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知否—荣飞燕

    始皇帝陛下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抱着她的姨母,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眨啊眨的,内心也是异常的活跃。

    ‘朕这是复活了?’

    ‘这些人衣着不像吾的大秦。’

    ‘官家,贵妃,这样的称呼...’

    荣飞燕憋着笑,胸腔都在颤抖,她可爱的始皇帝陛下,不着急哈,慢慢就知道了,等知道秦二世而亡,怕是要生气气的吧~

    【给我家可爱的陛下开个挂,听心声那种。】

    这挂有好有坏,对始皇帝而言利大于弊,这目的嘛,自然是为了叫自家阿姐和这位陛下能够母慈子孝。

    【好的宿主,三积分已经扣除。】

    上百积分已经花了,谁还在乎这三积分啊,这就是所谓的沉没成本。

    仁宗眼勾勾的看着自家儿子一会儿才离开,瞧着那样子若非是前朝有事儿,怕是还舍不得离开。

    荣妃身边伺候的,宫里的人,荣夫人赏赐了一遍,荣飞燕也赏赐了一遍,荣妃醒来也赏了一遍,三个人赏赐加起来这些宫人多了差不多一年的月俸。

    “阿姐,朝雪给你拟了月子时候吃食单子,保准阿姐出了月子美丽动人,身姿绰约。”

    “辛苦我家飞燕,官家真是小气只给封了郡主,绫罗绸缎,珠宝首饰,金银,都合该给我家飞燕赏赐一些的。

    等着阿姐出了月子,必然要再为我家飞燕讨要一些。”

    没有自家妹子,哪里来的皇子,又哪里来的官家而今的康健,可不能太小气了,那些个没用的废物世家子弟进宫都有各种赏赐。

    “阿姐,这些都不重要,咱们往后最重要的是养好皇子,不求念头通达,聪慧伶俐,只求身子康健,只要孩子安安稳稳长到六岁,也算是立住了。”

    “你说得对,朝雪日后就拨到小皇子身边伺候,再选几个可靠的内侍,乳母是早前定好的,她们的家人都在咱们富昌伯爵府捏着不怕有异心。”

    靠男人?

    最开始荣妃确实想着能依靠官家帮衬一二,自从官家身子康健她发觉这位官家似乎是不死心,进后宫的频率高了不少。

    忐忑过后她也想明白了,大不了就是斗。

    荣贵妃顺着荣飞燕的力度起身靠在堆砌起来的引枕上,又抬手做出了拍荣飞燕发顶的动作:“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身子无碍。”

    自己的身子自己了解,并没有产后虚弱感觉,反倒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就跟没生产之前一样。

    “阿姐,该坐的月子还是要坐的,兹当是好好歇歇身子,趁着这个机会再让朝雪给你调养一番,阿姐的福气还在后面,自当要养护好自己。”

    这是荣氏一族的金大腿,更是自己的大粗腿。

    “听你妹妹的,女人坐月子可是大事儿,坐不好月子可是要有月子病的,娘的儿辛苦了,小皇子是个乖的,不哭不闹。”

    “知道了阿娘。”

    荣夫人手中端着一个汤盅,朝雪熬好的小米海参粥,用来补身子的。

    “朝雪真是全能,有如此得力的侍女在,娘能安心不少。”

    “多谢夫人夸赞,奴婢愧不敢当,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这段时间朝雪可是没少听自家主子的娘亲夸,来来去去都是这几句话。赏钱更是没少给,金银裸子,还有银票。

    她一个傀儡要这些没什么用处,只能取之于自家主子家,用之于自家主子家人。

    “荣贵妃身子如何了?皇子呢?”

    人未至声先到,荣贵妃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漂亮的脸上荡起开心的笑容:“官家,臣妾身子无事,小皇子也很乖,刚吃饱了又睡下了。”

    “好啊,那就好,我想了许久,这孩子就叫瑚,赵瑚。”

    荣飞燕挑眉,这跟永琏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这孩子名字可以的,这也算是明示了。

    “臣妾替瑚儿谢官家赐名。”

    “待你出了月子就行册封之礼,届时让命妇皆入宫跪拜,咱们飞燕妹子居功甚伟,我想着再给些赏赐,食邑千户如何?”

    荣贵妃沉默,在郡主中算是多的了,罢了,不着急,日后慢慢给自家飞燕加食邑。

    “另再赏赐黄金白银,绫罗绸缎各十匹,珠宝首饰若干,你可高兴了?”

    “官家对臣妾,对飞燕的疼爱自是万中无一的,如此赏赐已是丰厚,臣妾如何能不满意。”

    佯装着挣扎要起身谢恩,仁宗隔着薄薄的屏风自然也看到了。

    “你不必起身,好生养着身子,你且放心,朕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的。”

    对再有子嗣他已死心,能再有一个皇子,身子恢复年轻时六七成,已经是天恩了,贪心太过怕是要受到反噬。

    “有官家在,臣妾自然心安,能得官家庇护,咱们瑚儿也定然会开心长大的。”

    早前她交上去的那些证据,那时候可是许诺了自己等到生产过后再处理的,现今她可是等着了。

    有孕时候投鼠忌器,而今再瞻前顾后,是要等着自己儿子到时候自己报仇?

    “嗯,那是必然。”

    仁宗眼底寒光乍现,他这些年太过仁厚,竟让那些人忘了他乃九五之尊,若再一味宽纵,自己这唯一的皇子恐将夭折。

    血满朝堂宗室他做不到,可杀鸡儆猴,该罚的去罚,他还是下得去手。