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被表弟绿了的男人6

    第628章:被表弟绿了的男人6

    陈天宝跟着一起哭,虽然他爸穷,他爸窝囊,他爸是个老实人,他爸还老,他也嫌他爸没本事。

    但那也是他爸呀,虽然他一直想换一个父亲,但并不代表着他就不要原来的父亲。他只是想要两个爹,一个新爹一个旧爹。跟着新爹享福,还有旧爹为他兜底。他对他爸是有感情的,

    “呜呜呜……爸爸……你怎么死的这么惨……我……我……呜呜呜……我本来想着以后我给牛叔当儿子,吸他的血,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你还没看到我去吸别人的血呢,你怎么就没了?”

    陈天宝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吸父亲的血,为了让爸爸轻松一点,他决定去吸别人的血。

    酒店经理:……

    酒店经理:“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出生的时候脑子被门挤了吗?唉,你妈怀你们的时候不容易吧。”

    陈娇娇&陈天宝:“???”

    陈娇娇&陈天宝:“你怎么知道?”

    酒店经理:“你俩看起来像保胎儿,保胎保出来的。”

    警察:……

    自然界界中向来都有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规律,只有优秀的基因才会传承下来。母体怀孕时,如果胚胎的质量低下,基因有缺陷,就会导致自然流产。

    这样一代又一代的筛选下,留下的都是基因所选择的优秀传承者。

    酒店经理这话就相当于变相的在骂陈天宝和陈娇娇两个是傻子,本该自由流产的产物,生都生不下来的坏胚胎。

    以警察办案多年的经验,发现了诸多疑点,其一卧室的血量太多,浴缸里还有半缸子血,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体的出血量。其二,地上黏腻的血里散落着不少鸡毛,比起凶杀现场,这里更像是杀鸡屠宰场。墙上的那些血印子更像是割了鸡脖子,拎着鸡脖子到处挥洒一般。

    再加上主卧和客厅里散布的血脚印,这一看就是伪装出来的凶杀现场。

    警察们对赵兰家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排查,在厨房的垃圾桶里翻到了生鲜超市购物小票,生猪血88份,一份200ml,活蛋鸡三只。

    而后又在 A栋1楼垃圾桶里,翻出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里面包着一大堆鸡毛和鸡下水,及88个装猪血的盒子。

    案情查到此处已有七八分明朗,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有善后的诈骗案件。

    而牛峰,赵兰,陈娇娇,陈天宝都是犯罪嫌疑人。

    他们在大堂里面撕扯怒骂,他们在客厅里的反常嚎哭,全部都是计划里的一环。

    这些人就是故意的给酒店做了一个局,先故意散播偷情谣言,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再来一个回马枪,制造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件,将犯罪嫌疑人陈寒弈彻底摘出去。

    最后一大家子获利价值88万的高档红酒。

    “现场的血液取样带回,厨房垃圾袋,小票带回去提取指纹。”

    “赵兰,牛峰,陈天宝,陈娇娇全部带回去暂时收押。”

    这是一个极大的案件,警察掏出4副银手镯主意要给4人戴上。赵兰和牛峰大惊失色,挣扎哭叫喊冤。

    陈天宝,陈娇娇直接愣在当场,宛如智障。

    赵兰:“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诈骗,我没有诈骗,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牛峰:“都是我表哥搞的鬼,你们去抓我表哥呀,我只是一个老实人,清清白白的老实人啊。”

    陈天宝:“呜呜呜……我不要进局子,我不要唱铁窗泪,爸,妈……救我……”

    陈娇娇:“呜呜呜……我们是未成年啊……就不能放了我们吗?”

    四个人的哭声震天,引起了不少的动静,小区里的住户们纷纷打开窗户,探头而看,有人惊讶,有人好奇,还有人说,“我的老天爷呀,怎么那么热闹?是在拍戏吗?”

    “这拍戏的怎么能大半夜拍呢?真是扰民,我要报警,我要投诉!”

    “外面那哭的声音大的,咋那像那陈家的两个讨嫌鬼?世道真是不公啊,两个讨嫌鬼长得跟倭瓜似的,竟然都当上演员了。我儿子女儿那么优秀都没演上,我现在就报警抓他们扰民!”

    …………

    一小时后

    【轰隆隆--】

    【轰隆隆--】

    空中乌云翻滚,电火雷鸣,眨眼的功夫,天空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雨下得又快又急,周围绿化里的树叶子都被打掉了大半,狂风卷着雨滴拍打在疯狂挣扎的几人身上。

    “我不要去派出所,我没有罪,我没有罪!”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呜呜呜……我不要戴银手镯……不要抓我呀,我只是个孩子……”

    几个人像逃离了缰绳的大肥猪一样,抱着头在暴风雨里四处乱窜,有的跑进了楼梯,有的跳进了绿化带,还有的竟然直接爬到了警车的下面。

    警察们拎着银手镯四处追捕,刚刚天上几道轰雷把大家都震了震,一个分神就让几人逃脱。以往的犯罪嫌疑人大多数都配合调查,不配合的都是100%犯了罪的。

    警察的专业素质在线,不到三分钟,4人均戴上了银手镯,被扭送进了车里,他们浑身湿透,被打湿的头发黏在脸上身上还沾着泥土和叶子,4个人两辆警车,他们心有灵犀地坐在后座上,同一时间哀嚎喊冤。

    “呜呜呜……警察同志,我们是冤枉的。”

    “所有的犯罪嫌疑人都说他们是冤枉的,你们现在还没有定罪,只要尽快联系到犯罪嫌疑人陈寒弈事情就解决了。”

    “呜呜呜……你要相信我们。”

    “我们只相信证据。”

    4个人各有各的惊吓,到派出所后,警察给他们寻了四身干净的衣裳,然后开始了拘留。

    …………

    第二天早上八点

    望子成龙街道警察局

    因为88万的重大涉案金额,案件引起了高度的重视警方进一步排查陈家以外的所有嫌疑人,并且将原主的父母陈父陈母叫到警察局了解情况。

    因为这一家子诈骗犯全部都是亲戚,警察就将他们放到一间比较大的调解室,4人手上的银手镯,一只戴在手上,一只扣在不锈钢的椅子上,从凌晨5点入警局到早上8点,他们又累又困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四人却纷纷失眠了。

    4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看到陈父陈母后瞬间冒起了光。

    陈天宝,陈娇娇嘴巴一瘪就要跟爷爷奶奶哭诉,可他们喉咙里还没发出声音。旁边的座位就发出尖锐的响声。

    哐啷哐啷--

    银手镯拍打着不锈钢的把手,发出尖锐的响声……

    牛峰含热泪的盯着陈父陈母,白色的大鼻涕直接流到了下巴,快奔四的人了,哭的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孩子,“呜呜呜……舅舅……舅妈……舅舅……舅妈……”

    “舅舅,你们快救我,表哥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们突然就摊上事了,找不回那批酒我们就要坐牢啊,呜呜呜……舅舅舅妈……呜呜呜……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明明年龄最小的是陈天宝和陈娇娇,可牛峰却撒娇撒得最勤,还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自己的无辜,最后急吼吼的叫陈父陈母赶快回去卖房。

    “酒店的人说了,只要把88万补上,我们就不用坐牢了。郊区的老房子应该值个20多万,你们手上不是还有棺材本吗,还有你们给娇娇天宝存的钱,加起来应该够,不够的话,把表哥和表嫂的房子也卖了,那就够了,那就够了……”牛峰两眼圆瞪,整个人有些精神恍惚,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边说一边颤抖,胆子小的就像是被猫抓了的老鼠一样。

    这一副吓破胆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尿裤子了。

    陈天宝和陈娇娇别过脸去,心里有些鄙夷。

    赵兰也撇了撇嘴,不知道当初怎么看上了这个男人,不过他们最开始是网恋,都是那个贱人骗她,现在还想卖他们家的房子绝对不可能!

    “房子不能卖!”

    “那是给娇娇和天宝的!家里本来就穷,寒弈又没本事,你们两个老东西以后老了还不是要我们负责,两边的房子一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现今陈家有两套房子,20年前,陈家只在市里有一套老房子,当时原主忙着要结婚,陈父陈母就将那套市里的老房子卖掉,拿出大半的钱给原主做新房的首付,原主又贷了一些款,婚后10年就还清了。

    而剩下一小部分钱,陈父陈母则在市区的郊区买了一套回迁房的小2室1厅,他们本来只打算买1室1厅,把更多的钱给儿子。可奈何牛峰没有出息也不争气,当时死死的赖在他们身上啃老,他不肯出去上班,三个人总不能挤一间房,就给牛峰也留了一间。

    就因为这事,牛峰当时彻底的记恨上舅舅舅妈一家。他觉得极度的不公平,为什么舅舅舅妈把房子卖了,大部分的钱都给了表哥,只给他在郊区留了一个小房间。

    郊区的2室1厅,他住的是主卧,舅舅舅妈住的是次卧,可再大的主卧也是郊区的房子,比不上市区的小厕所。

    他觉得卖房子的钱也应该他和表哥一人一半。

    郊区哪有住在市里好?是舅舅舅妈偏心,是表哥占了他的房子份额。因为这牛峰更加心安理得的啃老。还经常溜进舅舅舅妈的房间里面偷钱,虽然科技很发达,大家都用手机支付,但老人还是喜欢用现金支付。

    老人的年纪大了,也记不清钱到底有多少,牛峰今天偷10块,明天偷20,就算被发现了也打死不承认,嘴里还嘟嘟囔囔着,要不是舅舅舅妈没有给他钱让他在市中心买一套房子,现在他们怎么会挤在一个房子里面天天吵架?

    牛峰心里琢磨着,这两边的房子一卖,到时候把88万还了,还有多余的钱,他还能从中捞一笔怎么都该是他赚,“不卖怎么办?不卖我们去坐牢?说起来表哥到底去哪儿了,你们不愿意卖房子,把表哥找回来,把酒拿回来呀!”

    牛峰窝窝囊囊地骂了一句。

    赵兰顺势和他吵了起来,二人吵得有来有回完全没注意发生这么大的事,两个老人竟然异常的冷静。

    警察叫他们肃静,开始了解情况。

    陈父微微叹了口气,“是的,这的确是一场由我们家儿子,儿媳,外甥以及两个孙儿孙女组织的诈骗案。”

    “家门不幸啊……”

    “我儿子已经携款逃亡海外了。”

    “至于他们,该上诉上诉,该关押关押,该判刑判刑,我们老两口都没有意见。”

    这话一落,4个拴在不锈钢椅子上的人,差点没原地蹦起来,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老东西--!”赵兰尖叫。

    “你在放什么螺旋屁?谁诈骗了?谁诈骗了?你们两个今天早上出门是被车撞了吗?你们的儿子窝囊,你们两个也窝囊废,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们娘儿仨身上泼,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你们孙子孙女,不是你们仇人。”

    “寒弈呢?陈寒弈那个废物呢!他到底去哪里了?让他快滚出来,儿子女儿老婆都要进去唱铁窗泪了,她到底死到哪个阴沟里去了!”赵兰双目赤红,暴怒的就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她不明白,昨天还是一家子人欢欢喜喜给两个孩子过生日,怎么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甚至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事情本来就乱,这两个老东西又来添乱,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相比于赵兰的尖酸刻薄,牛峰更多的是恐怖和迷茫,“呜呜呜……舅舅舅妈,你俩可别说话了,快点把我表哥找回来呀。”

    说完他又转向警察,两条大鼻涕一甩一甩,直接甩到不锈钢椅上,警察没眼看递给他一张抽纸,他擦了鼻涕,又将纸揉成团,最后在这上面吐了一口唾沫丢到了赵兰的身上,惹得赵兰尖叫一声,恨不得冲过来扇他一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