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还请村长帮我诊治

    她此刻彻底信服了村里的传言,徐浪当真身怀绝世医术,堪称神医。自己常年隐匿的身体毛病,连大医院都只是笼统诊断为压力过大,他一眼便精准看穿,半点不差。

    “先忙手头工作。”徐浪淡淡收尾,神色依旧清冷。

    周思曼见状,立刻抓住机会,顺势开启卖惨模式,眉眼低垂,声音轻轻发颤,带着几分强忍的委屈:“徐村长,最近村里流言太多,总有人造谣我位置来得不正,说我靠着老公的关系谋私利,我心里真的特别委屈。”

    她抬起头,眼底泛着水雾,一副受尽委屈却无处诉说的模样:“前任杨胜芷出事后,村里烂摊子一团糟,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纷纷推脱,只有我硬着头皮扛下所有工作,苦苦支撑至今。”

    “我老公在县里残联工作,也只是想多为村里争取帮扶项目、惠民资金,我自始至终都是踏踏实实为村里做事,半点私心都没有,可即便如此,还是躲不过旁人的造谣抹黑……”

    周思曼心中暗自盘算:只要我把自己塑造成任劳任怨、无辜受累的弱势者,哪怕徐浪性子冷硬,也会心生恻隐,不会刻意为难我。只要熬过眼下的难关,稳住局面,我依旧能悄悄拿捏村里资源、谋取私利。

    这番声情并茂的卖惨说辞,若是换做其他心软的村干部,定然会心生愧疚,主动安抚宽慰。

    徐浪看着她刻意装出来的可怜模样,面上不动声色,淡淡点头附和:“嗯,周副主任确实辛苦了。”

    他心中自有筹谋,眼下并非彻底撕破脸的最佳时机。对付周思曼这种心机深沉的绿茶,直接打压治标不治本,唯有彻底拿捏她的身心、掌控她的命脉,让她彻底臣服,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才是最稳妥的手段。

    周思曼的丈夫韩伟年过半百,身体孱弱,而他正值壮年、身强力壮,这便是他拿捏周思曼的最大筹码。

    徐浪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精准抛出账目疑点:“近三年,县残联下发咱们村的孤寡老人优抚补贴、残疾人帮扶金、乡村助残基建项目,一共二十七笔,总额八十多万。”

    “村里公示栏仅仅公示了九笔,剩下的五十多万款项去向不明,稍后我们一起核对清查一下账目。”

    此前整治地方黑恶势力时,他早已摸清韩伟的底细,此人靠着残联职权暗中牟利,属于藏在基层的小蛀虫,只是彼时他专注对付顶层黑恶势力,未曾将其放在眼里,暂且留了他一命。

    轰的一声!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周思曼浑身猛地一震,白皙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惨白无比,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周思曼心底恐慌至极:怎么可能!这些账目我做得极其隐蔽,公私分流、拆分洗白,历任村干部都视而不见、默许纵容,徐浪刚刚上任一天,怎么会查得如此一清二楚!

    滔天的慌乱席卷全身,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冰冷的冷汗,但她依旧强行咬牙镇定,不敢露出半分破绽,慌忙开口辩解,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徐村长,您放心,这笔款项应该是流程对接延迟导致没有公示,我一定全力配合您清查,尽快给您一个交代。”

    “那就好。”徐浪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他看似随口提及,实则早已手握全套铁证,只是不愿过早摊牌。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追责赔钱,而是永久拿捏周思曼,让她成为自己安插在村委、制衡各方势力的一枚棋子,为后续收服韩伟、掌控刘利群铺路。

    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静静躺着一叠完整的资金流向单据、私人转账记录、深夜洗白流水,每一笔残联公款的最终去向都清晰可查,全部流入周思曼的私人账户,再拆分转移到韩伟的隐秘银行卡,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应该是流程衔接的问题,我核查清楚立刻向您汇报。”周思曼强行稳住心神,试图用话术蒙混过关。

    她此刻依旧心存侥幸,暗暗思索:一定要想办法拿捏住徐浪的把柄,只要能牵制住他,账目问题就能一笔勾销,我依旧能留在村里牟利,不用承担牢狱之灾。

    “可以,我等你的结果。”徐浪说完,起身转身走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周思曼也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位,此刻她再也维持不住温柔得体的假面,嘴唇不停颤抖,脸色青白交加,眼底的无辜、温顺尽数碎裂崩塌。

    她手脚冰凉,双腿发软,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恐惧,整个人濒临心态崩盘。

    徐浪坐在办公室内,翻看了一会村内存档资料,神色沉静,从容不迫。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进来。”

    “村长,是我。”门外传来周思曼轻柔细碎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

    徐浪指尖夹着一支烟,淡淡抬眼:“周副主任这么快过来,是查清账目汇报结果,还是过来调理身体?”

    “村长,我想先调理身体。”周思曼轻声回道,满脸憔悴,“我最近精神状态极差,夜夜失眠,严重影响工作。我去过好几家大医院,开药调理都没有效果,村里人都说您是神医,我想请您帮我看看。”

    “楼下设有正规村卫生所,你可以去楼下就诊。”徐浪语气疏离,不接她的话茬。

    “楼下医生的医术比不上您。”周思曼连忙上前半步,语气恳切,“大医院都查不出根本问题,只有您一眼看穿我的症结,还请村长帮我诊治。”

    “行。”徐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躺到沙发上,我给你把脉针灸调理。”

    “嗯。”周思曼轻声应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悄悄将手机放在办公桌角落,打开录像功能,心中已然打好算盘:针灸必然需要宽松衣物,只要拍下暧昧画面,就能以此要挟徐浪,逼他妥协退让,不敢追查账目问题,乖乖被自己拿捏。

    她一边故作乖巧躺好,一边刻意搭话分散徐浪注意力:“村长,我想问问,我第一天正式履职,还有哪些工作需要提前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