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孙悟空觉醒!
白夜天身后的人族气运大阵沸腾,百分之十的国运之力顺着人皇印涌入他体内。
他握住无相刀,朝着玉帝的方向,斩出一刀。
那一刀——
刀光朴拙无华。
但玉帝却变了脸色。
刀光太快了,快到连大罗金仙的仙识都捕捉不及。
快到它出现的那一瞬间,便已经斩到了玉帝身前。
玉帝身后四象虚影同时嘶鸣。
刀光斩穿四象防御,斩中玉帝仙躯。
他的身体被从中斩成两半。
但白夜天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因为他知道——
那一刀并未真的斩中玉帝。
“玉帝陛下倒是好手段。”
刀光渐渐散去,虚空中显出玉帝真身——他被刀光逼退了百丈,胸前仙袍上多了一道浅淡刀痕。
只切破了一层皮。
但刀痕犹在。
玉帝的脸色无比难看。
这一刀证明了一件事——
四十万倍国运增幅,加上人族气运大阵,足以让白夜天跟如来和玉帝这层次的存在正面对战。
“陛下——”
太白金星仓皇飞上虚空,落在玉帝身侧,低声说道:
“再打下去怕是要两败俱伤,这大明国运增幅之威,确是诡异……需另谋他策!”
玉帝沉默。
许久,他抬起手。
“退兵!”
白夜天收刀入鞘,平静如常。
玉帝转身离去前,最后望了一眼南赡部洲上空那遮天蔽日的国运金光。
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藏得极深的笑意。
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换上震怒之色。
天庭退兵。
但战火未熄。
凌霄宝殿撤军的命令传下来之后,玉帝便立刻派出太白金星前去灵山——求援。
天庭的使臣在灵山大雷音寺外,等待了整整三个时辰。
如来端坐九品莲台,听完使臣的陈述,沉默许久。
“天庭愿与灵山结盟,共同平乱……恳请佛祖出兵相助,镇压人族叛军。”
如来双手合十,佛音在大雷音寺中回荡。
“善!”
灵山,出兵。
灵山的援军,比天庭更加浩大。
如来亲自率领四大菩萨、十八罗汉、五百金身罗汉果位者,数千比丘僧众。
浩浩荡荡驾临南赡部洲上空。
七十二重佛光普照天地,梵音响彻云霄。
天庭残军也重新整编,与灵山联军合二为一。
战事从此刻开始,便不再是区区几场厮杀那么简单。
整个三界,都被卷入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
大明王朝只有一国之力,却硬撼天庭加灵山两方大势力。
若是凡间军队,十个大明也会被碾碎。
但大明有国运增幅。
四十万倍!
这意味着大明的每一个将士,在同境界之下,实力至少是仙佛联军修士的数千倍。
第一年,双方打了个平手。
第二年,大明一方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金仙。
第三年,洪易突破太乙金仙后,将天庭的二十八宿阵基拆了七处。
第四年,方云以神农锄破开灵山第三重防御阵,佛陀陨落十七尊。
第五年时候——
李元霸一锤砸穿了四大天王合击阵法,然后将增长天王连人带法宝轰入南赡部洲北境,砸出一个万丈深坑。
第六年,张平安在战阵间隙中,整合了铺满三界的情报网络。
每一次天庭-灵山联军的调兵遣将都被他提前洞悉,然后将情报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第七年,叶依澜突破太乙金仙之时,天降九色青莲。
三界群仙都感知到了,那股古老到超出这个中千世界范畴的仙意——
第八年,洪易第二次突破。
将河图洛书中的先天演化之道融入己身法则,一举踏入太乙金仙圆满。
第九年,大明一方已拥有太乙金仙级别强者超过五十名,金仙上千名。
全方位压制天庭和灵山联军的金仙数量。
第十年——
第十年是最关键的年份。
因为这一年,孙悟空觉醒。
那是他加入大明后,十数年来第一次展露真正的天赋——
《天墟战穹章》!
白夜天教导给所有心腹的这门至强功法,对天生好战的孙悟空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
每一次厮杀,每一次战斗,都会诞生无穷无尽的战意,化作他修炼《天墟战穹章》的资粮。
他在十年的连绵战火中疯狂战斗,毫不停歇。
无数仙神在他的棍下,被打得魂飞魄散。
无数佛陀的金身罗汉,被他的棍风扫飞。
无数菩萨的封印法咒,被他硬生生撕碎。
他的修为在战斗中暴涨,境界在疯狂的突破再突破中,一路攀升。
起初他只是一只太乙金仙初期的猴子,凭借血脉和诸多神通、秘法,可战太乙金仙中期。
三年后,他是太乙金仙中期。
五年后,他是太乙金仙后期。
七年后,他是太乙金仙圆满。
到第十一年的时候——
孙悟空站在南赡部洲北境虚空中,周身涌动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那是一种超越了太乙金仙极限的气息。
血脉中战天斗地的本源被《天墟战穹章》彻底引爆,他的身体已经不止是先天石猴。
加上四十万倍国运增幅加持——
他的每一棍挥出,都足以让大罗金仙感受到威胁。
第十一年末,灵山联军的帅帐在溃败中撤往西牛贺洲。
观音菩萨在撤退时,回头望了一眼那只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猴头。
沉默片刻,向如来传音道:
“世尊——那猴头,已经无人可挡了。”
如来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头——
望向灵山深处那道漆黑如墨的暗影所在,眸中佛光闪烁不定。
那尊侵染此世数十万年的漆黑佛陀,已悄然睁开了眼睛,无声地凝视着灵山上空,似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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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燃遍三界的第十三年。
南赡部洲北境,原天庭南天门旧址。
昔日巍峨的天门,已在连年战火中化作废墟。
白玉柱石倾颓于云海,仙家铭文碎裂如星屑。
李元霸蹲在一块残存的蟠龙石雕上,双手托腮,擂鼓瓮金锤横在膝头。
“那猴子又冲上去了。”
他望向远方虚空。
那里,一道金色棍影正将三尊罗汉法相,连同其身后的佛光结界一同砸碎。
“他最近是不是疯了?一天不打仗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