一缕黑色邪煞之力悄然弥漫,如同毒蛇般朝着法阵的方向蔓延而去,试图干扰法阵的成型,破坏李明雨的部署,却被李明雨早有预料地催动更多浩然正气挡了回去,金色光晕愈发凝实,法阵的防御之力也愈发强大。

    李明雨站在长生居庭院中,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运转,如同高速转动的齿轮,疯狂搜寻着脑海中关于此类异术、此类邪物的记载,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每一个念头都在快速闪过,每一段典籍记忆都在快速翻阅,试图从浩如烟海的典籍记忆中找到应对鹰犬吞噬金属、狂暴变异的方法,找到破解这诡异能力的关键。

    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汗珠并非因为炎热,也并非因为疲惫,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凝重与紧迫感,他很清楚,时间不多了,一旦鹰犬团彻底完成进化,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若是让这些鹰犬彻底完成蜕变,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姜山防线将危在旦夕,身后的正道修士、万千苍生,都将陷入灭顶之灾!

    传说中,都市大能无情苏深所豢养的十二金人,拥有“吃铁吐火屙秤砣”的神奇本领,莫非轻诺侯的这些鹰犬,便是借鉴了十二金人的秘术,才拥有了这般诡异的吞噬金属、进化变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