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水涨船高
四合院的夜，越来越静。
在这平静的外表下，无数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李向前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他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唯有在最混乱的局面中，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
无论是名声，地位，还是那些他想要守护的人。
他都要，也都能守得住。
第二天一早。
厂里的广播响起了急促的声音。
“全体职工请注意，全体职工请注意。接上级通知，由于近期发生严重泄密事件，厂里将进行为期三天的全封闭审查。”
这一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下了一颗炸弹。
工人们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李向前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些神色各异的工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审查室内。
李怀德坐立不安。
他原本只想借着举报信整一整贾东旭，却没想到惊动了上级，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万一查出他那些贪污受贿的事儿……
“李厂长，您没事吧？”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表。
李怀德定睛一看，是李向前。
“哦，向前啊。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李怀德强装镇定。
“听说，贾东旭的事儿闹大了？”
李向前凑近了一些，语气玩味。
“李厂长，我这儿有点东西，您可能感兴趣。”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到李怀德面前。
李怀德迟疑着接过，打开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是他这些年倒卖原材料的账本备份。
“你……你想怎么样？”
李怀德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怎么样。”
李向前笑了笑，眼神却冰冷刺骨。
“我只想让李厂长明白一件事。这轧钢厂，有些人能动，有些人，你动不得。”
走出办公楼。
阳光有些刺眼。
李向前看到许大茂正躲在阴影里，对他疯狂使眼色。
他慢悠悠走过去。
“向前哥，大秘密！绝对是大秘密！”
许大茂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听完许大茂的汇报，李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大茂。以后在这院里，没人能欺负你。”
许大茂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谢谢向前哥！谢谢向前哥！”
三天的审查期很快过去。
贾东旭被开除公职，送进了大牢。
李怀德因为“主动交代问题并有立功表现”，虽然被降了职，但保住了乌纱帽。
而易中海，他在四合院里辛苦经营了几十年的好名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有人揭发了他和陶虹的私情。
更劲爆的是，连他举报徒弟的事儿也被翻了出来。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嫌恶和鄙夷。
“禽兽！真是禽兽！”
阎埠贵第一个站出来指责。
“亏我们还叫你一声一大爷，你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刘海中也跟着落井下石。
“就是！这四合院的风气，全被你这害群之马给带坏了！”
易中海颓然坐在门槛上，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
他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空。
半个月后。
李向前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厂里为他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会。
杨厂长亲自致词，称赞他是轧钢厂的骄傲。
李向前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他看着台下，许相容正温柔地注视着他，陈雪茹、徐慧真、娄晓娥她们也隐没在人群中，眼神里写满了骄傲和爱意。
那一刻，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回家的路上。
秦淮茹拦住了他。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腹部已经高高隆起。
“向前……”
她声音颤抖，眼里含着泪。
“东旭走了，婆婆疯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向前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曾经在原着中被折磨了一辈子的女人。
“去厂里接东旭的班吧，我会跟上面打招呼的。”
他语气平静。
“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
秦淮茹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虽然没有名分，但这个男人，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四合院里。
夜色渐渐浓了。
李向前和许相容坐在摇椅上，看着漫天的星斗。
“一切都结束了？”
许相容轻声问。
“不，这只是一个阶段的结束。”
李向前握住她的手。
“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窗外，风轻轻吹过。
四合院里那些曾经的恩怨情仇，似乎都随着这阵风，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但属于李向前的传奇，才刚刚揭开序幕。
秋老虎的余威尚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却已有了几分萧索。
李向前躺在摇椅上，手里捧着本砖头厚的《机械原理》。许相容则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纳着鞋底，针脚细密。她的腹部，同陈雪茹、徐慧真她们一样，也已经微微隆起。
这大概是四九城里最奇特的一道风景线。
前院，陈雪茹和徐慧真正凑在一起，为她们各自铺子里的新款布料和新酿的酒争得面红耳赤。女王对上女王，谁也不服谁。可争到最后，又会一起笑起来，互相搀扶着去后院看新垒的鸡窝。
中院，娄晓娥正小心翼翼地给花浇水。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如今做起这些事来竟也有模有样。秦淮茹则在旁边帮她打下手，脸上挂着一种踏实而安稳的笑。她顶了贾东旭的班，在厂里干着最清闲的文职，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许大茂贼头贼脑地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两条黄花鱼，看见李向前，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
“向前哥，看我弄了啥好东西！给嫂子们补补！”
他现在是院里最积极的人，脏活累活抢着干，比当孙子还殷勤。自从李向前许诺罩着他，他在厂里的地位都水涨船高。就连放电影的时候，那些平时爱答不理的小姑娘，都开始对他眉开眼笑。
许大茂把鱼递给正在厨房门口择菜的傻柱。傻柱撇撇嘴，接了过来。
“算你小子有孝心。”
娶了许苗苗，又被李向前敲打了几次，傻柱的臭脾气收敛不少。尤其是在许相容面前，他比谁都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